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31日星期六

内蒙古欲加速建AI数据中心 芯片短缺引闲置疑虑 习近平去乌兰察布

在内蒙古,成片成片的太阳能板铺展于草原上,风力发电机矗立在羊群之间。公路旁,一排排尚未使用的风机叶片堆放在路边,宛如一根根被丢弃的巨大玻璃纤维质象牙;不远处,大型数据中心则正在加紧兴建。

中国正大力投资人工智能(AI)基础设施,试图在与美国的科技竞争中取得优势。然而,随着数据中心建设迅速扩张,部分项目能否获得足够的芯片设备供应、是否存在足够的市场需求,开始引发外界关注。

这种情况令人联想到中国房地产热潮退潮后留下的“鬼城”问题。如果数据中心的建设速度超越AI设施的供应与实际需求,庞大的投资能否转化为持续的经济收益,仍有待观察。

乌兰察布一地就计划兴建近90座数据中心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10月13日报导,内蒙古乌兰察布正迅速发展成为中国的AI数据中心重镇,当地计划兴建近90座数据中心。当地拥有广阔的土地、相对廉价的电力,以及丰富的风能和太阳能资源。短短两年间,大型数据中心园区迅速成形,华为、快手及数据中心服务商等企业均已进驻布局。

这是中国“东数西算”战略的一部分。北京希望利用西部地区的土地和能源优势,承接AI运算及云端服务需求,为东部地区提供算力,同时消化西部过剩的部分绿色能源。

然而,CNN指出,中国部分偏远地区的数据中心可能面临AI硬件设备供应不足或缺乏用户等问题,形成所谓的“幽灵数据中心”。这也引发外界质疑,中国大规模投入AI基础设施,能否真正转化为经济效益。

虽有充足电力 但芯片短缺问题难解

内蒙古拥有丰富的风能资源,以及煤电及其它电力供应。部分地区的电力尚未得到充分利用,而当地寒冷的气候也有助降低数据中心的冷却成本。此外,中国具备快速兴建大型基础设施的能力,并可利用预制模组缩短数据中心的建设时间。

相比之下,美国部分地区正面临电网接入及新增电力供应的瓶颈。但即使中国具备土地、电力和建设能力,其数据中心也未必能立即投入有效运作,关键还在于能否取得足够的运算芯片。

CNN指出,美国的出口管制限制中国企业取得部分先进AI芯片,包括英伟达(Nvidia)和超微半导体(AMD)的部分产品;中国方面也对部分性能较低芯片的进口设有限制。中国本土芯片制造商虽然正努力追赶,但先进芯片的性能和供应量仍受限。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研究员尼克‧科尔维诺(Nick Corvino)表示:“芯片是数据中心建设成本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中国目前并没有足够的芯片供应。”

为了提高运算能力,中国企业正尝试将多种芯片组合使用。不过,分析人士指出,这种方式在部分应用中可能需要消耗更多电力,进一步增加数据中心的运营成本。

当局警告需防范“盲目投资” 中美投资间差距

在大力推动AI基础设施建设之际,中共官方也提出,相关产业需要防范盲目投资与过度扩张问题。

路透社10月9日报导,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发布有关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指导文件,在推动人工智能、核心技术和算力建设的同时,也警告新兴产业不得盲目投资、过度扩张。

文件要求建立技术监测、风险预警及应急处置机制,并提出对因盲目投资造成重大损失的相关责任人严格追责。这反映出中国在加速发展新兴产业的同时,也面临如何控制投资风险、提高资金使用效率的问题。

另一方面,中美两国在AI基础设施投资规模上仍存在明显差距。

北京上月宣布一项为期五年、规模达5,600亿美元的计划,以加快信息基础设施建设。研究机构荣鼎集团(Rhodium Group)估计,中国上市科技公司今年的AI基础设施投资将增加一倍,达到约1,390亿美元,但仍不到美国科技企业预计相关投资额8,000亿美元的五分之一。

中方正努力透过大规模建设算力基础设施,缩小与美国在AI领域的差距。然而,投资规模本身并不能决定竞争结果。芯片供应能否跟上建设速度、企业是否有足够的实际需求,以及数据中心能否持续产生经济效益,都将影响这场竞争的最终走向。

如果基础设施建设持续超前于硬件设备供应与市场需求增长,中国投入巨资兴建的数据中心,便可能面临设备闲置、投资回报不如预期等风险,过度投资下这些数据中心或沦为AI版的“鬼城”。

王龙蒙:从纽伦堡到内蒙古与天安门 ——记忆、责任与正义

 尊敬的各位朋友、各位来宾:

今天,我很荣幸能以自由人的身份与大家相会于此。我们脚下的土地是德国纽伦堡。这座城市在二战后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国际司法形式追问国家犯罪、政治暴力与个人责任的地方。

1945年纳粹德国战败后,盟军在此设立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其主要领导人。1946年判决确立了一项核心原则:任何人,即使是国家领导人或执行上级命令的公务人员、军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也不能因此免除对严重国际犯罪的个人责任。这些原则后来成为现代国际刑法的重要基础,联合国大会于1946年予以确认。

今天站在纽伦堡,我想谈的不是德国,而是中国:当一个国家发生大规模政治迫害后,我们应如何面对历史?

一

六十年前,也就是1966年,中国爆发了文化大革命,后来被称为“十年浩劫”。我于1966年10月13日出生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一个村庄。那个时代不仅改变了中国的政治环境,也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家庭与精神世界。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正是后来一系列历史事件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二

我首先要讲的是内蒙古。1967年至1969年前后,这里发生了一场规模极大、后果极其严重的政治迫害,后来被称为“内蒙古人民革命党肃清事件”,简称“内人党事件”。

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是20世纪上半叶蒙古民族政治运动中的一个历史组织,主要活动于1925年至1930年代初,后来基本消亡。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这个早已不存在的组织却被重新定义为巨大的“反革命地下组织”。大量蒙古族干部、知识分子和普通群众因此被怀疑、审讯、关押、批斗和酷刑。问题在于:一个已经消失的组织,如何证明一个人不是它的成员?本应是国家拿出证据,但政治运动却把逻辑颠倒了——不再问“你做了什么”,而是问“你是不是敌人”;不再问“证据在哪里”,而是逼问“你为什么不承认”。

1967年4月13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处理内蒙问题的决定》,要求平反被打成“反革命分子”的干部和群众,释放被捕者,并明确规定不许武斗、打、砸、抢、抄、抓。这恰恰说明当时社会与法律秩序已遭严重破坏。官方后来也确认这是一场规模庞大的政治迫害,但直到今天,这段历史仍未能在中国社会得到充分、公开、自由的讨论。

三

纽伦堡告诉我们:国家不能成为犯罪的庇护所,政治权力不能成为借口。“国家领导人”或“执行命令”都不是免罪符。内蒙古的悲剧则告诉我们:如果没有独立司法,如果政治权力可以随意决定谁是“敌人”,如果法院不能独立于政治运动,如果政治身份可以取代具体犯罪事实,普通人就会失去最后的保护。

纽伦堡的意义并不只属于德国。它第一次明确告诉世界:国家主权不能成为迫害人民的绝对盾牌,“国家命令”“政治需要”或“领袖意志”都不是一切。在国家权力之上,还有人类最基本的法律原则。我今天来到这里,不是要把中共治下的中国与纳粹德国简单等同——那样的类比并不严谨。但我要问一个严肃的问题:如果纽伦堡原则适用于纳粹德国,这些原则是否也应成为衡量其他国家政治暴力的标准?我认为应该。否则,所谓“普遍人权”就不是真正的普遍。

四

1989年的六四,对我而言更为直接。那时我已是北京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亲身参与了学生运动。我们走上街头,不是为了毁灭中国,而是要求反腐败、政治问责、新闻自由、言论自由与更大的政治参与权,以及一个能真正保护公民尊严的制度。

6月3日至4日,军队使用实弹和装甲车辆进入北京,对民众开枪。大赦国际等组织指出,数百人甚至可能数千人在北京的镇压中死亡,随后还有大规模逮捕、拘押和不公平审判。由于信息严格控制,准确死亡人数至今无法确定。对我来说,六四不是书本上的历史,而是我自己的人生。

1989年以后,我的人生发生根本改变。我离开中国,后来到台湾,再到法国巴黎,从一个大陆青年学生变成生活在欧洲的流亡者。三十多年过去了,但内人党和六四的问题从未真正解决。被杀害的人没有得到公开、公正、独立的司法调查,许多家庭至今不知道完整真相,许多参与者被监禁或被迫流亡。在中国大陆,“六四”本身成为不能公开讨论的话题。

五

文化大革命、内人党、六四——它们时代、背景、受害者群体不同,但有一个共同问题:当政治权力凌驾于个人权利之上,会发生什么?

一个人可能因政治身份或标签成为“敌人”;学生、工人和其他民众要求政治改革,却遭暴力镇压。贯穿其间的核心问题是:法律究竟能不能限制政治权力?

德国战后没有简单说“战争结束了,忘掉过去”,而是逐步建立了对纳粹罪行的记忆、研究、教育和司法追责体系。纽伦堡审判是重要起点。它虽有局限,但确立了关键原则:历史罪行不能仅因时间过去就自动消失。

中国也经历了文化大革命、反右、大跃进、内人党事件、六四镇压、对法轮功的镇压以及其他大量政治迫害。然而,至今没有类似德国那样公开、系统的国家级历史清算机制,没有真正公开的档案,没有完全独立的调查,没有让受害者与加害者在公开法庭上面对事实的可能。许多档案仍无法查阅,许多家庭无法公开纪念亲人,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这些事情发生过。

六

我今天来到这里,不是要求复仇。我反对把历史记忆变成民族仇恨,反对把普通中国人变成政治敌人,也反对在蒙古人与汉人之间制造新仇恨。我要求的是:记忆、真相、责任、法治与和解。

没有真相,就没有真正的和解;没有责任,就没有真正的正义;没有对受害者的尊重,就没有真正的历史和解。

纽伦堡留下的最重要问题之一是:谁应该负责?不是抽象的“国家”“政府”或“制度”,而是具体的人必须承担具体的责任。谁下达命令?谁执行命令?谁制造政治罪名?谁参与酷刑与非法逮捕?谁帮助掩盖事实、销毁证据?谁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如果只说“那个时代很疯狂”,真正的责任就会消失。犯罪不能因为“时代疯狂”而没有责任人,“执行上级命令”本身也不能自动免除责任。

中国需要找到自己的历史清算道路,但这一过程必须包含最基本的原则:档案开放,历史研究自由,受害者可以公开发声,家属有权纪念死者,司法必须独立,政治犯的事实应得到重新审查,酷刑必须禁止,任何领导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不是西方价值观的强加,而是现代文明最基本的共同原则。

七

我们最终要保护的,其实只有一个东西:人,大写的人。具体的、活生生的人——学生、牧民、教师、工人、农民、母亲、父亲、兄弟、姐妹,一个站在天安门广场上的年轻人,一个在内蒙古监狱里遭受酷刑的人。他们首先都是人,而不是党、国家机器、领袖、意识形态、革命或极端民族主义。

请做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回到1968年,一个普通的蒙古族年轻人被抓起来,有人告诉他“你是内人党”。他问“证据在哪里?”没有答案。他说“我要律师”“我要公正审判”“我没有犯罪”。回答却是“你就是反革命”。这个人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更是作为一个人的法律身份。而这恰恰是法治必须保护的最基本东西。

八

今天,我想把纽伦堡、内蒙古、天安门放在一起。它们地理上相隔很远,历史完全不同,却共同提出一个问题:当国家权力伤害自己的人民时,谁来保护人民?

纽伦堡给出的回答是:法律、国际法、司法、个人责任与历史记录。我希望有一天,中国也能真正回答这个问题。

让我们记住内蒙古那些被迫害的人,记住文化大革命中数以千万计受到不同程度伤害的人,记住1989年6月4日北京和各地死去的学生、工人和普通市民。不要让他们只剩下一个数字。他们有名字,有家庭,有父母,有孩子,有梦想,本来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各位朋友:我站在纽伦堡,不是要求复仇,而是要求记忆;不是要求民族仇恨,而是要求承认——人的生命高于政治,人的尊严高于意识形态,法律高于权力,真相高于宣传,正义不能因为时间过去而失效。

六十年前我刚刚出生,三十七年前我成为参与天安门运动的年轻人,后来因追求自由而流亡。今天,我站在纽伦堡。我不知道自己这一生能否看到中国真正完成一次公开、自由、彻底的历史清算。但我知道:只要还有人记得,历史就没有死亡;只要还有人敢于说出真相,那些被沉默的人就还没有完全消失。

让我们记住内蒙古,记住文化大革命,记住天安门,也记住纽伦堡。这一切不是为了让仇恨延续,而是为了让法律最终战胜恐惧;不是为了审判过去而审判过去,而是为了让未来不再需要另一个纽伦堡。

谢谢大家!

2026年10月15日

(作者王龙蒙为旅居法国巴黎的八九民运参与者、艺术家和海外民主运动人士)

高市早苗點名中共壓迫內蒙 日專家譴責中共「種族滅絕」

агаад Өвөр Монголчууд Монгол улсын нэг хэсэг биш вэ?

ӨВӨР МОНГОЛ МАЛЧИН АЙЛД ЗОЧЛОВ

蒙古国乌兰巴托市发布重磅公交与校车采购招标

 招标项目概况:

招标单位:乌兰巴托市公共交通政策局、乌兰巴托市采购局

资金来源:首都公共交通发展基金

批准预算总额:约 82,037,543,574.0 图格里克

2026年计划拨款额:约 56,400,000,000.0 图格里克


采购标的分包详情:本次招标共分为 3 个标包,

标包 1:大容量电动交通工具及配套充电设备,采购数量:60 辆

标包 2:中型公交车,采购数量:46 辆

标包 3:校车,采购数量:50 辆


重要时间节点

投标截止时间(开标前):2026年9月14日 13:00(以蒙古国家采购电子系统服务器时间为准)

开标时间:2026年9月14日 13:10

供货周期:自合同生效之日起 90 天内完成交付

产品与质保要求:

质保期限:商品整体质保期为 2 年,电池质保期为 10 年。

售后服务:供应商在质保期内若出现非人为故障,须具备快速更换和提供日常维护/维修计划的能力。


参与投标主要资质要求

财务能力:投标人在最近3年(2023、2024、2025年)中任一年的营业收入不得低于所投标包预算的 30%;且在投标截止日无逾期银行贷款。

同类业绩:在最近3年(2023、2024、2025年)内,须至少有一次成功交付与所投标包类似公共交通工具、金额不低于所投标包预算 30% 的供货经验(若投标人本身是客车制造厂商,可免除该业绩证明)。

外国企业要求:需提交经公证认证的合法成立证明、授权代表文件及纳税、社保无欠缴证明。

2026年9月29日星期二

弗拉基米尔·安德烈耶维奇·哈穆塔耶夫在第二届布里亚特独立支持者大会上的发言


弗拉基米尔·安德烈耶维奇·哈穆塔耶夫简介:

主要研究领域:

布里亚特民族运动、民族问题、苏联解体前后的政治与社会转型

2002年学位:历史学副博士,俄语为 кандидат исторических наук

2010年学位:历史学博士,俄语为 доктор исторических наук

相关研究:

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蒙古学、佛教学与藏学研究所

主要学术活动地点:布里亚特共和国首府乌兰乌德

2000年: 出版《布里亚特—蒙古问题:历史、法律、政治》,涉及民族、自治与政治地位等议题。

2002年: 在布里亚特国立大学完成关于布里亚特民族运动的历史研究,并取得历史学副博士学位(俄文学位名称:кандидат исторических наук)。研究主题是1985—1998年的布里亚特民族运动。

2005年: 出版专著《布里亚特民族运动:1980—2000年代》,研究布里亚特民族复兴运动。

2008年:出版另一部民族问题研究著作,《布里亚特的民族问题:20世纪80年代至21世纪初》(Национальный вопрос в Бурятии. 1980–2000-е гг.)。

他的博士论文题为《布里亚特民族运动在俄罗斯社会政治发展中的作用:20世纪80年代至21世纪初》。俄文题名:Бурятское национальное движение в общественно-политическом развитии России (1980–2000-е гг.)

这项研究于2010年在乌兰乌德完成,论文约359页,研究工作在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的蒙古学、佛教学与藏学研究所相关院所里完成的。


他研究的布里亚特民族运动,究竟是什么?

要理解哈穆塔耶夫的思想背景,首先要了解布里亚特人的历史与政治地位。

布里亚特人是一个具有自身语言、文化和历史传统的民族群体,主要分布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的布里亚特共和国及贝加尔湖周边地区,在蒙古国和中国也有布里亚特人群体。

布里亚特共和国是俄罗斯联邦的一个共和国,并非独立国家。其首府是乌兰乌德,地处贝加尔湖以东。

哈穆塔耶夫的研究重点,正是布里亚特民族意识、民族文化复兴和政治制度变化之间的联系。

1. 1985—1991年:苏联改革与民族意识的发展

他的副博士论文第一部分,研究1985—1991年苏联政治体制危机与民族问题,特别涉及改革时期民族运动的兴起,以及民族运动在布里亚特公共和政治生活中的作用。

这一时期,苏联各地的民族问题与政治改革、地方权力调整和历史记忆等议题交织在一起。布里亚特的民族运动也可以放在这一更广泛的历史背景下理解。

但需要注意:民族文化复兴、要求扩大自治权与主张脱离国家,是不同层次的政治诉求,不能简单地视为同一回事。

2. 1991—1998年:苏联解体后的政治制度变化

他的论文第二部分研究苏联解体后的布里亚特民族运动,具体涉及:

布里亚特的民族国家建设;

民族性质的社会组织与政治运动;

民族问题在地方公共政治生活中的作用。

这个时期的重要背景是:苏联解体后,原有的政治体制发生根本变化,各加盟共和国成为独立国家,而俄罗斯联邦内部的共和国则继续处于俄罗斯国家框架内。

在这样的背景下,布里亚特民族运动中的不同力量可能对民族文化保护、共和国自治、地方资源和政治地位提出不同要求。研究支持布里亚特民族复兴,等于支持布里亚特脱离俄罗斯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