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1日星期四

内蒙古牧民给习近平的公开信



内蒙古自治区副主席云光中跻身自治区党委常委

公开简历显示,现年56岁的云光中(1960.6)是云家出身的另一名蒙古干部,内蒙古土左旗人,内蒙古党校研究生学历,1979年11月入党,1977年10月参加工作。

云光中长期在内蒙古基层工作,曾担任鄂尔多斯市委副书记、市长,2011年出任鄂尔多斯市委书记。2014年1月,云光中升任内蒙古自治区副主席。

近期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班子人事调整频繁。

迹象表明,内蒙古官场正在进行十九大前的大规模人事“换血”。


内蒙西乌旗牧民拘留所昏厥送北京抢救

在内蒙古,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5名牧民被以“扰乱商业秩序”罪名行政拘留10天。3月29日期满后,4人获释,但阿木尔门德并未释放。有牧民告诉本台记者,阿木尔门德在被审讯期间突然昏厥,已紧急送往北京抢救。

内蒙古西乌旗牧民不满当地国企兴安铜锌冶炼厂常年排放废气,污染环境、损害健康,3月19日到旗政府请愿。蒙克巴特尔、刚巴特尔、阿木尔门德等6人,随后被公安以“扰乱商业秩序”行政拘留。其中一位被拘留5天的牧民提前获释,其余29日到期。但当天仅四人获释,阿木尔门德并未获释。30日上午,突然传出消息,阿木尔门因突发疾病,送北京救治。

一位蒙古族维权人士说:“西乌珠穆沁旗被捕的六位牧民,昨天应该释放,而没有被释放的阿木尔门德,今天因为健康原因,被送往北京上午,11点钟。他在被审问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健康出现了问题。按道理昨天应该释放他,但是警方没有释放。家属觉得肯定有问题,今天才解释称他健康出了问题,西乌旗地方医院治不了,所以转到北京,今天11点到北京去了”。

当地一位女牧民:“昨天还在说五个人都已经放了,后来根本就没有放这个人,把四个人放了,把阿木尔门德留下了。说这个人坐满10天拘留所后不放,追究刑事责任。他们正在审理之中,这个人已经昏过去了。西乌旗的卫生院查不出什么病,今天早上,他们家里人把他转到北京去了,说是心脏不好”。

阿木尔门德吊着盐水,被担架抬到救护车上,在整个过程中,其家人陪伴左右。听说拘留所里面吃的特别不好,阿木尔门德身体本来就不好,他们没有给他好好吃饭。我听说每餐用那种小盘给一盘水,一个馒头,什么也没有。

当天凌晨起,公安分两次悄悄释放图布信、蒙克巴特尔等四位牧民。令原本希望去迎接的牧民,计划落空。但阿木尔门德却没有消息。一位蒙古族人对记者说:

公安局昨天给他们家里打电话,要求家里来接人,说他的身体健康不行。他们家里人拒绝,说进去的时候健康的,你们为什么这样。昨天公安告诉阿木尔门德,他将被追究刑事责任。要继续拘留。从那以后,他的心脏好像有点疼。他哥哥说,昨天公安局来电话,要求他们去接人。他们拒绝了。

3月19日,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称,牧民孟某等6人各自驾驶车辆,封堵煤场和铜锌冶炼厂物流门。致使煤矿停止工作36小时,冶炼厂物流区车辆滞留26小时,对企业造成严重损失。处以孟某等5人行政拘留十日,额某行政拘留5日。

蒙古国与俄罗斯将在乌兰巴托展开联合军事演习

俄罗斯东部军区代表28日表示,蒙古国将与俄罗斯商讨举行2016俄罗斯-蒙古联合演习的第二轮讨论。

有关该演习,俄罗斯东部军区与蒙古军方代表在二月初进行了初次讨论,并将就演习场景和军团组成进行第二轮讨论。
  
本次联合演习计划在4月,在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举行。俄罗斯国防部表示,两国军方将会展开反恐模拟行动,检测练习和模拟消除非法武装组织活动。这是自2008年来,俄罗斯与蒙古国之间进行的第9次联合演习。

2016年3月30日星期三

第三代内蒙古女王加冕 布赫之女布小林为自治区副主席、代主席

3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发布消息称,巴特尔辞去内蒙古自治区主席职务,布小林为自治区副主席、代主席。

布小林,女,蒙古族,1958年8月生,内蒙古土左旗人。布赫之女,中国原副主席乌兰夫孙女。

布小林是标准的双非“省长”级人物,既非中共中央委员,也非中央候补委员。

在自治区党委常委中,布小林原本排名第八,这次成为代主席,可谓“弯道超车”。但是仔细关注其履历与出身,又让人觉得世袭不过三代也在情理之中。

布小林乃名门之后,她是其家族中第三位主政内蒙古的高官,一家三代经略一地,其父为中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布赫,其祖父则是“蒙古王”乌兰夫。另外,她的仕途还起步于基层,2004年46岁时出任阿拉善盟的盟长,2008年50岁时升任自治区政府副主席。2014年1月,布小林接任统战部长,跻身党委常委。时隔两年成为内蒙古自治区副主席、代主席。

中共官方公布了巴特尔去向:调任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全国政协副主席王正伟不再任国家民委主任、党组书记。

国家民委主任一职,历来备受关注。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有李维汉、乌兰夫、杨静仁、司马义艾买提、王正伟等副国级领导担任。

王正伟的前任杨晶,在当国家民委主任时虽属正部长级,但在任上被提拔为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委员、国务院秘书长。

另外,依惯例和便于加强统战工作的领导、协调,国家民委主任一般还兼任中央统战部副部长。

中共政坛人事调动频频。占中国领土面积12.3%的内蒙古自治区,现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统战部长布小林加冕称王。

布小林现年58岁,内蒙古土左旗人,所谓在职研究生,法学博士。其身世显赫,出身红色蒙古王家族。

其祖父乌兰夫素有“蒙古王”之称。自中共1949年建政后,长期是内蒙古党政军的实际掌权人,曾身兼自治区政府主席、党委第一书记、人大主任、政协主席、军区司令员数职。乌兰夫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是57位“开国上将”之一。,曾任国家副主席、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布小林的父亲布赫,是乌兰夫的长子,曾任内蒙古自治区主席长达10年,后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云氏乌兰夫家族在内蒙势力庞大,至今家族成员数百人均在内蒙重要岗位任职。布小林做过知青也当过兵,自1984年一直在内蒙任职,曾于内蒙古大学法律系任教师,一年后开始从政,在自治区政府法制局工作多年,后调任阿拉善盟委书记;2008年至2014年,任内蒙古副主席、党组成员。2014年1月任内蒙古党委常委、统战部长,主要负责服务业、非公有制经济、外事和对外开放等方面的工作。

61岁的现任内蒙古主席巴尔特,辽宁康平人,也常年在内蒙为官。除前任内蒙古主席、现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秘书长杨晶外,前内蒙古党委书记、现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也是团派出身。

2016年3月29日星期二

内蒙林业维权代表进京上访被抓

日前,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鄂伦春旗阿里河林业局工人维权代表孙立新等七人到北京上访。孙立新遭刑拘,其余六人下落不明。另外,上海访民代表郭龙英和胡建国母子在“两会”期间,拦截人大代表车队后被抓。至今,超过20天仍音讯全无。

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伦春旗阿里河林业局三百名工人,上周在北京上访,遭到地方截访人员遣返,部分人被扣押。七名维权代表3月28日,在北京被公安抓走。维权工人赵贵芳3月29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说,维权代表孙立新被刑事拘留:

“昨天去马家楼,在路上被拦截到车上,当地来的人把他们(7人)接出马家里以后,(公安)手里拿着自治区发出的拘捕令。现在被带走七个人,公安拿着孙立新的手机在发微信,说是自治区下的拘捕令。但现在是不是7个人都刑拘,不明白”。

据成都六四天网29日消息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林管局300多名工人,因工作期间所扣除的养老金和失业保险金不知去向,又遭无故辞退。3月23日,集体前往北京上访遭拦截。29日上午11时,内蒙古阿里河林业局孙立新的微信发出短信说,“2016年3月28日,在马家楼、孙立新一行7人已被刑拘。自治区下的拘捕令,现在赤峰”。

赵贵芳说,他们维权已近10年,每一次到北京上访都被政府方人员遣返:

“我们维权八年了,现在到关键时刻,大家都起来了,他们就害怕了,而且还牵出很多相关的侵吞我们福利待遇的人。要不然他们不会不惜一切,出动一百多人,抓走三、四百个信访人,围追堵截”。

蒙古民众致信习近平要求改善民族政策 西乌旗被拘牧民获释


本周二,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五位牧民被以“扰乱商业秩序”罪名,行政拘留10天期满。有蒙古族民众在微信群发出致习近平的公开信,呼吁当局重新审视民族政策,恢复草原生态。

内蒙古西乌珠穆沁旗牧民不满当地国企兴安铜锌冶炼厂常年排放废气,污染环境、损害健康,3月19日到旗政府请愿,结果牧民蒙克巴特尔、刚巴特尔等6人被公安以“封锁煤站”、“导致停产”、“扰乱商业秩序”等罪名处以行政拘留5到10天。其中一位被拘留5天的牧民提前获释,其余人等3月29日凌晨获释。

一位蒙古族维权人士当天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牧民将前往迎接的消息被公安获悉,当局于29日凌晨一点开始已经放人:

“3月19日被捕的西乌珠穆沁旗牧民,有两名图布信和刚巴特儿,昨夜12点钟被释放,今天早晨6点钟,又释放了蒙克巴特尔和,敖特根巴特尔两位牧民。当地公安局乘凌晨,悄悄的把四名牧民释放,还有一位牧民没有确切消息。牧民原本希望今天去迎接这些将被释放的牧民们,结果这一计划被公安提前发觉”。

当初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称,3月6日至8日,牧民孟某等6人各自驾驶车辆,以表达诉求为由封堵煤场和铜锌冶炼厂物流门。致使煤矿停止工作36小时,冶炼厂物流区车辆滞留26小时,对三家企业造成严重损失。因此,给予孟某等5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额某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

3月29日,一封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公开信在微信群流传。信中称,三月初,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乌珠穆沁右旗百余名蒙古族牧民,因不堪忍受驻地企业多年对草原的污染破坏,及严重影响当地居民的生产生活,奋起抗争,用行动维权制止污染并与旗政府对话。旗政府表示十天后答复牧民的诉求,但十天过后,旗政府将六名维权骨干行政拘留。

公开信称,时至今日,西乌旗政府仍在袒护污染企业,并将牧民的合理诉求,污为犯罪,只字不提西乌旗境内五个煤厂、一个电厂、两个冶炼厂对当地生态的毁灭性破坏。还称,内蒙古各地类似的草原生态危机比比皆是,西乌旗事件不过是冰山一角。

信中还要求政府重新审视改革开放以来,中央对内蒙古一系例错误的政策导向,以西乌旗污染问题为契机,关停并转污染企业,停止对草原的毁灭性开发,及早出台与《民族区域自治法》相配套的实施细则,使其真正具有可操作性。从根本上杜绝以权代法、以权代政,彻查官商勾结利益链条,特别是大型污染企业给当地政府的利益输送内幕。

一位蒙古族网民称:“牧民们在网上都纷纷讨论内蒙古牧区面临的问题,大家都在讨论向习近平主席提出一封公开信,表达自己的意见”。

流亡海外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赞成牧民的要求。他分析说,内蒙古草原生态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破坏,如不立即采取有效措施,蒙古族人将永远失去自古以来,他们赖以生存的草原:

“作为一个国家政府,也应该解决人民的迫切问题。共产党执政几十年了,现在还是靠领导人的一句话,或者靠党的文件、政策来定制度,这是错误的。对环境的破坏不仅是蒙古族受害,而且对整个中国,甚至世界的气候都是有影响的。比如内蒙刮沙尘暴,什么时候刮到韩国去,台湾说,也有刮过来”。

席海明说,内蒙牧民的土地问题也应得到解决。当前,有很多牧民承包的草场被当局非法占据,不少牧民失去了谋生的工具。(特约记者: 乔龙  责编: 石山、何平​)

2016年3月28日星期一

内蒙古赤峰贩卖假盐

中国的问题疫苗案尚未了,又冒出有毒工业盐流向食品市场的事件。内蒙古赤峰市警方和盐务管理局近日破获了一起贩卖假盐案,犯罪嫌疑人从2014年开始以工业盐冒充食用盐,销往河北、内蒙古等地市场。另有报道说,去年天津有近一半的食盐来路不明。

近日,内蒙古赤峰市警方、盐务管理局发现了一起贩卖假盐案,约80吨私盐和假盐堆满了库房。报道说,犯罪嫌疑人从2014年开始以工业盐冒充食用盐,产品销往河北、内蒙古等地,而警方正在调查假食盐具体流向和数量,有关的嫌疑人目前仍然在逃。

上述消息引起民众恐慌。网民“龙可多”对此评论说,“不能对人民负责的政府是不能称之为‘合法政府’的”。网民“聚缘寺”写道,“为了百姓的生命安全、健康、繁衍生息,必须将食盐、药品(疫苗)、转基因等经营权收回国营。否则人民的生死存亡将受到极其严重威胁。人民没了,或一群病人,只剩下官员,统治权还有意义吗”?还有网民称,没活路了,什么都让老百姓自辨,那养着这帮直管猪们何用?

民众平时购物要非常小心:盐是每一个人的必需品,不法商贩为了赚钱,所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一般都到超市去购物,现在小店都不去了,太恐怖了。这些东西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如果不监督管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普通市民每人每年的进盐量约为4公斤。据此推算,全市食盐供应量约为每年6万吨。而在过去的2015年,官方专营的盐业有限公司的实际销量仅占市场总量的52%。也就是说,人们吃的盐近一半来路不明。虽然剩下的48%并不都是有食用风险的假盐,但确有大量假盐混杂其中,主要是无碘盐和工业盐。

工业盐除含有氯化钠之外,还有超标的亚硝酸钠以及重金属。而亚硝酸钠是一种有毒的慢性致癌物,人体摄入0.2克到0.5克的亚硝酸钠,即可引起中毒,摄入量过多(一次性误食超过3克),就会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亚硝酸钠对人体健康危害极大,是禁止食用的。如流入食用领域,会出现头晕、呕吐、腹泻、全身无力等症状。

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非常严重,除了最近山东发生问题疫苗案,以及之前还曾发生过三聚氰胺奶粉案等等,突显政府监管不力:

这些事情有的是他们盲目追求GDP造成的,有的就是不负责任。这个食品是有毒的,你怎么能让他在市场上去卖。像这些情况,中国的这些官员,他们所关心的可能就是两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发财,贪污,捞取钱财,再一个就是升官。当然这两者是有联系的,升官才能发财。

盐业稽查员利用职务便利,从外地购进工业用散装盐后,直接雇人私自分装后冒充含碘盐对外销售。一个月内就生产灌装18吨无碘盐,售出8吨,分别卖到了内蒙古自治区和辽宁两地。该制假售假违法犯罪的三个人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不少网民认为,在中国食品犯罪成本不高,导致相关案件猖獗。

蒙古国将向微型企业发放500亿图贷款

《蒙古消息报》3月24日,蒙古国劳动部与工业部日前在国家宫共同签署合作备忘录,劳动部长巴雅尔赛汗和工业部长额尔德奈巴特等出席签署仪式。在备忘录的框架内,促进中小型企业发展基金会将通过部分银行向微型企业发放总额为500亿图的贷款,以支持企业扩大规模,增加就业。

巴雅尔赛汗部长表示,蒙古国政府十分重视中小型企业的发展,尤其要采取措施促进个体工商户和微型企业的发展。目前,微型企业占到蒙古国企业总数的60%,为社会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

2016年3月25日星期五

近百蒙古族农牧民向巡视组上访 抗议味精巨头污染 - RFA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努古斯台镇的蒙古族农牧民,不满上市企业梅花集团长期排放污水,污染环境,本周三(3月23日)在通辽市政府前拉横幅请愿。村民说,村民打算向中央巡视组反映情况,遭到公安阻止,有58人被抓。

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努古斯台镇巴彦套海嘎查的80名蒙古族农牧民,因上市企业梅花集团味精厂长期排放污水污染环境,3月23日到市政府门前抗议及向中央巡视组反映问题,却遭到公安镇压。有农民发帖称,梅花味精厂排出的污水,不仅影响农作物,还严重影响百姓健康。民众到市政府上访向巡视组反映梅花味精厂污染问题,却被市政府人员阻止,还出动特警抓捕数十名蒙古族群众。

一位蒙古族维权人士23日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梅花集团污染问题已经存在十多年:

“前天也就是3月23日,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的80位村民,到市政府前抗议,抗议梅花味精厂污染问题,有58名村民被捕。通辽从几年前,就开始有人提这个问题。”

农牧民写给中央巡视组的公开信称:味精是谷氨酸发酵而来,其中有很多化学物质,排放的废液如处理不善或被偷偷排放,将对环境造成极大的污染。梅花味精厂十多 年来,一直在非法排放化学成分极高,且未经处理的废液。空气中也漂浮着恶臭,近百里范围内都可以闻到,身边流淌的河流都是味精厂排放的污水,地下水也被污 染,很多妇女常年小腹疼痛,癌症患者也屡见不鲜。当地包括农业用水、畜牧用水也都被污染。

当地另一位蒙古族人25日对本台记者说,梅花味精厂排出的废水,散发着恶臭:

“他这个污水处理完了之后,地下的味道比较大,污水处理不太达标,因为他的污水处理是后来才上的,就是那种酸了吧唧的味。味精厂对水质的影响比较大,对空气污染和水污染都有,一半一半。对土地的污染,相当严重。在味精厂的东边有一条红河,河水已经干了,他们把水排到那里去了。”

村民说,多年来当地受害的蒙古族群众向政府反映问题,希望政府出面制止莲花味精厂非法排污、污染环境的行为,但政府部门领导与味精厂官商勾结,置之不理。

据梅花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官网介绍,该集团通过为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客户提供各类氨基酸产品,让全世界用户享有技术的全方位沟通。公司成立于2002年,2009年完成股份制改造,2010年底在沪市A股上市,是目前中国氨基酸综合品类最多、产能最大的生产企业之一。2015年梅花集团营业收入130亿元,员工总数1.2万,在河北、内蒙、新疆、山西等地有企业。

曾经在梅花集团工作过的蒙古族村民说,因味精厂长期抽取地下水,导致水位严重下降,水质转差:

“对我们地下水的影响非常大,因为我们是沙土,水下渗比较快,再有就是我们这边的水位下降非常严重了。他(味精厂)用水量非常大,水质和以前根本没有办法比较,以前抽出来的水是甜滋滋的,但是他们来了以后,对地下水影响挺严重的”。

村民说,自从习近平总书记向各地下派巡视组,当地群众盼着能有机会向巡视组反映这十多年来农牧群众的疾苦,反映市政府官员的不作为。但是,3月23日,就在巡视组即将到来之际,通辽市政府却出动武警,强行抓捕扣留数十名蒙古族群众,阻止群众与巡视组的交流。至今仍有5名村民没有释放。

村民发帖称,听味精厂说,每年都给村里30万的污水排放费,已持续8年,然而村民对此毫不知情。村民曾提取污水要求政府化验,但被拒绝。本台记者致电市、旗及镇政府,但电话均无人接听。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石山/吴晶

2016年3月24日星期四

“利用互联网煽动示威” 内蒙四牧民被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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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和东乌珠穆沁旗的三位牧民,被公安局指控“利用互联网、手机短信等方式煽动、策划非法集会、游行、示威活动”,3月23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而在24日上午,另一位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的蒙古族女牧民奥登格日乐,也被当地公安从家中带走。据牧民称,奥登格日乐被带走原因,也和在网上抗议污染有关。

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和东乌珠穆沁旗多位牧民,因在网上发帖批评草场受到工业污染,被当局行政拘留。西乌旗牧民恩和巴图于3月23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西乌网警当天在网上发消息称,3月22日, 西乌旗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一网民在微信群中连续发表具有煽动、策划非法集会、游行、示威内容的信息,西乌旗警方立即部署采取行动。经过努力,成功将嫌疑 人抓获,嫌疑人恩某对其所煽动、策划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的事实供认不讳。西乌旗警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对恩某 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一位蒙古族牧民24日上午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当天再有一位牧民被抓:“恩和巴图是西乌旗的牧民,是前一阶段被抓的六人以外又被抓的一个。东乌旗昨天有两位牧民被抓,一个叫布日都(音),还有一位不知道名字。在(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的奥登格日勒刚刚被抓,她妈妈刚来电话,是10点04分被抓的,被抓到原因是因为西乌旗这两天成立了一个牧民群维权群(微信群),奥登格日一直在里面做工作”。

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发微信称,3月21日, 东乌旗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网民阿某、布某在微信群中煽动网民采取过激行为进行非法活动。民警依法将上述网民传唤至公安机关,经进一步调查取证,违法嫌疑 人阿某、布某对在微信群中煽动网民采取过激行为的事实供认不讳。东乌旗公安局对上述两名违法嫌疑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作出了行政拘留的处罚决定。

长期关注牧民权益的蒙古族维权人士新娜24日对此表示:

“这一次抓的人,显然是针对在网上发帖,还是恐吓,结果闹得弄巧成拙。我也跟牧民讲过,《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在网上发帖属于言论自由,接受采访又不违法,习近平也经常接受外媒采访。再说现在内蒙的污染环境也不符合中国的治理污染精神,污染对北京都有威胁。现在煤矿又不景气”。

锡林郭勒盟位于北京的正北方,由东向西,由乌珠穆沁、浩济特、阿巴哈纳尔、阿巴嘎和苏尼特五大部落组成,乌珠穆沁草甸草原曾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由于近年来,当地政府鼓励采矿、金属冶炼等严重污染企业在当地落户,草原生态受到严重威胁,牧民抗议事件不断。

旅居海外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24日对记者说,内蒙当局试图以抓人压制抗议的呼声:

“他们现在抓人是黔驴技穷了,他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牧民没有被他们哄住,所以现在他们想杀一儆百,怕烽火燎原。剥夺牧民的土地,也带来生存问题。我觉得蒙古人现在已经看清问题了,这不仅仅是牧民的问题,是整个蒙古民生问题,草原是我们民族生存的摇篮”。

2016年3月23日星期三

内蒙西乌旗冶炼厂与牧民“捉迷藏” 夜晚偷排白天停工

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牧民近来抗议当地国企兴安铜锌冶炼厂常年排放废水废气,污染环境。该冶炼厂自3月20日起停工三天,但到第三天夜晚再度排放废气。目前,有牧民对该厂开工情况实行24小时监控,并在调查冶炼厂的污水究竟排往了何处。

位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的国有企业兴安铜锌冶炼厂,因常年排放污染物质,给当地牧民生活及放牧造成困扰。3月6日起,巴彦花镇赛因温都尔嘎查近百名蒙古族牧民,前往该镇工业园区聚集,封锁当地的多个煤炭加工站和铜锌矿井,以阻止企业继续具有污染性质的作业。19日,约一百位牧民在旗政府请愿,抗议当局未妥善处理兴安铜锌冶炼厂排放废气及污染环境等问题,其中六人被公安局以“扰乱商业秩序”处以行政拘留10天。

当地牧民22日下午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最近三天(20日至22日),兴安冶炼厂已停止开工,烟囱不再冒烟,因此天空能见度很高:

“这两天,冶炼厂已经停工了。停工以后,天气也好转了。现在最担心的是他过去挖了八口大井,24个小不停地抽水。那么这些抽出来的水,用过以后,变成废水,这些废水他处理到哪里去了?”

记者:冶炼厂停工,是不是跟报道有关?

牧民:应该有吧。如没有,他不可能停工。他们现在全力以赴对白音华嘎查的牧民,不让他们向外面发消息,全部不准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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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肇事企业是内蒙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内蒙古兴安铜锌冶炼有限公司。这是一家集铜、锌、硫酸生产与贸易于一体的有色金属冶炼公司,占地九万亩,其中三万亩被指是非法占据牧民的草场。该项目总体设计规模为20万吨锌冶炼,10万吨铜冶炼。一期锌冶炼项目于2009年8月投入试生产,年产值达16亿元人民币。二期项目现已启动,主要有固体渣的综合回收、自备电厂、氧化锌处理等项目。该公司现有近两千人,公司在招聘简章称,先后获得2010年自治区“五一劳动奖状”,“2009年全区促进就业示范企业”,2010年盟旗两级“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称号,2009年和2010年获得当地政府“发展工业经济突出贡献企业”的称号,2012年获“安全生产标准化三级企业”,2013年获“全区就业先进企业”称号。

一位蒙古族人22日告诉记者,牧民在追究工厂的污水排往何处:

“化工厂将污染水排放到哪里了?牧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也许是倒进井里去了。说是从前天开始,没见化工厂烟囱冒烟”。

22日深夜,有牧民告诉记者,化工厂又开始生产了:

“今天天黑以后,化工厂又悄悄开始开工。他们是夜里开工,白天休息。为了不引人注意。牧民们刚来电话。这证明他们在欺骗大家”。

23上午,有牧民再告诉记者,早上七点多,兴安冶炼厂再次停产:

“早晨又关了,早晨拍摄的照片还在冒烟。昨天晚上7点钟开始动工,而且有加班的人进厂。我们通过一个人去打听,找到一个在工厂工作的人,他说昨天晚上加班了”。

本台记者根据牧民提供的西乌珠穆沁旗党委书记周金桩的电话号码,致电对方,接听电话的男子却称记者“打错电话”。

内蒙西乌旗6牧民被指“扰乱商业秩序”行政拘留

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牧民不满当地国企兴安铜锌冶炼厂常年排放废气,污染环境、损害健康,3月19日到旗政府请愿,牧民蒙克巴特尔、刚巴特尔等6人被公安以“封锁煤站”、“导致停产”、“扰乱商业秩序”等罪名,处以行政拘留5到10天。据称,有一位牧民因健康原因已经获释。

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彦花镇约一百位牧民,3月19日集体到旗政府请愿,抗议当局未妥善处理兴安铜锌冶炼厂排放废气及污染环境等问题,同时要求官员回复牧民的多项要求,却被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

一位蒙古族人20日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当局对牧民采取强硬措施:“西乌旗政府抓了六人,给你的照片上的人就是(其中的)蒙克巴特尔。(当局)以扰乱秩序为名,拘留他们。白音华苏木附近的煤矿及一些有污染的矿业,引起了牧民的强烈愤慨。牧民们多次到旗政府反映问题,但一直不给解决。这次旗政府出动民警,将上访的牧民抓捕,反映了当局对牧民已采取强硬措施”。

另一位蒙古族牧民吴艳芳对记者说,牧民得知有人被抓,于是再度前往旗政府,要求放人:

“是的,有的拘留五天。昨天(19日)拘留六个人,去了六十来个人(请愿),今天(20日)又去了人(反抗),他们要求放人”。

海外蒙古新闻网站3月20日称,被捕的六人分别是刚巴特尔,敖特根巴特尔,蒙克巴特尔,额日敦巴特尔,图布新和阿木尔门德,他们居住在巴彦花镇赛因温都尔嘎查。19日晚,6人的家属收到旗公安局签发的行政拘留通知书,拘留理由是“扰乱商业秩序”,其中5人被行政拘留10天,而额日敦巴特尔被拘留5天。

据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的消息称,从3月6日至8日,赛因温都尔嘎查近百名蒙古牧民聚集在巴彦花镇工业园区,封锁了几个煤炭和铜锌矿井,试图阻止企业在牧民的草牧场进行具有污染性质的开采。

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3月19日晚发布通告称,3月6日至8日,牧民孟某等6人各自驾驶车辆,以表达诉求为由封堵白音华一号矿销煤场,二号矿破碎站、煤场,铜锌冶炼厂物流门。致使一号矿销煤场停止工作36小时,61辆运煤车受阻;共阻止二号矿破碎站工作近54小时;造成冶炼厂物流区60余辆货车积压,导致铜锌冶炼厂物流区车辆滞留26小时,对三家企业造成严重损失。因此,给予孟某等5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额某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而当地电视台也对此做了官方报道。

据称,有一位牧民因健康原因,已经获释。

对于公安局的指控,一位牧民对记者说:

“没有这么严重,哪里有这么严重,这是政府给他们加罪。牧民们是想不让他们开矿,是他们(官员)自己前几天说,给牧民补偿,牧民觉得当地空气污染厉害,不让开矿。这个煤矿的空气污染相当严重,牛羊,甚至人的身体都受到一定损害”。

她举例说,当地的羊患上一种怪病,结果死亡:

“放不了羊啦,草原上有污水排放,羊喝了水后,说不上是双层牙,但长牙(长长的牙齿)普遍,人的身体也受到伤害”。

牧民在过去三天,曾阻止工业园区的车辆进出,要求金属冶炼厂和煤矿停止将工业废料倒入牧场。牧民还称,当地化工厂占地九万亩,其中3万亩是牧民的草场,且没有给牧民任何补偿。

一位牧民对记者说:

“煤矿和工厂给附近的牧场及牧民,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比如牧民的地下水源被污染等。牧民曾经通过各种渠道向政府反映问题,但多次反映也没有任何结果”。

欧洲蒙维藏汉协谈会主席席海明 评世维大会执行主席多利坤获“杜鲁门-里根”自由奖

世维大会执行主席多利坤获得今年杜鲁门-里根自由奖。著名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高度评价多利坤及他代表的维吾尔族民众维护自己生存权利,争取自由的奋斗。

二月中旬,总部设在德国南部慕尼黑的世界维吾尔人代表大会执行主席多利坤,因为中国政府指责他是恐怖分子而被台湾政府再次拒绝同意入境参加国际研讨会,而成 为媒体关注的新闻人物。本周,记者从欧洲蒙维藏汉协谈会获悉,多利坤获得了美国的共产主义受难者基金会每年颁发一次的“杜鲁门-里根自由奖”,他将会在三月三十号再次到美国首都华盛顿参加颁奖仪式。为此,记者采访了该协谈会主席、流亡德国的著名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

关于多利坤获奖,席海明先生首先对记者介绍说,“多利坤获得了这个奖,大家都很清楚,美国的这个奖是个很有名的奖,国际上的一些很著名的民主斗士们,中国的 一些著名的民主派的人士都获得过这个奖,如捷克的哈维尔,波兰的瓦文萨,教皇保罗二世,美国著名的议员杰克逊、兰托斯,以及中国的魏京生等一些人,所以这 次多利坤获得这个奖我个人非常高兴,也觉得是名至实归。”

为此,关于多利坤以及他所了解的维吾尔族民众维护自己权利的抗争,席海明先生进一步对记者说,“我认识几代维吾尔人为维护自己民族权利斗争的领导人。第一代 领导人艾莎公爵,我没有机会认识,但是他的儿子艾力肯,我九十年代刚刚流亡到德国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他是维吾尔人的领袖,他在国外一直在坚持开展维吾尔人 的维权斗争。后来九十年代中期后多利坤他们就逃亡了出来,年轻人从本土出来。在这中间还有一位大家也都知道的国际社会也非常关注的热比娅。现在我们看到新 的一代领导人,如多利坤已经逐渐成熟,承担起维吾尔人民族解放运动的重任。我感到这是一件非常可喜的事情。”

对此,席海明先生说,所以多利坤的获奖具有多重的意义,“这个奖是对多利坤多年为维吾尔人的民主自由和解放斗争的努力,及对维吾尔人争取自己民族的自由解放 的肯定和支持。我认为,这也说明国际社会对于中国统治下的民族问题是非常关注的。所以作为一个蒙古人,在祝贺的同时我也感到受到鼓舞。我们应该更加努力, 天助自助者,我们不能够等着别人,要自己努力。多利坤也是这么努力出来的。”

多年来,席海明和多利坤在德国有着密切的交往和合作关系,为此,席海明最后高度评价了多利坤先生的个人品质和能力。他说,“多利坤在大学就开始为自己民族的 文化和权利而斗争,出来后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坚持。多利坤的为人及工作方法非常平和、朴实,而且非常坚定。这些我觉得都是非常非常难得的!”

大宗商品暴跌 蒙古经济增长遇困境

在全球大宗商品价格暴跌造成的冲击中,很少有发展中国家像蒙古国一样陷入希望破碎的境地。

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3月24日报道,蒙古国有300万人口,国土面积几乎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四倍。该国矿产资源储量巨大,未开采的铜、煤炭及其他矿产资源的估值一度超过1万亿美元,在此前邻居中国正在经历一场姗姗来迟的工业革命之际,蒙古国原本有望赢得进入现代世界的入场券。

在发现了成千上万个具有开采价值的矿藏后,蒙古国一度被称为“蒙矿国”。该国领导人曾设想通过部分持股的矿山创造财富,比如全球最大的未开发矿藏 Oyu Tolgoi。力拓(Rio Tinto PLC)等跨国公司和高盛(Goldman Sachs Group Inc.)等银行纷纷寻求蒙古国的矿产权益或入股当地银行。

2011年蒙古国经济增速超过17%,是全球经济增长最快的经济体。2012年该国前领导人巴特包勒德(Sukhbaatar Batbold)预计,蒙古国未来10年都将维持这一增速。

人们曾经寄望矿业的繁荣能为这个游牧民族国家带来充足的财富,使其能够投资重要基础设施以及可靠的水资源和电力供应。

然而在大宗商品热潮消退前,蒙古未能在关键项目上取得进展。目前力拓控制下的Oyu Tolgoi仍有待充分开发。在目前每吨5000美元的水平,铜价基本回到了2005年的水平,2005年之后铜价最高时曾经突破10000美元。

可以肯定的是,蒙古经济仍在增长,不像加拿大和巴西等国家,随着矿业繁荣的退潮,这些国家陷入了经济衰退。

但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在矿业资源丰富的发展中国家中,经济放缓幅度超过蒙古国的只有南苏丹、塞拉利昂和乌克兰,而这些国家要么深陷战乱 冲突,要么遭遇疫情。1月份世界银行将其对今年蒙古国经济增速的预期下调至仅0.8%,两年前世界银行预计2016年该国经济增长7.7%。

2016年3月22日星期二

蒙古永久中立与中国的“一带一路”

“一带一路:实施中的挑战与应对”系列专家谈

2015年10月20日,蒙古国外长普日布苏伦在记者会上表示,蒙古国成为“永久中立国”,对蒙古国的外交政策,包括与中俄两个邻国的外交政策,不会产生影响。这是继2015年9月,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公开表示蒙古将逐步成为“永久中立国”后,蒙古再次就这一问题向外界释放信息。在蒙古成为永久中立国之后,中蒙关系也将随之发生一定变化,并对“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产生一定影响。

一、蒙古的对外关系现状提供了建立“永久中立国”的条件

当前,蒙古国围绕“多支点外交”和“第三邻国外交”的对外战略,在保证同中俄两国关系平稳发展的同时,积极引入第三方力量。蒙古近年来同美国、日本、欧盟、韩国等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关系逐步提升。传统上,蒙古的外交围绕中俄展开。在苏联解体之后,由于原材料和援助的迅速减少,加上蒙古国内民主化运动的兴起和意识形态的变化,俄罗斯在蒙古的影响力明显下降。而随着蒙古和俄罗斯先后从动荡中恢复,双边经济联系不断加强,政治上也愈发紧密。目前,政治上,蒙俄关系是战略伙伴关系,经济上,蒙俄两国是重要的贸易伙伴,军事上,双边签署了一系列军事合作文件,并多次举行包括联合军演在内的军事交流。

蒙古同中国的关系随着中苏关系正常化而逐步趋缓,中蒙两国目前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高层互访频繁,额勒贝格道尔吉总统就任后多次访华,2015年9月来华出席了阅兵。蒙古与中国的经济关系近年来发展迅速。自1999年起,中国取代俄罗斯成为蒙古国最大的贸易伙伴。2004年至2013年,中蒙两国的贸易总额十年累计增长了9倍。2015年,中国首次派兵参与“可汗探索”联合军演,蒙中两国的军事交流达到了新水平。

除了中俄两国之外,蒙古在外交上并未明确提出何者是自己的“第三邻国”。相反,蒙古一直在为寻求保障本国国家安全且具有影响的第三支力量而努力。除了中俄两大邻国,与蒙古发展对外关系的各个国家和国际组织都可以被视作蒙古的“第三邻国”。美国始终是蒙古“第三邻国”外交的重要对象。自1991年时任国务卿贝克访问蒙古并提出“第三邻国”概念以来,美国同蒙古的外交关系发展迅速而全面。小布什总统访问美国后,蒙美两国正式确定了“第三邻国”外交关系。2003年起,蒙古同美国定期举办“可汗探索”联合军演,2006年开始拓展为多国联合军演。美国还在蒙古国的民主化进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美国从各个方面支持与援助蒙古的民主化。包括为政党提供资金支持、提供精英培训计划为蒙古培养政治人才、提供各类经济援助等。

除了美国,日本也是蒙古“第三邻国”外交的重要对象。与美国支持民主化和输出价值观的外交方式不同,蒙日关系的发展更具经济考量。蒙古对于日本来讲,有着较高的地缘战略意义和经济价值,蒙古国的矿产资源对日本来讲尤为珍贵。而从蒙古方面,日本作为美国的亚洲盟友,在价值观、经济科技水平和区域影响力方面对蒙古有着天然的吸引力。经济上,日本是蒙古国最大的援助国,特别是在资源开发利用和环境保护方面,日方在蒙古成就斐然。政治上,蒙古同日本在政治上相互支援,蒙古曾明确表示支持日本加入非常任理事国,日本对于蒙古参与地区事务给予支持。日本经营蒙古的得力手段是经济援助与贸易贷款,加上迅速融入当地文化和建立良好的企业-社区关系,日企在蒙古有着很高的认可度。

二、蒙古的永久中立对推进“一带一路”倡议的挑战与机遇

蒙古国的制造业和采矿业是第二产业中比重最高的两大部门,制造业和采矿业的总产值起伏波动发畏,采矿业产值一直高于制造业;2003年之后,采矿业产值突飞猛进,发展速度远高于制造业,2012年采矿业在工业中的比重达到77.9% 采矿业己经成为蒙古国产业经济中的支柱性产业。金属矿物开采在蒙古国的采矿业中所占比重最大,并且产值增长十分迅速,2012年金属矿物开采的产值已经占据整个采矿业总产值的88%。

目前,蒙古的铁矿与煤矿(焦炭)是与中国市场联系最为紧密的自然资源。中国6成的焦炭将来可能从蒙古进口。

近几年,蒙古的石油开发逐渐进入正轨,其石油亦可称为未来中国的主要进口方向之一。目前我国有5家公司按石油产品分成合同在7个区从事与石油有关的业务。中资中石油大庆蒙古有限责任公司在塔姆策克盆地陶森鸟拉一19区、贝尔一22区、塔姆策克一21区,东胜石油蒙古有限责任公司在宗巴音一13区、查干鄂勒斯一14区,金色海洋石油勘探公司在东戈壁盆地的塔里亚齐-15区分别开展勘探业务。

虽然蒙古只有两个,但由于其丰富的自然资源,近几年各国对于蒙古的投资力度都在增大,蒙古永久中立会进一步加大这个趋势。注册的外资企业当中,中国仍然占有最高的比重,几乎达到32%,荷兰排名第二,比重为23%,加拿大4%,韩国3%,俄罗斯2%日本2%,美国2%。

从目前的态势来看,东亚中日韩三国的地理优势给了他们与蒙古国进行合作的很大便利。中日韩三国在蒙古的经济竞争,尤其是中日的经济竞争将直接对中国推进“一带一路”倡议产生重大影响。中国、韩国和日本分别位于蒙古国投资国家的第一、第二与第十名。作为蒙古国的第一投资大国,中国的总投资额达到了36亿多美元,是同期韩国与日本对蒙古国投资额的十几倍。在投资结构上,中国主要集中在矿产勘探开发这一大方面,而韩国和日本则是贸易、饮食服务类行业。中国在蒙古国的龙头行业—矿产领域,投入大量资金,占投资总额的70%以上,该领域一直是中国企业的投资热点,表现出中国企业对蒙古国矿产的大量需求。中国在蒙古的其他行业投资较少,对于贸易和餐饮服务行业的投资额占到20%左右,另外三个行业投资总额不到5%,其他各行业所占比重均低于0.5,具有在矿产勘探行业资本密集型的特征。韩国和日本目前对蒙古的矿产领域投入不大,仅占总投资额的3%和17%左右,其主要投资行业为贸易与公共服务,约占总投资额的一半左右。另外,日本与韩国两个国家对蒙古的轻工业领域也有较高的投入,在银行业、电信业等领域均有涉足。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中国虽然投资总额很高,但在投资结构上存在不平衡的问题,而韩国和日本则分布较为均衡。比较可知,韩国在通讯电信领域具有较高的优势,而日本在银行、教育等领域关注度较高,占有相对优势。

中国在投资额和投资公司数量上占据着首要的位置,在矿产业、贸易服务业、建筑业、原材料生产和轻工业的直接投资额迅猛增长到了分别为8757万美元,5309万美元,801万美元和253万美元。近年来,中国企业在蒙直接投资持续增长,尤其是在矿产领域的投资额持续上升。中国企业对蒙的矿产资源开发是对俄蒙直接投资的重要部分也是最大部分。据统计,在蒙进行直接投资矿产资源的中国企业,大部分来自于内蒙古、黑龙江、北京、河北、山东、山西、黑龙江、甘肃等以及周边地区。这些地区有一个普遍的特点就是距离蒙古国较近,且工业水平正在快速发展中。从中国对蒙古国的直接投资方式来看,大部分属于独资经营与合资经营的方式。其中,蒙中两国的合资经营的投资方式最多。例如,目前,蒙中之间最大的合作项目是图木尔廷一敖包锌矿,其资源储量103万吨,品位达13.67%蒙中双方各占项目股份的51%和49%。矿山建设使用中国政府优惠贷款,共投资3800万美元,己于2005年9月建成投产,设计生产能力为年产6.88万吨锌精粉,开采年限为27年。

中国企业在蒙投资矿产受到了中国政府的支持,在融资方面具有一定优势,其次,蒙古国的矿产较多分布在中蒙边界,300-700公里。中国的天津港是蒙古国的主要出口港口,为矿产的出口节省了大量的运输成本。此外,蒙古国和中国的内蒙古自治区有着天然的文化和地域优势。在内蒙古4221公里的边界线处,中蒙两国边界线3103公里。内蒙古对蒙古国的边境口岸有10个,分别是二连浩特铁路(公路)口岸、策克公路口岸、甘其毛都公路口岸、珠恩嘎达布其公路口岸、阿日哈沙特公路口岸、满都拉公路口岸、额布都格水运口岸、阿尔山公路口岸、巴格毛都公路口岸、乌力吉公路口岸。

日本则因其与蒙古国有互补性的利益合作而具有相对优势。日本拥有当今世界先进的核电技术,但是自身原料缺乏。然而日本雄厚的资金和先进的技术在蒙古有很大的优势,不仅对蒙古有非常大的吸引力而且对其他外国的开采者形成强有力的竞争态势,以科技之长弥补政治影响力的不足。加上日本多年来对蒙古的经济援助,积极发展日蒙关系,日本在蒙古人心中良好的形象,使得日本能够比转容易进入蒙古的资源市场。日本早期的主要投资行业是电信业。根据国家统计机构统计,1999-2005年期间,日本对电信行业投资达5000万美元。

MobiCom的公司是当时在该领域的主要投资企业,并在15年后成为在整个蒙古最大的移动运营商,拥有超过130万的用户。在占外商直接投资7%的银行业方面,日本的泽田控股公司己成为投资并控制蒙古国商业部门的最大企业,此外,可汗银行拥有的股份价值超过700万美元。日木则务投资者对蒙古首都和金融市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蒙古国也在试图为其提供一个合适的和稳定的投资环境。近几年来,日本的投资者关注的是轻工业,近几年其投资额达到了445万美元,在通讯业,贸易服务业和畜牧产品加工业的直接投资额分别为148万美元,1188万美元和24。万美元。韩国直接投资额逐年稳定增长,并到后期,在矿产业,轻工业,交通运输业和通讯业的投资额分别为80万美元,323万美元,134万美元和296万美元。此外,日本也是在其他行业如房地产,投资组合和教育等主要投资者。

贸易和公共服务是韩国的直接投资的主要部门,占总投资额高达51%的比重,位居第二的轻工业占18%,电信业和银行业紧随其后,分别占总量的12%和11%。韩国投资的合资企业如天阅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联合电信公司和蒙古电信等,是蒙古的主要电信运营商,前拥有的股权价值超过自1990年以来创造了超过1100亿韩元的经济效益,目1.5亿美元。此外,在建筑领域,作为1990个韩国投资的合资公司之一的首尔公司,仍然是股权价值超过5000万美元主要参与者。在20年内,近2159家韩国投资企业在蒙古注册,在蒙古国劳动力市场提供了超过86000个就业机会,为蒙古经济做出了巨大贡献。多数韩国对蒙古的中小型企业进行投资,主要集中在规模相对较小的电信,物业,酒店及零售行业。早年在对蒙古国经济的外国直接投资中,韩国的投资者如现代,起亚汽车,SK电讯和三星等品牌作为公共服务运营商,投入蒙古市场,为后续的投资奠定了基础。一些公司帮助了蒙古国在相关领域建立第一大公司,如与SK合资的天阅酒店,自2006年提供全球电池业务的韩蒙合资的联合电信公司,40%的韩国独资的蒙古电信企业以及专门从事公共豪华住宅房屋物业公司的首尔集团。早期来自韩国的近80%的外国直接投资进入到贸易和公共服务行业。除中国之外,韩国企业主宰了蒙古的服务贸易业,直到从南方各大公司开始了他们在银行,建筑和采矿等其他行业的投资。

必须指出的是,“一带一路”倡议在蒙古能否顺利实行,除了经济上的互惠之外,人心向背已经成为关键性问题。在近几年中蒙古反华思潮有所抬头,相反日本则在蒙古始终保持了良好的形象。其主要原因在于日本对蒙援助项目共250多项,其中无偿资金援助141项(一般项目46项,关于“草根”与人类安全保障的项目95项),累计270. 09亿日元。日元贷款项目虽然只有2项,但贷款额明显超过了前两个时期,累计316. 88亿日元(见表7、表8)。这个时期,日本共派遣专家和调查团1474人次,特别是加大了接收蒙古研修员的数量,达2047人次。另外,在单独器材援助方面,累计达到了9. 42亿日元。我国有关部门应在注重经济投资之外,借鉴日本经验,提高经营蒙古人心的力度。

储殷 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研究员

2016年3月21日星期一

澳大利亚公司积参与蒙古国水资源管理

据《蒙古消息报》3月17日报道,澳大利亚商界认为蒙古国矿产业若实施新的水管理政策,将会促进双方在相关领域市场的合作和发展。澳大利亚多家矿产企业在蒙古国经营业务,其中有不少以矿产设备、技术和服务而知名。截止目前,澳大利亚公司已向奥尤陶勒盖铜金矿提供总额为8300万美元的产品或服务。

位于乌兰巴托市以南200公里处的乔伊尔市刚建造了地下水检测系统,这已成为澳大利亚公司与蒙古国开展合作的新领域。如今,蒙古国相关部门已意识到,合理使用水资源对于经济的稳定和可持续发展,尤其是对依赖畜牧业的偏远地区而言,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这也为在水资源调配和储存领域富有经验的澳大利亚公司提供了机遇。

内蒙金属冶炼厂污染牧民请愿四人被抓

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的兴安铜锌冶炼厂因排放废气污染环境、损害牧民健康,数十名牧民代表3月19日早晨到旗政府请愿,其中4人被抓走羁押。当地牧民闻讯后,集体赶往旗政府,要求立即放人。牧民告诉记者,铜锌冶炼厂挖了八口大井,不停的抽取地下水,令周边水位下降、草场土地开裂。

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的兴安铜锌冶炼厂因排放废气污染环境,当地蒙古族牧民自3月7日起,连续数日到旗政府请愿,要求解决污染问题,当局承诺10天后给出答复。3月17日,十天限期已到,巴彦花镇牧民前往旗政府讨要说法,但有4位牧民被公安带走。

一位牧民19日中午告诉自由亚洲电台事发情况:“西乌珠穆沁旗的牧民被捕了,上访的那些今天早晨被捕的,其中一个是孟赫巴特儿(音),牧民是在西乌旗被抓的。今天早晨,煤矿方正在开会的时候牧民们去了,警察过去把孟赫巴特儿他们带到旗政府里去了。你看看草原被破坏的照片,四个人被捕了,名字都清楚了。警察把他们带走拘留了”。

3月7日及8日,约一百位牧民到旗政府请愿,要求官员解决兴安铜锌冶炼厂及煤矿污染环境、破坏草场的问题,旗政府答复说十天后给明确的答复。17日,西乌珠穆沁旗政府发出文件,对白音华一号矿因失信问题通报批评,并要求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旗政府做出深刻检查,把近10天的企业停产整顿情况向旗政府报告。旗政府还要求全旗各类企业以白音华一号矿为教训,切实增强企业社会责任意识、全局意识、大局意识,强化企业内部管理,建立和谐的牧企关系,促进全旗经济社会健康发展。

牧民说:“前两天旗政府出了一个文件,批评煤矿,说他们违反了与旗政府的契约,破坏了环境。有一个蒙古文字的文件,意思是煤矿等企业直接破坏了草原,而且占据了政府允许范围以外的草场。这个文件好像是旗政府摆的一种姿态,好像站在牧民一边,今天不知道怎么又把牧民抓起来”。

另一位牧民告诉我,当地企业抽取地下水,导致草场干裂:“冶炼厂打到八口打井,24个小时不停抽水。牧民们明显感觉到水位下降,以前他们那边的水位特别高,地下两三尺就可以出水,现在水位下降到地下几十米都打不出水,有干旱的感觉了,水位下降很严重。牧民们想让记者去实地考察”。

从牧民提供的照片看到,辽阔的大草原上出现不规则的裂痕,有的裂痕宽度超过一尺,可容纳一只成年羊。牧民说,当地已无法放牧。

据介绍,肇事企业是内蒙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内蒙古兴安铜锌冶炼有限公司,属国有企业。占地九万亩。该公司还拥有两座煤矿。官媒报道称,去年,该公司投资13亿元人民币发展有色金属工程项目。长期以来,该冶炼厂一直得到政府官员的保护。

对于牧民的诉求,巴彦花镇政府17日称,关于打井70米深无水、存在人畜安全饮水困难问题,在10个工作日内旗水利局对水源差的乌力吉陶格陶等5户水质进行检测,如水质不达标,给牧户按照“十个全覆盖”工程规定安装净水器,解决5户的饮水安全问题;关于草牧场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草原植被恢复费、污染补偿费等所有补偿,一律按照国家相关标准的上限执行;因草场征占生态环境等与企业的争议问题,要通过行政复议、仲裁或司法程序进行解决。

另一位牧民告诉我,当天下午,众多牧民前往旗政府交涉,要求政府放人:“四个人是被抓了,但是现在有很多牧民正往旗政府赶路,还没有到达,到了会有消息的”。

西乌旗曾在2011年发生震撼海内外的“莫日根事件”。当年5月11日,蒙古族牧民莫日根组织30多位村民,为保护牧场和家园,抗议当地煤矿的拉煤货车在草场上乱跑,破坏草场和制造污染。最终被喝了酒的货车司机驾驶的卡车拖出150多米,当场死亡。事件引发蒙古族人抗议,2011年5月25日,两千多名蒙古族学生和牧民在旗政府所在地示威,要求惩罚碾死牧民莫日根的肇事者。

2016年3月20日星期日

没有蒙古人的扩张,就没有现在的俄罗斯

俄罗斯也是蒙古的继承国。俄罗斯是从斯堪的纳维亚而来的罗斯人,统治东斯拉夫人与芬兰人所建立的国家。然而,罗斯人没有统一,而是由留里克的公爵们分别掌管各自的城市,公元 1237年遭到蒙古人入侵。之后,罗斯人臣服于金帐汗国的大汗们,开始了五百年所谓 “鞑靼枷锁” 的年代。 “鞑靼” 是俄罗斯语,指的是说着突厥语的伊斯兰教徒蒙古人。

在蒙古的统治之下,罗斯的文化发展神速。由于蒙古人征收人头税,因此每一个人都有户籍,并设有征税官和驻扎部队。罗斯人的城市在此首度出现了征税和户籍制度,拥有自己的行政机关。罗斯的贵族们趁着前往金帐汗国执行政务的期间,享受大汗宫廷的高水准生活,对蒙古文化充满向往。他们为了超越其他罗斯人,因此十分热衷于与蒙古人联姻,结成亲戚。另外,有很多与其他蒙古人竞争失败的蒙古贵族前往罗斯的城市避难,成为罗斯的座上宾。不仅是政治,就连军事,罗斯的骑兵在编制、装备以及战术都采用蒙古的模式。唯有在宗教,罗斯人没有接受蒙古人的伊斯兰教,维持了自己的俄罗斯正教。也正因为蒙古人对所有宗教都十分宽容,免除了教会与修道院的税并加以保护,俄罗斯正教才能够如此普及。罗斯接受蒙古人的统治五百年,几乎完全蒙古化,这就是俄罗斯文明的基础。

莫斯科在公元 1237年蒙古大军入侵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要塞,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直到公元 13世纪末才逐渐成长。公元 14世纪初,莫斯科公爵伊凡一世接受金帐汗国月即别汗的庇护,公元 1328年被授予大公的地位,成为罗斯公爵们的领袖,负责征税。根据俄罗斯教会的年代记的记载,公元 1380年,金帐汗国发生内乱,莫斯科大公德米特里与觊觎汗位的克里米亚蒙古贵族玛麦在顿河上游的库里科沃大战,结果德米特里大获全胜。这场战役是俄罗斯在 “鞑靼枷锁” 之下最初的胜利,然而这场著名的库里科沃战役在同时代各国间交换的外交文书中完全没有提及,因此其真实性十分可疑。就算确有此事,应该也只是一场非常小的战役。

当时争夺莫斯科与罗斯霸权的大国是立陶宛。立陶宛的约盖拉大公与波兰女王结婚,成为基督教徒,并兼任波兰国王。进入公元 15世纪,约盖拉的表弟维陶塔斯大公将立陶宛的领土向东和南扩张,统治了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广大地方。这个时代,在立陶宛统治之下的罗斯是现在的白俄罗斯人,而在波兰统治之下的罗斯则是现在的乌克兰人。

维陶塔斯大公
术赤家的皇子哈吉格来,受到维陶塔斯大公的保护,于公元 1449年,在立陶宛和波兰的支持之下,成为克里米亚汗国的大汗。四年后,奥斯曼帝国攻打拜占庭,灭了东罗马帝国。哈吉格来汗的儿子明里格来夺取金帐汗国的汗位,将金帐汗国往伏尔加河方向西移,与克里米亚合并。俄罗斯的历史学家将公元 1502年发生的事称作“金帐汗国的灭亡 ”,然而事实上刚好相反,金帐汗国的势力因此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峰。

当时的莫斯科大公是伊凡三世,正忙着合并罗斯各公爵的领土,进行统一。公元 1552年,伏尔加河中游的喀山(现在鞑靼斯坦共和国的首都)汗国发生内斗,其中一派向伊凡三世的孙子伊凡四世求援,伊凡四世就这样正大光明地进入了喀山,赖着不走。俄罗斯的历史学家称 “伊凡雷帝将俄罗斯从鞑靼枷锁中解放 ”,然而事实上,伊凡四世并非透过堂堂正正的战争,而是用拐骗的方式取得喀山。俄罗斯历史家还说伊凡四世在接下来的公元 1556年灭了伏尔加河下游的“阿斯特拉罕汗国 ”。然而事实上,阿斯特拉罕汗国只是移到了布哈拉(乌兹别克共和国的城市)而已,并没有灭亡。

伊凡四世
虽然如此,伊凡四世除了 “全罗斯大公”的称号之外,又多了 “喀山和阿斯特拉罕的沙皇 ”称号。俄罗斯语的“沙皇( tsar)” 来自于拉丁语的 “caesar”,指的不是罗马帝国的“皇帝 ”,而是蒙古语的“汗 ”。另一方面,强大的克里米亚金帐汗国在公元 1517年进攻莫斯科,要求莫斯科进贡。此后的莫斯科一直到公元 17世纪末为止,都持续向克里米亚进贡。

伊凡四世在公元 1575年让术赤家的皇子西美昂 ·贝克布拉托维奇(蒙古名为萨因布拉特)坐上克里姆林宫的宝座,拥戴他为全罗斯的沙皇(汗)。隔年,伊凡四世接受西美昂 ·贝克布拉托维奇的让位,自己重新当上了沙皇。伊凡四世之所以会采取这么麻烦的手段,是由于如果遵照 “成吉思汗原则”,则非拥有成吉思汗血统的男子不能当大汗(沙皇),因此伊凡四世才会采用接受蒙古皇子禅让的形式,赋予自己坐上莫斯科沙皇位置的正统性。如此一来,莫斯科大公首度成为全罗斯的大汗,与蒙古帝国其他的大汗们平起平坐。这就是俄罗斯帝国的起源。

彼得大帝
伊凡四世死后不久,留里克家的血统中断,蒙古人的贵族鲍里斯 ·戈东诺夫当上了沙皇。鲍里斯 ·戈东诺夫沙皇于公元1605年死去,公元 1613年米哈伊尔·罗曼诺夫被选为沙皇,建立了罗曼诺夫王朝。他是首位沙皇既非留里克家的罗斯人,也非术赤家的蒙古人。从这里开始可说是进入了俄罗斯的时代。然而,罗曼诺夫王朝的俄罗斯宫廷内,依旧有许多蒙古贵族。米哈伊尔 ·罗曼诺夫的孙子彼得一世是从克里米亚的金帐汗国独立后第一位沙皇,公元 1721年,采用了“皇帝( imperator)” 的称号。

金帐汗国是在公元 1783年灭亡,叶卡捷琳娜二世吞并了克里米亚。从公元 1237年拔都率领蒙古军队入侵罗斯开始,一直到金帐汗国灭亡为止,经过了五百四十六年。公元 1945年,斯大林摧毀了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流放了当地的鞑靼人,而这些鞑靼人正是金帐汗国的蒙古人后裔。

自从沙皇伊凡四世以来,俄罗斯(罗斯)开始向东方的西伯利亚入侵。事情的开端发生在公元 1581年,哥萨克人的叶尔马克占领了西伯利亚库楚汗的城市。之后不到七十年的公元 1649年,俄罗斯已经很快扩展到鄂霍次克海和白令海,主要是利用水路向森林地带推进。实际执行俄罗斯帝国东进的哥萨克人并不是斯拉夫人。哥萨克人是顿河下游流域的草原游牧民族,属于改信俄罗斯正教的鞑靼人,也就是蒙古人。因此,将俄罗斯向东推展的实际上是蒙古人的后裔,可以视为蒙古人试图恢复过去蒙古帝国的领土而采取的行动。征服西伯利亚森林地带的行动还算容易,相较之下,征服西突厥斯坦术赤家族各国就花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公元 19世纪60 年级至70年代才终于大功告成。总而言之,公元 13至14 世纪的蒙古帝国西半部属于俄罗斯帝国,而东半部则属于大清帝国的领土。因此,俄罗斯充其量不过是蒙古帝国的继承国,到公元 18世纪彼得一世的时代为止都是蒙古文明的一环,与地中海世界和西欧世界几乎完全隔绝。

冈田英弘所著《世界史的诞生——蒙古帝国的文明意义》

2016年3月19日星期六

蒙古严冬袭 数十万牲畜死亡

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国际联合会今天表示,蒙古天灾造成数十万计牲畜死亡,但国际援助因应却不足。

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国际联合会(IFRC)表示,蒙古遭遇严重天灾严冬袭击,亦即炎夏干旱后紧接严冬。

2种现象结合对家畜而言是注定死亡,IFRC表示,1/3蒙古人仰赖饲养牲畜维生。

山羊、绵羊和牛因在较温暖月分无法吃到足够食物以捱过接着通常会掉到摄氏零下50度的气温而大量死亡。

IFRC表示,根据来自联合国任务团的最新数字,蒙古已有超过35万只动物死亡。IFRC东亚联系代表古琼森(Hler Gudjonsson)告诉记者,「我们才度过这场天灾的1/3而已」。

席海明,两会及期间发生的各种事件让人们看到中国政府已经跛脚

已经结束的中国的两会今年在欧洲媒体上反响不多。流亡德国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说,这个现象让人们看到中国政府主要关注的是内部矛盾及自己的生存问题,已经没有能力解决问题。

三月上旬中国召开了两会。在三月上旬欧洲媒体的中国新闻中,各地民众请愿问题,达赖喇嘛受邀到瑞士演讲西藏和人权问题,中国的安全人员非法到泰国和香港绑架香港出版人问题,各类经济、环境问题的新闻远过于对两会的报道。为此,欧洲社会,德国媒体如何看待、评价两会所显示出来的中国社会当前的形势,记者采访了流亡德国科隆的蒙古族著名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

关于两会德国媒体的报道及他的感受,席海明先生首先对记者说,“这次两会政治问题上他们整个给人们的感觉是,中共现在特别显示出一种小家子气。他们现在作为一个统治集团,只是在凑付一天是一天在混日子的感觉。习近平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能力,现在他们主要在忙着解决自己的内部问题。所以对这个政权已经不能抱太大的指望了。”

对此,席海明先生以在两会期间媒体报道的黑龙江和内蒙发生的事件为例,具体解释说,“黑龙江工人讨工资,他们不是说去给补发工资,而是说非法讨薪,最后他们还是给每个人两千块钱把这个问题暂时化解了。还有一个是内蒙古的蒙古人中发生的几个事件,锡盟的牧民要求对环境的破坏采取措施,他们也是给了所谓十天的期限,在这过程中期间他们对牧民软硬兼施,巴盟中旗的牧民要求土地补偿,把土地还给他们。最后他们把两个人拘留了十天。有一个吴女士要上访,他们就半路上截访。没有解决问题,他们都只是把问题推迟了。”

为此,席海明先生说,有德国媒体认为由于共产党高层领导层中的矛盾此起彼伏、风声鹤唳,所以这个政府现在显示出的是,实际上已经远不如文革后期,七五年、七六年四人帮那时对中央控制的力度,已经成了瘸腿。所以未来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对此,他说,“有的人说,习近平上台后他现在还没有掌握政权,掌握政权、彻底稳定后他就要解决问题。我现在看这种希望是不大的。现在习近平在包括他自己的核心问题上他也是没有信心,对此已经有人评论了。我觉得他不敢面对问题及呼吁也是他没有信心,另外他也没有能力或者说他没有诚心要解决这些问题。”(特约记者:天溢)

乌拉特中旗维权牧民吴艳芳今天终于坐上长途汽车进京上访去了!

由于她途中在微信上语音说 要到天安门广场喊冤叫屈 许多网友担心她再次被截访 !





乌拉特维权牧民近况(2016.3.18.)

一 . 吴艳芳女士果真于昨天上午被公安強行押送回了乌拉特中旗!信访局 公安局 苏木 嘎查 一堆大老爷们兴师动众 对付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妇道人家...据说有关方面答应要给她解决问题 了 现在她住在曾一同维权的牧民吉木色家中等待结果呢!3.16日晚 听说吴艳芳已到呼市后 吉木色等五位牧民欲连夜乘长途客车来呼市与吴一同上访 但被乌拉特官方截访者拦在了汽车站.

二 . 蒙克先生被释放后 便在微信群里与众网友互动 讲述了他在拘留所里的故事...他豪无惧色 思路清晰 观点明确 因依法维权被抓之事 他上升到理性高度侃侃而谈 微信群里气氛热烈...总之 十天的关押 并未吓倒他!

三 . 财兴嘎先生比蒙克老先生早获释了几天 现在他已离开乌拉特中旗政府所在地海流图镇 回到了他给人打工放牛的牧场 !曾经的牧人 因草场被侵占 现在只得流落四方靠给人放牧生存...财兴嘎上网水平颇高 他现仍在微信群里与人沟通 还自作视频在朋友圈里继续发贴维权 !下面的三张牛群照就是他的摄影作品.

正所谓:草场被侵失牛羊 牧民维权起声浪;抓人截访官府狠 牧人无畏仍上网!

新娜

内蒙古东乌旗蒙古人超鲁被候志浩恶意殴打后死亡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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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5日星期二

“祭司王约翰”的传说

在欧洲中世纪罗马宫廷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位英雄,他的名字是“祭司王约翰”。他不断地与伊斯兰教作战,还占领了他们的首都。人们翘首期盼这位东方英雄的出现,以拯救和回教军队苦战的基督徒。“祭司王约翰”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12世纪的一本著作《后期大记》中。

在叙利亚西南方的要塞,坚守此地的十字军,在回教军队的攻击下陷入苦战。由基督徒组成的十字军和回教军队已经苦战了一百多年。

一天,十字军听说“祭司王约翰”率领十多万大军打败了回教强国波斯,不到十天就能攻抵巴格达。此消息让十字军精神一振,他们重整军队,开始攻打敌军基地。在伊斯兰强大的兵力下,十字军再次惨败,他们临死之前都在期盼著“祭司王约翰”的援军。但是,援军始终没有出现。

欧洲人一直认为他们等待的祭司王总有一天会出现,会为他们挺身而出。也有人认为“祭司王约翰”只是人们对伊斯兰教过度恐惧而产生的幻觉。

不过在当时的背景下,确实有一支来自东方的大军正在袭击中亚最大的伊斯兰教国家,即花剌子模。大军进攻的时间正和十字军一心苦等祭司王援军的时间吻合。这支大军就是由成吉思汗率领的远征大军。因此,后人认为成吉思汗就是“祭司王约翰”传说的原型之一。

一段传说,牵引中世纪的欧洲把未来的希望寄予遥远的东方⋯⋯而承载着欧洲人希望的东方,此时又是什么样?

当时的东方,中原处于分裂状态,宋、金两朝处于王朝末期,彼此战乱不断,此时的宋金两朝有着共同的表现,奸臣当道,朝政不振,纲纪松弛。二者南北对峙,把人杰地灵的中原蕴藏的巨大龙脉,分裂成两半。在分裂中两国国境的那道壁垒生生地阻断了神州文明的发展。当时,没有一个帝王有能力承担一统中原的大业。

而当时东方的蒙古各部,为求生存互相之间抢夺劫掠,彼此攻伐已成常态。辽阔的草原,曾经孕育出多少勇士英雄的大地,被部族的战争撕裂得千疮百孔。为结束草原上的乱局、为接上中原断裂的龙脉,需要一双力挽狂澜的巨手。“分久必合”的历史规律,也在等待迎接时代的英雄,收拾这个残局,打破宋金对峙的壁垒,以弥合中土大地上的裂痕。

公元1162年,在这样的“天时”之下诞生了一个天生手握血块的男婴——铁木真。铁木真的父亲被宿敌毒杀,部族成员也背信弃义,扬长而去。在铁木真的成长过程中,伴随着众多的苦难和磨砺。这个“除了影子没有别的伴当,除了尾巴没有别的鞭子”的人,在经历众多的大难后崛起,并在艰苦的征战中,最终以少胜多,以弱制强,统一了大蒙古。铁木真被世人尊称为“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带领部众迈入拥有文字、书籍、历法、律法、商贸等制度的庞大帝国,《成吉思汗法典》的颁布,使草原社会发生巨大变革,也直接影响了日后的欧洲格局。因此,成吉思汗成为13世纪标志性的历史人物。此后,成吉思汗祖孙三代,在13世纪的历史舞台上演出了雄壮威武的剧目。在保留了草原文化精华的同时,也全力吸收中原文明,缔结出蒙古帝国、大元王朝的辉煌篇章。

今天,站在全球化的角度,重新审视13世纪的历史,回顾时代变迁、东西方文明交融的时刻,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也会令世人惊艳。

成吉思汗祖孙三代,一方面通过大军西征开辟通向中亚、西亚、欧洲的线路,建立起为保障贸易、情报、政令传递畅达的站赤制,形成当今邮政体系的原型;另一方面,学习中原的农耕经验,采纳中原王朝法治,任命汉人官员和将领治理中原各州各路,保护中原文化和名士,最终建立了大元王朝,又一次实现了中土大地上的大一统。

在他们完成上天交与的使命后,就迅速地走下历史舞台。而他们留下的帝国遗产,却散落在欧亚的不同国度中,至今仍闪耀着灼灼的光芒。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的安条克之围(The Siege of Antioch)。出自中世纪的泥金装饰手抄本,Jean Colombe作品,约1490年。

回首流传于罗马宫廷的传说,在罗马教皇的命令下举兵东征的十字军,面对伊斯兰军队的强大兵力,在各地节节败退,也正是此时,东方存在救世主“祭司王约翰”的传说,随着十字军的东征,得到广泛传扬。那时的欧洲人,真的深信东方有位救世主,一定会为他们挺身而战。

关于这一传说,或许是限于当时语言表述的差异,使“成吉思汗”的名号,几经辗转传到欧洲后,经过众人的附会和加工,形成了便于欧洲人理解的“祭司王约翰”的传说。

限于时日久远、文献的缺乏,今人无法考证传说的真伪。不过有文献记载,在12世纪、13世纪很长的一段时间中,这位带领东方军团和伊斯兰大战的统帅,曾经被中世纪的欧洲人当作“救世主”,成为当时国际社会大众,包括罗马教皇在内,等待和期盼的希望。

皇甫容

参考资料:
1、日本NHK特摄大型历史记录片《大蒙古•文明之道》,杉山正明监制
2、《元史》
3、《影响世界的人:成吉思汗》

滿蒙回藏漢「中華民族」說法,早在多年前已被國際史學界推翻了

「中華民族」可說是此次貫通「馬習會」的共同語言,但國際皆知,中國缺乏的是民主自由人權,絕非民族主義;而「馬習會」的一個中國卻遠遠凌駕於「各自表述」之上,紐約時報都指出,習近平對一個中國原則並未退讓。簡言之,此不但傷害台灣的主體性和民主,也不利中國的民主化。

馬非僅未在「馬習會」中,表達台灣對民主成就的堅持,顯已失去作為台灣領導人的高度、格局和代表性,而淨談些細微末節(就算是「撤飛彈」統一本質未變又如何),未見「森林」(兩岸大局願景),洵為憾事。連美國《華盛頓郵報》和英國廣播公司(BBC)都指,「馬習會」是象徵意義大於實質,也就是淪為習大大政治操弄的工具,馬卻不自覺地掉入陷阱,猶以為是真的「血濃於水、兩岸一家親」,反而替台灣民主繳械了。

試想,新加坡族群華裔居冠,卻以英語為國語,據李光耀回憶錄的說法,當初若以華語為國語,早就被「中國統一」了。顯然今天的民主國家,都是以族群或土地認同、自由、自主地選擇組成國家,而非靠民族主義或槍桿子出政權,像英、美、加、澳、星等諸國,均非只靠血緣關係建國。

其實,我們習已為常漢滿蒙回藏苗的「中華民族」說法,早在多年前已被國際史學界推翻了。因為中國曾是蒙古、滿清的殖民地,蒙滿不是「中國的朝代」、「中國人」。而現在中國的國語(普通話),卻是滿清通過武力手段強制推廣的語言。國學大師章太炎就曾批判稱其為"金韃虜語"。又如中共政權把蒙古史說成中國史,還把成吉思汗列為中國的民族英雄,現已成了國際史學界的笑話。

孫文曾在《民族主義》第二講中提到:「中國幾千年以來,受到政治上的壓迫以至於完全亡國,已有了兩次,一次是元朝,一次是清朝。」但直至今天,中共政權猶認為清朝是中國的朝代,大興「懷清」的小說或電視連續劇,如「滿清13王朝」、「康熙、雍正、乾隆」的盛世故事、「紅頂商人胡雪巖」、「甄環傳」等等,不一而足;像國粹的京劇乃是滿人藝術,滿人的旗袍馬褂,竟還成了「國服」。皆是歷史見證。像努爾哈赤和皇太極也非常親近蒙古文化。就連「大清」國號也是源自蒙古語Daiin( 意為卓越、善戰)。但中共政權卻把殖民中國的滿蒙,視為最終被中國人同化了,但殘酷的事實卻是中國人被滿清人同化了。

又如蒙古人建立的大蒙古帝國,世人皆知,而當時的中國卻是蒙古人鐵蹄下滅亡的一個殖民地罷了,蒙古帝國和中國之間的關係,就好像大英帝國和印度的關系,成吉思汗和中國人的關系,就好像維多利亞女王和印度人的關系,中國人把蒙古帝國說成是中國的一個朝代,把成吉思汗說成中國人,豈非荒唐?!成吉思汗和努爾哈赤都不是中國人,但他們與中國人確實也有血緣關系,因為他們和他們的後人,曾征服過中國的祖先,許多中國人身上還與他們有血緣關係。

簡言之,中華民族是個血淚史,但不能作為建國、立國或統一的論述基礎。況且歷史往往是「成王敗寇」下的產品,泰半由勝利者執筆曲之,並無是非可言,而箇中的事實真偽,往往要到後來或許好幾個世代才能對照、查證、平反,否則勢必淪入荒草野蔓的廢墟之中,流為野史或傳說罷了。當然,今天的科技工具越精進,越能幫助澄清史實。然類此的歷史研究環境就很重要,如果把當代史家余英時留在北京,保證無法在那種專制威權環境,能講述正確的歷史,則是無須贅言矣。

蒙古跻身世界适合旅行的10佳国家之一

美国加州伯克利市的 Ethical Traveller 非政府组织评选蒙古为世界适合旅行的10佳国家之一。

本月6日,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科尔特马德拉市举行了世界适合旅行的10佳国家证书颁发仪式,署理总领事D.巴雅尔胡接收了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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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4日星期一

新华社报道出错 称习近平“中国最后领导人” 寓意着什么?

正值中国年度政治重头戏全国“两会”召开之际,官方新华社出现严重错误,一篇报道出现“中国最后领导人习近平”的字样,其后新华社对外发出通知,更正为“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
香港《明报》报道, 新华社这篇报道13日下午4时05分刊发,标题为《(两会·观察)记者手记:从昆泰酒店内外寻中国经济信心》,在文章倒数第三段出现严重错误:“中国最后领导人习近平在今年的两会上表示,中国发展一时一事会有波动,但长远看还是东风浩荡。广大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要准确把握中国经济发展大势,提振发展信 心。”这段报道被大陆门户网站纷纷转载。

新华社于13日下午5时15分,发出改稿通知,内容如下:“3月13日播发的《(两会·观察)记者手记:从昆泰酒店内外寻中国经济信心》稿,倒三段头‘中国最后领导人习近平’请改为‘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谢谢。 新华社对外部 2016年3月13日“

其他转载报道的中国媒体,于周一凌晨5时才陆续作出更正,不是被删除就是显示文章不存在,而新华网的原始报道则已被刪除。

中国官媒犯这种严重错误,实属罕见,因为如新华社这种中央级别的传媒,其稿件都经严格审核,尤其关系到最高领导人的消息,即使是错别字都极罕见,像这次这种涉及政治正确的错误在中共严控传媒的体制内更是匪夷所思。

目前不清楚撰写该文章的记者、以及新华社相关审稿人员是否会遭到处分。

有海外中文媒体就將这次事件,与习近平近日提出“官媒姓党”以及清洗文宣系统所引起的反弹一起联想。

早前广东《南方都市报》深圳版头版头条对“媒体姓党”报道时,却因在其下刊登袁庚海葬的报道,并配上“魂归大海”的标题,被当局认为会引起读者不恰当联想,触犯政治禁忌,该报一名编辑被开除,高层及涉事编辑均被处分。

内蒙现在草原严重沙化,是因为农耕的介入

头几年内蒙沙尘暴肆虐的时候,出门走个50米回家就能从耳朵和鼻孔里掏出沙子来。一到夏天,地上都浮着一层扬尘,回家洗把脸水都是黑的。只有夏天下了暴雨之后,望着油画般鲜艳的蓝天,才能想起来哦原来草原这么美。究其原因,是垦荒。

清末“振兴农政,首重垦荒”,颁布上谕,饬各省督抚劝谕绅民垦了一次。

民国制定《禁止私放蒙荒通则》和《垦辟蒙荒奖励办法》。张学良张作霖父子俩垦了一次,为此蒙人抗垦起义此起彼伏,直到九一八事变东北军回撤才消停下来。

建国以来,1959~1962垦了一次, 1966~1976“牧民不吃亏心粮”垦了一次,1988~1992垦了一次,1992~2003“五配套小草库仑”垦了一次,2001至今“围封转移,定居舍饲”垦了一次,最近大型企业机械化开垦和挖矿,又垦了一次。

谁垦的?蒙古人不垦,满人不垦,剩下的还有谁?

最为严重的一次是1966~1976,来自北京,天津和辽宁的知青们喊着革命口号过来把草原蹂躏了个遍,现在的沙尘暴再吹过去回馈首都人民,不用客气。内蒙东部的家里有老人的都可以问问,60年代以前谁听说过沙尘暴这玩意。

再严重的就是现在,我离家十几年,每年回家都能感觉环境有明显变化。小时候晚上一抬头满天繁星,现在一抬头能看着月亮就好不错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再不停手破坏草原,十年之后走着瞧。

三北防护林和万里大造林就是个拍脑袋想出来的工程,日本人95年就玩过的东西。草原能种树早种了,树需要大量水资源,过度植林只会让土壤干燥化更加严重,为了灌溉,土壤中盐分集积,只会变成寸草不生的荒地。

日本通过援助7次在内蒙种了360公顷,42万棵白杨,基本就没起到什么效果。最终还是得靠老老一辈蒙古人的传统方法,广种沙棘,近几年才略有控制。

根本原因就是人多,人为原因。直接原因是农耕。

原本的草地上面有一层土壤,无论从颗粒度、含水能力、养分组成,都只适合草的生长。应该是几千年来的自然选择。这层土相当于对其以下的土壤的保护。

而游牧数量再多,只要不对这层土壤进行破坏,等草长出来,一点问题没有,吃不到草的羊就饿着,撑不住的就病死,也是自然选择。

关键是,转为农耕之后,就不是自然选择了。为了农业生产效率,要进行翻耕,施肥,就破坏了原本土壤结构,导致水分养分的快速流失,土壤表层的保护失去之后,在如此生态环境脆弱、生物多样性单一的地方,土壤就像多米诺一样,一层层被风化沙化,很难恢复。

根本问题还是汉人多了,草原本来就是脆弱的生态系统,在人的欲望越来越彭胀的现代,农耕和集约化才是罪魁祸首。

草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内蒙沙化,汉人口一多,农业肯定就更发达,农业生产仍然有惯性,所以沙化只会更厉害,不信走着瞧。

现在内蒙古的蒙汉关系如何?

作为一名就读于内蒙古某高校的外地人,仅就我几年来的观察谈一谈这个问题:
首先,你需要明白,任何一个“民族”,或者进一步说,任何一类人群都不是一个完全统一的整体,必然可以以一定的标准进一步分出不同的群体,譬如说咱们中国人,以地域划分,可以分成河南人、四川人、山西人等;以民族划分,可以分成汉族、满族、蒙古族等;以信仰划分,可以有基督徒、回教徒、佛教徒、无神论者还有中国特色“只要有用么都信主义”者;以阶层和职业划分,又可以分出官员、农民、工人、白领、学生等类别。对于同一件事情,不同群体的人,往往会因为自己利益、视角的不同而得出不同的结论,蒙汉关系这个问题也不例外,蒙古人当中也是有许多群体的,比如蒙古人有很多部族,像什么察哈尔、科尔沁、巴尔虎、茂明安等等,一群蒙古大汉如果喝醉了酒要打群架,有时就会按这个标准分帮结派。而谈到蒙汉两族的关系时,我个人比较喜欢按照文化背景和生活环境的区别进行分析。
按照我刚才讲的那个标准,内蒙古的蒙古族可以分成两大类:假蒙族和真蒙族。

首先来讲假蒙族。拜国家亚克西的民族政策所赐,内蒙的假蒙族多得惊人。国家对于少数民族本来就有诸多优惠,而内蒙古又是蒙古族自治区,蒙古人可以享受到比非自治区省份的少数民族还要优厚的特殊照顾,因此不少汉族人想方设法地钻空子把自己变成蒙古人,有关系的找关系,没关系的找祖宗,只要若干代的长辈里有一个蒙古人,自己户口本上就填蒙古族。随着我国户籍制度的日益规范,找关系的情况越来越少了,据说前些年还清理、改正了不少,但找祖宗的情况依然很多,因为这在我国是完全符合法律法规的,比如一个汉族男和一个蒙族女结婚了,为了下一代的发展,他们的孩子在户口上一定是要填蒙古族的;他们的孩子再和汉族结婚,生的孩子还是选蒙族;几代下来,这两位的后代蒙古族血统已经十分稀薄了,一句蒙语也不会讲,对蒙古族也没有什么认同感,可是身份证上写的还是蒙古族,长此以往,官方统计中“蒙古族”的比例越来越高,民间的假蒙族越来越多是必然趋势。目前内蒙的假蒙族泛滥到什么地步呢?我们班几十个人,身份证上是“蒙古族”的能占1/3,但货真价实的蒙古人只有3个人,其他汉授专业也往往是这么个情况。

有个通辽的同学跟我说,她高中班上80%的人身份证上都是“蒙古族”,但货真价实的蒙古人是个位数,高考的时候一加分,那个吓人啊~她这个身份证上也是“汉族”的“少数民族”真是吃了挺大的哑巴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次人口普查的数据,蒙古族约占内蒙古总人口的17.11%,其中究竟有多少假蒙族呢?我们不得而知,现在也不太可能会有人认真研究这个问题,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太少。这些在“蒙古族”中占了相当比重的假蒙族,对于蒙古民族并没有多少认同感,对蒙古族文化也往往一窍不通,货真价实的蒙古族不会把他们当成本民族的人,他们自己往往也不讳言“假蒙族”的身份(当然去了外省的话,有些人也会标榜自己是“蒙古人”,吹吹牛啥的),所以这部分人在蒙汉团结这个问题上是不含糊的——人家本来就不是蒙古人,当然没必要为极端的蒙古民族主义站台;人家本来就沾了少数民族的光,自然也没有理由替皇汉分子鼓吹大汉族主义。

真蒙族内部也存在不同的情况。我觉得他们也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在城市和农区成长的蒙古族,一类是在牧区成长的蒙古族。我上面讲过了,第六次人口普查的结果显示,蒙古族在内蒙古总人口中只占17.11%,相比之下,汉族则占到了79.54%,考虑到官方统计的“蒙古族”中还混进了大量的假蒙族,汉族在内蒙古总人口中的真实比重只会比这个数据更高。因此毫无疑问,内蒙古的主流文化是汉文化(具体来说,东部受东北文化影响比较大,西部则在山西文化的辐射范围内,因为内蒙西部的人大多数都是走西口的山西人的后代),在城市和农村尤其如此,走在包头、呼和浩特、鄂尔多斯等城市的大街上,除了两边商店悬挂的蒙汉双语招牌外,你几乎感受不到什么蒙古风情。在城市和农村长大的蒙古族,从小便天天接触汉族以及汉文化,普通话说得和汉族人一样流利,他们和汉族之间的隔阂是非常小的,这部分人在维护民族团结上往往也没有什么问题。而在牧区成长的蒙古族,又可以进一步分成两类:一种是初高中甚至从小学就接受汉语授课教育成长起来的,这类人和汉族同学的关系也不错,基本都是支持民族团结的。

另一种是从小到大主要接受蒙授教育,甚至没怎么受过教育的,这部分人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我感觉,他们中具有狭隘民族观念的人是不少的,前面答案里讲到的什么“希望内蒙当初和外蒙一起独立”、歧视汉族、甚至殴打汉族同学的往往都是这类人,除此之外,像酗酒、斗殴、逃学一类的事情,在这些人中(主要是男生中间)也司空见惯,以前校方本着优待少数民族的原则对他们的不文明行为一再忍让,不过近些年也加大了惩治力度(但多少还会迁就一些)。在内蒙古的高校中,不少专业都有“蒙授”(蒙语授课)和“汉授”(汉语授课)之分,个别专业和民族预科班甚至只收蒙授生,我们平时谈起“蒙生”和“汉生”时,一般来说,“蒙生”就是指的这部分蒙语授课生。对于外省学生和从汉族占绝对多数的旗县来的内蒙学生来说,大学里的蒙生往往是大家了解蒙古人的一个窗口。可是这部分蒙生,往往来自我上面所说的最后一类人,所以有些人对蒙古人的整体印象不佳也不足为奇。不过客观的讲,对这一部分人也不能一概而论,其实他们中间也不缺少理性、友好、爱国的人士,但其中的一部分奇葩也着实让人难以忍受,在外人心中给蒙古人减了不少印象分。

前面讲的都是蒙古族对汉族的态度,那么汉族对蒙古人的看法是怎样的呢?这个也是不太统一的。对于假蒙族,因为本来他们就是汉族,所以没人把他们当外人,最多有些羡慕嫉妒恨;而对于真蒙族,尤其是对我上面介绍的最后一类蒙古族,有把他们当兄弟的,也有讨厌他们,把他们当成野蛮暴力分子的。不过我觉得多数人的态度是:不制造矛盾同时也保持距离——咱们都是中国人,是内蒙人,是老乡,但毕竟文化背景不一样,各有各的交往圈子,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有困难可以互相帮助,没事儿也别找对方麻烦。

最后做一个总结吧:内蒙古的蒙汉两族存在隔阂,但多数还上升不到民族矛盾的程度,当然较为极端的情况也是存在的。随着内蒙各地经济、文化交流的日益紧密,团结共处应该会日益成为蒙汉关系的主流。同时,我也希望,国家能尽快调整民族政策中不合理的成分,不要总按民族成分给政策,诱导出这么多假蒙族,不仅对内蒙的汉族不公平,也侵占了真正需要这部分政策帮助的人的权益,国家政策人为的强调民族区分,往往是制造民族不和的重要原因。当然了,以上讲的这些,基本都是我个人的感受,难免有不周全、不准确的地方,欢迎大家就我的回答进行讨论。

唯色: 没有牌照的黑车

文/唯色
直到在内蒙古旅行的第四天,在从二连浩特到满都拉的路上,才发现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小卧车,很有礼貌地跟在我们的吉普车后面。我们慢它也慢。我们停它也停。我们车上三个人。我先生王力雄与艺术家王我轮流开车。

二连浩特和满都拉都是边境口岸。前一天,我们去了“国门景区”,50元的门票,便可见到承载东方列车的铁道伸向近在咫尺的蒙古国,就想起一本关于朝鲜现状的书里描写脱北者逃往蒙古国的情景。王我开玩笑说,如果跳到火车上藏起来,就不需要护照了。可是,无护照的我,怎么才能跳上火车又不被抓住呢?

我们选择的路,用在书店碰见的一位蒙古人的说法属于路况差,没有铺柏油,也不够宽。不过与藏东康区的崎岖山路比较相当平坦。土路的两边是广阔的荒漠,有草但很稀落。天空非常碧蓝,团团白云只出现在天边,这让习惯了北京雾霾的我们心旷神怡,以至于那辆黑车是在拍摄路边矿区时才注意到的。

矿区由分布在道路两边的采油机组成,至少有四五十个或者更多,正在很有节奏地上下运动。后来从网上查到二连浩特有丰富的石油,中石油公司就在这个口岸周围开采多年。

我们走到采油机前拍照。从镜头里看去,无人管理的机器有着金黄的颜色、精确的线条,永不停止的动作仿佛势不可挡,与周遭安静的风景似乎存在着一种紧张的关系。一块刷白的水泥碑矗立着,一面写着“保卫边疆,建设边疆”,一面写着“军企共建,同创和谐”,难道这油田属于军队与企业合作开采?

那辆黑车缓缓驶过我们停在路边的车。前后都没有牌照;车窗也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里面坐了几个人。如果这是在我熟悉的藏区,无论是四川藏区还是拉萨,我都会认为车里的人是国保。的确,多数是藏人面孔的国保。但在蒙古腹地,我不太认为我们三个异族人会是这里的敏感人士。

黑车渐渐远去。油田的人却开着小车出现了。我倒不是说他们是被黑车叫来的。虽然他们停在正拍采油机的王我跟前说着什么,让我有点紧张,但看上去气氛是友好的。王我还笑眯眯地跟他们挥了挥手。“他们跟你说什么?”我马上问道。王我满不在乎地说:“是我问他们,这地下的石油到底多不多。”

我们重又上路,没再见到黑车,这让我大松一口气。由于经常被跟踪,我内心无可避免地有了阴影。

抵达满都拉小镇前,路边一座庞大的废墟令我们止步。附近住的牧民是五十多年前因饥荒移民的汉人,只知废墟是个喇嘛庙,毁于文革。但我觉得也可能是1958年中共搞的“宗教改革”灭了寺。我们在汉人牧民家聊了一会。墙上醒目地贴着一张中共新领导班子七常委的画像 ,个个都像做过美容。我以为就像西藏自治区,这画像是“上头”发的,必须挂,但汉人牧民说,是他媳妇自己花钱在市场买的。补充一句,他们不会蒙语,说是“不需要学,蒙古族已经会汉语了”。

2014年8月

(本文为自由亚洲电台藏语广播节目,转载请注明。)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4/08/blog-post_9.html

唯色:将“民族”改为“族群”的用意

前不久读了蒙古人学者、日本静冈大学教授杨海英的日文著作《没有墓碑的草原:蒙古人与文革大屠杀》中译本,译者是分别居住在中国和日本的刘英伯、刘燕子父女。这本书正如王力雄在推荐序中所言:是“所有汉人都该读的书”,中共几十年来在民族地区实施的包括过去的文革、今天的“西部大开发”和“维稳”等一系列措施、政策,将导致“……多年积累的蒙古人烈火,终有一天会使内蒙古问题和西藏问题、新疆问题一样全面爆发。”

而近些年,正如杨海英先生在后记中概述的,“中国的民族学者为国策有效地推进而不遗余力”,其中一方面,即创建新的理论以应付新的时期爆发的民族矛盾。他所列举的重要事实之一,我认为极有意思,有必要转载并介绍。

1990年左右,中国民族学者以及民族理论的制定者,悄悄地做了一件事,将英文中的“民族”(Nation)这一关键字更改成为毫无政治权力的“族群”(Ethnic Group),认为“民族”若不改成“族群”,将导致更深的国家分裂危机。尤其是在2008年西藏抗暴、2009年新疆动乱之后,包括自由派在内的中国诸多学者纷纷附议体制内民族学者马戎有关取消民族划分和民族区域自治的建议,而马戎本人早在2004年就撰文推广他的“关于民族关系的新思路”,事实上这都是一系列的步骤。


2009年5月25日,马戎在四川大学中国藏学研究生院
讲座《当前中国民族问题的症结与出路》。
在那篇文章中,马戎向中共建言献策说,“中华民族”的“民族”与“五十六个民族”的“民族”,其性质、意义都不同,而国际上通用的“民族”(Nation)是有很明确很鲜明的政治含义的,包括与民族自决权和独立建国的权利联系在一起。而“族群”是指一定文化与历史的团体,没有将固有领土联系的“民族”危险,没有明确的政治含义。因此将五十六个民族改称“族群”,目的就是淡化政治色彩,避免潜在的国家分裂的危险,从而实现统一的“中华民族”的族群认同,而非各个民族的政治认同。

杨海英先生批评说,蒙古民族、西藏民族被代之以“蒙古族群”、“西藏族群”,这意味着,如中国境内的蒙古人原本与“独立的蒙古人民共和国境内蒙古人血脉同根,共有价值观、文化传统、历史记忆、畜牧业社会的经济生活……本来拥有民族自决的‘民族,国家’政治构建根基,由此业却已沦为汉人统治下的国家的二等公民,奴隶式的族群圈。”而“这些学者的‘理论’对今天中共的独裁政权起着‘帮忙’或‘帮闲’的作用。”

文/唯色    2014年12月

(本文为自由亚洲电台藏语广播节目,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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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拿徒有虚名的“自治”怎么办?

文/唯色

在蒙古人学者杨海英的著作《没有墓碑的草原:蒙古人与文革大屠杀》的后记中,还介绍了中国体制内的民族学者、民族理论制定者,以“少数族群问题的‘去政治化’”为理由,更进一步,提出“民族共治”而取消中国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这也即是说,干脆抛弃貌似好看的面纱,取消徒有虚名的“自治”算了。


正如杨海英先生总结的:“他们的逻辑思维就是将治理民族问题的失败,归咎于民族区域自治政策,以剥夺少数民族的尊严,为中共一劳永逸地解决‘分裂主义’危险的症结,能够有效地防止民族矛盾和民族冲突演变为民族分裂问题。所谓‘民族共治’的核心,就是中止、削弱、淡化、替代至今为止的区域自治民族权,在‘共治’的名义下强化‘汉化’统治。”“所谓‘民族共治’所带来的只是占压倒优势的汉人为主人的傲慢而粗暴的同化政策。其前提是国家统一、国家主权高于人民的幸福与自由。”

自从关于民族问题的“新理论”鼓噪以来,少数民族的知识精英也接连予以驳斥。如内蒙古大学的历史研究学者、蒙古人郝维民撰文,以翔实的历史事实证明中国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的徒有虚名,比如,中共建政之后的六十多年,无数少数民族人士被扣上“分裂主义者”的帽子被逮捕、处刑,但是,真正的不计其数的“大汉族主义者”却无一人受到过任何法律形式的制裁。另外,民族干部在自治区政府机关占多大的比例,是检验少数民族是否真正当家作主的标准之一,但是,无论是内蒙古自治区,还是西藏自治区或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等等,不但找不到真正能够行使自治权利的民族干部,甚而至于,连挂个第一把手虚名的民族干部都没有。

著名的维吾尔知识分子、被以“分裂国家罪”判处无期徒刑而关押牢狱的伊力哈木·土赫提,在2009年新疆“七五”事件之后,以《中国的民族政策不需要反思吗?》为题,在他任教职的中央民族大学发表公开演讲,在列举了大量数据与事实之后说:“如果中国政府早应该兑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法律和政治承诺,状况会好很多。中国民族区域自治没有真正落实,维吾尔民族的文化、语言、宗教信仰自由和其他公民权利的保障等方面问题多多。”

也因此,伊力哈木质问中国的那些民族学者以及民族理论的制定者:“既然在新疆没有落实民族自治政策和自治制度何来取消民族自治的问题?既然维吾尔人、藏人有保护民族文化、历史、宗教信仰的需要和坚强的决心,根据中国法律他们有权享受民族区域自治权,那么,还有什么力量有理由或有权取消他们的民族自治权利?我觉得恰恰相反,问题不在于民族自治本身的问题,恰恰是没有实行民族自治的问题。”

2014年12月
(本文为自由亚洲电台藏语广播节目,转载请注明。)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5/04/blog-post_27.html

2016年3月13日星期日

2016年3月12日,蒙古自由联盟党成员参加了在大阪举行的纪念西藏自由抗暴游行集会























3月10日,蒙古自由联盟党成员参加了在东京举行的纪念西藏自由抗暴研讨会

每年3月10日流亡藏人举行纪念集会,这天是藏人最主要的纪念活动日之一。各流亡藏人定居点,欧美日等自由民主国家的藏人还他们的支持者都会举办各种纪念活动。

3月10日在日本东京,一般社团法人亚洲自由民主連帯協議会主办了此次研讨会。蒙古自由联盟党代表代钦先生参加了本次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