2014年8月29日星期五

席海明:汉藏对话会议的根基是为和平及各族利益 - RFA

图片:西藏流亡印度的行政中央在德国汉堡主持举办了大型汉藏交流会议。 前排左四席海明,左五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博士。(藏人行政中央网站)
八月二十六号到二十八号,在德国汉堡西藏流亡印度的行政中央主持举办了大型汉藏交流会议。流亡德国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也出席了会议。

八月二十六号到二十八号,由西藏流亡印度达兰萨拉的行政中央主持举办的一次大型的藏汉对话交流会议在德国汉堡举行。流亡德国的蒙古族的维权领袖,著名异议人士席海明先生应邀参加这次会议。

席海明先生现在是保卫内蒙古人权同盟主席,同时也是内蒙古人民党主席,欧洲蒙维藏汉协谈会主席。会议结束后,二十八号晚上,记者采访了席海明先生,请他作为与会的另外一个民族的代表,谈了对这次会议的感想。

关于会议,席海明先生首先对记者介绍说,“这次会议有七十多个人参加。西藏行政中央的总理来了,开了一天的会,跟大家也都有互动交流。第二个他们的外交部长一直开到结束,如果有问题她会及时回应。另外他们驻欧洲的几位主要代表,驻世界各地的三位主要与汉人联系的外交官也都参加了会议。

达赖喇嘛第一天和代表们见了面,然后让代表们提了问题。因为他时间紧,所以见面一个多小时。他认为藏汉民间交流非常重要,他对这个交流抱着很大希望。关于汉族知识分子,汉族人民对西藏问题的关注,两族人民的接近,他认为非常重要。”

关于这次会议究竟向世界释放了一种什么样的信息,席海明先生说,“这次会议的题目是‘寻找共同点’互相理解和接近。我觉得从蒙古族的角度,维吾尔人的角度看,大家都在对此做努力。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大家不像中共那样,认为中间道路是很明朗的,就是要走避免灾难,从佛教的慈悲还有政治的一种现实主义走的一条路:非暴力、和平的、谈判的方式,对话的方式,这是最重要的。达赖喇嘛提到,他从五十年,当时在北京就提过要到五台山朝圣,现在还是有这个想法。而我作为蒙古人,我也是觉得,这条路是符合未来中国和平过渡,避免互相仇杀的。”

席海明先生说,这次会议实际上让人们看到,无论是藏族,还是蒙族、维吾尔族的异议人士都在不断努力寻求一条各民族和平共存,避免发生灾难性的争斗的道路,在这方面甚至很多人在自己的观点上做了很大的退让,而中共政府对于这些退让究竟是以人民利益,人民的生命为重,做出响应,还是继续坚持邓小平的观点,为了权力,杀屠几十万也在所不惜,将会越来越清楚地展现在世界面前。(特约记者:天溢  责编:嘉华)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gr-08292014124300.html

阿嘉活佛在蒙古国集资修建的"母子健康医院及小儿血液肿瘤研究中心"正式落成 (多图)

美国蒙藏佛教文化中心主持阿嘉仁波切活佛在蒙古国募捐集资修建的"母子健康医院及小儿血液肿瘤研究中心"正式落成并投入运营。在举行的开院典礼上蒙古国副总理,健康卫生部长等多位政要及宾客参加了落成典礼。

慈航普渡啓動尊貴的阿嘉仁波切和贊助功德主美德芬芳遍有情界人天禮敬大善行救苦救難就此實現善哉善哉!


































2014年8月28日星期四

成吉思汗雕像前 习鞠躬致意


国家宫,原称政府大厦,是位于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苏赫巴托尔广场正北侧的一座大型公共建筑。国家大呼拉尔、总统及总理办公室、国家大呼拉尔成员办公室等均在其内。它始建于1950年代初,共4层。因外墙颜色是灰色的,所以乌兰巴托人也称其为“灰色宫殿”。2005年至2006年,该建筑经过翻修和扩建,前方(南侧)的苏赫巴托尔墓被拆毁并被一座放置成吉思汗雕像的大厅取代,雕像两侧则是其麾下大将木华黎(右)与博尔术(左)。2012年8月26日,国家宫对外开放。自此,每周六、日的11时40分,国家仪仗队的士兵会在国家宫正门前的成吉思汗雕像前举行行礼仪式。

实际上,作为蒙古历史上最强大的开拓者,成吉思汗在蒙古人们心目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如今成吉思汗的遗迹在蒙古国随处可见。成吉思汗国际机场、成吉思汗广场、成吉思汗雕像……以成吉思汗命名的场所和物品数不胜数。除了乌兰巴托以东54公里处的草原上矗立着的40米高的成吉思汗骑马雕像外,不同的政府办公楼内的墙上均挂有不同大小的成吉思汗画像,学生们去成吉思汗大学上课,来往的游客住在“成吉思汗”酒店,电视台播放与成吉思汗有关的电视剧、纪录片或者音乐作品,书店里多种版本不同语言的成吉思汗传记畅销不衰,成吉思汗主题的冰箱贴、钥匙链、明信片和各种纪念品甚至不同产地的“成吉思汗牌伏特加”琳琅满目。

2014年8月21日,中国元首踏上乌兰巴托。当天,习来到国家宫成吉思汗雕像前驻足鞠躬致意。

去年3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前往蒙古,《朝日新闻》当时报道说,“蒙古是战略邻国,访问蒙古旨在遏制中国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力的增长。”今年7月,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回访日本,双方就自由贸易达成原则性协议。蒙古还表示愿意为日本就绑架人质事件与朝鲜斡旋。

蒙古英文报纸《UB邮报》(UB Post)高级编辑哈什-额尔德尼(Khash-Erdene)对BBC中文网说,蒙古像三明治一般地被夹在俄罗斯和中国这两个大国之间,蒙古不希望过度依赖这两个大国,因此推行“第三邻国”政策,这让蒙古与美国、日本、加拿大、欧盟等提升战略关系。

蒙古部落合则能成兵 - 《清季蒙古实录》

《清季蒙古实录》是从近2000卷的《大清历朝实录》和《大清宣统政纪》,即由清朝的重要档案摘录而成。主要为了近代蒙古史研究的需要,摘录了道光初年至清政权覆灭近90年有关蒙古民族及其地区的史料,内容涉及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司法、民族、宗教,以及同沙俄之关系等,反映了19世纪20年代以后,蒙古民族中发生的许多重大事件和清政府的对蒙政策。由于书籍主要由谕旨、奏折、题本、条陈等组成,史料的详实严谨毋庸置疑。

《清季蒙古实录》原为上、中、下辑三册。1821年至1861年道光、咸丰40年的真实历史。

清朝就已经实行了严格的封疆大吏和官员的交流任命制度。道光二年(1822年)正月庚午“命乌里雅苏台将军特依顺保来京,调黑龙江将军奕颢为乌里雅苏台将军。”从书中录取一二可以看出这样的任命和交流成为常态,当然亲疏远近是第一位的,清朝皇帝任命的封疆大吏都是满人:道光十六年二月丁卯“库伦办事大臣科布通武因病解任,以正蓝旗汉军副都统福瑛为库伦办事大臣。”道光十八年五月戊辰“调镶红旗蒙古都统敬征为镶黄旗汉军都统,以户部右侍郎裕诚为镶红旗蒙古都统。”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已亥“调乌里雅苏台将军奕湘为广州将军,广州将军禄普为乌里雅苏台将军,未到前参赞大臣车林多尔济署乌里雅苏台将军。……”

清朝统治蒙古地方几百年,推行的总政策是怀柔和武力相结合的政策。清太祖努尔哈赤把蒙古部落比作天上的云,云合则能成雨,蒙古部落合则能成兵,要想云收雨止,则要使分散的蒙古部落不能集中到一起,趁其各部分散之时,早早战胜它。努尔哈赤的继承者们同样采用威德并举的方针,化“为患”为“为用”,让蒙古部落当清朝北部边陲的“屏藩”,使它防备朔方,比长城更加坚固。

僧格林沁就是这样的“屏藩”,他是在《清季蒙古实录》(上辑)中出现最多的蒙古官员。长春宫赐食有他,赏紫缰、黄马褂、官房有他,封郡王、亲王有他,犯错误拔去三眼花翎的有他(后还回),但最为关键的时候是统兵打仗。为何如此重用?他是成吉思汗二弟哈布图哈萨尔26代孙,勇武超群是一方面,关键他是额驸,夫人是王朝的公主。清文宗咸丰三年(1853年)僧格林沁领蒙古骑兵大败太平天国北伐军于天津南郊。咸丰八年四月丙寅“颁给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钦差大臣关防,督办军务。”1859年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指挥大沽口海战,大败英法联军,毁伤敌艇10艘,歼敌500余名,中英鸦片战争唯一的一次胜仗,为满清抵御外辱贡献了力量。翌年夏,英法联军1.7万人入侵,他统率以蒙古骑兵为主力的军队,迎战不利,大沽口和天津失守。八月,又败于京东张家湾、八里桥,蒙古主力尽丧,英法联军入燕京,毁圆明园。旋被夺爵,仍任钦差大臣。1860年9月,他又奉旨剿捻军于山东、河南、安徽。同治四年(1865年)五月,在山东曹州遭捻军设伏,力竭战死。清廷从此丧失了满蒙八旗劲旅,军权渐次落入曾国藩、左宗棠的湘军和李鸿章的淮军手中。有清一朝再无有血性能统兵打仗的蒙古王爷。

道光五年(1825年)七月壬寅“以乌喇特札莎克镇国公巴图鄂齐尔为乌兰察布正盟长。”应该指出的是,这个盟长是蒙古人在清朝地方政权中所能担任的最高官衔。清朝对蒙古“众建以分其势”的政策,表现之一就是推行“盟旗制度”,也就是蒙古人的组织结构不能超过现在的地区一级,且以旗为单位各自为政,有事的时候若干个旗会盟一下,就是防止做大做强。下面一条更有意思:咸丰元年(1851年)十二月丁亥 陕甘总督舒兴阿奏报谢恩。得旨:“以实心办公事,以慰朕望。永安城一事,妥为经理,不可张皇。蒙古固宜体恤,然不可受其欺蒙,总之操纵在我,毋遽认其哀告为真也。密之!”

欧洲蒙维藏汉协谈会吁请欧洲社会关注新疆地区动况

欧洲蒙维藏汉协会抗议中共在新疆地区的暴行。左起
汤志敏、席海明(蒙)、艾江(维)和洛桑(藏)
针对最近新疆地区加剧了对维吾尔族民众的逮捕、刑讯及判刑,由流亡中欧的蒙维藏汉异议人士联合成立的蒙维藏汉协谈会再次呼吁欧洲社会关注中国新疆和西藏地区的新动况。

八月二十三号,中国政府宣布对八名所谓维吾尔族恐怖分子判处死刑并且立即执行。这个消息在已经废除了死刑的欧洲国家引起强烈关注。很多人权团体为此发表了声明和呼吁。这个消息同时也引起流亡欧洲的各族异议人士团体的震惊。

二〇一一年成立的蒙维藏汉协谈会,是由流亡德国、比利时和荷兰的蒙古族、藏族和维吾尔族、汉族人士联合成立的一个组织。它的目的在于加强各民族之间互相理解和沟通,避免民族间的误解、对立和冲突。二十五号,该组织的现任执行主任维吾尔族的拜合迪亚对于新疆地区的新动向发表了声明。

13世达赖喇嘛的外交官布里亚特喇嘛阿旺多杰是“俄国间谍”吗?(唯色)

阿旺多杰,又称阿格旺•道尔吉耶夫(Agvan Dorjiev)
是布里亚特蒙古人、哲蚌寺拉让巴格西喇嘛,曾任噶厦三
品僧官,以及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外交官。(唯色提供)
前不久有幸结识了几位来自布里亚特的藏学家,都是布里亚特蒙古人,有研究图伯特历史的,有研究藏医学和藏传佛教的,有研究藏文学的。很钦佩他们除了母语-布里亚特蒙古语-和俄文外,还会英文、藏文、中文,等等。

交谈间,得知莫斯科也有类似于北京、成都、兰州等地的“民族大学”那样的大学,大致可以翻译为“民族友好大学”。最年轻的那位布里亚特学者开玩笑说,他到了莫斯科的“民族友好大学”,结果比以前更加发现各民族并不友好。布里亚特虽然声称是“自治共和国”,但据说就跟西藏自治区差不多(当然布里亚特共和国得到的权利远多于西藏自治区)。全国一百多万人口,布里亚特蒙古人才占30%,其余70%是俄罗斯人。通用语言是俄语。基本是,布里亚特蒙古人只是在家里才使用母语。藏学家Nikolay Tsyrempilov赠送了他与藏人学者Jampa Samten用英文和藏文合著的有关十三世达赖喇嘛与著名的布里亚特喇嘛阿旺多杰的研究著作。其中收录的有十三世尊者与阿旺多杰相互之间的多份信件。

阿旺多杰,又称阿格旺•道尔吉耶夫(Agvan Dorjiev),是布里亚特蒙古人、哲蚌寺拉让巴格西喇嘛,曾任噶厦三品僧官,以及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外交官。他受十三世尊者委托,是1912年12月29日签订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图伯特蒙古条约》(Tibet Mongolia Treaty)的主要起草人之一、藏方签约代表,而这份条约旨在宣布图伯特和蒙古的完全独立、脱离满清政府的统治以及断绝与中国的一切政治联系。

旅居日本的蒙古人作家达希东日布在《蒙藏往事》文中介绍:“在此条约中,西藏与蒙古库仑政府互相承认主权独立地位,序言写到:‘鉴于蒙古与西藏已经摆脱了满洲王朝,脱离中国,并且已经变成独立的国家,又鉴于这两个国家一直信奉同一个宗教,而为了让他们古老又相互之友谊得以强化的目的……’,接下来的各个条款里载明着友谊、互助、佛教国家的兄弟情谊丶贸易等等。整份文件里不时使用到藏文‘让赞’来指称‘独立’。”

藏人作家嘉央诺布(Jamyang Norbu)在《综述导致十三世达赖喇嘛宣布图伯特独立的若干历史事件》一文中,称阿旺多杰是“给十三世达赖喇嘛的甘丹颇章政府带来改良主义和民族主义觉醒的开创性人物,但是…在图伯特现代历史中的作用迄今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承认”。

十四世达赖喇嘛在托马斯所著的《The Story of Tibet: Conversations with the Dalai Lama》书中,肯定阿旺多杰“事实上他是一个优秀的学者和虔诚的佛教僧侣,并且对十三世达赖喇嘛忠心耿耿。”

而阿旺多杰本人,于1938年被共产斯大林迫害致死,时年84岁。

中国政府则极其厌恶阿旺多杰(中文称“德尔智”),定性他是“俄国间谍”,“非法签署所谓《蒙藏条约》,宣布‘蒙古,西藏均已脱离满清之羁绊,与中国分离,自成两国’”,对他极尽否定与诋毁。耐人寻味的是,目前在美国的中国宪政学者张博树,在其新书《中国民主转型中的西藏问题》中,用类似中共御用学者的笔法,定义阿旺多杰“是俄国的间谍,以佛教出家人的名义获得达赖喇嘛信任”,并且大段摘抄中共改写西藏历史的社科项目之一《西藏通史——松石宝串》中的相关内容,用以佐证其与中共同出一辙的观点。

知名国际藏学家、美国印第安纳大学教授艾略特·史伯岭(Elliot Sperling)对中共及张博树等如此歪曲阿旺多杰的个人历史,不禁笑道:“阿旺多杰如果是某一方的‘特务’,他就是13世达赖喇嘛的特务。没错,阿旺多杰是在实行亲俄的政策。但他是为了图伯特的利益而非为了实现沙俄的阴谋。当时图伯特正在面对英帝的侵略。亲俄的政策是对付英帝的自然手段,而且达赖喇嘛在蒙古国流亡时也与沙俄官员进行过政治对话。”

诡异的是,张博树这样的国家主义学者,却被流亡西藏政府负责联络华人事务的机构,视为“提高中国民众对西藏问题正确认识”的合作人士,推崇备至。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weise/ws-08182014112219.html

蒙古、匈奴、鲜卑、柔然、突厥,蒙古高原上的部族兴替

自公元前3世纪末,匈奴在草原会建立统一的政权开始,游牧与农耕两大文明的冲突互动贯穿了2000多年历史。来自蒙古高原的游牧人,在历史上留下了一长串的显赫的名号: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回鹘、契丹、蒙古,这些游牧部族先后主宰了蒙古高原。

然而,很多粗知蒙古高原统治部族兴衰交替历史的人可能都有一个相同的疑惑:自匈奴之后的那些游牧部族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因为在他们兴起前,史书上几乎没有关于他们的记载。他们的出现如同大变活人的魔术般,在之前的统治部族没落后突然就登上了历史舞台。
     
根据现代人类学家的对游牧社会的研究,维持一个五口之家的游牧家庭的生活至少需要300-400头羊,而养一头羊需要20亩草地。也就是说一个牧民家庭至少需要6000-8000亩草地才能维持生计。日本两位匈奴史权威学者内田吟风和江上波夫对匈奴人口的估计分别为30万和150万
     
由于严酷的自然环境,脆弱的游牧经济无法承载太多的人口。因此,在蒙古高原先后勃兴的那些部族不太可能是从这一区域之外大量迁入的人口。那么只能认为他们是原本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群。那么,他们何以在成为草原主人之前名不见经传呢?因为他们被有意无意地“隐名”了。
     
当一个部族强盛,成为蒙古草原的统治部族时,其他受其统治的部族或为生存而不得已,或为了攀附强族以壮声势往往会改变自己的认同和名号。最显著的一个例子就是北匈奴一部分人西迁,而留在蒙古草原的匈奴“尚有十余万落,皆自号鲜卑。
     
另一个例子就是被成吉思汗征服的蒙古高原上的如克烈、乃蛮等部落,要么是突厥化的蒙古部落,要么干脆就是突厥部落,但后来他们都自称是蒙古人。
     
而今天蒙古族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卫拉特蒙古人(Oirat,元朝称斡亦剌惕、瓦剌),直到1640年还在他们制定的《都沁 都尔本蒙古大律令》中将自己和蒙古人明确地区分开来,即所谓“四万卫拉特,四十万蒙古”。
     
这种根据现实情境的变迁而调整自身认同的状况其实到今天还可以看到。这种情形正如美国民族主义研究的著名学者康纳说的那样:“在分析各种社会政治状况时,最基本的问题未必是事实究竟如何,而是人们相信那事实是怎么样的。”(康纳:《民族 国家 种族集团及其他》,《种族与人种研究》;Walker Conner,A nation is a nation, is a state, is an ethnic group, is a..., Ethnic and Racial Studies, Vol.1, No.4, October 1978。)
     
因此,在蒙古高原上先后兴起的那些游牧部族并非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他们在此之前就生活在那片土地上,只是几乎不为外部世界所知而已。人们在确定自我边界时往往只做“我者”和“他者”的简单划分,而不复区分他者与他者之间的差异。
     
然而,当原先统治草原的部族瓦解,或其他部族足够强大时,被遮盖在原统治部族名号之下的其他部族才有机会以其自身的名号出现在历史记录上。乌桓和鲜卑原是被匈奴冒顿单于击破的东胡部落,他们被人所知就是在匈奴统治衰弱之际,但匈奴统治下的不同部族远不止此。

曾经臣服于拓拔鲜卑的柔然,也是在其成为漠北的强大势力,并威胁到拓跋鲜卑建立的北魏王朝边疆后,才在文献记录中得知它的存在。那些“其兴也勃”的游牧部族的历史其实可以追溯到很久远的时代。
     
13世纪席卷欧亚的蒙古人早在公元5世纪初即见于文献的记载。他们在文献中被称作“失韦”、“室韦”。学术界则称这些蒙古人的祖先为“原蒙古部落”(proto-Mongol)。846年,被黠嘎斯人击溃的回纥人四散逃逸,而黠嘎斯人又无意或没有能力建立取而代之的游牧帝国。此后,原室韦部落逐渐兴起于蒙古高原。其中就有成吉思汗的祖先合不勒汗率领的蒙兀室韦部落。当年室韦人中那个小小的部落的名字——蒙兀,现在不但成为了一个民族的名字,蒙古高原这片历代游牧人曾生息繁衍其间的土地也是以它来命名的。

蒙古人的祖先即匈奴是约公元前3世纪时兴起的一个游牧部族,在不断吸纳或吞并周围部族的基础上迅速壮大,成为北方最大的游牧部族之一,建立了游牧民族的第一个政权,并在使西域诸国多臣服于己。但随后的外部压力和内部分裂,使匈奴内部分化愈来愈复杂,在欧亚大草原的历史进程,而其西迁更是草原与世界的联系,影响了世界历史。

关于匈奴族西迁的历史,匈奴史专家说:“公元前1世纪,部分匈奴或内服或西迁西域,并终使匈奴后来分裂为南匈奴与北匈奴。至公元89至91年时,受北匈奴控制和奴役的部族或部落也纷纷乘机而起,北匈奴主力便远走伊犁河流域、中亚、顿河以东与伏尔加河等地。其后,北方的鲜卑族强大起来,逐步占有匈奴故地,五六十万匈奴人遂‘皆自号鲜卑’,都成了鲜卑人。一个民族融入其他民族的进程是很快的。”

西迁的匈奴人在公元374年击灭位于顿河以东的阿兰国后,便开始扮演着推动欧洲民族大迁徙的主要角色,对欧洲历史产生了很大影响。虽然如昙花般的匈奴王国在欧洲消失了,但是许多匈奴人留了下来。许多学者认为匈牙利人就是其后裔。匈牙利人与欧洲其他地方人的长相有明显区别,匈牙利民歌很多与内蒙古的民歌在调上是一样的。

匈奴的部族很多,多以部落或氏族为姓,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在一首诗中曾经这样写道:我们那遥远的祖先,你们是怎么从亚洲走过漫长的道路,来到多瑙河边建立起国家的?很多匈牙利学者都认为这个国家与匈奴后裔有着密切的关系。”

匈奴作为一个民族消失了,但其文化习俗仍部分保留下来了。以现在主要流行于蒙古国、俄罗斯以及内蒙古与新疆的“胡笳”为例,胡笳虽为匈奴乐器,但其传播、继承却早已超出了匈奴。

苏联肃反人民委员指导下的蒙古大清洗

俄国1918政变后,有很多哈萨克人、布里亚特蒙古人、塔塔尔人从前苏俄逃入蒙古,斯大林对这些人怀恨,认为他们“逃避革命”,那也是另一种“反革命罪”,他下令乔巴山对他们实行清洗。蒙古2.1万哈萨克斯坦人被抓了2000人;140个塔塔尔人只剩下4个;内蒙的蒙族人士几乎未留下几个活口,其中还有内蒙古人民革命党的成员及德王的儿子及部下。

1937年9月10日,大清洗第一阶段,蒙古人民革命党高层65名干部被捕,包括中央委员会成员、大呼拉尔成员、部长会议成员、军队高层多位将领……

蒙古内务部在苏联内务人民委员教导下,对这65人实施“坐火椅、拔指甲、扯光头发”等酷刑,扒光衣服,严禁睡觉,不准吃饭,直到在伪造的“招供状”上签字为止。根据苏联历次清洗经验,这些人最后都毫无例外地“承认”了自己参与反革命集团,并供出更多“同伙”名单。

大清洗第一场胜仗抓出了“根登—德米德反革命间谍集团”,又根据他们的“口供”,揪出更多的人,蒙古军队里旅团级以上有187名将领被捕;51个中央委员会成员有36个被枪决。有1000多名军人为了避免被杀,主动“承认”自己的“反革命罪”,最初只有几个人得到赦免,以后绝大部分仍被枪毙。

门德是首批被逮捕的65人中的知识分子,他为了保命,把所有认识的熟人全咬成了“同谋”,他因“戴罪立功”得到了较好的关照,但1941年大清洗过后他仍被送到莫斯科处死。

工业联合会的主席普热夫,一个拥有一颗“红心”的干部,也是首批被逮捕的人,他对着行刑队大喊:“我承认我犯了罪,但是我愿意招供罪状更大的人”,死刑得以延期,普热夫又供出了很多的“同谋”,类似的案例在大清洗中数不胜数。在酷刑和死亡威胁下,极少有人不“认罪”不“咬人”。

蒙古军中威望仅次于苏赫巴托的德米德在押送到苏联途中离奇死亡,不仅他的父亲和兄弟遭处决,连怀孕的妻子娜察亦被杀死。

针对宗教界的大清洗同时展开,规模更为庞大和血腥,手段更为粗暴野蛮。内务部抓“喇嘛反革命集团”的逻辑是,如果你是学生,那么你的老师肯定就是同谋,若你是老师,你的学生亦同谋,宗教界师生关系盘根错节,所有僧侣皆可被打成反革命。

被派往蒙古指导大清洗的苏联总顾问格鲁伯奇克1938年8月向斯大林报告:“到7月20日,771座寺院已有615个变成废墟,仍在运转的仅有26座,8.5万名喇嘛仅留下17338人,这些人还未逮捕,对中高层喇嘛我们将在下一阶段战役中全部解决。”

大清洗期间两个特殊机构凌驾于一切党纪国法和党政军机构之上,一个是肃反非常委员会,作为最高军事法院;一个是肃反特别委员会,即最高法院。至1939年4月,两个委员会卷宗显示,共判处29198人为反革命罪,其中仅非常委员会查办的25785个政治案件,已作出判决的卷宗显示,20099人被处决,5739人投入监狱。

宗教界的清洗,按标准定额,每个肃反人员一天办10个案子,超额完成者有奖。一个叫班扎拉格奇的肃反人员在摧毁一个寺庙的过程中,平均每天办案60个,成为“先进工作者”;另一位叫巴雅尔马格奈的肃反人员因一周办几百个案子,获得北极星勋章(蒙古给军功卓著者的奖励)。

内务部成员卢瓦桑萨姆丹1962年回忆,由于逮捕的僧侣太多,导致监狱拥挤不堪,每周会有一两次集体处决,每次用卡车一车一车拉出去到西拉哈达执行枪决。

处决“反革命”干部群众时,内务部强制党政军成员去观看,乔巴山表情木然,老实忠厚的总理阿玛尔脸上常挂着眼泪,这一切被“苏联专家”看到眼里。伏罗希洛夫向大清洗中乔巴山的副手,中央委员会书记——鲁布桑札布授意:得除掉阿玛尔。

阿玛尔已是蒙古高层剩下的最后一两个有声望的人,所以斯大林才在根登之后让他当总理装点门面,苏联专家们可以藏在“阿玛尔政府”幌子后面作恶。因此搞掉阿玛尔之前,莫斯科授意先发起宣传攻势弄臭他。

1939年3月阿玛尔以“反革命集团庇护者”等罪名遭逮捕,被押送到苏联“审判”,关押期间,苏联内务人民委员给他用尽了各种“非人酷刑”。1941年7月10日,特意选在人民革命党建党日,宣布阿玛尔死刑。与阿玛尔一同被逮捕,送到苏联处决的还有蒙古当时的国家元首,创党元老,大呼拉尔主席团主席多格桑木。有趣的是,阿玛尔生命最后一段时光里,在狱中碰到了把他清洗掉的鲁布桑札布,但这次,鲁布桑札布不是来审问他的,而是与他成了狱友。

大清洗中到底有多少人被处决,现在难以得到精准数字。这种罪恶的事斯大林也认为见不得人,不会留下详细的“历史罪证”,当时亦不允许报道和研究,历史学者目前常引用的数字是3.6万至5万左右,但研究者认为3.6万这一数字远远被低估。

1939年末,乔巴山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样一段工作总结:“到11月,共处决喇嘛20356人,600名是高级喇嘛,3174名是中级喇嘛,13120名是普通喇嘛,摧毁了797座寺庙;在1937年和1939年之间,逮捕了56938人,其中20396被处决,被逮捕的人中有17335人是喇嘛”。(注:乔巴山的数字比苏联顾问的要高)

蒙古作为游牧社会,寺庙是少有的固定建筑,797座寺庙包含超过6000多栋古建筑,每座寺庙还是周边地区的经济、文化、教育中心,数百年所积累下的书籍、卷册、艺术品毁灭殆尽,寺庙的金银器皿被苏联搜刮而去,仅有首都乌兰巴托的甘丹寺被留存,但一直被关闭。

在“美丽的蒙古大地”,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被一扫而光,党政军和宗教界著名人物亦被杀戮殆尽,传统文化遭到毁灭性打击,经济亦完全被苏联所控制。

1941年莫斯科迫使蒙古放弃以维吾尔字母竖写的传统蒙古文,改用以斯拉夫字母书写的新蒙文,对成吉思汗和蒙古历史的歌颂与崇拜亦在被禁之列。到30年代末,蒙古与苏联之间的贸易状况彻底颠倒过来,向苏联出口货物仅650万卢布,从苏联进口的产品达7500万卢布。

二战时蒙古对“兄弟般情谊”的苏联发起了“只求贡献不求回报”支援运动,向苏联捐助的金钱和物资远远超过自身承受能力,1942年开始,向苏联捐助羊皮衣服3万件,食品600吨,现金10万美元,黄金300公斤,坦克54辆(其中有32辆T-34坦克),同时低价出售给苏联48.5万只马匹,另无偿赠送3.2万匹。

蒙古真正需要的是苏联的面粉、玉米、盐等日常用品产品,但苏联始终为食物匮乏所困扰,为了不给“友邦”添麻烦,蒙古又发起“自给自足”运动。经过多轮清洗,蒙古已不存在抗拒集体化的力量,1947年公社化运动全面完成,牧民的牲畜全部收归“国有”。多年后“纠左”,有了点通融,仅允许戈壁地区和杭爱以北地区,每个公社成员可保有50头羊。

蒙古不仅直接派兵参加苏军作战,还强令国民前往苏联服劳役,二战时一直按斯大林要求保持着8至10万军力,尽职尽责扮演好了“缓冲国”角色。斯大林两次干涉新疆事务时,蒙古成为他从事国际地缘政治的帮手。

1944年,斯大林在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发起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斯大林勒令乔巴山即向东突送去武器。乔巴山随后命令苏赫巴托的儿子噶尔桑率军把200支步枪、230挺机枪和6挺重机枪、2000枚手榴弹、40万发子弹送到新疆交付给地方武装头领乌斯满手中,由于这批武器和苏联空军的支持,打败了汉人军队(注:乌斯满后来又归顺中国国民政府,与苏联和蒙古作战)。

蒙古领袖“小斯大林”——乔巴山的接班人也是斯大林隔代指定的泽登巴尔,老早就指示乔巴山好好栽培。娶了苏联妻子的泽登巴尔虽受斯大林青睐,乔巴山未曾想到,赫鲁晓夫发起“反斯大林运动”,泽登巴尔立马响应莫斯科指挥棒,在蒙古发起“反乔巴山运动”。

苏式政治经济体制在蒙古全面确立,把母体的一切弊病全部遗传过来,蒙古长期经济体制僵化,生产效率低下,物资匮乏,到20世纪80年代,商店里除了白酒和蜡烛,空空如也。男人们也像苏联一样,沾染上懒惰、酗酒的恶习。民主化前的人民革命党中央第二书记包尔德巴特尔说,尽管人民长期被物资匮乏的所折磨,但有3000个高干家庭像苏联特权阶层一样,可以享受特供,过着优裕的生活。

2014年8月27日星期三

蒙古俄罗斯在蒙古国境内举行“色楞格-2014”联合反恐军演

俄媒8月26日报道,俄罗斯东部军区发言人亚历山大•戈尔杰耶夫表示,俄罗斯与蒙古国官兵“色楞格-2014”联合反恐军事演习期间,在蒙古国境内的训练场举行了反恐行动演练。

于8月15日启动的“色楞格”演习的最后阶段,启用了大约1000名俄蒙官兵、150件作战设备和特种装备。

戈尔杰耶夫说:“东部军区和蒙古国武装力量的摩托化步兵旅在演习最后阶段,举行了封锁和摧毁假想非法武装组织的反恐行动。”

“色楞格”演习从2008年开始定期举行。近年来代表俄罗斯参加这一演习的官兵数量有所增加,各有300名官兵代表俄方参加了“色楞格-2012”和“色楞格-2013”演习。

韩国外长访蒙古

8月26日,正在蒙古国访问的韩国外交部长官尹炳世26日在乌兰巴托与蒙古国外长鲁布桑旺丹•包勒德举行了会谈,双方决定采取具体措施,进一步充实两国全面伙伴关系。
  
为此,双方商定年内建立长官级对话机制——韩蒙共同委员会,同时,以明年迎来两国建交25周年为契机,加强两国高层人士间的交流。此外,为了给两国国民提供方便,蒙古国将在韩国釜山设立总领事馆。
  
会谈中,双方一致认为,实现朝鲜无核化对东北亚和平与稳定十分重要,双方将为此继续保持紧密合作。尹炳世强调,蒙古国是实现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体制转换的模范国家。包勒德代表蒙古国政府,对韩国政府实施的“朝鲜半岛信任进程”和“东北亚和平合作构想”表示了支持。

  
“朝鲜半岛信任进程”是指韩国政府在拥有足够威慑力量的基础上,逐步增进韩朝互信,最终实现半岛和平。“东北亚和平合作构想”(首尔进程)是朴槿惠政府为缓和东北亚地区的紧张关系而提出的外交构想,主张韩国、美国等六方会谈与会国首先从气候变化、反恐和核能安全等非政治领域议题进行对话,逐渐增进区域内国家之间的信任。

2014年8月26日星期二

全国政协常委商人王文彪旗下公司被指强占内蒙牧民草场 - RFA

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上海庙牧场的三百多户农牧民指控全国政协常委、亿利集团董事长王文彪占据他们承包的41万多亩草场,而当地旗政府又宣布牧民原有的土地使用证作废,令他们失去生计。牧民曾多次到北京上访无果。星期一,继续有旗政府工作组到牧民家中逼迁,试图将他们彻底赶出草场。

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上海庙牧场近千名汉族及蒙古族农牧民的41万多亩承包地,在经历近十年的转换土地使用证后,三百多户即将成一无所有的农牧民。牧场杨先生星期一告诉本台:“我们这里住着三百多户,八百多人,我们过去是农垦,国营农牧场。2000年被亿利集团兼并41万亩做草场,兼并以后也没有什么发展。2012年他(亿利集团)开始要这个做药用地,把我们三百多户,的八百多人就赶出去,就把地给他们留下。他们就给点看护费,一亩地给五百元钱”。

杨先生说,农垦局于1982年给农牧民承包的土地,属于长期承包,牧民建立起46个草原场约41万多亩:“我们承包的草原也没有写期限,现在地方政府工作组就来给我们做工作,他又采取一户一户的开始向法院起诉,说土地是他们的”。


记者:牧民有没有到旗里反映过?

回答:因为地是旗里面给(牧场)的地,所以我们到旗里说不清理。

记者:他用这块地做什么?

回答:他用这块地做什么,不知道。

记者:你们当年承包期限到哪一年?

回答:我们没有期限。他是一个民营企业,我们认为国家土地不能流失到民营企业手里。

记者:你们农场三百多户,有多少蒙古族?

回答:蒙古族少,大部分是汉族。

杨先生说,目前有七户农牧民面临亿利集团的起诉,另有二十户也可能被起诉。

本台记者星期一多次致电旗政府负责相关事宜的工作组赵主任的手机,但始终无法接通。

据海外蒙古新闻网上周五消息称,鄂尔多斯市上海庙镇上海庙牧场,三百多户农牧民承包者着41万多亩国有土地,2000年由旗政府将其出让给亿利集团,企业原性质不变,。2001年换发土地承包使用证时,亿利集团王文彪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在未征地的情况下,办出46个土地出让证,甚至出现一块地两个证,把农牧民几十年种的中药材基地变成其公司的中药材种植基地。消息还称,王到当地十几年,没有投资,只有破坏生态,卖土地卖房子获利润,旗政府却宣布牧民的土地承包使用证作废。

从今年5月起,旗政府派出10个工作组,以“看护费”作为补偿,分给每人25平米楼房,并补助6000元,及仅承担五年的医保及养老金。

另一位牧民杨先生说,亿利集团初期给农牧民五年使用权,而此前的承包权被宣布作废:“他们那个章程写的是五年一承包,意思就是你承包了我的土地,。可是我们以前承包的上海庙牧场有发草原证之后就是长期的,无年限。他一个民营企业没有权力占据老百姓四十多万亩地,必须经过国务院批准,而且也没有经过自治区批”。

据了解,亿利集团董事长兼党委书记王文彪已连续担任多届全国政协委员,2013年当选全国政协常委,还任第十届全国工商联副主席,而且光环无数。1995年获“内蒙古自治区劳动模范”、97年获“内蒙古自治区杰出青年企业家”、2001年获“全国绿化工作劳动模范”,还获得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十大人民尊敬企业家”及“全国绿化工作劳动模范”。2012年6月在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大会上,获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奖”,2013年在纳米比亚首都召开的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第十一次缔约方大会期间,再获联合国颁发的首届“全球治沙领导者奖”。

据媒体报道,今年三月在全国政协会议期间,王文彪发言称,改善贫困离不开治沙。

不过,当地牧民表示,他在内蒙的发展大部分与房地产有关,而且破坏生态环境:“库布其沙漠的一个地方村,他把那个地方的牧民害得土地被占去之后,到(我们)这里,连买基础田的钱都没有”。

牧民称,每户农牧民由过往每年平均纯收入达二十多万元,到如今面临失去生计,他们呼吁外界救救他们。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林迪/吴晶)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8252014105501.html

2014年8月24日星期日

韩国对蒙古国的学术和教育渗透

蒙古语内蒙古共有陆地边界4710公里,三面都是被内蒙古包围。早在30多年前,苏军在蒙古与内蒙古边界设立铁丝网前,羊群和狼群在内外蒙之间自由奔跑。但是今天,随着大煤矿的发现,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投资者纷至沓来,封闭了几千年的漠北对世界敞开了门。

  但是,蒙古政府为了抗衡中俄钳制、这些年执行的政治和军事上视西方国家为第三邻国的亲西方、亲北约的政策。但是,蒙古的第三邻国政策不仅没有削弱中国在蒙古的作为,中国反而成了蒙古第一大贸易国和投资国。蒙古三面被中国包围,没有出海口,只能依靠中国和俄罗斯。一些蒙古精英出于文化上偏见,一边倒向西方和日韩,把年轻人和穷人对贫困及污染的愤怒引向中国人。今天的蒙古视欧美和日韩为其军事盟国。但中国有学者戏称,除非挖个地洞通向日韩,蒙古只能选择中国。据悉,蒙古政府已经决定,计划中要修建的一条通往中国的新铁路讲采用中式窄轨,但铁路只有一两百公里,从戈壁省的矿区修起,不会让铁路修到蒙古腹地。

  一周前,我在乌兰巴托参加了西方人召开的“中亚与亚洲内陆权力的历史与现实演变”会议。来自荷兰、德国、美国、日本、韩国、蒙古、哈萨克斯坦等23个国家80位学者与会。会上了解到,尽管西方没有给蒙古多少经济上的帮助,但是欧美,特别是韩国和日本给蒙古教育和思想文化大量援助。例如,韩国人独资兴建了乌兰巴托大学。韩国人在蒙古大肆宣扬,他们从人种和语言上跟蒙古人同宗同源,乌兰巴托满街跑的多是韩国倒卖过来的二手旧车。1991年苏联撤军后,韩国开始对蒙古学术和教育渗透。欧美拼命将蒙古扶植成其插在中俄两国间的一把西方随时可以使用的尖刀。尽管蒙古已成为西方的盟国,并且成了北约军事伙伴,甚至随美军出兵阿富汗和伊拉克(没敢进巴格达城,怕伊拉克人回忆起成吉思汗子孙在巴格达屠城80万),但在当前乌克兰战争中,需保持政治中立。有聪明的蒙古人相信,跟随美国制裁俄罗斯是蒙古买不起的奢侈品,这是蒙古所处的地缘政治决定的。

  应该承认,尽管中国政府开展了轰轰烈烈的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巨大项目,但是,在中亚、亚洲内陆的文化和学术话语权上声音极弱。在上周乌兰巴托的国际会议上,欧美国家发起成立“国际中亚和亚洲内陆学术研究联合会”,总部设在欧洲,亚洲分部设在蒙古,完全没有中国学界的参与。中国必须积极参与蒙、藏、疆等地历史的叙事话语权,建好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前提就是建好中国的中亚史叙事话语。

 2014年8月6日

  漂亮的国航空姐走到紧急出口的座位旁,眼睛友好地盯着我,但不确定我是中国人还是外蒙人。今天北京飞往乌兰巴托的国航飞机上,大部分是欧美人,有少量的外蒙人,几个台湾人,大陆乘客好像就我一人。“啥事?”我先开口。她这才开始用中文训导我有关紧急出口座位乘客的须知。

  “你家在北京?”我邻座的白人大胖子问。“对。你家在哪?”“在香港。我是荷兰银行驻中国和蒙古代表,常来蒙古。”“蒙古怎样?”我问。他朝我歪过脑袋,低声说,“非常腐败。1990年后,国家被几个权贵家族通过选举轮流控制。政府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等着你们的领导人这个月底来蒙古给他们送钱来。”

  “蒙古领导人迫不及待地要你们中国人来投资矿藏,”邻座的荷兰银行家望着白云下广袤的草原说。“不是有环保和反华组织反对中国在蒙古开矿吗?”“蒙古政府别无选择。戈壁省的矿一动工,蒙古政府就会获得40亿美元的资金,对这样一个人口只有三百万人的政府来说,是一大笔收入,至少让它暂时渡过难关。”

  “蒙古已经开始四处借钱,也找了我们银行,要修建一条通往中国的新铁路,”邻座的荷兰银行家说。“新铁路采用中式窄轨还是俄国宽轨?”我问。“蒙古已决定新铁路采用中式窄轨,但铁路只有一两百公里,从戈壁省的矿区修起,不会让铁路修到蒙古腹地。”快到乌兰巴托了,蒙古高原上空风速大,飞机上下颠簸。

  经1小时50分钟飞行,飞机降落在成吉思汗机常机场停两架旧直升飞机,再就是我这架飞机。入关时才发现出门忘带笔。走进免税店问女售货员借笔,她胖胖的大脸蛋面无表情说,“No”。见旁边男售货员面前有只笔,问他借。他手指敲了敲柜台,要我趴在柜台上填表。警官看一眼我的公务护照,虽无签证但让我进了蒙古。

  推行李出海关,一头戴白色网球帽、身穿灰色运动衫的中年男子拦住我问,“Taxi?”我没有搭话。他见我在找银行,主动引我到电梯口去二楼货币兑换处。见我换完钱,男子又走过来,“Taxi?”“去成吉思汗广场多少钱?”“三万(约一百人民币)。”我点了下头。他微笑地伸出手帮我推行李并问,“日本人?”我没吭声。

  黑车司机带我走出候机楼,外面只停三辆有标志的出租车。黑车停在三个出租车旁,三个正规司机冲黑车司机指指戳戳地笑。“你叫什么名字?”黑车司机帮我装行李时我问。“巴托尔。”黑车上了草原路,夕阳下景色很美,但我内心不安,常听人讲蒙古人敌视中国人。司机播放令人陶醉的蒙古歌,我让他放大音量。

  晚上9时登高望远,天空中央是亮的,四周已布满乌云。万家灯火点缀着这座百万人口的大都市。黑暗的苏赫巴托尔广场上,成吉思汗巨大雕像在蓝色灯光下,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宁静和遐想。广场一侧是前清时的中式寺院。我掏出相机,双臂撑在窗台上准备拍下夜色下的乌兰巴托,发现我把相机里的记忆卡忘在北京了。

  8月7日

  成吉思汗宽大的身躯靠在大汗宝座上,双臂支在椅子的扶手上,双眼眯缝着远远地盯着我。我此刻坐在苏赫巴托尔广场南侧的餐厅里用早餐。早餐一杯咖啡,一个炒蛋和炒饭。用餐人多是讲中国话的大陆和台湾的游客。我穿上外套,走出酒店,从贝加尔湖吹来的今秋第一股凉风扫过广场,迎面扑来。

  “中亚与亚洲内陆权力的历史与现实演变”会议在乌兰巴托大学一个椭圆桌会议室举行。来自荷兰、德国、美国、日本、韩国、蒙古、哈萨克斯坦等23个国家80位学者与会。“我们希望把欧美视野的亚洲研究扩大到包括亚洲视野的亚洲研究,”会议主办者、荷兰亚洲国际研究所所长沃格森在开幕词中说。

  金发胖太太满面春风走进会常身穿西装的蒙古男子迎上去,老太太与其热烈拥抱。“我这次来,带着我三个孙儿乘火车去看戈壁,”她兴奋地说。“火车列车员还是中国人吗?”“不一定,不同车次用不同国家列车员,”蒙古人说。“我被中国人骗过,那个人还是外交官,我臭骂了他,他害怕了,”老太太骄傲地说。

  “除了给蒙古经济援助,更重要的是给蒙古教育和思想文化援助,”韩国人崔泽浩在中亚研讨会致欢迎词说。会议承办方乌兰巴托大学是一所韩国独资的学校,韩国人认为他们从人种和语言上跟蒙古人同宗同源,乌兰巴托满街跑的多是二手车。1991年苏联撤军后,韩国开始对蒙古学术和教育渗透。

  “希望中国作为新的世界大国,用天佛一体的普世价值领导好第二次全球化运动,”蒙古科学院院士比拉今天主旨演讲说。“成吉思汗用游牧人祖先腾格里信仰把创建天朝当做普世价值,实现了第一次全球化。当时蒙古的全球化是精神的、贸易的、文化的、交流的、包容的。蒙元天朝让儒释道和伊斯兰、基督教共存。”

  比拉院士演讲中说,西藏不是被蒙古侵占的,而是通过天佛合一,成为蒙元的一部分。谁是上天最大的宗教?成吉思汗相信佛教最适合多民族世界的和谐共存,全世界应在佛的大旗下统一起来。今天的全球化是物质的、对抗的、暴力的,不是道德的和精神的,这种全球化带来的是意识形态对抗、贫困和恐怖主义。

  “我在布里亚特发现了匈奴人建的城堡,”来自海参崴的俄罗斯科学院院士克拉汀说,该城堡距离乌兰乌德5公里,“这表明漠北游牧人并不总是住在毡房里。”他还发现,突厥人除外,柔然、维吾尔、契丹和蒙古人都在漠北筑建了城市,其中契丹和蒙古人修建的是国际大都城,如哈拉和林、上都和大都。

  “蒙古高原的游牧民族是世界最早刷牙的人,”俄国院士克拉汀在今天下午的会上报告说,“早在一千年前,契丹人就使用牙刷了。这已经被内蒙古的考古发现证实。”这发现挑战外人长期以来的偏见。清末和民国时期的漠北旅行者常说,游牧人不讲卫生,一年到头不洗几次澡,很少洗头,身上长虱子,性病流行。

  “苏联刚一成立,就派医疗队到贝加尔湖给患梅毒的喇嘛治病,”俄国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巴什库耶夫今天下午报告说。“喇嘛不禁欲,性病成灾。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布尔什维克向蒙古人居住的布里亚特派医疗队,给东方受压迫人民,包括喇嘛看玻布尔什维克是最早在异族地区运用软实力塑造自己形象的。”

  “中国在经济上接管了你的国家,你怎么对中国持这种态度?”美国蒙古学会阿丽雅指着帖木儿说。帖木儿刚做了中国在中亚投资受当地欢迎的报告。她说,“尽管蒙古经济上依赖中国,但蒙古人喜欢日本,厌恶中国。难道你不怀疑中国?”“我不是政客,我是学者,”他说。“你是在骂我们美国人是政客?”她问。

  “蒙古政府为了抗衡中俄钳制、这些年执行的第三邻国政策彻底失败了,”美国蒙古学会的阿丽雅说。蒙古第三邻国政策视美国、欧盟和日本为其抗衡中国的政治和军事盟友。“但是,这个政策不仅没有削弱中国在蒙古的作为,中国反而成了蒙古第一大贸易国和投资国。蒙古必须联合中东、中亚更多国家与中国抗衡。”

  美国蒙古学会的阿丽雅今天下午在会上说,“蒙古最近将牵头召开‘民主国家部长会议’,促进亚洲地区民主国家伙伴关系的建立。蒙古应成为东北亚区域领袖,去设置本地区的议程。”“蒙古哪来的实力办这些大事?这是幻想,”一学者说。“但蒙古不要指望跟中俄两大国修通了道路,自己的实力就来了,”她说。

  乌兰巴托一天会下来,深感中国两千年历史就是中原农耕民族与大漠南北游牧民族的战争史和交流史:汉与匈奴、北魏与柔然、唐与突厥、唐与维吾尔、宋与契丹、宋与女真、宋与蒙古、明与蒙古、明与满洲、民国与满清、北洋政府与外蒙古。今天的蒙古视欧美和日韩为其军事盟国(第三邻国),中国怎么办?

  在一间典雅的俄式餐馆二层大厅,灯火通明,中亚国际研讨会开幕晚宴正在进行,乌兰巴托大学韩国人校长宣布以驱除华虏、蒙古独立为主题的老民歌演唱会开始。乌兰巴托大学老教授宝德巴特尔主讲歌词大意,外蒙最著名的女歌手棋璐济美格与老教授共同演唱。多是长调,虽不懂歌词,听者多感悲凉。

  蒙古教授说,这些民歌是他采集的:歌颂牺牲的英雄、庆祝赶走驻蒙大臣三多的胜利歌曲,歌颂白俄军人恩琴把中国侵略者赶出库伦的赞歌。这些歌形成了蒙古国歌。

  8月8日

  如果你跟外蒙精英说这句话,他们会怒不可遏:“成吉思汗是你们的英雄,也是中华民族的英雄。既然我们都是成吉思汗子孙,就要共同发展。”至今外蒙精英还对中国驻蒙古大使高树茂8年前说的这句话怨恨于心。高当年被蒙古媒体列为最不受欢迎的人。某学者今天上午做了《蒙古和中国争当成吉思汗子孙》的报告。

  中国一年轻学者在今天上午的会上说,蒙古与中国争当成吉思汗子孙的焦点在于,蒙古不承认成吉思汗是中国英雄,元朝不是中国朝代。但中国坚称,元朝不是外国人统治,元朝是中国的一个朝代。这个学者问听众,“中国把成吉思汗的遗产列为中华民族的遗产一部分,究竟是为了吞并外蒙古,还是为了维持现状?”

  他继续说道:“不承认元朝是外国人统治,就像不承认清朝是外国人统治一样。中国是多民族国家,多数统治者为少数民族,如唐、辽、金、元、满。不承认元朝是中国一个朝代,等于不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这是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

  年近六旬的布里亚特学者阿巴耶娃教授去年开始,连续5年,每年从乌兰乌德乘坐24个小时火车到乌兰巴托,再从乌兰巴托飞到北京,再从北京飞到德里,再从德里长途跋涉到达兰萨拉和加德满都。她说,“我到那里去采访流亡在印度和尼泊尔的藏人,已经采访了51名喇嘛和4名普通藏人。”

  “我问他们一个问题:你是哪国人?目前采访到的喇嘛和普通藏人的回答都是,我的国家是吐蕃。”她一直试图邀请吐蕃大和尚再访布里亚特,但受到中俄政府阻碍。布里亚特没有转世活佛,但建有寺庙34座和一所佛教大学。

  “你敢不敢回答我的问题?”瑞典某大学中国学教授恩瓦向台上的哥伦比亚大学莫里斯教授大声发问。“你不认为汉人在吐蕃灭绝文化,跟德国灭绝犹太人一样?”恩瓦曾任瑞典驻华参赞,资助过中国社科院出版斯文赫定文集,后到中央民族大学学苗语。“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们可以私下讨论这个问题,”莫里斯说。

  “辛亥革命后,西藏为什么没有跟外蒙一块独立? 1913年后,西藏到底发生了什么?”瑞典人恩瓦问哥伦比亚大学的莫里斯教授。“西方人把西藏想象成香格里拉,看不到历史上吐蕃对新疆穆斯林的镇压,更不承认西藏的封建领主制度。西藏并不是一直被慈祥的佛冠普照的地方。吐蕃独立运动只会伤害西藏老百姓。”

  这两天会上,蒙古学者一开口就是谴责满清,认为蒙古分裂是300年来满清压迫的结果。“蒙古通过藏传佛教获得团结,但不是政治团结。蒙古分裂导致满清征服。但是蒙古也影响了满清政治军事文化和宗教。满文采用的是蒙语中的维吾尔字母。辛亥革命后,蒙古继续分裂,这是蒙古今后要注意的,”莫里斯教授说。

  莫里斯在下午会上狠批一通维惹福德的畅销书《成吉思汗制造了现代世界》。该书称蒙军25年征服的土地超过罗马四百年战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文化交流和贸易,带来了宗教自由。“该书还称颂成吉思汗是民主法制和人权的推行者,看不到蒙古对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的破坏,”莫里斯说,“畅销书是写不出真实历史的。”

  “匈奴是蒙古人的祖先,”蒙古科学院比拉院士说。“但是,匈奴没有文字。长期以来,匈奴在世人眼中的形象是中国人描绘出来的。人们通过《史记》作者司马迁和《汉书》作者班固去了解。司马迁用最丑陋的语言记载匈奴和单于。我们今天能否改变司马迁留给人们的匈奴印象?”哥伦比亚大学莫里斯教授说。

  “我不同意匈奴是蒙古人祖先的说法,土耳其人认为匈奴是他们的祖先,”欧洲学者回应蒙古院士。“不管谁是匈奴的子孙,至少应该更正中国人对匈奴的负面报道,”莫里斯说,“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匈奴要与秦汉交换商品,中国人认为游牧人是野蛮人,中国啥都有,拒绝交换。结果,匈奴向汉朝发动了战争。”

  尽管蒙古已成为西方盟国,并且成了北约军事伙伴,甚至随美军出兵阿富汗和伊拉克(没敢进巴格达城,怕伊拉克人回忆起成吉思汗子孙在巴格达屠城80万),但在当前乌克兰战争中,需保持政治中立。蒙古媒体相信,跟随美国制裁俄罗斯是蒙古买不起的奢侈品。这是蒙古所处的地缘政治决定的。

  乌兰巴托边缘有很多蒙古包组成的城中村。越来越多的牧民拥挤到首都,放弃草原,搬进灰色的雾霾。由于中国帮助蒙古开采矿业和发电,乌兰巴托正迅猛扩张。现代建筑、名牌精品店和塔式起重机,看上去有点像奥运前的北京。每年有4万人迁居乌兰巴托。随着人口增长,大多数移民被迫住在城边的蒙古包区。

  很多人住在乌兰巴托郊区蒙古包是买不起现代住房。尽管60%的乌兰巴托居民生活在蒙古包区,蒙古包区的煤炉对城市空气污染贡献高达84%。这里缺水、泥路、四处垃圾。蒙古包区的牧民苏仁对当地记者说,“离开了草原,活动的空间狭小了。但是,我相信,随着蒙古矿业开发,政府会用挣到的钱帮助我建新家园的。”

  8月9日

  夜里下了场小雨,白云像哈达一样环绕四周山峰。绕过马路上一潭潭积水,去乌兰巴托饭店门口乘车。饭店在成吉思汗广场右侧,三条野狗安静地在人行道旁杂草中觅食。几个衣衫褴褛看似流浪者的男女在附近转悠。饭店对面是蒙古国父苏赫巴特尔座像,座像底座雕刻巴特尔动员蒙古牧民反抗中国衙门的故事。

  我今早在乌兰巴托大学会上做的《亚洲边地的课堂》报告介绍了15年前在清华开创的“大篷车课堂”,该课堂将学生头脑当身体肌肉进行锻炼。在媒介化社会,人对外来文化多直观回应,只看表面,记者写新闻更是太冲动,不花时间思考。带学生在亚洲边地游学,训练学生用自己双眼而不从媒体看异国他乡。

  “我不同意你只让学生记亲耳所闻所见的新闻写作,”荷兰学者哈克在我演讲完评论说,“记者必须写出自己感受,让人理解新闻真相。”过去15年我在西藏、新疆、内蒙、蒙古、西伯利亚等边地要求学生按照玄奘的的标准写作:“今所记述,有异前闻,虽未极大千之疆,颇穷葱外之境,皆存实录,匪敢雕华。”

  主持我演讲的哥大教授莫里斯不同意我在亚洲边地游学中只使用《佛国记》和《大唐西域记》两本书,主张还应使用更伟大的欧洲人著作《马克波罗游记》。“尽管马可波罗书中有很多偏见、夸张和个人观点。但蒙元不限制旅行,《马克波罗游记》帮助理解内陆亚洲。”“马可波罗比法显和玄奘要晚至少五百年,”我说。

  我演讲结束前读了两小段学生在尼泊尔和图瓦写的纪实。哈克说,“你学生写的跟我在尼泊尔看的不一样,不真实。”莫里斯跟着说,“纪实写作肤浅,会犯错误。《纽约时报》弗里曼在蒙古报道的第一句话‘蒙古是一个美丽的穆斯林国家。’”我说,“人在自己框架里写作,当把不同框架内的画拼起来,真实会出来。”

  蒙古科学院吉格麦多里说,自蒙古从中国独立后,蒙古学界出版了41本蒙古历史专著,发表了2146篇文章。蒙古学者对独立前蒙古跟中国的关系持三种观点:名义上的独立国家、中国的保护国、中国的殖民地。关于蒙古的疆域有多大,他说,“按照清朝的政策,蒙古应该包括外蒙、内蒙、新疆和青海的蒙古部落。”

  我从讲台上回到座位,蒙古中年女学者走到我座前说,“蒙古人很喜欢《西游记》小说和电视剧。我爷爷说,长春真人曾到阿富汗雪山成吉思汗帐下跟他讲唐僧西域取经的故事。”她让我在一张白纸上用中文和汉语拼音写下“长春真人”和“丘处机”。印度学者沙亚走过来说,“我能否请你带学生到那烂陀游学?”

  来自克什米尔的印度女学者报告了她在蒙古的调研报告《蒙古尼姑》。她是上世纪80年代第一个来蒙古交流的印度学者。她演讲完后,一个西方女学者问,“你为什么不去研究西藏尼姑,只研究蒙古尼姑?”“我下一步可以考虑去研究西藏的尼姑。”“蒙古尼姑相信吐蕃大和尚会转世成女人吗?”“她们不这样想。”

  这两天会上,美国新清史观十分强势,认为清朝不是汉人(Chinese)帝国,清是满族强迫多个民族国家集合一起的帝国,蒙古等都是满清的保护国或殖民地。满清崩溃,各民族,如汉、蒙、藏、维都应脱离满清疆界,成为独立国家,像孙中山讲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如此推理,中国跟蒙藏都是清朝治下的“保护国”?

  “中国是唯一在外语中没有国名的国家,”我对恩瓦说。“西人国际上称中国‘China’、称中国人‘Chinese’或其近音词,如俄语‘给大爷’、英语‘掐挨那’、法语‘虚那’、日语‘支那’。China 和 Chinese 指汉地和汉人。蒙古和西藏在外语中都有自己专有名字。这样看,蒙藏不是‘China’顺理成章了。”

  早在蒙古闹独立十年前,梁启超1901年发表的《中国史叙论》说,“吾人所最惭愧者,莫如我国无国名之一事”。中国人自古以来,自称秦人、汉人、唐人,但从没自称“去那”。国际上名不正言不顺,导致中国在蒙、藏、疆等地越来越没有历史的叙事话语权。建好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前提是建好中国的中亚史叙事话语。

  “西域恐怖事件后,中国应该跟他们对话,”欧洲学者伯列说。“跟谁对话? 跟暴恐者?”中国学者忍不住问。“我当然不是说跟恐怖主义对话,”伯列说。“你知道西域地下madrasa有多少塔利甫?”中国人问。“塔利甫是学生,不是塔利班,”另一欧洲人大声打断他。“塔利班也是学生的意思呀,”中国人说。

  “你如果在中国这样谈论西域暴恐事件,你会挨骂的,”会后我私下跟法国学者伯列说。“我当然知道,但这不是中国,这是蒙古,”他说。伯列是《伊斯兰中国》一书作者,在香港教书。他过去五年,年年从迪化乘28小时汽车翻天山去喀什调研。他最近去西域是两月前,想跟西域社科院朋友交流,受冷遇,被拒。

  “西域暴恐与瓦哈比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有关系吗?”我问法国学者伯列。“瓦哈比跟恐怖主义没有关系。虽然本拉登是沙特人,但跟沙特没有任何关系。沙特瓦哈比捐钱在兰州、喀什、西安和西宁建了大清真寺,”他说。瓦哈比是兴起于18世纪中叶的原教旨主义伊斯兰教逊尼派支脉,信徒集中在沙特阿拉伯和卡塔尔。

  昏暗的灯光下,我从成吉思汗大坐像朝南走过苏赫巴特尔广场,过马路,进小胡同。胡同出来,看到了夜幕下的兴仁寺,这是乌兰巴托市中心剩下的最后一座中式古建筑。宁静的古院落四周被近年来兴起的丑陋的商业大厦包围着。寺院没有看门人,铁栏杆大门锁着。

  回旅店,打开窗帘,看到夜色下的兴仁寺全貌。该寺是由藏僧鲁布桑海达布用妻子的钱修建。他岳父是库伦汉商,他本人是八世哲布尊丹巴的弟弟,从小跟哥哥从藏区来外蒙。1906年他奏光绪帝,称建此寺为光绪祝寿,并祝大清江山永固,光绪遂赐名“兴仁寺”。没想到,五年后外蒙驱赶汉人,其兄自封蒙古大皇帝。

  8月10日

  天亮了,睁眼望窗外,薄纱样的白云飘浮在湛蓝的天空。走到窗前,玻璃上吸附着一层凉气。群山环抱的乌兰巴托今晨气温比北京低近20度。正前方,热电厂高耸的烟囱和锅炉正大口大口地向蓝天吐着黑白混杂的烟气。据国际环保组织统计,蒙古是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五个国家之一,污染在一年年加剧。

  起床后走进浴室洗澡,淡黄色的液体从水龙头流出。水来自图拉河,那是蒙古人的母亲河,超过一半的蒙古人生活在图拉河流域,几千年来,从匈奴、鲜卑、突厥、契丹到蒙古,清澈的图拉河水是游牧人的生命之源。今天,有2万家工厂、400公顷灌溉农田、33万头牲畜和三大火力发电站在严重破坏图拉河的生态。

  我走到兴仁寺大门口,铁将军把门,我朝铁栏杆里面的中年男子招手。他冲我摆摆手支我走开。我无法走近庙门拍摄光绪御笔。全球化的高层建筑窒息着兴仁寺,但它安详地躺在过膝的杂草中。上次中国人维修兴仁寺是我出生那年。中国派了工程师余鸣谦和李竹君带25个工人施工。除木材外,其他材料均在国内买。

  “蒙古人对你们中国人有怨恨啊,”某韩国学者一见面就说。的确,额尔登特钼矿、奥云陶勒盖铜金矿和塔旺陶勒盖焦煤矿的发现,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投资者纷至沓来。封闭了几千年的漠北对世界敞开了门。但是,外蒙的政客和精英把年轻人和穷人对贫困及污染的愤怒引向中国人,甚至用法西斯标志发泄愤怒。

  这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一个三面被中国包围的国家,国家95%的产品卖到中国,中国是它最大投资国,但在这里你不敢说“我是中国人”。我在路边招手叫停出租车。“去蓝天宾馆,”我用英文说。“日本人?”司机用英文问。我没吭声。“困你其哇,”他用日语亲切问候。下车时,他主动帮我搬最沉的行李。

  我再次为日蒙亲善做了贡献。一上车,蒙古出租车司机猜测我是日本人,一路非常热情。到了机场,把车停好,锁好车门,打开后备箱,帮我把最重的行李搬进候机室,找到一辆手推车,把我所有的行李稳稳地堆上去才准备离开。我也没还价,给了他五万蒙币。他留给我电话号码,希望下次来乌兰巴托还找他。

  成吉思汗机场今天下午只有三趟国际航班,一趟飞汉城,两趟飞北京。我推着两个沉重包裹,来到匈奴航空(Hunnu Air)柜台办理乘机手续。“能给我一个紧急出口座位吗?”“好的,靠窗吗?”白净的匈奴美女问。“没错,”我说。我担心行李超重,但匈奴美女没看一眼行李,就把行李票和登机卡递给了我。

  “我在机场呢,马上登机回家看看,”东北口音男子在成吉思汗机场免税店大声接电话。“有这么大体量? 三个金矿?”东北人兴奋起来,“我回家看看马上就回。”据说,外蒙人口三百万,中国在这里挖矿做生意的人有30万。我这个月两次来外蒙,这是第二次遇见中国商人。中国这几十万人都藏到哪里淘金呢?

  “鄂尔多斯王爷邀请我到了汉国(China)与蒙古的边境重镇包头。蒙古人在包头大街上跃马飞奔,他们自由、潇洒、快乐。但他们不喜欢外国人到蒙古定居,”拉尔森在《蒙古的瑞典王爷》一书开头写道。起飞回北京前,我在机场花了65美元,买了1930年版的这本书。一百多年来,瑞典人对中国边疆省区兴趣至今不减呀。

内蒙“反恐”演习 迫迁牧民抗议被捕 - RFA

据海外“内蒙古人权信息中心”8月24日发布的新闻稿,内蒙古乌兰察布市苏尼特右旗及四子王旗牧民星期六,继续抗议当地政府强征170万亩草场用作军事训练基地,却不作妥善安置。

当天至少有20余名牧民在试图加入示威时遭到警方阻止,一名牧民因在互联网发布牧民草场租赁及管理证书等文件而遭到逮捕。

北京军区驻朱日和训练基地自2011年开始,征用草场迫使牧民搬迁。多达708户、约2907位牧民的生计受到影响。因牧民与政府间30年的牧场使用合同尚未到期,同时补偿过低,当地苏尼特右旗及四子王旗约130多人今年4月,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上访。

抗议牧民数月来遭当局截访、拘捕。星期天开始,中国军方与俄罗斯、塔吉克斯坦等国举行为期5天的“反恐”军事演习,当地牧民试图在朱日和基地附近道路上举行的抗议活动,也遭到警方阻止。

http://www.rfa.org/mandarin/Xinwen/7-08242014113346.html

我在网上发的那些贴属违法? — 致呼和浩特网络警察的一封公开信 (韩新娜)

8月11日我的电话突然遭骚扰 直至昨天中午才停止,8,15日上午呼和浩特网监支队的众警察上门恐吓 说我在境外网站上发了违法的帖子 又不出示证据 还恶狠狠地说是来警告我的!在我的坚持下,警察表示给我看证据,但再无踪影。8月17日中午,我的网络被彻底断线、电话也被掐了,昨晚 我在街头借助别人的wifei上网把消息发了出。

真的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 自己在网上发的哪些贴违了法?

我给国内外的高层写过信。我曾给习近平先生写过公开信:要求惩办非法拘禁刑满还不释放我丈夫哈达的真凶!要求法办诬陷我儿子威勒斯“非法持有毒品”的直接责任人和幕后黑手!我还给国际社会写过控告信,要求他们关注我们一家三口的悲惨现状,对内蒙古当局的一系列违法行径给予谴责!

我还声援过和我们一家人命运相近的良心犯们 。我在网上声援过胡佳,昨天(8月17日)断网前,还谴责将他轿车泼上红油漆的无耻之徒,我还声援过“郑州十君子”,曾和常伯阳律师的妻子邓琴女士聊天致意,我也同情因反抗暴力执法正当防卫失手的张小玉夫妇发出为何只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哀叹。我更理解唐荆陵律师的夫人汪艳芳女士的举措“千呼万唤不如街头一站”,是妻子们被逼无奈的决绝啊。

我和媒体人经常沟通 他们的报道给了我极大道义支持。博讯网记者王宁先生正直豁达,典型的北方汉子。他也家在呼和浩特,多年来追踪报道我们一家的状况,外界从他的多篇报道中了解到颇多真相。为此内蒙古公安对他恨之入骨,去年他返乡探视年迈父母在家只呆了俩天,就被公安抓起在看守所饱受折磨后被驱逐出境。自由亚洲台的乔龙先生资深,他的敬业和敏感令人钦佩,正是他的密集报道 我家的网络和电话才得以开通,他严谨和犀利的文风使报道生色,德国之声的苏雨桐女士年轻热情,聪明漂亮,内涵之深更不可小觑,封网的前一晚 我俩还在聊如何为身陷囹圄的巾帼女侠高瑜老师呼吁。

我还常在网上爱和女性同胞神聊。毕竟有点文化 所以也有点自我意识 在许多问题上敢自做主张,在丈夫哈达入狱的这十九年里,没有肩膀可靠,全凭自己打拼,内心也不再柔弱,以为自己很强了,上网后发现,女性强者大有人在。而且一旦聊开很快产生共鸣,六四亲历者唐璐女士,勇敢不减当年。北京二外的学业背景使她在不同的文化圈里行走自如拥有众多粉丝,我们有颇多共识…。自由亚洲台华盛顿手记的主持人北明老师开设的“反抗奴役者的妻子们”专栏,早年曾给逆境中的我以极大鼓励,现在我们又网上相识,仍有许多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何清涟女士经济学方面的理性文章,男性也恭敬拜读。在推特上,她的短文又呈现出别样韵味,我常常转推,刘莎莎女士丈夫杨匡被囚牢里,但她没有悲切。在推特上,用灵动的文字指点着江山,我是她俩万多粉丝中的一员。

我和世界各地的蒙古族同胞聊得更多。丈夫哈达就是因为民族问题被重判入狱。多年来,广大蒙古族同胞在精神和物质上给了我极大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们的持续支持,我也许走不到今天,大谢无言。我们今后还要携手前行,在多元的世界,蒙古民族只是地球村的其中一员,如何与其他民族和谐共处,更是我们需要理性探讨的大课题。

其实 我在网上说了许多,也写了不少文章,既然法律赋予了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一向口无遮拦的我也就没有顾忌,在法律框架内,畅所欲言多多。谁曾想到,网络警察找上了门,竟然还说我“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这可是非同小可,在依法治国的当今中国,我可不想再惹官司啊!

可是,我怎么回味都不知自己在哪里触犯了哪一条法律?还是希望警察先生,由你们给我指点迷津吧。

此致

蒙古族公民:新娜


2014年8月18日于呼和浩特

2014年8月23日星期六

蒙古国是如何从专制走向民主的

蒙古今日的发展成就与其政治的顺利转型分不开。转型至今的20多年,蒙古经历了四次总统大选、五次国会大选,有过政党轮替,但原执政党人民革命党却能在大多数选举中稳胜,保持执政地位,算的上是前共产主义国家中的一株奇葩。加之蒙古每次政权更迭都是以和平方式进行的,以至于被许多专家奉为“民主发展中一个堪称光辉胜利的典范”。

究竟什么原因让蒙古的转型以和平与稳定的面貌出现?当我们回顾历史之时,发现执政党响应人民的要求,主动放权,实现和解,最大程度上避免了国家发生流血和动荡。

执政党响应人民的要求主动放权
1988年,戈尔巴乔夫正式宣布,放弃对各“卫星国”的内政干涉,要求各执政党拿出决心改革,获取本国人民真正的支持,而不是依靠苏联的武力庇护。第二年,苏联启动从蒙古撤军。苏联的变化让一个在经济上完全依赖苏联,意识形态上完全效忠苏联,政治上完全仿效苏联”的国家,第一次有了自主变革的机会。笼罩在蒙古人头顶上那片北方的阴云开始解除,改革进程突飞猛进。

苏东变革的气息很快吹进了蒙古大草原。柏林墙倒塌一个月后,时为蒙古国立大学科学共产主义课程的青年讲师卓力格领导成立蒙古建国后的第一个反对派组织——蒙古民主联盟(今蒙古第二大党民主党的前身)。 

1989年12月10日,蒙古首都乌兰巴托出现了非官方组织的群众游行,这是半个多世纪里的第一次。青年人喊着口号、散发传单要求民主改革。受此影响,全国各地陆续爆发规模不等的游行。

尽管总书记巴特蒙赫等人显示出与前代领导人明显不同的宽容与开明,但这样的局面,所有人都只在电视上目睹,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在12月17日的集会上,卓力格明确提出联盟章程和纲领,要求“全面改革现行的政治体制,允许各组织存在”,要求“同苏联、中国和一切国家发展友好合作关系”,同时要求推行自由市场经济。

1990年1月12日,反对派无视游行集会的禁令,在苏赫巴托广场发起抗争活动,要求实行多党制,建立独立的经济和“向人民讲出蒙古人民革命党沾染着鲜血的历史”。参与者由数百积极分子迅速发展成7000余众。

2月18日,民主联盟举行首次代表大会,宣布成立蒙古民主党。人民革命党总书记巴图蒙赫向大会发去贺信,并为他们提供会场,允许对大会进行实况转播。反对党并未领情,仍然对人民革命党提出激烈批评和指控。

因全国局势持续动荡,人民革命党高层决定派兵清理广场,恢复秩序。战士们在执行任务时,与群众发生拉扯打斗,人群一时剑拔弩张,卓力格当机立断,立即站到几个同志的肩膀上,拿起喇叭声嘶力竭呼吁激动的民众冷静,坚决不可使用暴力。

这一个历史瞬间,自此成为蒙古和平民主革命的象征。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全场情绪迅速平静,一场大规模流血冲突被阻止,悲剧未在蒙古重演。正是由于理性代替暴力,对话的机会大增。这几分钟影响了蒙古今后的进程。卓力格一跃成为蒙古家喻户晓的政治领袖。

1990年3月,苏和巴托广场上的游行已发展为绝食,抗议者要求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委员会辞职。党被迫紧急召开特别代表大会,经协商,巴图蒙赫因“反应迟钝、拖延改革”,率领政治局和书记处成员集体辞职,元老奥其尔巴特接替总书记一职。

党的新领导班子宣布,今后的任务是“坚决深化改革”,将蒙古从苏式社会主义制度转入多党制和市场经济体制。为响应人民清算历史的强烈呼声,下台后一直侨居苏联的泽登巴尔被开除党籍,他的蒙古人民共和国元帅亦被剥夺。

1990年5月,蒙古修订宪法,删除“一党专政”条文,正式开放党禁。6月,人民革命党依法重新登记注册。令人意外的是,人民革命党在应对危机的特别大会结束后,居然吸纳了近7000新党员,此后党员数量不降反增。
 
1990年7月,蒙古国首次由多党参加的大呼拉尔选举揭晓:执政的人民革命党以85%的席次获得压倒性胜利(422名代表席获357名)。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人民革命党的领导层皆为民望极高的学者、作家,对选战极为有利。而各新兴党派候选人大多初生牛犊,组织能力、基层布局、人脉威望皆有待提升,老百姓支持他们争民主,但对他们执政能力则持观望态度。此外,反对党缺乏同质政党的整合,力量分散,选战不利自是必然。

执政党与反对党联手制宪
在苏联庇护下独享了近70年权力的人民革命党在大呼拉尔选举中获胜后,表现出高超的政治智慧,为缓和各种政治力量的矛盾冲突,放弃了单独组阁的机会,吸纳了各党派联合力量组成第一届民选政府。

那段时间,任人民革命党中央部书记的巴特尔跟党内外反对派领袖们夜以继日沟通,为实现宪政而努力。“国家走到一个生死关头,一着不慎都可引起分裂动荡。”巴特尔回忆道。
1992年2月12日,蒙古人民共和国改国名为蒙古国,并更改国旗、国徽,实行多党制,实现了从专政制度向宪政民主的历史性转变。在奥其尔巴特领导下,蒙古制订出蒙古第四部宪法。

这部宪法明确宣布保障人权和自由,抛弃之前宪法中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改为强调“民主主义政治”;此后总统由直选产生,呼拉尔席次缩至76席;同年更改国旗国徽国号,修改国歌歌词,一切皆为体现出“民族主义”和“民主主义”色彩,正式告别“苏蒙共产主义时代”。

1992年新宪法公布后的国会大选中,人民革命党再度得胜,获76席中的71席。但这次人民革命党席位的优势进一步扩大(占93.4%),并非民意的准确体现,因为26个复数选区全额连记法选制下,不易形成两党制,造成反对党过于分散,故人民革命党以56.9%的选票却赢得了93.4%的席位。

有趣的是,1993年蒙古首次总统直选,人民革命党提名图德夫作为候选人,卸任总统奥其尔巴特与需要一个有名望的候选人的社会民主党一拍即合:奥其尔巴特退出人民革命党,投奔社民党。结果,奥其尔巴特战胜图德夫,高票当选总统。蒙古人似乎一开始便掌握了权力制衡的道理。正如奥其尔巴特所说:“巩固民主的一个主要条件是多元化,要在政治、意识形态、经济、社会生活和人权关系的各个领域推行多元化。”“多元化是我们社会政治和意识形态的特征。”

为使蒙古尽快形成稳定的政党生态,在时任总统奥其尔巴特和反对党的催生下,1996年,蒙古通过选举法修正案,将26个复数选区改为72个单一选区,大幅压缩了小党的生存空间,迫使反对党整合。结果在当年的选举中,由蒙古民族民主党、社会民主党、绿党等结盟组成的民主联盟战胜了人民革命党,实现了蒙古的第一次政党轮替。
整个国家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历史的危机时刻。

蒙古人并不以理性宽容任而著称,然而在重大历史关头,无论是反对派还是人民党都保持了极大的克制和理性,实在是难能可贵。事实上,人民党权力传承到1980年代时,中高领导层几乎全为高知阶层,同时这些人又是蒙古知名的学者,与党内外年轻政治领袖之间有着师生之谊,彼此戒备心低,信任感强,加上双方对改革都采取积极的态度,因而交流沟通十分顺利。另外,人民党在大转折面前并非无所作为。1986年5月的第19次代表大会后,改革早已是全党共识。即使在全国持续的抗议之时,公安部长吉姆萨森吉夫、国防部长莫罗扎姆茨纷纷表态,反对武力弹压,要警察和军队中立。改革双方从一开始便没有走向极端化,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是如何让一个国家尽快走向现代民主宪政之路,这一点跟俄罗斯、台湾的情况极为相似。因此,我们相信任何还有良知的人都会反省,都会看到历史的道路:还政于民实现和解是人间正道。只有像卡扎菲、巴沙尔这样的疯子才会为了一己一家一党之私利而拒绝对话屠杀人民,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间魔鬼,当变革转型的历史关头一旦到来,墙内的人无需为一己之权力恋战,从而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只有宽容的政治转型,才能造就了某种宽容的政治和解氛围。

其次,从蒙古的转型中间,我们也能看到:所有改革都是自上而下、自下而上、自中间向两端三条线同时启动同时推进的结果,绝不可能是某个阶层以自上或自下的单向度改革。要知道改革成功是全民共识全民参与的结果,因此大家纠结于到底是自上还是自下基本上是一个伪问题,不过是坐而论道的胡诌罢了。

中国和蒙古国 关于建立和发展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宣言(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蒙古国关于建立和发展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宣言

  应蒙古国总统查希亚·额勒贝格道尔吉邀请,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于2014年8月21日至22日对蒙古国进行了国事访问。

  访问期间,习近平主席同查·额勒贝格道尔吉总统举行会谈,分别会见蒙古国国家大呼拉尔主席赞达呼·恩赫包勒德、总理诺罗布·阿勒坦呼亚格。两国领导人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就双边关系和共同关心的国际地区问题广泛交换意见,达成多项重要共识。

  两国领导人决定,基于两国关系当前高度信任水平,本着进一步深化符合两国和两国人民共同利益的战略伙伴关系的共同愿望,从永做彼此信赖、负责任的好邻居、好伙伴、好朋友出发,将中蒙战略伙伴关系提升为中蒙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为此,双方认为应大力发展以下方向的合作:

  一、政治领域

  双方表示,将在1994年《中蒙友好合作关系条约》和其他文件精神指引下,本着相互尊重独立、主权、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使用武力,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以及相互尊重各自选择发展道路的原则,发展和扩大友好合作。

  双方强调,不从事任何损害另一方主权、安全、领土完整的活动,不签署任何损害另一方主权、安全、领土完整的条约,不加入任何损害另一方主权、安全、领土完整的同盟、集团,不参与上述同盟、集团任何针对对方的活动。不允许任何第三国家、任何组织或团体在本国领土上从事损害另一方主权、安全、领土完整的活动。

  双方再次重申,把基于稳定、互利、相互尊重原则发展两国传统友好关系作为本国对外政策首要、战略方向之一。

  中方指出,按照“亲、诚、惠、容”的理念发展同邻国的关系,谋求互利共赢,共享发展成果,蒙方对此高度评价。双方认为,这将为中蒙关系和地区合作发展创造更多机遇。

  蒙方重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蒙方坚定支持中方在台湾、涉藏、涉疆问题上的立场。

  双方将保持两国高层往来,延续在国际场合经常会晤的传统,利用多种渠道和方式进一步巩固战略联系。

  双方将发展两国立法机关、政府间交流合作。双方支持两国立法机关建立定期交流机制。

  中方乐见蒙古国同世界各国和国际组织发展友好合作关系,支持蒙古国为创造良好的外国投资环境所作努力。

  中方尊重并在国际、地区场合支持蒙古国无核武器地位。双方商定反对以任何方式向蒙古国领土输入、放置核废料。

  双方商定,建立外交部间战略对话机制,就两国关系、双方合作、对外政策以及共同关心的国际地区问题定期交换意见。

  双方支持两国政党间开展经验交流、组织培训等合作。

  双方将定期开展国防领域互访,保障落实军事技术合作协定,加强人员培训。

  双方将加强司法、执法机构,包括边防、警察、反贪机构间高水平交流合作机制建设。

  双方商定,加强打击和预防恐怖主义、跨境犯罪、有组织犯罪、贩毒、贩卖人口等领域合作。

  双方商定,共同采取措施,进一步便利两国人员往来,努力预防违法行为。

  二、经贸领域

  双方商定,积极开展经济合作,造福两国和两国人民。中方强调,将继续本着互利共赢原则开展对蒙合作,愿同蒙古国分享发展成果,实现共同发展。蒙方强调,扩大同中国的经贸合作符合蒙古国的利益。

  双方将继续本着矿产资源开发、基础设施建设、金融合作“三位一体,统筹推进”原则开展全方位互利合作。

  双方将进一步巩固金融合作,增加本币互换规模,支持以本币进行贸易结算,加强商业贷款、项目融资等合作。

  双方积极利用经贸合作的潜力和机遇,通过支持贸易便利化、举办东北亚博览会、中蒙俄经贸合作洽谈会、建立中蒙博览会等方式,争取两国贸易额逐年扩大,在2020年达到100亿美元。双方鼓励增加高附加值产品贸易在双边贸易中所占的比重。

  双方将在中蒙矿能和互联互通合作委员会以及双边其他机制框架内,加快推动中蒙铁路、公路、口岸、铁矿、铜矿、铅锌矿、铀矿、煤炭、石油、电力、化工、汽车制造、轻工和房地产等基础设施和矿能资源大项目产业投资合作,全面提升中蒙务实合作的规模、质量和水平。

  中方支持本国有信誉的大型企业按照市场原则、结合自身优势参与蒙境内大项目合作。中方将加强同蒙古国高新技术和清洁能源领域合作。双方高度评价中蒙煤制气项目对两国发展的深远意义,支持以两国企业为主体,按照市场原则协商推进。双方支持两国企业在《中蒙战略伙伴关系中长期发展纲要》中列明的,以及其他大项目上继续积极开展互利合作。

  双方支持加强边境地区经济合作并为此创造有利条件。

  双方将结合本国能源发展战略和各自实际需求,进一步加强电力、可再生能源领域合作,积极研究在蒙合作建设煤矿坑口电厂,以及向中国出口电力并签署相关协议等事宜。

  中方向蒙古国提供过境运输、出海口等方面的便利,并就此签署相关协议,蒙方对此表示感谢。双方商定,就增加经蒙古国领土铁路过境运输能力积极开展合作。

  双方高度评价修订1991年签署的《关于蒙古国通过中国领土出入海洋和过境运输的协定》的意义,将予以认真落实。据此,中方把中国华北、东北地区对外开放港口作为可供蒙古国使用的港口。

  双方将积极推动尽早修订1955年签署的《中蒙国境铁路协定》、2004年签署的《中蒙边境口岸及其管理制度协定》。

  双方加强边境口岸基础设施建设,采取措施提高口岸通关能力。将积极推动甘其毛都-嘎舒苏海图、策克-西伯库伦口岸升格为国际性口岸,尽早实现额布都格-巴彦呼舒、老爷庙-布尔嘎斯台、满都拉-杭吉、阿拉哈沙特-哈比日嘎口岸扩大为常年开放口岸。加快推进乌力吉-查干德勒乌拉口岸开放。

  双方将就加强两国民航合作保持沟通,根据市场需求扩大两国航空运输市场准入。

  三、教育、卫生、文化、人文领域

  双方对《中蒙友好交流年纪念活动方案》执行情况表示满意,将保持密切配合,继续搞好有关活动。

  双方商定建立两国青少年互访交流机制。自2015年起的5年内,中方每年邀请100名蒙古国青年访华,蒙方每年邀请50名中国青年访蒙。

  中方宣布,今后5年,中方将向蒙方提供1000个培训名额,增加提供1000个中国政府奖学金名额,邀请250名蒙古国新闻媒体代表访华。蒙方对此表示感谢。

  双方今后继续相互举办文化周活动,加强文化艺术交流,巩固两国友好关系。

  双方将深化保护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方面合作,联合打击文化遗产走私,继续在国际场合相互支持。

  双方将进一步加强两国新闻出版交流,通过有关磋商、论坛等合作机制,在影视剧节目制作、播放、交流等方面加强合作。中方今后5年将向蒙方免费提供25部中国优秀影视剧译作。双方将加强交流合作,共同努力为双边关系的发展创造良好的舆论环境、夯实民意基础。

  蒙方继续为蒙古国国立大学孔子学院、乌兰巴托中国文化中心开展活动提供支持。中方将为蒙方在北京设立文化中心提供必要的支持。

  双方支持在本国发展汉学、蒙古学研究,将继续加强两国民族文化、语言、传统、历史、艺术、体育、传统医学等领域交流合作。

  双方将合作改善蒙古国医疗救援服务,在蒙推广现代高新科技,进一步关注药品和医疗设备质量。

  双方将建立应对跨境动物疫病有效合作机制和制定合作计划,快速通报边境地区发生的动物传染病疫情,减少疫病传播。

  双方在中国生态文明建设、蒙古国绿色发展政策框架下扩大双边合作。巩固治理荒漠化、水资源利用和保护、应对气候变化、抗击自然灾害和森林草原火灾等领域合作。

  四、国际、地区合作

  双方一贯奉行致力于和平的对外政策,支持旨在巩固和平与安全的国际合作。

  双方今后将加强在联合国、亚欧会议、亚洲相互协作与信任措施会议、东盟地区论坛、上海合作组织、大图们倡议等多边机构和合作机制框架下的联系与协调。

  蒙方愿参与“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下合作,将以创始成员国身份参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建设。

  中方支持蒙古国加入亚太经合组织,支持蒙方积极参与东亚合作,支持蒙古国以适当方式参与东亚峰会和中日韩合作。

  双方将进一步深化在东北亚和平、安全、发展问题上的联系与协调。蒙方支持中方作为主席国积极推动重启六方会谈进程的努力。中方支持蒙古国总统查·额勒贝格道尔吉提出的“东北亚安全乌兰巴托对话倡议”。

  双方支持蒙方倡议的中蒙俄三国举行领导人会晤,进一步加强三方磋商机制,推动三国合作。

  其他

  双方一致认为,习近平主席对蒙古国进行的国事访问取得圆满成功,对进一步推动两国关系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习近平主席对蒙方给予的热情友好接待和高规格安排深表感谢。习近平主席邀请查·额勒贝格道尔吉总统在方便时访问中国。查·额勒贝格道尔吉总统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蒙古国总统

  习近平 查希亚·额勒贝格道尔吉

  二0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于乌兰巴托

2014年8月22日星期五

内蒙古煤制气厂引原住民不满 (视频)

video

当阿迪亚(音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可以骑着马尽情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内蒙古草原上。如今,32岁的他表示,有时候在早晨,他宁愿呆在家里,因为工业废气弥漫着整个草原。

这一切源于阿迪亚的新邻居:一个巨大的煤制气工厂。每年,数百万吨煤炭在这里转换成煤气,再运往北京发电。从去年12月份开始,工厂释放的烟雾已经把周围的蓝天遮盖,而一滩滩黑色的废水在草地上也格外刺眼。

阿迪亚的叔叔白云德(音译)的牧场远眺着工厂。对于污染对身体造成的影响,白云德感到不满。他对美联社说:“每天这个气味都很浓烈。我感到头晕,想吐。如果你住远一些,味道就不那么强烈了。”

然而,白云德表示,这股味道可飘散达60公里。

目前,只有两座工厂在内蒙古和新疆试点运转,另外三座正在施工当中。

尽管煤制气得到中国政府支持,但其他国家的科研人员却纷纷叫停,因为同直接用煤炭发电相比,煤制气发电过程可多排放高达82%的温室气体。同时,煤气发电会消耗大量的水资源,而西部地区本就水资源贫乏。

虽然北京称,将致力于减少污染并降低碳排放量。但是许多专家表示,煤制气计划并不能达到预计效果。美国杜克大学科技政策分析师杨启仁说:“一个煤制气场地,一旦干下去,需要资金投入。如果只运转三五年就关闭的话,损失是非常庞大的。所以一旦建厂之后,通常是需要30年、40年长期的营运,所以一旦把这样的资金投下去之后,中国就像是把自己锁定在高耗水、高二氧化碳量的排放的发展路线上。”

不过,国有能源企业“大唐国际发电”负责克什克腾这个工厂生产部的王玉忠表示,制气产生的废水都是循环利用的。他说: “废水我们全循环使用。包括现在下的雨水我们都收集起来,要循环利用的。”

然而,牧民阿迪亚对此却很担忧。在附近的草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滩黑色的废水,旁边便是工厂西面的墙,附近也没有任何防止废水污染地下水的保护措施。地上到处是黑色的煤灰。阿迪亚说,废水里也有这样的煤灰。

白云德对这种不公平的情况感到十分气愤。他不理解,为什么广袤的草原和资源丰富的西部,要忍受东部经济发展所造成的危害。而忍耐却是当地政府给他和其他牧民的唯一答案。

评习近平在蒙古国家大呼拉尔演讲 做出很多那样承诺 (实况画面)

video




这一次讲话的背景,因为最近几年蒙古出现了一股比较明显的民族主义倾向,在经济上叫经济民族主义,在自然资源方面被称为是资源民族主义或资源殖民主义。所以蒙古人对中国和蒙古之间的经济合作就始终保持怀疑和比较抵触的态度,对这一点习近平在演讲当中特别提到,他说世界上有一些人对中国的走向产生了疑虑,担心中国强大之后会构成威胁,这是误解甚至是曲解,他并且花了相当大的篇幅从两个方面试图帮助蒙古方面解开心结,第一个就是在重申中国对蒙古,就是不会有任何威胁,因为中国希望自己的家门口是太平的,他还承诺说在两国经济的合作当中,中国不会像其他国家那样,不考虑对方的利益,也不会搞我赢你输,我多你少。 

第二,他讲到就说支持蒙古广泛参与地区和国际事务,包括支持蒙古加入亚太经合组织,东亚合作,东亚峰会和中日韩的合作,主办东北亚的安全对话。上海合作组织等,习近平作为一国主席,对另一个国家做出很多那样承诺,这是非常罕见的,这表明一个问题,就是蒙中之间有着很深的互不信任感,中共统治者很忧虑这个北方游牧民族的动向会直接影响内蒙古的安定,还有就是希望蒙方敞开怀抱全面接纳中国这个人口资源大国涉足蒙古的丰富自然资源。他说中方希望蒙古方面能够看到中国的诚心和诚意,也毫无保留的支持来感化蒙古方面的对中国的看法,当然也必须承认就说要消除蒙古方面的疑虑和担心的话不是一日之功,也不是中方所能够单方面所能做到的。 所以蒙古将来如何看待中国还需要自己去体会,也需要在合作当中来体会等等。

中国北部的地缘环境恶略复杂,蒙古国乃大国战略必争之地,边境安宁与和平,蒙古国是他对外关系中保留的重要组成。

在边疆的少数民族地区日益不安,民族事件频繁,民族、宗教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微妙的时刻,处理与少数民族地区的种族族群关系,也是中放保持稳定保证。加强和拥有漫长边境线的蒙古合作,实施稳疆、和疆政策,无疑成为中国对蒙外交的重中之重。

蒙古位于东亚区域的西北尾端,在与日本在东海、与菲律宾、越南等国在南海发生绵延不绝的矛盾,而东北亚之朝鲜半岛也是纷争不已的情况下,是与中国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并具有重要地缘价值的国家之一。


它也可能是习将蒙古作为单独专访国家的考量。加强对蒙古资源的占有,加大对蒙古人的的地缘威慑影响应是其主要动机。

有美国媒体注意到,虽然蒙古与中国接壤,但是,蒙中高层近年来的互访并不频繁。中国高层领导人上一次访问蒙古,还是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2010年6月的访问。而中国国家主席对蒙古的上一次访问,是在2003年,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在访问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法国的行程中,对蒙古进行了访问。

美国媒体引述有关专家说法,习近平此行是中国对周边外交努力的一部分。“在南面和东面与周边国家陷入麻烦的时候,加强与北方近邻的联系,也有地缘战略上的考量。

不过美国对蒙古日渐增长的兴趣可能也让中国担忧。从2002年开始,蒙古与美国举行名叫“可汗探索”的双边户外战术演习。今年4月,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访问蒙古。

除了美国之外,日本与蒙古的交往也日渐增多。7月,蒙古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访问日本,双方就日蒙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谈判达成基本协议。

俄媒称蒙古人仍相信能占领俄罗斯统治大半世界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网站8月14日报道,《共青团真理报》特约记者达琳娜·阿斯拉玛访问蒙古时在那里惊讶地得知: 如今蒙古新时代精英提出要尽力拯救自己的国家,拯救被前苏联殖民的,伤痕累累的蒙古。

蒙古方面称,蒙古将崛起,超过中国。金帐汗国曾经统治大半个世界并占领俄罗斯。我们每一个人蒙古人仍然相信我们有这样的能力。接受采访的,蒙古民族的奥其尔巴特的眼睛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虽然可能是因为他有点喝醉了。

奥其尔巴特是来自一个有名的艺术家庭的一个特殊人物。跟几乎所有蒙古的政治和军事精英一样,他们接受的是苏联时代的教育,说着优雅的标准的,甚至在莫斯科都不能经常听到的俄罗斯语言。奥其尔巴特是个一个成熟的人,并不像那些疯狂的蒙古男人。要知道很多疯狂的蒙古男子,剃光自己的头,在头上或者墙壁上写上“可以杀人”的铭文。

记者问奥其尔巴特,你认真思考了吗?你从道德上和逻辑方面考虑了吗?蒙古如何崛起,超过中国? 蒙古,一个人口270万人的国家,完全缺乏基础设施,而且大片土地几乎无人居住。而中国确实为拥有全球一半人力资源的富裕国家。

令人记者震惊的是他关于蒙古自然资源的回答。蒙古拥有几乎原封不动的价格大约两万亿美元的铀储量,其中包括在世界上最大的每年约140万吨产量的铀矿。此外蒙古还有最大的“奥尤陶勒盖”金矿,丰富的石油和铁矿石,著名的塔班陶勒盖煤矿,拥有6亿公吨的煤炭储量,是世界煤炭储量最大的未开发的煤矿。这些令人吃惊的数据激发蒙古人复兴国家的激情。蒙古人已经看到自己是未来的“世界之王”。

在我抵达乌兰巴托的时候,我对俄罗斯媒体关于“蒙古经济奇迹”的报道特别吃惊。国家杜马经济科学院的瓦列里·祖博夫博士对蒙古崛起有很大信心,蒙古今年GDP的增长30% (实际上是17 % ,但经通货膨胀调整,已有很大的提高,在2011年增长只有12 % ),这对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的南部已经构成一个严重威胁。祖博夫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蒙古实际上已经变成了新的科威特,政府很乐意与市民分享的煤炭和铜矿的收入。乌兰巴托即将成为想象中的新迪拜。

然而原苏联时代的蒙古人被称之为“新”的迷失的一代。他们的童年是在苏联的社会主义时期,根本没有得到正常的教育。苏联医生和教师早已经离开蒙古。蒙古人跟世界文化接触的工具——俄罗斯语言也终止了在蒙古的教育,但当时学校里还没有英语教学。蒙古几乎在整整十年中没有同其他国家交往。俄罗斯正在经历它自己的戏剧——苏联解体,这并没有引起所有邻居的兴趣。中国专注于自己的内部发展。俄罗斯对蒙古的影响让蒙古错失了太多的发展机遇,蒙古人称俄罗斯为“可恶的侵略者”。

习近平访问蒙古国料谈能源基建合作 - BBC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抵达蒙古国访问两天,成为11年来首位访问蒙古的中国元首。
习近平伉俪星期四(8月21日)飞抵蒙古首都乌兰巴托,蒙古总理阿勒坦呼亚格与外长包勒德等官员到场迎接。习近平其后会晤蒙古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

记者们说,蒙古外来投资显著下滑、通胀飙升、失业率高企,急欲借助近邻中国与俄罗斯的力量开发总值1.3万亿美元的油气、煤炭和铜等天然矿物资源,并透过中国的港口运销世界。
据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也将在两周后访问内蒙古。
彭博社引述乌兰巴托大型证券商BDSec的行政总裁尼克·克辛说:“俄罗斯有能力很快地重新融入蒙古经济,而中国则可以带来世上无人能及的投资规模。”
新华社引述中国外交学院副院长王帆说,中蒙两国可以推进能源方面的大项目合作。两国大力推动铁路、公路建设合作,加强互联互通也能满足两国各自的需要。
据新华社报道,习近平星期四在多份蒙古报章发表署名文章说,这次蒙古之行是一次“走亲戚式的访问”,希望以这次访问为重要契机,推动两国关系迈上新台阶。
两国领袖将见证一系列合作文件签署。
经济放缓

蒙古经济在经历短暂的腾飞后迅速回落。
蒙古在2011年实现经济增长17.5%,增速全球之冠,但其后迅速滑落。上周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的经济增长只有5.3%。
此外,蒙古货币图格里克兑美元汇率上周大跌16%,创历史新低;7月份通胀率为14.9%,且世界银行预测今年将维持双位数;6月份外汇储备同比下跌58%,只有13.2亿美元;上半年外来投资同比下跌70%。
彭博社指出,蒙古自1990年摆脱苏联控制成为民主国家后,一直致力于寻求美国、韩国等“第三邻国”支持,意欲制衡俄罗斯与中国的影响。
但是20多年过去后,今天乌兰巴托再次把希望放在北京与莫斯科之上,以图挽救经济。
其中,出口矿产成为了蒙古政府的主要目标。香港《南华早报》指出,乌兰巴托当局5月向国会提交决议草案,希望该国铁路在现有使用俄罗斯宽轨的基础上加建中国使用的标准轨,以便联通中蒙铁路。
日本共同社本周引述消息人士称,为免在习近平来访之际惹怒中国,乌兰巴托政府取消了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原定本月访问蒙古的行程。乌兰巴托与达兰萨拉未见对此报道作出评论。
不过《南华早报》也引述分析人士说,1920年代从中国独立的蒙古始终不希望过度依赖中国,对中国仍然存在一定戒心。
就在习近平到达乌兰巴托前,一场由蒙古与日本政治家等组织的“友好书法展”星期三(20日)在乌兰巴托开幕,展品包括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作品,其母亲安倍洋子也出席了开幕式。
共同社报道说,额勒贝格道尔吉7月访日时,就日蒙经济伙伴关系协定(EPA)谈判基本达成了共识,两国深化了合作关系。(撰稿:叶靖斯 责编:萧尔)

http://www.bbc.co.uk/zhongwen/simp/world/2014/08/140821_mongolia_china.shtml

分析:习近平为何对蒙古“点对点访问”?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纪念邓小平诞辰110周年的当口,对蒙古进行为期两天的“点对点”访问,的确有些出乎预料。
内陆国家蒙古虽幅员辽阔,但基础设施薄弱、发展相对滞后、也非军事强国(仅一万人的军队),何以让中国国家主席11年来再次踏足乌拉巴托?

蒙古英文报纸《UB邮报》(UB Post)高级编辑哈什-额尔德尼(Khash-Erdene)对BBC中文网说,习近平访蒙古主要是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
“这次访问对蒙古的经济和贸易至关重要,双方会在基础设施建设、能源和矿产方面签署协议。”
额尔德尼认为,这次访问的重头戏仍是经济。他说,中国连续多年是蒙古国最大贸易伙伴和投资来源国,尽管中国需要蒙古的煤等资源,但相对来说,“蒙古更需要中国”。
当然,经济并非全部。到访当天,中蒙签署联合宣言,宣布将两国关系提升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远亲近邻 -- 哈格尔今年四月访蒙,获赠蒙古名马。
额尔德尼说,蒙古像三明治一般地被夹在俄罗斯和中国这两个大国之间,蒙古不希望过度依赖这两个大国,因此推行“第三邻国”政策,这让蒙古与美国、日本、加拿大、欧盟等提升战略关系。
去年三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前往蒙古,虽表示此行重点是经济,即看中蒙古国的煤、矿等资源,但《朝日新闻》当时报道说,“蒙古是战略邻国,访问蒙古旨在遏制中国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力的增长。”
报道援引一名日本高官的话说,日本与蒙古关系的巩固会给中国“提个醒”。中国外交部的官员随后说:“此行说明日本试图推行抗衡中国的外交政策。”
其时,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时殷弘说,安倍的蒙古行凸现中国外交的薄弱环节。
上月, 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回访日本,双方就自由贸易达成原则性协议。蒙古还表示愿意为日本就绑架人质事件与朝鲜斡旋。
如果说日本与中国是蒙古的稀客,美国则是蒙古的常客。今年4月,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前往乌兰巴托,增进两国军事关系。

安倍晋三携夫人去年三月访蒙古,旨在获得蒙古的自然资源。
蒙古国虽只有一万人军队,但也积极参加了北约领导的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军事部署。虽然美军有意在蒙古建立军事基地,但蒙古考虑到俄罗斯和中国的反应,而有所顾忌。
美国亚太安全研究中心副教授杰弗里·里夫斯(Jeffrey Reeves)在《外交家》杂志撰文说,蒙古与美国的关系存在“先天不足”,主要就是乌拉巴托把与北京的关系放在首位。
里夫斯认为,蒙古并没有在“第三邻国”政策上下功夫,而是专注国内政策,化解中国的影响力。比如,推出《外国投资战略领域协调法》,对外国国有投资者设置了严格限制等措施。
中国影响

蒙古《UB邮报》高级编辑额尔德尼对BBC中文网说,蒙古对中国的印象毁誉参半,大约60%的人对中国保持戒心,他们认为中国企业攫取蒙古资源,中国人也抢去了他们的工作机会,大约40%的人对中国持中立或正面的看法。
与世界其它地方一样,额尔德尼说,蒙古人日常使用的商品有80%的来自中国,中国因素已渗透至百姓生活当中。
额尔德尼认为,蒙古最需要的就是中国帮助提升蒙古的基础设施建设。而对习近平来说,除了获取蒙古的煤矿资源外,也期待蒙古在上海合作组织、以及“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建设中发挥作用。

http://www.bbc.co.uk/zhongwen/simp/world/2014/08/140821_mongolia_china_xi_visit.shtml

在美中俄日之间寻求平衡的蒙古国 - VOA

video

华盛顿 —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正在蒙古国访问,他是11年来第一次访问蒙古的中国国家元首,蒙古也是他2013年上任以来第二次单独走访的国家。中国对蒙古加大外交力度再次引发外界对这个内陆国家及其在美、中、俄、日四个大国的地缘政治中所扮演的角色的关注。分析人士指出, 蒙古在四大国之间似乎平衡得不错,与上述四个大国都建立了建设的积极关系。

*夹在大象和狗熊之间的老鼠*

蒙古国在东、南、西三面与中国接壤,北面则与俄罗斯的西伯利亚为邻。蒙古驻华盛顿大使馆前武官门代•扎尔嘎勒赛汗(Mendee Jargalsaikhan)以夹在狗熊和大象之间的老鼠来比喻蒙古的地缘角色,并解释蒙古推行“第三邻国”外交的原因。

他说: “老鼠的选择其实很有限,它可以围绕自己的领地建立很坚固的围墙,但是这是一项非常费时费力的工作;它也可以购买一些武器吓跑大象或是狗熊,但是那些可以吓跑大象或是狗熊的东西也会让老鼠害怕。老鼠的第三个选择是找到一个大朋友,这个朋友可以告诉大象和狗熊,在他们很激动的时候,不要吓到老鼠,不要侵犯老鼠的领地。”

扎尔嘎勒赛汗是在华盛顿的东西方中心的一个研讨会上说这番话的, 他现在是该机构的访问学者。

*推行“第三邻国”外交,美国成首选*

因为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以及蒙古受前苏联的影响,美国在1987年承认蒙古,不过,只是将蒙古当作中苏关系以及从莫斯科延伸苏联卫星国改革开放政策的一个窗口。1991年,苏联彻底瓦解,蒙古放弃共产主义采取和平民主革命。美国对蒙古的看法才完全改变。

90年代初期, 蒙古以及美国政治学家和决策者担心中国独占蒙古经济的潜力, 如同以前的北方邻居苏联一样。1990年,时任美国国务卿的詹姆斯•贝克首次向蒙古提出了“第三邻国”的外交政策新概念,蒙古决策这很快喜欢上了这个概念,并在1990年代开始寻求“第三邻国”的工作。

因为1990年代中期之后席卷亚洲的经济危机,粉碎了蒙古将日本和韩国作为第三邻国的希望。美国成为蒙古“第三邻国”政策的首选。美蒙1987年建交,但是两国关系在1990年代后期得到迅猛发展。

扎尔嘎勒赛汗说,三个原因决定了美蒙的伙伴关系。“美蒙的伙伴关系有很多方面,但是,有三个因素在这个关系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那就是蒙古的地理位置,介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蒙古致力于民主化;蒙古对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投入。”

蒙古积极地参与联合国以及北约领导的国际维和行动。2003年,蒙古向伊拉克排除1000人部队,2004年,蒙古向阿富汗派出2000人部队。2005年11 月,当时的美国总统布什对蒙古进行访问, 两国关系达到顶峰,两国一致表示将深化全面伙伴关系。

过去10年来,蒙古每年主办代号为“可汗探索”的维和军事演习行动,以加强蒙古与美国以及欧盟军队的协同作战能力。2012年,北约与蒙古签署了旨在加强蒙古军队与北约盟军协作能力的合作项目。

*美蒙关系降温*

不过,近年来,美国与蒙古的伙伴关系有所下降。扎尔嘎勒赛汗说,美国并没有把蒙古当成重要的战略要地,而蒙古也不愿意成为像阿富汗、伊拉克那里成为战斗的前哨基地。同时,美国与蒙古的经济联系也不大,再加上美国的经济衰弱,美国也没有力量在蒙古投入更多软实力。

美国前驻蒙古大使阿尔丰塞•波塔(Alphonse F. La Porta)的解释更为具体他说:“蒙古在很多方面对美国当然很重要,继续很重要,问题是,美国是否利用了它本来拥有的机会来扩展自己在蒙古的利益,比如说,扩大两国的学生交流,积极推动贸易和投资等等,但是,美国没有这么做。……而且,美国也可以帮助蒙古的武装部队,但是,美国没有做。”

不过,扎尔嘎勒赛汗说,任何内阁级别的美国官员对蒙古的访问仍然会给蒙古的邻国和区域其他国家发出信号。今年4月,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访问蒙古,引发关注,甚至有媒体分析, 5月在亚信峰会期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向蒙古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建议加强两国的党政军联系,就是对哈格尔访问的一个回应。

*日蒙加强关系*

除了美国之外,蒙古与日本的交往在1990年代后也日渐增多。2010年,日本与蒙古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今年7月,蒙古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访问日本,双方就日蒙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谈判达成基本协议。日本还可能是第一个与蒙古建立自由贸易区的西方国家。

扎尔嘎勒赛汗指出,与日本交好,蒙古可以减少俄罗斯和中国在蒙古的影响力。他解释日蒙可以交好的原因。“蒙古不是日本的殖民地, 两国之间没有历史包袱。第二是自然资源,蒙古蕴藏着日本非常需要的资源,稀土和矿物资源等, 蒙古的牲畜,蒙古可以说是为日本提供了食物来源。第三是日本对蒙古的援助。1990年以来,日本就是蒙古最大的援助国。”

*经济上依然依赖中、俄*

在中国对蒙古加强外交力度的同时,最新消息说,俄罗斯总统普京9月也将访问蒙古。扎尔嘎勒赛汗指出,即使美日对蒙古没有兴趣,蒙古对中国和俄罗斯也很重要,因为发生在蒙古的任何不稳定因素,都会对中国和俄罗斯造成影响。

蒙古也需要中国和俄罗斯,尤其是现在。由于经济连续四年缓慢发展,蒙古现在着力打造与中国和俄罗斯的新联系,希望两国可以帮助他们度过艰难时期。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蒙古期间,双方将签署20个合作协议,涵盖政治、经贸、金融、人文等领域。中国已经连续10年是蒙古最大贸易伙伴和投资来源国。中蒙贸易额从1994年的1.2亿美元增加到2013年的60亿美元。

据悉,中国今年煤炭进口将在3亿吨左右,来自蒙古的煤炭将占1/10。蒙古官员表示,未来20年将向中国出口10亿吨煤炭。

至于俄罗斯,蒙古76%的汽油和柴油依赖俄罗斯,同时俄罗斯也提供了蒙古大部分的电力资源。

*在四大国中游刃有余*

蒙古在四大国复杂地缘政治中周旋,不过,蒙古似乎平衡得很好。蒙古军队与上述四个国家都有双边军演。 蒙古与俄罗斯的军演还在进行, 与美国、日本和中国的联合军演刚刚结束。

扎尔嘎勒赛汗说,蒙古维和部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四大国都愿意与蒙古建立建设性和积极关系。

他说:“美国向维和部队提供了培训,还帮助蒙古建立了区域维和培训中心。中国帮助蒙古维和部队修建了休闲设施,并为他们提供了机械设备。俄罗斯为蒙古维和部队提供了所有的重型机动车辆,并在他们的年度军演中提供维护服务。 日本也出现了,日本帮助修建了通往维和培训中心的6公里长的道路。”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us-japan-mongolia-20140821/2422926.html

2014年8月21日星期四

此件为北京军区355部队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图克公社的屠杀行为 - (资料)

此件为文革期间北京军区京字355部队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图克公社的屠杀行为,曾被用在审判江青先生和林彪将军部下们的证据。






AJa Gegen Ажаа Гэгээн 谈话 - (视频)

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原定8月对蒙古的访问,被迫取消

因为是中国主席习近平成为11年来首位访问蒙古国的中国国家领导人。夹在中俄之间的内陆国家蒙古希望有更好的路径通往中国的港口,所以取消了达赖喇嘛的8月行程。

周四(2014年8月21日)上午,习近平抵达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晚些时候将与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Tsakhia Elbegdorj)会晤。习近平周五将与总理阿勒坦呼亚格(Altankhuyag Norov)会谈,后者是总统所在民主党主席。习近平还将在蒙古国会--国家大呼拉尔发表演说。

由于外国投资下降,通货膨胀和失业问题加剧,蒙古亟需出口矿产资源的更多途径。习近平此次对蒙古的访问是11年来 首次中国国家领导人访蒙。预计双方磋商的内容包括:基础设施建设投资,以及蒙古矿产经由中国天津和大连港口出口的运输协议。

蒙古的中国问题专家Munkhtuul Banzragch向美联社表示,正在讨论中的11项协议中,有四项与通向中国港口的地面交通运输有关,旨在将高价值的矿产更好地运往韩国和日本。

蒙古正在修建一条铁路,从该国最大的焦煤矿通往中国边界。由于蒙古国境内的铁路因袭苏联时代,轨道较宽,是否改为中国所使用的较窄的轨道,在蒙古国内的争议仍很激烈。

据官方《中国日报》报道,习近平将出席20项合作协议的签字仪式,涵盖矿产开采、基础设施建设、金融与外交关系领域。

由于多个大型矿产项目陷入司法纠纷,西方在蒙古的投资急剧下降,导致该国越来越转向中俄来支持经济发展。蒙古经济过去主要依靠畜牧业。

中国是蒙古最大的贸易伙伴。在蒙古的对外贸易中,中国占据半壁江山有余。蒙古90%的产品出口至中国,主要包括铜、煤和畜牧产品。大部分农产品和 矿产以原材料或半加工材料形式出口至中国。蒙古37%的进口来自中国。过去十年,双边贸易额激增,去年达到60亿美元。

蒙古国天然气和柴油的76%、以及大部分电力都来自俄罗斯,价格的波动对蒙古影响很大。

蒙古国人口约300万,面积相当于阿拉斯加。冷战期间,蒙古处于苏联影响下,与莫斯科站在一边,与北京争夺共产主义国家阵营的领导权。1990年代苏联解体后,蒙古选择民主与市场经济之路,对美国、日本等国家采取"第三邻国"的外交政策,接受多样化的外来援助。

然而在经济上,中俄的影响力却前所未有的巨大。习近平访问后数周,9月,俄罗斯总统普京也将到访蒙古。

另据多家媒体援引日本《每日新闻》报道称,流亡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原定8月对蒙古的访问,因中国政府施压而被取消。蒙古外交部则表示,宗教人士的访问与政府无关。

蒙古的藏传佛教信徒约占总人口的80%,因此达赖喇嘛的到访应该也是合乎民心、大受欢迎之事。然而原本计划今日访问蒙古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却因为习近平的访问。因中国施压而取消。

根据日媒报导,有关人士日前证实,流亡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原订8月访问蒙古,因中国政府视达赖喇嘛为所谓「藏独派」,对蒙古政府施压,因此达赖喇嘛访问被迫取消。

报导还指出,据悉中国充分利用经济援助这份将要送出的「礼物」,迫使蒙古取消达赖喇嘛的访问。

日本每日新闻20日报导,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于21日至22日访问蒙古,据悉中国充分利用经济援助这份将要送出的「礼物」,迫使蒙古取消达赖喇嘛的访问。这也是达赖喇嘛访问蒙古首次因中国方面的施压而取消。

由于蒙古的丰富矿藏,不只中国觊觎,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此前也访问过蒙古,试图拉拢这个中国的邻国,在矿藏协议上不缺席。此外还有日本,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更是在日前访问蒙古的同时,出来矿藏及投资协议,还寻求美国支持其中钓鱼岛的立场。蒙古成了众多国家相竟争取合作及战略伙伴的国家,习近平的此次访问蒙古也就成了各方瞩目的焦点。

内蒙古两个旗牧民上访堵路 抗议遭逼迁百万亩草场成军事基地 - RFA

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牧民,不满当局强征一百七十万亩草场用作军事训练基地,包括本月上旬中俄军演,却不作妥善安置,多次到北京因上访不果,八月上旬在当地拉横幅堵路抗议。牧民代表星期三称,他们合共有七百多户牧民,近三千人,被迫搬离军事基地,但得不到生活及再就业安置,无力另谋出路,连番抗议无效。

蒙古族青年乌力吉本周三告诉本台,内蒙古四子王旗的牧民不满大片草场被军方占据,而得不到合理补偿,多次上访不果,处境艰难,希望外界关注。

“他们的土地被解放军的训练基地强制性征收了,他们上访没有结果。他们(政府)已经把牧民请出去了,现在解放军跟俄罗斯演习,把牧民都赶走了。”

当地牧民代表达布希拉图周三对记者说,军队于2011年征用苏尼特右旗和四子王旗的草场位于朱日和(基地),当年工作组进驻四子王旗要征地八十万亩,用于建立北京军区朱日和部队训练基地,涉及该旗470户牧民,而他们承包的草场有合法草场证书,有效期从1998年到2027年,但当局不予理会。

“8月7日苏尼特右旗搬迁牧民,去北京军区驻内蒙古部队朱日和训练的地方路上,在208国道拉着横幅,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个事情(抗议),我们也没有办法。”

达布希拉图说,政府给他们的是草场证书到期前17年的“禁牧补助款”,及每月500元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牧民如果搬迁到旗上去住,才提供医疗和社会保险。他们不满这些补偿,因此,今年四月下旬曾到北京中央军委上访。

“人多的是4月21日,我们两个旗的一百三十多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也就是做我们的工作。”

记者:有没有人不让你们去上访?

回答:旗政府一直和公安人员拦着我们去上访。

记者:涉及你们多少户牧民?

回答:470户,1760人。

记者:占你们的地是多少?

回答:两个旗,苏尼特右旗和四子王旗共159.6万亩。1998年到2011年,才多少年,我们是30年不变的合同,他们突然下令(征地)。

这些牧民祖祖辈辈以牧羊为生,但承包的草场三分之二被军队占用。另一位牧民巴图苏荷对记着说:“我的草场都给拿走了。”

记者:你家现在的生活来源靠什么?

回答:靠养羊群,以前有八千多亩,征了六千多亩,现在还剩两千亩。

记者多次致电旗政府办公室,但无人接听。

苏尼特右旗牧民代表大运对记者说,政府开出的每亩征地价格为两千四百多元,遭到反对后,当局又以“政府秘密”或“军事秘密”搪塞牧民的追问。

他说:“我个人现在我一户只剩两千亩草场。补偿一个人十万元,还有最低生活补助一亩两百元,让我们搬出去,没有工作,我看没有法律依据。”

记者:你们涉及多少牧民?

回答:我们是1147人,242户。我们的地都有国家合法手续,草场承包证,三十年不变的,距到期还有17年。

记者:有没有阻止你们上访,有没有人被抓?

回答:抓的是没有,但是软禁的有,被派出所公安局拘留一天、两天的有。
大运说已经多次到北京上访,但很无奈。
“我到北京(中央)军委、军区已经三次,他们也没有什么答复,就是共产党说了算,说是军事用地,没有什么条件可说。”

本台2013年三月初曾报道,内蒙古四子王旗的数百名牧民3月1日试图在全国人大会议召开期间到北京上访,不料他们在呼和浩特火车站遭到当地警察的拦截,警察还将几位牧民打伤,并将他们遣返回家乡。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林迪/马平)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8202014094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