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7日星期一

内大 师大 呼民院 内蒙古各大学校部分蒙古学生穿起了蒙古袍, 大学生在网上自发组织的 蒙古族大学生请穿蒙古袍的活动!








南蒙古大呼拉尔筹备委员会在法国巴黎参加第九届为世界和平行走


第九届“亚洲自由和平行走”于2016年10月8号在法国巴黎举行,此次游行示威于14点从巴士底狱广场出发,一路向北走到共和广场。​


主办此次活动团体是越南、老挝、柬埔寨等东南亚人权团体,另外法国参议院部分议员及法国民间人权团体协同“南蒙古大呼拉尔筹委会”、“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法国藏人社团”一同出席了此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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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此次活动的南蒙古大呼拉尔筹备委员会,内蒙古人民党驻法代表布宏夫在演讲中表示,强烈谴责中国政府近十几年来持续迫害南蒙古牧民的权益,侵占蒙古人的草原,将工业废土、废渣、废水肆意的倾斜在蒙古人居住的土地上,造成南蒙古的地下水永久污染,草原戈壁沙漠化。其次要求中国政府立刻停止对南蒙古人民犯下的恶劣殖民压迫的行径,尤其是中国政府纵容中国人侵犯蒙古人的私有财产及迫害南蒙古政治犯的行为已经严重的伤害了南蒙古人民的感情,直接导致了近几年南蒙古各地频发的示威浪潮。


随后布宏夫提到“南蒙古民族自决权”需要每一位心怀正义的人支持,无论你是法国人、南蒙古人、中国人、还是亚洲、欧洲或其他大洲的人们,我们此刻都活在21世纪,这个自由、平等、博爱的世纪。如果我们选择忽视他人被压迫与歧视的痛苦,而苟活于世或是贪图于自己世界中的那点幸福,我们便丧失了活在这个世纪的意义,更加丧失了使我们成为人类应有的最基本的“保护弱势群体”的价值观,这便无异于我们亲手造就了一个野蛮的丛林世界,最终每一个人都难逃这种弱肉强食的伤害。

他感谢法兰西共和国对于那些被迫流亡在外,追求“人权与自由”的各国流亡者的政治庇护。在法兰西的自由、民主、博爱的立国精神的启蒙护航下,相信人类将会在21世纪彻底结束专制与压迫,全人类将共享和平有序,繁荣而自由的新世界。

最后他再次感谢世界各地长久以来支持南蒙古民主事业的朋友,并代表南蒙古大呼拉尔筹委会宣告“南蒙古大呼拉尔议会”将于2016年11月9号在日本东京的成立,届时希望更多的朋友光临指教,并与南蒙古人共享自由、平等、博爱的普世价值。


2016年10月16日星期日

吸引外资、重启大项目 蒙古国新政府制定新经济计划

全球大宗商品价格持续下跌使得曾经高速增长的蒙古经济出现大幅下滑,全国面临深度的经济危机。为了摆脱危机,蒙古准备调整政策,吸引外国投资来开发其自然资源,并尽早启动此前停止的一些大型项目。

“2016中国共产党与世界对话会”10月13日至15日在重庆举行,出席此次对话会的蒙古人民党主席、国家大呼拉尔主席米-恩赫包勒德14日在媒体联合采访中回答第一财经提问时作出上述表示的。

今年8月9日,蒙古新任财政部长乔伊吉勒苏伦在一次全国性电视讲话中表示:“蒙古国正处于一个深度的经济危机状态,已经无法支付财政工资和政府各部门运营成本,预计今年政府债务占GDP比重将达到78%。”

米-恩赫包勒德向第一财经表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蒙古的经济情况面临着复杂和困难。从外部因素来讲,世界市场上的资源价格一直不断下跌。与此同时,2011~2016年(新政府成立前),当时的蒙古政府也没有实施正确的政策,导致了这个情况。”

过去几年,蒙古由民主党执政,受经济形势恶化等因素的影响,在今年6月举行的2016年蒙古国国家大呼拉尔选举中,人民党以压倒性优势赢得得议会76个席位中的65席,民主党仅获得9席,失去了执政地位。

米-恩赫包勒德向第一财经表示,“不久前,我们成功组阁了新一届政府。新一届政府正在制定和推动落实克服经济困难的计划。我们奉行的政策最优先的是尽量不让人民承担这个经济困难,第二对企业创造良好的条件和环境。”

“第三,众所周知,蒙古国有丰富的自然资源,为了把这些自然资源投入经济使用,我们需要吸引大量外国投资。同时,我们也高度注重和推动对蒙有利的经济方面的项目,之前我们因为政治而停止了一些经济方面的大型项目,所以我们现在要尽早启动这些重要的项目。” 米-恩赫包勒德还表示。

米-恩赫包勒德说,“蒙古国有与地区和国际金融机构合作的丰富经验,也有对蒙古国友好的邻邦国家,除此之外,蒙古国也有自身的优势和发展的潜力,所以依托上述优势和条件,我们会尽快克服经济困难,把经济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蒙古国本币急剧贬值 民众惊慌抢进美元

炒汇者正在利用蒙古国经济危机加深的机会来赚钱。他们聚集在乌兰巴托的各个黑市,手里挥舞着成沓的美元和人民币,吓唬六神无主的客户说,外国钞票正在变得越来越少。

Naiman Sharga市场接近乌兰巴托杂乱贫穷的帐篷区,已成为被蒙古国货币图格里克急剧贬值吓坏了的民众每日光顾的地方。

“现在我无法找到更多的美元,”炒汇者Ganbold表示。

Ganbold自从1990年以来就倒腾外汇,一直到现在,每当他需要更多现金的时候,都能够依赖炒汇者构成的网络。但如果一笔美元不能如愿从海外运到,Ganbold就得收摊,直到有更多的美元到手。

在6月底选举中取得大胜而上台的蒙古国政府已经陷入混乱,此前连续多年外商投资下滑,政府实施的财政扩张措施不可持续,煤炭和铜等大宗商品的需求也在减少。

上周蒙古国央行升息450个基点至15%的纪录高位,稳住了本币兑美元的大跌势头。自8月以来蒙古国货币图格里克兑美元累计下跌9%,是全球表现最差的货币。

Ganbold告诉路透,美元供给已经减少,商业银行严格限制外汇交易,其中一家银行拒绝兑换美元。他的周围都是沮丧的购买外汇的人。

财政部长Battogtokh Choijilsuren本月稍早表示,央行的外汇储备为13亿美元。不过他并称,如果剔除与中国的150亿元人民币货币互换协议,外汇储备则显示为4,600万美元缺口。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一个工作组上周在蒙古国会见了总理扎格勒图勒嘎-额尔登巴特(Jargaltulga Erdenebat)的新政府成员,但一些分析师猜测,蒙古国可能向中国求助再签署一项货币互换协议,而不会向IMF求助。

焦虑的日子

承诺削减债务和重新吸引外资的蒙古国政府已推出了节约措施,例如削减老员工的工资,取消每月发放的学生津贴。

该国2016年上半年的经济增速放缓至1.4%,而在2011年矿业驱动的繁荣时期,经济增幅曾达到17.3%的纪录高点。

对图格里克贬值的担忧促使很多人将积蓄换成美元,黑市的汇价要低于官方汇率,该国商业银行还限制每日可兑换金额。

蒙古国300万人口中近一半居住在乌兰巴托市,那些将儿女送往海外接受大学教育的家庭目前处于绝望中。

 “我儿子明天去美国上大学,但美元汇率太贵了,对我们来说太困难了,”一位名叫Enkhmaa的妇女说;她跟其他许多父母一样,都在从Naiman Sharga的经纪人那里寻找最好的汇率。

周二早上,交易商为图格里克兑美元的报价约为2,247至2,250,这仍优于官方汇价2,260,并优于上周四触及的纪录低位2,265.28。

蒙古央行总裁Nadmid Bayartsaikhan上周五对当地媒体称,他预计还要再过两年紧日子,重新磋商外债的条款;今年第一季蒙古外债总额为235亿美元。

蒙古央行官网上刊登的文件副本中,他认为美元升值是“人为的”,并称美元走势最终将反转。“所以我想告诉人们的是,不要被美元目前汇率所欺骗,”他说,“不要恐慌。”

负债之人难自立,染虫之畜难长膘。  —— 蒙古民间谚语

在乌兰巴托最大的肉类批发市场,摊主甘图乐和尔(Gantulkhuur)打理着面前的一块块去皮羊肉,她已成为席卷整个蒙古的债务狂潮中的一个小组成部分。她猛地拿出了一本小账簿,纸页上用工整的西里尔字母记录着一行行名字和数字,记录越往后越密,因为赊购的零售商已成了她的主要买家。就零售商们而言,他们销售的是较小块羊肉(蒙古人的主食),也出售价格较便宜的羊杂(因为顾客们正在尽可能地节约使用自己的储蓄)。

“过去我一天之内就能把所有的肉卖完,但现在不行了,”甘图乐和尔说,“人们的购买力下降了。”

在大宗商品繁荣期,蒙古曾是新兴市场经济体中的宠儿。外国矿业公司蜂拥而入,开发该国草地和沙漠下蕴藏的矿产资源,受此推动蒙古2011年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增幅高达17%。但在繁荣周期顶点依靠债务融资的支出狂潮过去后,这个内陆国现已成为受大宗商品市场下行打击最重的国家之一。

蒙古的自救努力凸显出了“资源诅咒”(resource curse)的危险 — 该理论认为,拥有丰富自然资源的国家将发现自己听命于繁荣萧条交替循环周期的摆布,而这种交替循环能够摧毁财富积累。

近来,蒙古政府宣布将精简预算,并把利率上调了4.5个百分点以阻止本国货币不断贬值。国际金融机构现已开始准备提供贷款援助,以应对蒙古为了顶住明年森然逼近的债务偿付危机而可能提出的援助请求。

与此同时,中国债权方开始要求蒙古政府给予他们更多的投资特许权,西方投资者也曾就类似问题表达过不满。即便蒙古成功渡过了财政危机,个人和企业仍然要在高得过分的利率环境下艰难应对债务。曾以游牧生活方式而闻名的蒙古人如今大多已变成了城里人,自给自足的传统文化被几乎每个人都背负债务的生活方式 所取代。

矿业资金的涌入有助于创造就业岗位和社会福利计划,来自世界银行的数据显示,这两点使蒙古的贫困率从2010年的39%降至了2014年的22%。但在城市里生活也意味着处处都要花钱——从食品、服装到儿童保育,而就业机会和政府的现金救济则在日渐枯竭。

改革机会

甘图乐和尔表示,随着生活变得“较为艰难”,买家们从现金支付向赊购的转变从去年秋天开始加速。但她随后停下来道:“和你聊这些没问题吗?我担心这会不利于蒙古的形象。”

近来,蒙古政府整固了预算,同时向忧虑的民众披露,即便缩减开支,预算赤字与GDP的比例仍将达到18%,远高于4%的法定上限,而政府债务与GDP的比例也将达到78%,远高于55%的目标水平。

上述公告导致购买美元的规模猛增,而这又使蒙古本国货币图格里克急剧贬值,成为了今年8月全球范围内表现最差的货币。受此影响,蒙古将利率上调至15%的水平,并对一天内能够提取的外国货币金额施加限制。

据估计,目前蒙古外债总额为235亿美元,近乎为该国120亿美元经济体量的两倍。在这些外债当中,约有84亿美元为政府债务。蒙古国会议员贡布扎布-赞达沙塔尔(Zandanshatar Gombojav)表示,过去一年来,“蒙古的形势严重恶化,但对于经济改革来说这是一个机遇”。赞达沙塔尔曾为执政党蒙古人民党(Mongolia People’s party)担任过数个金融职务。蒙古的改革举措包括削减开支,以及在大宗商品周期将很快复苏的期望下推动的新矿产项目。

大规模的债务偿付将于明年3月开始,届时蒙古开发银行(Development Bank of Mongolia)发行的一笔5.8亿美元债券将会到期。该行在未来两年必须偿还17亿至18亿美元,其中包括与中国央行之间货币互换协议要求的还款金额。

蒙古目前尚未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正式提出援助请求,但预计今年秋季该国将会这样做。

一旦蒙古求援,亚洲开发银行(Asian Development Bank)、世界银行及作为该国发展援助最主要来源的日本就可能以大约1%的利率向其伸出援手,这一利率显著低于蒙古现有债务的利率水平。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同样可能为蒙古的新项目提供融资,其利率水平将不超过2.5%。

蒙古曾在2009年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助,并提前清偿了2.32亿美元借款(这得益于该国主要出口产品煤炭和铜的价格走强)。而这一次,蒙古的公共财政状况将再次取决于大宗商品价格的复苏。规模高达53亿美元的奥尤陶勒盖(Oyu Tolgoi)铜金矿扩建项目预计将于2021年开始大规模投产。

但蒙古政府将在长达15年的时间里无法从该项目中获得分红,这主要是由于根据一项安排,力拓(31.77, -0.04, -0.12%)以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Libor)加上6.5%的年利率水平为其承担的三分之一项目成本进行融资。

举债文化

不论是蒙古人民党还是蒙古民主党——后者今年7月以绝对劣势输掉了大选——两党在过去十年间都没能抵制住在每次大选前提高社保支出承诺的套路,那时政客们都沉浸在矿产将带来大笔飞来之财的期待中。很多支出计划都未被纳入官方预算,以避免超过4%的预算赤字上限。

这些项目包括提高公务员的工资水平及月度“儿童补助”或学生补贴等得民心的政府支出。其他贷款则是为了给雄心勃勃的矿产项目提供融资,不过这些项目从未能像计划的那样快地扩张,导致资金支出周期远长于预期。

此外蒙古还要偿还国际债券,最近一次的发行利率为10.5%。一位外国银行家表示:“没有任何其他国家的借款利率像蒙古这么高。其他国家的风险或许更大,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们就不会进入市场融资。”

举债已改变了蒙古人的生活。还款利率为8%的补贴抵押贷款使年轻的中产阶级夫妇能够买得起公寓,进而紧跟着矿产繁荣引发了房地产泡沫。将蒙古各省连接起来的道路建设项目使国内外游客有机会游览这片土地。

有车一族通过两天一夜的旅程现已能到达距离遥远的景点。近年来微型旅行社的数量迅猛增长,经营这些旅行社是那些会说英语、同时拥有一辆路虎(Land Rover)的蒙古人。

公路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借款的一次性偿付构成了蒙古今年预算赤字的主要部分,因此,明年蒙古财政状况的稳健度可能将有所提升,预计明年预算赤字将相当于GDP的约12%。但受大宗商品市场下行影响的矿产企业以及赢得道路建设项目招标的特许权方所借贷款则引发了担忧。

很多人怀疑,这些建筑集团以较蒙古国内更低的利率从中国方面获得了贷款。图格里克相对于美元和人民币的贬值将导致这些贷款的偿付更加困难。

这是蒙古最深层的集体恐惧。800年前蒙古人征服了欧亚大陆的绝大部分地区,此后蒙古的疆域日渐萎缩。

如今蒙古拥有的山峦、草原及沙漠面积跟法国一样大,并且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由民主政府管理,在此之前的几十年蒙古一直是苏联的卫星国。

如今,沙漠已阻止不了蒙古举债了。没有人说得清楚蒙古企业——或管控这些企业的商人出身的国会议员们——向中国借了多少债。

蒙古央行曾与中国央行达成规模为人民币150亿元的货币互换协议,协议约定的贷款利率为6.5%。为维护图格里克汇率,蒙古央行动用了其中的约人民币110亿元(合16亿美元)。蒙古政界人士预计,该货币互换协议在2017年到期后将会续期。

中国方面对于其所提出的矿产、工业及水库建设项目的延期以及相关合同条款的不断更改已逐渐失去了耐心。

蒙古国内银行目前的贷款年利率约为22%至28%,私人借贷者的利率更是高达约36%。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资银行今年6月对企业的平均贷款利率为5.6%,而在中国的影子银行市场中,普遍的利率水平是10%至20%。

害怕被“拆台”

蒙古的银行家们担心,中国企业将立刻获得一种优势,因为借款者可按照中国的利率水平迅速重新融资。

目前蒙古的私人贷款机构已因为图格里克贬值而遭受了沉重损失。很多此类机构在海外以较低利率借入资金,随后再转贷给蒙古国内的购车者、小企业以及陷入困境的个人。部分此类海外借款成为了遍布乌兰巴托的典当行的资金来源,这些典当行的黄色招牌上声称可以用电视机、电话或笔记本电脑换取借款。一些典当行还在门口贴上了标牌,宣传利率为9%的14日贷款。在利率更优惠的另一家典当行工作的一名女子表示——该行提供8%利率的30日贷款——到店的客户流很稳定,但过去一年中典当品的价值下降了。

蒙古国会议员赞达沙塔尔表示,很多人用来抵押贷款的养老金和工资已算到了2018年。“这是存在流动性问题的另一个标志。”

银行向用养老金抵押贷款的个人收取18%的惩罚性利率,此举加剧了低收入阶层的整体负债程度。这一问题在乌兰巴托的帐篷区尤为严重,这些无序扩张的移民定居点使乌兰巴托成为了蒙古半数以上人口的居住地。这些繁忙杂乱、破败不堪的地区几乎都没有通水通电。很多家庭靠一些社会补贴计划过活,比如政府每月向每个孩子发放的9美元。

在一家用绿色条纹墙纸和蕾丝窗帘装饰的安静餐厅里,顾客们纷纷参与到关于公共财政及他们自身财务状况的热烈讨论中来。绝大多数人认为这两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餐馆主人额尔德尼巴亚尔(Erdenebay(31.89, 0.38, 1.21%)ar)目前“靠着一笔接一笔的借款生活”,此前他在错误的时机做出了开餐馆的决定,当时大宗商品周期刚刚开始由盛转衰。

他表示:“虽然蒙古人都在工作,但我们背负着债务。我们欠了其他国家的钱。作为一个蒙古人,我无疑非常担忧。” 

新疆蒙古族文字研究专著《托忒文字研究》出版

16日,由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托忒文字研究》(蒙文版)发行仪式在托忒文创作者咱雅班第达的故乡新疆和硕县乃仁克尔乡举办。

据该书作者新疆大学西北民族研究中心贾木查教授介绍,托忒文字是新疆蒙古族久用成习的传统文字,由蒙古族杰出学者、作家、翻译家、语言学家咱雅班第达于1648年创制。咱雅班第达以“便于蒙古文化事业,对蒙古字母字形雷同进行区别分类,完善蒙古文字清晰易懂”为宗旨,在原有的回鹘蒙古式文字基础上创制了托忒文字。

“托忒”蒙古语意为“清晰”,流传千古广为传唱的英雄史诗《江格尔》口头民间文学,就是以托忒文字记录并流传至今。托忒文字作为蒙古族文化载体,对研究蒙古族历史文化有着深远意义。

托忒文字既能准确记录蒙古族三大方言,也能准确拼写汉、藏、俄罗斯、维吾尔、哈萨克等民族的人名、地名。《托忒文字研究》的发行将有利于《江格尔》《格斯尔》《长调歌》等的搜集、整理和研究,为保护和传承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创造便利条件。

2016年10月15日星期六

安倍晋三:蒙古同意与日本联手施压朝鲜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与蒙古总理额尔登巴特在东京会谈之后达成共识,两国将按照联合国制裁决议加强对朝鲜施压。

安倍表示,额尔登巴特今年7月就任之后首次出访就访问日本,日方希望利用这次的“契机”加强发展两国之间的合作。

额尔登巴特则形容蒙古的位置是日本的“第三个邻国”,并且表示与日本发展伙伴关系是蒙古对外政策的“最优先方针”。

安倍和额尔登巴特在会谈中讨论了朝鲜核试验与导弹试射的问题,日蒙两国形容朝鲜造成了“历来最异常程度的威胁”。

双方也同意在联合国对朝鲜的制裁措施上合作,另外也同意在朝鲜绑架日本公民问题上合作,希望早日解决这个问题。

日本与蒙古在2015年年初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并在今年(2016)6月生效,是蒙古对外所签署的第一个自由贸易协定。

安倍晋三并在今年7月参加蒙古首都乌兰巴托举行的亚欧峰会,当时安倍在峰会前夕会见了蒙古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双方当时同意加强经济合作。

日本的媒体在报道时分析说,两国实际上贸易量不大,但是蒙古是与中国接壤边境最长的国家,地理上的战略位置极为重要,因此蒙古也成为日本积极拉拢的对象。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2016/10/161014_japan_mongolia_nkorea

1937年的蒙古人民共和国大清洗

上个世纪,努力独立建国的蒙古国,却成为苏联的傀儡,遭到了苏联及亲苏派蒙古同胞的清洗与杀戮,一时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1937年9月10日,正式打响大清洗第一役,当晚蒙古人民革命党高层65名干部被捕,包括中央委员会成员、大呼拉尔(相当于议会)成员、部长会议成员、军队高层全部将领……

内务部在苏联专家教导下,对这65人实施“坐火椅、拔指甲、扯光头发”等酷刑,扒光衣服,严禁睡觉,不准吃饭,直到在伪造的“招供状”上签字为止。根据苏联历次清洗经验,这些人最后都毫无例外地“承认”了自己参与反革命集团,并供出更多“同伙”名单。

蒙古大清洗第一场胜仗抓出了“根登—德米德反革命间谍集团”,又根据他们的“口供”,揪出更多的人,蒙古军队的规模本来就小,军队旅以上有187名将领被捕;51个中央委员会成员有36个被枪决。有1000多名军人为了避免被杀,主动“承认”自己的“反革命罪”,最初只有几个人得到赦免,以后绝大部分仍被枪毙。

门德是首批被逮捕的65人中的知识分子,他为了保命,把所有认识的熟人全咬成了“同谋”,他因“戴罪立功”得到了较好的关照,但1941年大清洗过后他仍被送到莫斯科处死。

工业联合会的主席普热夫,一个拥有一颗“红心”的干部,也是首批被逮捕的人,他对着行刑队大喊:“我承认我犯了罪,但是我愿意招供罪状更大的人”,死刑得以延期,普热夫又供出了无数的“同谋”,类似的案例在大清洗中数不胜数。在酷刑和死亡威胁下,极少有人不“认罪”不“咬人”。

蒙古军中威望仅次于苏赫巴托的德米德在押送到苏联途中离奇死亡,不仅他的父亲和兄弟遭处决,连怀孕的妻子娜察亦被杀死。
蒙古国人民军之父格勒克道尔吉·德米德

针对宗教界的大清洗同时展开,规模更为庞大和血腥,手段更为粗暴野蛮。内务部抓“喇嘛反革命集团”的逻辑是,如果你是学生,那么你的老师肯定就是同谋,若你是老师,你的学生亦同谋,宗教界师生关系盘根错节,所有僧侣皆可被打成反革命。

前来指导蒙古大清洗的苏联总顾问格鲁伯奇克1938年8月向斯大林报告:“到7月20日,771座寺院已有615个变成废墟,仍在运转的仅有26座,8.5万名喇嘛仅留下17338人,这些人还未逮捕,对中高层喇嘛我们将在下一阶段战役中全部解决。”

蒙古大清洗期间两个特殊机构凌驾于一切党纪国法和党政军机构之上,一个是非常委员会,作为最高军事法院;一个是特别委员会,是最高法院。至1939年4月,两个委员会卷宗显示,共判处29198人为反革命罪,其中仅非常委员会查办的25785个政治案件,已作出判决的卷宗显示,20099人被处决,5739人投入监狱。

宗教界的清洗,按标准定额,每个肃反人员一天办10个案子,超额完成者有奖。一个叫班扎拉格奇的肃反人员在摧毁一个寺庙的过程中,平均每天办案60个,成为“先进工作者”;另一位叫巴雅尔马格奈的肃反人员因一周办几百个案子,获得北极星勋章(蒙古给军功卓著者的奖励)。

内务部成员卢瓦桑萨姆丹1962年回忆,由于逮捕的僧侣太多,导致监狱拥挤不堪,每周会有一两次集体处决,每次用卡车一车车拉出去。
  
十月革命后,有很多哈萨克人、布里亚特蒙古人、塔塔尔蒙古人从苏俄逃入蒙古,斯大林对这些人怀恨在心,认为他们“逃避革命”,那也是另一种“反革命罪”,他下令乔巴山对他们实行清洗。蒙古2.1万哈萨克斯坦人被消灭了2000人;140个塔塔尔人只剩下4个;来自内蒙的蒙族人士几乎未留下一个活口,其中还有内蒙人民革命党的成员。

乔巴山
处决“反革命”干部群众时,内务部强制党政军成员去观看,乔巴山表情木然,老实忠厚的总理阿玛尔脸上常挂着眼泪,这一切被“苏联专家”看到眼里。伏罗希洛夫向大清洗中乔巴山的副手,中央委员会书记——鲁布桑札布授意:得除掉阿玛尔。

阿玛尔已是蒙古高层剩下的最后一两个有声望的人,所以斯大林才在根登之后让他当总理装点门面,苏联专家们可以藏在“阿玛尔政府”幌子后面作恶。因此搞掉阿玛尔之前,莫斯科授意先发起宣传攻势弄臭他。

1939年3月阿玛尔以“反革命集团庇护者”等罪名遭逮捕,被押送到苏联“审判”,关押期间,苏联内务人民委员给他用尽了各种“非人酷刑”。1941年7月10日,特意选在了人民革命党建党日,宣布阿玛尔死刑。与阿玛尔一同被逮捕,送到苏联处决的还有蒙古当时的国家元首,创党元老,大呼拉尔主席团主席多格桑木。有趣的是,阿玛尔生命最后一段时光里,在狱中碰到了把他清洗掉的鲁布桑札布,但这次,鲁布桑札布不是来审问他的,而是与他成了狱友。

蒙古大清洗中到底有多少人被处决,现在难以得到精准数字。这种罪恶的事斯大林也认为见不得人,不会留下详细的“历史罪证”,当时亦不允许报道和研究,历史学者目前常引用的数字是3.6万至5万左右,但研究者认为3.6万这一数字远远被低估。

1939年末,乔巴山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样一段工作总结:“到11月,共处决喇嘛20356人,600名是高级喇嘛,3174名是中级喇嘛,13120名是低级喇嘛,摧毁797座寺庙;在1937年和1939年之间,逮捕了56938人,其中20396被处决,被逮捕的人中有17335人是喇嘛”。(注:乔巴山的数字比苏联顾问的要高)

蒙古作为游牧社会,寺庙是少有的固定建筑,797座寺庙包含超过6000多栋古建筑,每座寺庙还是周边地区的经济、文化、教育中心,数百年所积累下的书籍、卷册、艺术品毁灭殆尽,寺庙的金银器皿被苏联搜刮而去,仅有首都乌兰巴托的甘丹寺被留存,但一直被关闭。

1937年受过重创的lavrin寺,是目前不多的能日日诵经和朝拜的寺庙。在“美丽的蒙古大地”,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被一扫而光,党政军和宗教界著名人物亦被杀戮殆尽,传统文化遭到毁灭性打击,经济亦完全被苏联所控制。

1941年莫斯科迫使蒙古放弃以维吾尔字母书写的老蒙文,改用以斯拉夫字母书写的新蒙文,对成吉思汗和蒙古历史的歌颂与崇拜亦在被禁之列。到30年代末,蒙古与苏联之间的贸易状况彻底颠倒过来,向苏联出口货物仅650万卢布,从苏联进口的产品达7500万卢布。

二战时蒙古对“兄弟般情谊”的苏联发起了“只求贡献不求回报”支援运动,向苏联捐助的金钱和物资远远超过自身承受能力,1942年开始,向苏联捐助羊皮衣服3万件,食品600吨,现金10万美元,黄金300公斤,坦克54辆(其中有32辆T-34坦克),同时低价出售给苏联48.5万只马匹,另无偿赠送3.2万匹。

蒙古真正需要的是苏联的面粉、玉米、盐等产品,但苏联始终为食物匮乏所困扰,为了不给“友邦”添麻烦,蒙古又发起“自给自足”运动。经过多轮清洗,蒙古已不存在抗拒集体化的力量,1947年公社化运动全面完成,牧民的牲畜全部收归“国有”。多年后“纠左”,有了点通融,仅允许戈壁地区和杭爱以北地区,每个公社成员可保有50头羊。

蒙古不仅直接派兵参加苏军作战,还强令国民前往苏联服劳役,二战时一直按斯大林要求保持着8至10万军力,尽职尽责扮演好了“缓冲国”角色。斯大林两次干涉中国新疆事务时,蒙古又成为他从事国际地缘政治讹诈的马前卒。

1944年,斯大林在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发起“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即斥责了顾忌中国抗议、畏首畏尾的乔巴山,勒令他立即向“东突”送去武器。乔巴山随后命令苏赫巴托的儿子噶尔桑率军把200支步枪、230挺机枪和6挺重机枪、2000枚手榴弹、40万发子弹送到新疆交付给叛军头领乌斯满手,由于这批武器和苏联空军的支持,中国军队平叛失利(注:乌斯满后来又归顺中国国民政府,与苏联和蒙古作战)。

连蒙古领袖“小斯大林”——乔巴山的接班人也是斯大林隔代指定的“泽登巴尔”,老早就指示乔巴山好好栽培。娶了苏联妻子的泽登巴尔虽受斯大林青睐,乔巴山未曾想到,赫鲁晓夫发起“反斯大林运动”,泽登巴尔立马响应莫斯科指挥棒,在蒙古发起“反乔巴山运动”。

苏式政治经济体制在蒙古全面确立,把母体的一切弊病全部遗传过来,蒙古长期经济体制僵化,生产效率低下,物资匮乏,到20世纪80年代,商店里除了白酒和蜡烛,空空如也。男人们也像苏联一样,沾染上懒惰、酗酒的恶习。民主化前的人民革命党中央第二书记包尔德巴特尔说,尽管人民长期被物资匮乏的所折磨,但有3000个高干家庭像苏联特权阶层一样,可以享受特供,过着优裕的生活。

2016年10月14日星期五

图辑:蒙古国6,000年的传统 - BBC

戴夫·斯塔姆伯里斯(Dave Stamboulis) - 西蒙古的阿尔泰(Altai)地区可谓全世界最偏远的一隅,鲜有公路穿过这片广袤的大地,阿尔泰山脉高耸的冰巅与蒙古、哈萨克斯坦、中国和俄罗斯接壤,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城墙,将所有现代化的痕迹拒之门外。

我伫立在巴彦乌列盖省(Bayan Olgii)一座3,000米高的贫瘠山峰上,旁边是 Bikbolat,一位神态雍容的哈萨克族人,头戴一顶狐皮毡帽,全身裹在一袭羊皮长袍里。他的手臂上此刻栖息着一只鹰,目光敏锐地注视着天边,搜寻猎物的踪迹。

Bikbolat 是当地硕果仅存的250名训鹰人之一。和祖祖辈辈们一样,他也在这片中亚大草原上磨练着“berkutchi”这门珍贵的技艺(“berkutchi”是哈萨克斯坦语,意思是“携鹰猎人”) ,延续着这项已长达6,000年之久的传统。成吉思汗和忽必烈都拥有成千上万只猎鹰,马克波罗记载了他们的狩猎远征。

雌鹰是最称职的猎手,她们比雄鹰更具攻击性,身体也更庞大。(图片来源:Dave Stamboulis)
哈萨克族是巴彦乌列盖省的主要人口,19世纪中期的时候被俄罗斯帝国军队驱逐至此。训鹰人至今仍保留着已被现代社会淘汰的生活习惯,与严冬抗争,以毡房为营,训练老鹰,纵马狩猎。
猎人与鹰之间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由于鹰极其独立,所以需要在幼年就训练它们以培养信任。Bikbolat 解释说,训练幼鹰更好,因为它们比较温顺,不会伤害孩子或羊群,但年龄稍大的鹰是更好的猎手,它们的本性如同杀手,可以放倒狼和狐狸。他告诉我,雌鹰是最好的猎手:它们不但攻击性更强,身体也比同类雄性大三分之一。
雌鹰是最称职的猎手,她们比雄鹰更具攻击性,身体也更庞大,训鹰时间可长达数年
经过长达数年的训练后,鹰便辅助猎人执行捕猎任务。猎人骑在马上,鹰则骑在猎人左肩上。经验丰富的猎人和鹰之间非常有默契,攀在肩上的爪稍有动静,猎人即刻知道,鹰已寻到猎物的蛛丝马迹。
一些哈萨克猎人已经不再使用之前用来打野兔的俄罗斯来福枪,大部分狩猎任务都由鹰来进行,因为它们的视力是主人的八倍。鹰主要捕猎沙狐和土拔鼠,沙狐可以提供暖和的皮毛,土拔鼠的皮和肉也大有用场。能力出众的鹰还能捕到猫头鹰和狼,甚至雪豹。

狩猎任务多在冬天进行,这时候的鹰最精干,也最饥饿。但我到达的时候是秋天,Bikbolat 看了看我们下方的草原后,摇摇头,说没有早雪,很难发现猎物的踪迹。这不是狩猎的理想季节。但是,为了让鹰保持平静和警惕性,他在坡下方放置了一些肉,然后摘掉鹰在休息时戴上的眼罩。鹰瞥了我们一眼,就迅速从 Bikbolat 戴着手套的手上飞走,犹如训练有素的刺客,找到并叼起了肉。
节日里策马奔腾的哈萨克男女
每年9月,本地的主城乌列盖(Olgii)都会举办大型训鹰节,吸引了大批猎人前来争夺现金大奖。除了展示训鹰技能外,人们还会参加传统的哈萨克比赛,如“kokbar”:猎人将羊皮或狐皮用作绳索,骑在马背上拔河;“tenge alu”:猎人从马背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物品,但不能从马上跌落下来。

显然,这是一片男人的天下,但女性也会在“kyz kuu”比赛中展示她们精湛的骑术。这是一个男女追逐的赛项。如果男人获胜,女人将献吻,但如未在终点线之前追上女人,女人将转身追逐男人,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去捆绑男人,令场边的观众捧腹不已。
然而,这些古老的传统即将消失。









http://www.bbc.com/ukchina/simp/vert_tra/2016/10/161014_vert_tra_mongolias-6000-year-trad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