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4日星期二

内蒙古鄂尔多斯官场官员买卖价码公开,从30万元—300万元不等,民族政策更是惨遭蹂躏践踏

 鄂尔多斯官场大震动,以李理为首的一批前内蒙古政府主席王丽霞的马仔,俗称“王家帮”的一众官场官员买卖价码遭公开。他们拉帮结派,自成利益输送团体,体横行鄂尔多斯地方,一手遮天不把上级政府放在眼里,阳奉阴违我行我素,统一口径极力隐瞒之前煤炭领域的贪污腐化和买卖任命官员行为,使得众多当地知情人士敢怒不敢言,当地群众更是怨声载道。

“鄂尔多斯是个热土”,前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王莉霞的丈夫王振龙第一次踏上鄂尔多斯高原时兴高采烈地说“这片热土,风水宝地,应大有作为”。从此,鄂尔多斯成为打造“王家帮”的利益重灾区。当时正值这座“煤都”的后黄金时代。国际能源价格飙升使使得这里的遍地乌金变成了流动财富,政府掌握大量的资源配置权,使这里的官员与煤老板之间迅速形成一条隐秘的利益输送链。这里的党政一把手都来自内蒙古能源局,也是王莉霞掌控的贪腐老窝点。

通过王振龙的暗中操作,王丽霞的马仔李理当上了鄂尔多斯市委书记,之后他大肆收受贿赂钱财,买官卖官,直接把利益输送到王丽霞家里,明目张胆的败坏了共产党在鄂尔多斯多年经营的政治生态文明。

据说这位李理以前是内蒙古政府副主席牛玉儒的秘书,后来他结识了前内蒙古党委常委组织部长李鹏新,并通过他攀上了王振龙之后行贿李鹏新300万元人民币和外币,并答应把鄂尔多斯煤炭老板介绍给王振龙,让王振龙在鄂尔多斯有利可图。于是从2021年1月顺利上任鄂尔多斯市长,三个月之后马上改任鄂尔多斯市委书记,速度之快创造了鄂尔多斯升迁记录。

前鄂尔多斯市政府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现任鄂尔多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高闻何在包头市石拐区任书记期间想方设法结识了王振龙,给他提供项目便利,输送钱财,顺利出任鄂尔多斯市政府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2023年5月转任鄂尔多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高闻何在任公安局长和组织部长期间先后调进自己嫡系人员80余名,每人受贿少则几十万元,多则上百万元,至此鄂尔多斯市委和市委组织部成为“官员批发买卖中心” 与“富翁子弟的当官摇篮”。据可靠消息,有台湾背景的某人员用高额贿赂诱惑高闻何顺利调进鄂尔多斯的公安组织系统之后放出更多内幕消息,说在李理、高闻何的掌控下,鄂尔多斯境内普通干部调动价码是30万元起步,提干或升迁至科级干部,则需要60万—100万元,任命鄂尔多斯旗县一二把手,则是从200万-300万元,在当地已经成为了默认的半公开潜规则,只要钱到位,不管是谁撸着袖子就可以上。

另一例是鄂尔多斯市第一中学原副校长王羽强的一个学生在王振龙的“草原云公司”工作,他通过这个学生结识了王振龙,可能是王姓一氏是一家的缘故,很快他们就加强了联系,加深了关系。王羽强当场给王振龙上贡200万元,在众目睽睽,众人上告反映问题的情况下,提拔带病的王羽强为鄂托克前旗党委书记。有了王家帮这个大靠山的王羽强书记,赴任第一天起,就开始疯狂掠财,独断专行,在地方无恶不作,大小事由都由他一人说了算。他亲自从外地带来自己的施工队,霸占这人口不到9万的小县城内的有价值地盘,盖满了楼堂馆所,20万以上的工程项目均由他亲自把关审批,旗里没钱的情况下,他用旗财政局担保,从银行贷款几十亿,然后挥霍掉。在政府专供小餐厅内带着一帮人吃喝玩乐,当众让女性在政府餐厅陪酒耍流氓,无恶不作。有一天他下乡回来喝完酒后,大白天和有夫之妇,鄂托克前旗电视台总编苏媛叫到宾馆开放诱奸,其夫知晓当场报警抓脏。事后王叫来工程对老板付200万元给摆平了事,所涉出警人员调岗处理掩盖经过。当时王羽强的儿子结婚时,王羽强让鄂托克前旗党委办公室主任打电话给鄂托克前旗各局,各行政科室,要求凡是收到结婚请帖的各单位必须拿出两千元到五万元不等的彩礼钱,穷一点的单位可以从两千到两万,有钱的单位,如财政局必须拿五万,这是硬指标,如不拿钱,财政局长立刻走人,在旗委书记王羽强这般威逼利诱下,所有人不敢不从,就此一笔,王羽强捞回几倍于上供给王振龙的那200万。


有趣的是,他对《民族》二字还特别敏感。王羽强把鄂托克前旗所属四个乡的一二把手全部换成自己的心腹,把当时的蒙古人乡长全部换成了汉人,把蒙古族中学和蒙古族小学幼儿园的名称全部更换,学校搬迁,领导和老师全部改为汉人担任,并强令蒙古族校内禁止讲蒙古语,用中央的名义带头挑起民族矛盾,说这是中共中央的民族政策,他只是在听党的话,跟着党走。该旗人大,政协内设机构中的《民族宗教委员会》被取消,一度把旗民族事务委员会也要和旗民政局合并,但因上级部门的干涉之下未能得成,很是气愤。王羽强书记特别喜乐的事是每天晚上吃完饭喝完酒之后叫他的两个得力马仔,新上任的旗蒙医院门外汉院长梁东刚(汉族)和旗教育局局长郜伟(汉族),给他轮流找来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女医生,女护士为他作乐。当地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他恨之入骨,叫他为“五毒俱全的王工头”,他的违纪违法,胡作非为行为纷纷上报自治区反映,但是在王丽霞的遮盖下石沉大海,无踪无影。反而,这样《五毒俱全的王工头儿》在《2025内蒙古自治区担当作为好干部公示名单》中赫然在内。这只是“王家帮”内的一个小小故事之一,还有很多,等待披露,我们拭目以待。


2021年内蒙古中共党委率先把鄂尔多斯市党委书记,政府市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等四套班子一把手全部换成清一色汉族,打响了把蒙古人赶出政治舞台的第一炮。接着巴音淖尔市、阿拉善盟、呼伦贝尔市、乌海市、包头市、赤峰市、乌兰察布盟等等逐步实行了《汉族当政,汉化优先》的政治打压。接着鄂尔多斯各旗县也开始实施改换清一色汉族统治四套班子的理政措施。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东胜区,达拉特旗,伊金霍洛旗,鄂托克旗已相继沦陷,全市各级组织部长全部实行汉人当政,从市直机关到旗级机关一把手98%以上均由汉人担任,东胜区已实现100%全覆盖,蒙古族干部基本原理政治舞台。鄂尔多斯市直属机关内仅有的两名局长,即:鄂尔多斯市人社局局长苏日嘎拉图和鄂尔多斯市审计局局长都日斯哈拉也先后在在2024年被莫名贪污受贿罪撤职打入大牢,目前这两个局已改为汉人任领导。在鄂尔多斯近几年,很大一部分蒙古族干部如有稍微加反抗,中共地方当局就“贪污受贿”等莫须有的罪名调查入狱。鄂托克前旗交通局局长热西上任不到两年,没有按旗委书记王羽强的内部指示分配修路项目给自己人,被查入狱判了刑期。在鄂尔多斯,由李理书记为首的一帮汉人“王家帮”,把打压蒙古人,摧残蒙古文化作为中共政治任务来执行,因为由“王家帮”在后台支撑,没有人撼动这帮狂躁的政治流氓团伙,他们这些人的劣迹在明眼人中历历在目,历史的审判将永远不会错过这些人渣的倒行逆施!

时至今日,在前主席王丽霞的“关怀”下,依然在位,风光无限的还大有人在。同样给李鹏新当情妇的,送上百万元,摇身一变成为了鄂尔多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的苏翠芳也是在“王家帮”的庇护下2025年3月跃升鄂尔多斯市政协主席,风光无限。

让我们从历史角度看这片耸立着成吉思汗陵的鄂尔多斯神圣土地上,鄂尔多斯蒙古人的反抗历史悠久且具有独特性,有过很多名人志士反抗统治阶层剥削与压榨当地百姓的英雄事迹, 20世纪初,特别是1900-1930年代在伊克昭盟爆发的、历时长达几十年,席卷整个鄂尔多斯地区的以席尼喇嘛为代表的蒙古族反抗封建统治的“独贵龙”抗垦运动,也有过像沙格德尔扎布旗王领导下,伊盟人反抗国民党民族压迫的武装起义。


到了近现代,则以反同化、捍卫民族文化为核心,代表人物由胡群特古斯,如:2020年因教材调整引发的抗议活动中涌现了更多无畏的反抗勇士。这种抗争体现了当地蒙古族在文化与环境巨变下的倔强性格,他们采取示威、拒绝入学等方式只是为了维护母语教育权利。面对中共的同化冲击,鄂尔多斯蒙古人在保留自身文化习俗和倔强性格方面表现出极强坚持,致力于保护成吉思汗信仰的蒙古文化传统。鄂尔多斯蒙古人的上述抗争活动持续受到国内外长期关注,反映了在该地区共产党民族政策与本土文化保护之间的长期冲突。所以说,最不怕统治阶层的打压的是鄂尔多斯蒙古人,他们率先打响反抗共产党严酷统治,永远走在抗争队伍的最前沿。

2026年4月10日星期五

内人党惨案 中共灭绝民族行动的冤案


中共在少数民族地区也搞了很多惨绝人寰的整肃运动,其中中共在内蒙古自治区进行了十年的清查整肃所谓「内人党」的运动,不仅使蒙古族精英遭受了灭顶之灾,同时这也是中共第一次推动的民族灭绝运动。这一重大的历史事件虽然现在很少有人提及,但是对于了解中共建政之后的历史却极为重要。

「内人党」事件,全称「内蒙古人民革命党」肃清事件,是在中共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中共将领滕海清主持的在内蒙古自治区进行的一场大规模肃反运动,这场运动发生于1967年下半年至1969年5月期间,运动中通过刑讯逼供,将上百万人定性为「内人党」成员,其中有数以万计的人被屠杀或遭迫害致死,受害者大部分是蒙古族。此次肃反运动中的屠杀或迫害的方式包括压杠子、老虎凳、吃炉渣、火柱烫、穿指甲、掏肝脏、压油板、拔人河、上吊、打夯、割舌头、割鼻子等等。

「内人党」民族灭绝事件为何发生?

内蒙古人民党主席、旅居德国的席海明表示,那些在家里早请示、晚汇报,老老实实每天喊毛主席的蒙古人,被突然杀了。1968年11月27日,突然来一帮民兵拿著枪把我们家一包围,把我爷爷用绳子捆起来抓走了,关了42天,当时我12岁,69年1月9日我爷爷就被打死了。被打死了以后,他们说我爷爷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这些经历对我们刺激很大。后来我们到大学,我是七七级的内蒙古大学历史系的,当时我们上大学以后,刚开始我以为就是我们家很惨,后来一接触周围的朋友,发现几乎每个蒙古人家里都有很悲惨的一段历史,家里有被打死的,或者其它的事情,所以这是一个民族的灾难,不是个人的恩怨。

你看我们家,我爸当时是在北京《人民日报》工作,每天要把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往内蒙古用电报发过去,所以他很安全。我爷爷就被打死了,我妈也被打了,还有我们的亲戚里头,有个我大姥爷的孙子,他二十多岁被抓走了,他老婆带著一岁多的孩子在家,被他们那个大队书记给强奸了,最后我那个嫂子就上吊自杀了,结果那一岁多的孩子,在那屋子待了好几天,差点饿死。

这种事情很多,还有我的一个同学,她是回族人,她丈夫当时还是内蒙政府的副秘书长,她被抓去以后,这个女的长得比较白净,比较好看,最后他们把这个女子集体轮奸,把她的腰都压断了。还有我们老家一个远亲叫牡丹,她当时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那些打人的人去了以后,就往她阴道里放二踢脚(一种飞上天空爆炸的鞭炮)最后这个女的就疯了。我说的这些事情,不是文字上来的,都是我周围经历的事情。

席海明说,实际上当时蒙古人没有造反的准备,没有造反的迹象,也没有造反的力量,每个人只是说怎么样明哲保身,共产党说啥就跟著说啥,并没有几个公开反对或者公开抗争的,结果还是照样摆不脱被屠杀的命运。毛泽东为什么突然要搞这个东西,而且还派出一个中将,北京军区负责人滕海清,让整个内蒙古都被军管,内蒙是第一个被军管的地区。中共在别的地方有阶级斗争,有站错队的,而在内蒙杀内人党,就是以你是蒙古人为标准的,你是蒙古人,那你就是内人党。

滕海清69年去内蒙古挖「内人党」,这跟当时中苏关系非常紧张有些关系。在69年珍宝岛事件后,在新疆还有两个苏联的机械旅逼近边境,所以毛泽东当时认为,中苏战争不可避免,毛泽东当时也有一线二线三线这种计划,深挖洞、广积粮。而且毛泽东的战略不是说寸土不丢,而是说要跟苏联打的话,咱们不在边境上硬拚,他们武器比咱们先进,咱们可能是吃亏,把他们先放进来,放进来以后用人民战争来包围,把他们消灭掉。因为如果苏联进来,外蒙就会跟著苏联进来的,原来1945年打日本的就是苏蒙联军,外蒙跟著苏联进来到张家口,所以这个苏蒙联军再进来以后,那么外蒙有可能或者苏联有可能就支持内蒙独立,这样内外蒙就会合并。对毛泽东来说,那我就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精英分子或者有头脑的都杀掉,这样的话就可以延缓这个过程。我觉得这样的解释,不是在这瞎猜,而是相对符合逻辑性和当时的政治态势。

内人党事件制造民族仇恨 中共造恶 汉族背锅

文革期间内人党整肃事件和中国大陆其它的反党集团确实有很大的不同。因为中共的其它运动基本上都是以阶级来划线的,文革的时候,在西藏、在新疆也有很多整肃发生,它都是以阶级来划线或者是以政治来划线,走资派、保皇党、地主、富农、贫下中农等等,这些都是阶级划线。还包括其它两个民族自治区,比如说广西和宁夏那里所有的运动也都是这么做的。但是在内蒙古的内人党事件中,基本上是以民族划线,它的整肃对象是蒙古族人,基本上没有汉人被打成内人党,受到内人党事件牵连的几十万人,都是蒙古族人,这种区别带来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蒙古族和汉族,可以说是交往历史最长、关系最密切的两个民族了。在中国各个少数民族中,蒙古族和汉人也是最密切的,蒙古族人也最汉化的。其实不是汉化,而是两个民族都苏联化,但两个民族是最同质的。但中共的一系列统治方法,却埋下了很大的危机。我有大学同学他是内蒙古的,他基本上是汉人,其实他家族是蒙古人,他对汉人那种仇恨和痛苦是非常深厚的,但是他对老子文化都是非常认同的,但是他对现在的汉人非常仇恨。中国境内的蒙古族和别的少数民族不同的是,蒙古族现在有一个自己的国家——蒙古国,其它藏族、维族、回族都没有。中国人在蒙古国非常不受欢迎,除了一些政治经济上的原因之外,汉人在文化上对蒙古族人的压迫,也是重要因素。

我在美国有一个朋友,他是个西方人,他是去蒙古国的大学里面教书。然后我就跟他开玩笑,我说能不能带我去蒙古玩儿一下,我去内蒙去不了,外蒙我可以去。他跟我说,你千万别来,这边从我的学生到我的同事,对中国人的那种蔑视和那种仇视非常厉害,他说对中国人来讲非常不安全。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来以后你可以冒充是日本人或者是韩国人,你得有一些标志表示你是日本或者韩国人,你就问题不大。如果你说你是中国人,你在街上那我很难保证你的安全。这个说了后,让我毛骨悚然,蒙古人仇恨中国人都到这种程度了。

生存权受威胁 中共暴政逼蒙人寻求独立

中共政权基本上处处都是在模仿苏联,唯有一个叫做民族区域自治,没有用苏联那种加盟共和国的方式,这有历史的原因,也有现实的原因。历史原因是俄国在沙皇崛起之前受蒙古人统治过两百年,所以俄国人治理国家承接了蒙古的很多方法,或者说亚细亚大草原帝国的方法,就是部落联合制度,意思是每个部落自己管理自己的事情,但是部落承认皇帝的最高权威就可以了。这和草原民族的特点有关,因为游牧民族随水草流浪,固定的官员很难管理,所以亚细亚草原上崛起的帝国,基本上是部族制度,就是现在所谓的一国两制了,其实是一国多制。其实中国元朝和后来的清朝都是用这个方式的,清朝的统治就是一国多制,统治汉人是一种方法,对蒙古人、对藏人、对新疆的维族和准格尔人用的制度都不一样。苏联实际上继承了沙俄帝国的这个传统,因此用了加盟共和国的方式。但中共的情况就不一样,他们更类似秦始皇的制度,就是农耕民族是定居的人,固定在土地上,官员就固定在人民上。秦始皇要的是书同文、车同轨,一切都要一样的,这是汉民族汉人政权的一个特点。中共建政的时候,这种思想模式起了一个决定性的作用,所以毛泽东坚持用民族自治区,而不是这种加盟共和国,这跟苏联有很大的区别。

席海明表示,最近中共在内蒙再次推所谓的汉化教育,内蒙古的蒙语教育现在干脆被制止了,也不是说个别学校或者部分学校,而是整体的,这是从两年前开始的。我估计你们在网上也看到了,内蒙人签字、反抗、孩子们跑出学校、冲出校门,但是最后习近平派当时的姓赵的公安部长去内蒙坐镇,抓完了以后,关起来,你要是不认错,就要判刑,认错签字以后可以放你。还有一个胁迫就是开除公职,最后你要是想让你孩子学蒙文,你就会两口子都被开除公职。通过这一系列的办法,有人说五千,我还听到上万的,就是家属被拘留,最后把这个抗议平息下去,今年9月1日就开始正式执行。这是习近平的所谓中华民族整体化的意识或者一体化的意识(编者注:中共不代表中华民族),这是习近平的话,习近平的指示。其实学习语言,中国宪法上说,各民族有学习使用自己语言的自由,这个是有法律保障的,民族区域自治法也有这个规定,共产党几十年都讲过来了,你现在突然自己把自己宪法扔掉了,这个东西,实际上是谁都接受不了。

席海明说,你们是汉民族汉人,你们有自己的政策,我们是蒙古人,你共产党曾保证给我们自治,甚至还说将来可以搞联邦制,这都是共产党曾经答应过的事情,我们也没说要联邦制,但你最少给我们生存权吧?但是共产党没有给我们生存权。我们已经过腻了、过伤心了,永远不想跟你过了,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这是一个民族被逼到这种的地步。

由美国政府提供3.5亿美元无偿援助的大型废水再生厂在乌兰巴托投入运行

 2026年3月16日,蒙古国首座大型废水再生利用厂16日正式投入运行。

该废水再生利用厂是根据蒙古国政府与美国千年挑战公司2018年7月27日签署的第二期千年挑战紧凑型合作协议,在“乌兰巴托市整体供水能力提升项目”框架下建成。该项目由美国政府提供3.5亿美元无偿援助、旨在将乌兰巴托市供水能力每年提高最多5000万立方米。项目完成后,未来30年内,乌兰巴托市240多万居民将具备持续获得符合饮用和生活标准清洁用水的条件。这是蒙古国水务领域近30年来规模最大的投资项目。

项目包括新建乌兰巴托市西部供水水源、建设废水再生利用厂以及实施保障水务行业可持续发展的相关措施。在此框架下,蒙古国首次建成并投入使用大型废水再生利用厂。该厂连同输水管道、蓄水池、加压泵站及其他配套基础设施一并建成,再生废水可用于能源生产。

工厂将接收并处理中央污水处理厂每日排放的5万立方米废水,随后输送至第三和第四热电厂使用。预计每年可节约约1400万至1800万立方米地下淡水资源,对保护城市有限水资源、建立可持续和负责任的水资源管理机制以及维护生态环境平衡具有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