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atsukh Kharnuud -
有些特区或特色国家里,有一种相当有威力的词语。有时候这种威力远远超出武器的威力,甚至能呼风唤雨,颠覆一切。尤其是特定的时间内。比如,每年的5月末和6月初,六四和八九或赵紫阳,胡耀邦,刘晓波等等一系列有关那场运动的词语都会成为敏感词。这种敏感似乎让人窒息,呕吐。
另外,达赖喇嘛,热比娅卡迪尔,席海明,蒙古自由联盟党,东突厥斯坦,南蒙古人权,自由,民主等等的很多敏感词。而这些词语仅仅是在“拥有五千年文明古国-中华人民共和国”里。要是在其他国家里的话以上那些词语和尚未写上的所谓的敏感词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代名词或数字罢了。或许,这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的另一面。
与中国的敏感词相比,现实生活中的南蒙古蒙古人之间也有一个更敏感的词语,那就是“hujaa"。”hujaa"这个词很敏感,也及其毒辣。让人悲伤地同时也能让人或让整个民族内讧。
有关“hujaa”这个词,曾与一位蒙古国老牧民交谈过。老牧民说”hujaa“这个词来源于”伙计“。清朝统治土崩瓦解后很多汉人进入今天的蒙古国境内讨生活,开垦种地,开馆子或杀人越货,很多蒙古人无法记住他们的名字,所以就把所有汉人统称”hujaa“。当然也有很多别的说法,以我个人的看法和经验这种解释应该很靠谱。
很多去过蒙古国的人们都知道,蒙古国的一些人总是把南蒙古的蒙古人当做”hujaa“来羞辱,辱骂。这种现实确实存在于蒙古国的各个社会阶层内。
在蒙古国生活的半年时间里没有一个人说我是”hujaa"。平民百姓,牧区的牧民,政府高官,一些有名的非政府组织等等都没说我是“hujaa"。记得一次在市场卖货时,一个摊主问我你是哈萨克人吗?我回答说我是南蒙古蒙古人。
在朋友的推荐下,我结识了蒙古最大,最有名的非政府组织-dayar mongol。和他们的二号人物经常谈论蒙古历史,环境,人物以及现在的蒙古局势和世界各地蒙古人的状况,未来等等。虽然我的发音不是很标准,但他们从未排斥过我。从这一点上看他们不是排斥所有南蒙古蒙古人,同时也告诉我们,所有蒙古国的蒙古人也不是那么坏,反而告诉我们,多数人是好人。
那么,为什么有一些南蒙古人对”hujaa"这一词如此敏感呢?同样是来自南蒙古的蒙古人为什么有的被骂为“hujaa”有的不被骂呢?值得我们反思。根据我的分析主要是以下几点。
一、 骂者不知道或难辨是否蒙古人?骂者可能根据自己的主观判断,也有可能被骂者确实是像“hujaa”也就是汉人。南蒙古的很多蒙古人根据出生地,也有很多方言。方言它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多南蒙古蒙古人喜欢用混合蒙语。。也就是说蒙语,汉语混合的用。有时候还加一点英语,韩语或日语。
二、 骂者是故意,有意或被教唆。这一点很像中共宣传的方式。比如,中国政府或左翼民族主义者们和他们的支持者们把日本人骂成“日本鬼子”。
三、 骂者对南蒙古或内蒙古的所有一切完全不知道。一些蒙古国人对自己国家的形成,历史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南蒙古的历史呢?他们更不会知道文革当中被屠杀的蒙古人了。现实生活中有两千万汉人在南蒙古,他们肆意掠夺资源,破坏生态,无视法律法规。当然,也有一些蒙古人协助那些不法汉人的同时也迫害自己的同胞。原来种地为生的汉人来了南蒙古后有的都成为有名的牧民了。对于这种现实情况,骂者就以为南蒙古就是一个汉人居住的地方。以为没有蒙古人,这是骂者无知造成的。
四、 二连浩特造成的。
据说,很多蒙古国的蒙古人到二连浩特经商,他们很相信任当地的蒙古人。可是好景不长,有的当地蒙古人诈骗蒙古国商人,甚至大打出手打人或抢劫。有的当地蒙古人或冒充当地蒙古人的汉人以介绍高收入工作为借口把好多蒙古姑娘骗到二连浩特后卖给妓院或大陆内地。因此,有些不知情的骂者认为那就是“hujaa”所为。
第四种只是民间传说,我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以一些汉人的价值观来看这也完全有可能的。虽说中国是个“五千年文明古国”,但现实社会的一切否定了所谓的“古老文明”了。因此我完全相信那个民间传说。
蒙古人遍布世界各地,以完全不同的形式生存着。比如,南蒙古,新疆,青海,云南,四川等等的中国境内,卡尔梅克共和国,图瓦共和国,布里亚特共和国等等以独立主权国家的形式存在着。还有的在阿富汗境内到今天为止被屠杀着。
那么,遍布全世界的蒙古人是不是都被骂为”hujaa“吗?不是,因为南蒙古蒙古人和汉人被生活在同一个地区。不仅仅是同一个地区,有的可能睡在同一张床上。
因此,问题就很明显了。
一、 问题在于地理位置。蒙古国和南蒙古接壤着,而且在南蒙古有很多汉人,也就是”hujaa"。今后有可能还会增加几百万汉人移民到南蒙古。
二、 问题在于南蒙古一些蒙古人本身。在同化政策下有些蒙古人被强行汉化或者自愿被汉化。在汉人社会环境下不知不觉的完全丧失了原有的民族文化,传统价值观等等。从血统来讲完全是蒙古人,但是意识形态上已经完全是汉人或“hujaa”了。
三、 问题在于骂者。不是所有蒙古国人都会骂南蒙古蒙古人的。骂者有可能是在蒙古的汉人或汉人的后代。也有可能是中共的干部,好让,让蒙古人永世对立从中获利。大家都知道汉人即“hujaa”是非常狡猾的民族,他们自古以来采用《以夷制夷》的手段。举个例子,中共刚刚抢到政权后为了消弱当时南蒙古骑兵团短短几年的时间把南蒙古骑兵团先后派遣北朝鲜和西藏。一是消弱蒙古人的武装力量,二是让蒙古人和吐蕃人永远对立。这种一石多鸟的办法在文化革命当中更是白热化了。用残酷无比的恶略手段折磨蒙古人,让父女奸淫,孩子面前脱光父母的衣服,用铁丝勾出母体的孩子等等用尽了一切恶略的残酷手段。关于文革残酷屠杀蒙古人的事实可以参考《墓標なき草原》或文革网站。
四、 问题在于那些被骂者。被骂者也许在特定的环境下无法得知一些社会因素,当被骂者被骂道“hujaa"时理所当然的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在发怒气氛下可能做出一些”hujaa"做出的行为来报复对方或自己伤感,悲伤。当碰到这种情况时,一定要冷静。因为你无法判断对方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你本身的问题,或许就是对方的无知。假如有一匹疯狗咬了你,你难道像疯狗一样跪下来咬那个疯狗吗?大部分人是不会这样做的,除非你也疯了。
也许被骂者故意传播这种破坏性极其大的谣言来让蒙古人内讧。也就是说成为“骨头”,而不是成为“扔骨头者“。
假如,你是蒙古人的话请不要在乎那些毫无意义的词语或”敏感词“。当别人说你是”hujaa“,你就会成为”hujaa“吗?假如这样的逻辑成立的话,那么天下就没有穷人了。”hujaa"的俗话说身子正不怕影子斜。“hujaa"这个词就是蒙古人对汉人的统称,就像有些中国人把日本人说成鬼子的道理一样。不要那么敏感,也不要悲伤,更不要发怒。
历史告诉我们蒙古人一定要团结,团结才能有辉煌,内讧只能带来被屠杀和黑暗。
2013年11月18日星期一
蒙古自由联盟党参加了《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纪念大会》 (图)
2013年11月6日,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纪念大会实行委员会和吴竹会亚洲论坛主办了《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大会》,蒙古自由联盟党参加了本次会议,此报告是南蒙古问题研究所的报告
在东京国家宪政纪念馆,以加濑英明、头山兴助等人为代表的几个机构合办了《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纪念会议》,参加者500余人。集体主办者名单里,有大会执行委员会、亚洲自由民主连带协会、亚洲民主化促进协议会、蒙古自由联盟党等机构。
仅只70年前,即昭和18年(公元1943年)11月6日,大东亚战争正在激烈地进行时,来自亚洲的七国元首集聚在东京帝国议会堂(现今的日本国会议事堂),举办了大东亚会议。这是世界上最初的有色人种国际会议。大东亚会议之前,在亚洲来说仅有日本、中华民国、泰国、满洲国等4个国家是属于独立的国家。在战争中,在日本的协助之下正在努力实现独立的菲律宾、缅甸两国也参加了本次会议。也有当时还没有实现独立的印度没参加次会议,但是率领印度国民军,与日本紧密合作,共同应对英国侵略者的印度临时政府首脑参加了次会议。中华民国行政院长王兆铭、泰国内阁总理大臣旺夭塔雅贡的代理、满洲国国务总理大臣张景惠、菲律宾总统拉乌勒鲁、缅甸内阁总理大臣巴摩巫、自由印度临时政府首脑颤杜拉.博孜、以及东道主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东条英机等要人参加了此次会议。本次会议漫长一致地通过了“促进万国之间的交谊,废弃有色人种之间的差别,推进普世文化的交流,开放资源推进世界贡献”的总决议。之后,此精神在亚洲各国的独立和欧美地区的人种平等政策中得到了其现实意义。
但是,在亚洲的图博(藏人)人、蒙古人、维吾尔人、满洲人等人种,失去了独立或者完全独立,当前仍在没有道义、不尊重国际法的中国独裁政权之下延续,北朝鲜等独裁政权仍然苟延满虚。之所以,大东亚精神仍然没有完全实现,而还是一种想像之中延续着。战后,有这样重大历史意义的会议,以战胜国以及日本国的没有意志的政治家或言论者而被否定,参加会议的那些国家反而被说成日本的傀儡政权的论调泛滥占地。
缅怀举办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之际,执行者代表说“迎面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今天,我们赞扬曾经为亚洲各国的独立而奋斗的有志者们,也向正在失去自己的历史的日本民众倾诉,曾经的日本支持他们独立事业的重要意义”,会场充满了热腾气氛。
会上主持者向大家传读了世界维吾尔组织代表热比娅女士的贺词,维吾尔人代表图辂先生关于维吾尔人当前面临的残酷状况进行发言。日本是亚洲唯一的民主自由的经济强国,日本必须跟亚洲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加强合作,以及菲律宾、缅甸、图博、维吾尔、南蒙古和东南亚各国紧密联盟在一起,集成力量共同抵抗世界的恶魔也是亚洲的恶魔中国独裁政权,为全世界和平和安定而作出贡献。
南蒙古问题研究所
平城25年11月11日 东京
在东京国家宪政纪念馆,以加濑英明、头山兴助等人为代表的几个机构合办了《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纪念会议》,参加者500余人。集体主办者名单里,有大会执行委员会、亚洲自由民主连带协会、亚洲民主化促进协议会、蒙古自由联盟党等机构。
仅只70年前,即昭和18年(公元1943年)11月6日,大东亚战争正在激烈地进行时,来自亚洲的七国元首集聚在东京帝国议会堂(现今的日本国会议事堂),举办了大东亚会议。这是世界上最初的有色人种国际会议。大东亚会议之前,在亚洲来说仅有日本、中华民国、泰国、满洲国等4个国家是属于独立的国家。在战争中,在日本的协助之下正在努力实现独立的菲律宾、缅甸两国也参加了本次会议。也有当时还没有实现独立的印度没参加次会议,但是率领印度国民军,与日本紧密合作,共同应对英国侵略者的印度临时政府首脑参加了次会议。中华民国行政院长王兆铭、泰国内阁总理大臣旺夭塔雅贡的代理、满洲国国务总理大臣张景惠、菲律宾总统拉乌勒鲁、缅甸内阁总理大臣巴摩巫、自由印度临时政府首脑颤杜拉.博孜、以及东道主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东条英机等要人参加了此次会议。本次会议漫长一致地通过了“促进万国之间的交谊,废弃有色人种之间的差别,推进普世文化的交流,开放资源推进世界贡献”的总决议。之后,此精神在亚洲各国的独立和欧美地区的人种平等政策中得到了其现实意义。
但是,在亚洲的图博(藏人)人、蒙古人、维吾尔人、满洲人等人种,失去了独立或者完全独立,当前仍在没有道义、不尊重国际法的中国独裁政权之下延续,北朝鲜等独裁政权仍然苟延满虚。之所以,大东亚精神仍然没有完全实现,而还是一种想像之中延续着。战后,有这样重大历史意义的会议,以战胜国以及日本国的没有意志的政治家或言论者而被否定,参加会议的那些国家反而被说成日本的傀儡政权的论调泛滥占地。
缅怀举办大东亚会议七十周年之际,执行者代表说“迎面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今天,我们赞扬曾经为亚洲各国的独立而奋斗的有志者们,也向正在失去自己的历史的日本民众倾诉,曾经的日本支持他们独立事业的重要意义”,会场充满了热腾气氛。
会上主持者向大家传读了世界维吾尔组织代表热比娅女士的贺词,维吾尔人代表图辂先生关于维吾尔人当前面临的残酷状况进行发言。日本是亚洲唯一的民主自由的经济强国,日本必须跟亚洲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加强合作,以及菲律宾、缅甸、图博、维吾尔、南蒙古和东南亚各国紧密联盟在一起,集成力量共同抵抗世界的恶魔也是亚洲的恶魔中国独裁政权,为全世界和平和安定而作出贡献。
南蒙古问题研究所
平城25年11月11日 东京
杭锦旗蒙古族中学的命运和前途
尊敬的领导和重视民族教育人士:
我们是鄂尔多斯市杭锦旗蒙古族中学的老师和学生们,现在我们学校面临强制搬迁到未经验收的新校址而引起了全体师生和家长们的恐慌。希望通过反映情况来挽救我们学校的生存和继续发展。
鄂尔多斯市杭锦旗蒙古族中学是全旗唯一一所蒙古族中学,承担着全旗四万蒙古族人民子弟的基础教育任务。学校起初1956年建立的时候是一所蒙汉学校,后来1974年杭锦旗党政领导为了更好地发展教育,把以前的校舍留给了现在的杭锦旗中学而蒙古族师生搬迁到当时称之为 《坟墓疙瘩》的墓地建立了自己的新校。通过几代师生们的共同努力,现在已有教学住宿实验会议等楼群的现代化学校。可是现在正当快到严冬的时候杭锦旗政府和旗教育局领导逼着我们搬迁到还没有完工的校址,里面还住着施工的民工。当然也没有通过有关部门的建筑验收。
前几天学校的几位老师代表全体师生和家长拜访了旗分管教育的副旗长张增明和旗教育局局长郭文勇。当时他们两正好在张旗长的办公室里。当几位老师说明来意的时候,他们两简直无法想象地疯狂和咆哮,辱骂几位老师不知好歹。郭局长说 《没有验收的学校怎么了,让你搬就你们马上搬!出了事儿管你们什么事儿?》。作为教育局的领导这样无视学生们的安全,他们对于民族教育的蔑视激起了全体师生和家长的愤慨。
现在的新校舍建立在旧学校的后坡上,没有完工不说,建筑质量太差。没有操场,没有学校的院墙,根本就无法进行正常的教学!郭文勇以前为杭锦旗中学校长,据传他现在准备把杭锦旗中学的初中部搬迁到我们几代人建设起来的学校里来。为什么我们民族教育就总是让着其它学校?对于这样的不公平待遇,杭锦旗四万蒙古族同胞感到愤怒和表示强烈的抗议!
希望有关部门妥善处理杭锦旗蒙古族中学受到边缘化歧视的事情,尊重民族教育,建设和谐社会!请各位领导和关心民族教育的人士拨打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旗教育局电话,了解情况。
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电话:0477-6621242
杭锦旗教育局办公室电话:0477-6622501
杭锦旗教育局局长郭文勇的手机:13947797888
杭锦旗蒙古族中学全体师生和家长
2013年11月14日
我们是鄂尔多斯市杭锦旗蒙古族中学的老师和学生们,现在我们学校面临强制搬迁到未经验收的新校址而引起了全体师生和家长们的恐慌。希望通过反映情况来挽救我们学校的生存和继续发展。
鄂尔多斯市杭锦旗蒙古族中学是全旗唯一一所蒙古族中学,承担着全旗四万蒙古族人民子弟的基础教育任务。学校起初1956年建立的时候是一所蒙汉学校,后来1974年杭锦旗党政领导为了更好地发展教育,把以前的校舍留给了现在的杭锦旗中学而蒙古族师生搬迁到当时称之为 《坟墓疙瘩》的墓地建立了自己的新校。通过几代师生们的共同努力,现在已有教学住宿实验会议等楼群的现代化学校。可是现在正当快到严冬的时候杭锦旗政府和旗教育局领导逼着我们搬迁到还没有完工的校址,里面还住着施工的民工。当然也没有通过有关部门的建筑验收。
前几天学校的几位老师代表全体师生和家长拜访了旗分管教育的副旗长张增明和旗教育局局长郭文勇。当时他们两正好在张旗长的办公室里。当几位老师说明来意的时候,他们两简直无法想象地疯狂和咆哮,辱骂几位老师不知好歹。郭局长说 《没有验收的学校怎么了,让你搬就你们马上搬!出了事儿管你们什么事儿?》。作为教育局的领导这样无视学生们的安全,他们对于民族教育的蔑视激起了全体师生和家长的愤慨。
![]() |
| 此人为蛮横无理的教育局长郭文勇 |
希望有关部门妥善处理杭锦旗蒙古族中学受到边缘化歧视的事情,尊重民族教育,建设和谐社会!请各位领导和关心民族教育的人士拨打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旗教育局电话,了解情况。
杭锦旗人民政府办公室电话:0477-6621242
杭锦旗教育局办公室电话:0477-6622501
杭锦旗教育局局长郭文勇的手机:13947797888
杭锦旗蒙古族中学全体师生和家长
2013年11月14日
2013年11月17日星期日
日本【岩波書店】出版了杨海英教授的新书「中国とモンゴルのはざまでウラーンフーの実らなかった民族自決の夢」
本書の著者・楊海英さんは3つの名前を持つ。中国名の楊海英のほか、日本名の大野旭 、モンゴル名のオーノス・チョクトである。彼と中央アジアでフィールドワークを共にする文化人類学者は彼を「チョクト」と呼び、彼からの私宛メールには「大野」と自署され、私は彼を「楊さん」と呼びならわす。
楊さんとの会話ではモンゴルのあちこちの地名が話題にのぼる。オルドス、シリーンゴル、ホロンバイル、百霊廟、王爺廟など。それらはまだ訪れる機会がな いが、話を聞くうちに、森林が多い、草原地帯、温泉がある、大柄の馬が多い、……など、風景や風物が浮かんでくるほど、具象的なイメージに彩られるまでに なった。楊さんは、本書の主人公、ウラーンフーの生まれ故郷に近い、内モンゴル西部の陝西省に隣接するオルドスで生まれ育った。オルドスはチンギス・ハー ン祭殿のある草原地帯で、今は地下資源開発のために地上げ屋が暗躍し、人の住まない高級マンションが林立しゴーストタウン化しているという。
中国という国の国境に囲まれた中に、中国とは別の文明圏があって、いまは中国によって人も歴史までもが浸食されているという現場感覚が、楊さんを通して 身に着くようになった。楊さんは「蒙古」とは決して言わず、「モンゴル」と言う。「モンゴル民族」とは言わず、「モンゴル人」と言う。「内モンゴル」は 「南モンゴル」、「外モンゴル」は「北モンゴル」と言う。中国共産党の革命「根拠地」は「割拠地」と表現する。そして「中華民族」は「大漢族」と称する。
本書にはモンゴル人である楊さんの思い入れや想像がウラーンフーという人物造形の重要な要素となっている。とはいえ、その基底には、膨大な一次資料がある。『内モンゴル自治区の文化大革命――モンゴル人ジェノサイドに関する資料』(風響社刊)と いうA4判で一冊が一〇〇〇頁になんなんとするほどの資料集をすでに五冊刊行し、いずれ一〇冊まで刊行する予定である。各冊の解説だけでもゆうに一〇〇枚 はある。徒手空拳で広大な中国の大地からこれらの資料を収集し、体系的な資料集をまとめる才覚と執念は、並大抵のものではない。
ウラーンフーは、モンゴル人大量虐殺という凄惨な悲劇の原因と結末を一身で背負わされるような役回りを演じさせられた。だが、誰よりもモンゴルを愛し、 民族主義者として偉大なモンゴル人の民族英雄であるチンギス・ハーンの足跡を追い求め、「第二のチンギス・ハーン」になろうとした。本書から、自伝もまと まった証言も残さなかったウラーンフーの内面の真実の声を聞く思いがする。()場公彦
楊さんとの会話ではモンゴルのあちこちの地名が話題にのぼる。オルドス、シリーンゴル、ホロンバイル、百霊廟、王爺廟など。それらはまだ訪れる機会がな いが、話を聞くうちに、森林が多い、草原地帯、温泉がある、大柄の馬が多い、……など、風景や風物が浮かんでくるほど、具象的なイメージに彩られるまでに なった。楊さんは、本書の主人公、ウラーンフーの生まれ故郷に近い、内モンゴル西部の陝西省に隣接するオルドスで生まれ育った。オルドスはチンギス・ハー ン祭殿のある草原地帯で、今は地下資源開発のために地上げ屋が暗躍し、人の住まない高級マンションが林立しゴーストタウン化しているという。
中国という国の国境に囲まれた中に、中国とは別の文明圏があって、いまは中国によって人も歴史までもが浸食されているという現場感覚が、楊さんを通して 身に着くようになった。楊さんは「蒙古」とは決して言わず、「モンゴル」と言う。「モンゴル民族」とは言わず、「モンゴル人」と言う。「内モンゴル」は 「南モンゴル」、「外モンゴル」は「北モンゴル」と言う。中国共産党の革命「根拠地」は「割拠地」と表現する。そして「中華民族」は「大漢族」と称する。
本書にはモンゴル人である楊さんの思い入れや想像がウラーンフーという人物造形の重要な要素となっている。とはいえ、その基底には、膨大な一次資料がある。『内モンゴル自治区の文化大革命――モンゴル人ジェノサイドに関する資料』(風響社刊)と いうA4判で一冊が一〇〇〇頁になんなんとするほどの資料集をすでに五冊刊行し、いずれ一〇冊まで刊行する予定である。各冊の解説だけでもゆうに一〇〇枚 はある。徒手空拳で広大な中国の大地からこれらの資料を収集し、体系的な資料集をまとめる才覚と執念は、並大抵のものではない。
ウラーンフーは、モンゴル人大量虐殺という凄惨な悲劇の原因と結末を一身で背負わされるような役回りを演じさせられた。だが、誰よりもモンゴルを愛し、 民族主義者として偉大なモンゴル人の民族英雄であるチンギス・ハーンの足跡を追い求め、「第二のチンギス・ハーン」になろうとした。本書から、自伝もまと まった証言も残さなかったウラーンフーの内面の真実の声を聞く思いがする。()場公彦

楊 海英(よう かいえい)
モンゴル名オーノス・チョクトを翻訳した日本名は大野旭.1964年,内モンゴル自治区オルドス生まれ.北京第二外国語学院大学日本語学科卒業.89年3月来日.国立民族学博物館・総合研究大学院大学博士課程修了.博士(文学).静岡大学人文学部教授.主な著作に『墓標なき草原――内モンゴルにおける文化大革命・虐殺の記録(上)(下)』(岩波書店,2009年.2010年度司馬遼太郎賞受賞),『続 墓標なき草原――内モンゴルにおける文化大革命・虐殺の記録』(岩波書店,2011年),『モンゴルとイスラーム的中国――民族形成をたどる歴史人類学紀行』(風響社,2007年)などがある.
人物紹介
プロローグ
第一章 自決
一 自由連邦の夢
二 自由連邦の中身
三 連邦建設のための自治政府
四 殖民地内モンゴル
五 内モンゴルの領土的な統一
第二章 自治
一 「立ちあがった」中国人と闘う
二 自治の困難
三 国破れて,山河あり
四 反大漢族主義の共和国指導者
五 毛澤東との暗闘
六 否定される自決と制限される自治
七 遊牧と農耕間の文明的衝突
八 中ソ対立の渦巻き
九 区域自治は民族問題を解決しない
第三章 抵抗
一 農民代表毛澤東と遊牧の代弁者ウラーンフー
二 中国への理論的な反撃
三 国際共産主義者の苦悩
四 回想できない空白期の歴史
五 自治政府成立の真相
六 創りあげた社会主義の中味
七 大漢族主義への宣戦布告
八 巻き返す中国人
第四章 破滅
一 中国政府の包囲網
二 北京に闌 ける反モンゴル人の宴
三 共産党中央による断罪と自治政策の撤回
四 中国人プロレタリアートの組織的中傷攻撃
五 民族全体の連座
六 自治を否定する中国人民の論壇
七 中国という牢獄に陥った民族の悲劇
八 中国人が播いた民族間の怨恨の種
エピローグ
2013年11月15日星期五
日本支援蒙古新建机场 计划2016年底通航
据日本共同社消息,距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西南约50公里的大草原上,作为新空中门户的新国际机场正式破土动工。新机场将建造每年供约200万名旅客乘机的航站楼和允许大型客机起降的3600米级别跑道,计划2016年底通航。日本对该建设提供了支援。当地对新机场带来的经济效益寄予厚望。
蒙古2011年、2012年连续两年保持国内生产总值(GDP)两位数增长。随着经济发展,现有成吉思汗国际机场的国际航线旅客数大约在十年内翻了一番。由于预计需求今后仍将增长,蒙古决定新建机场。
三菱商事和千代田化工建设公司以500亿日元从蒙古政府获得了订单。日本政府提供日元贷款,对工程建设给予支援。据当地报纸报道,蒙古政府计划在新机场附近新建10万人规模的新城。继机场之后,城市新建项目似乎也将启动。
当地日企相关人员介绍说:“蒙古资源丰富,经济从中长期角度看来可以稳定增长。期待伴随经济发展,道路和电力等社会基础设施也将进一步完善。”蒙古商机在今后也有增加的趋势。
内蒙古二连浩特将开通直飞蒙古国航线 单程620元起
二连浩特是内蒙古蒙最大口岸城市,14日将开通直飞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的国际航线。
航班由每周二、四执行,航班号JD311/JD312;航班在二连浩特起飞时间为16:00、17:20抵达乌兰巴托;18:50在乌兰巴托起飞,20:10抵达二连浩特,单程最低票价620元起,往返最低价1050元起(以上价格均不含税),旅客需携带护照、身份证等相关证件购票,暂不支持网上购票。
订阅:
博文
(
At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