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3日星期一

为了内人党,不得不说的事 - 读者来稿

80年代初内蒙古学生抗议运动的领袖席海明先生是我们敬仰的民族主义者,那次抗议运动是内蒙古民族主义运动中承前启后的重要里程碑。席海明先生创立的内蒙古人民党对我们蒙古人来说也是延续不断的蒙古民族诉求的代表,它是从前的内蒙古人民党为蒙古民族自由和解放奋斗精神的继承者。最近席海明先生及其内人党受到一小撮人围攻和诋毁,我不得不出来在这里代表我周围的兄弟说几句。对我们这些亲历81年学运和受到学运感召的蒙古人来说,任何诋毁席海明及其领导的内人党人就是与我们为敌,与关心内蒙古民运的人为敌。

虽然不了解你们十个人不到拼凑出个南人党是什么货色,但看你们南人党的所谓党章就可以看出你们是一帮政治智慧等于零无知宵小。你们这个所谓的南人党党章明确了南蒙古独立这一条,还指席海明宣布独立为“不现实”为“恶劣言行”。我倒要问问,既然你们南人党认为独立现实,怎么没听你们说过实现独立的一二三具体步骤出来?如果你们私下那些种族主义言论算数的话,那我替你们说说内蒙古独立的步骤:一是用武力清除内蒙古一千好几百万汉人,也就是种族清洗;二是搞种族隔离,在内蒙古高民族歧视。但作为发动群众实现取得权力的目标的政党,你在内蒙古的支持者在那里?两千多万内蒙古人口,一千多万是你要消灭的敌人,还有不到四百万是你团结的对象,这四百万人里面有多少愿意去跟你干种族清洗的勾当?

就算有几个脑子进水的愿意为你们卖命,你们在海外避难做寓公或加入美国国籍领美国的政治资助没有任何危险地隔着大洋指挥,让内蒙人去卖命抗议和斗争,从技术上讲也难维持。因为历史上没有哪个政党能够如此成功过,即党的领导层在美国,党的工作主力在内蒙古冒死同世界数料最多的中国的军警对抗?过去的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没这么干过,内蒙古国民党没有,内蒙古共产党也没有。即使那些宣扬种族之上搞种族清洗和种族屠杀的政党也没有这么搞过。意大利的法西斯,德国的纳粹,都有自己的黑衫党和冲锋队。墨索里尼和希特勒这样的法西斯、纳粹领导人也都是身先士卒,带领冲锋队冒枪林弹雨搞政治。躲在西方富裕国家,靠美国政治资助过舒适生活的你们有这个胆量吗?

说你们政治智慧等于零,不等于说你们没有自己的小算盘。实际上你们的小算盘打得很响,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得很清楚。你们不过食人唾余,效仿被你们鄙视的汉人的伎俩。汉人海外民运“吃人血馒头”已经形成了行业规模,养活了一大批打着政治幌子赚钱的从业者,也打开了以政治避难移民美国的途径。你们不过换个蒙古族招牌,在做同样招摇撞骗、投机取巧的事情。只有从投机的角度看,才能看出你们的“精明”。你们搭起南蒙古独立的草台班子,在内蒙古鼓动抗议对抗,借你们操作的内蒙古人权中心添油加醋夸大报道,然跟美国自由民主基金会要钱,然后继续为“南人党”造势… 再收费帮人搞去美国的政治庇护…一边蒙蔽蒙古族同胞,一边蒙蔽美国人。你们这个利益链条谁都看得出。按理说,赚钱越多越光荣,但你们是赚昧良心的钱,你们不该让蒙蔽天真的蒙古族同胞,让他们去为你们赚钱冒风险。再说,诋毁蒙古民族运动领袖,破坏蒙古流亡运动,让内蒙古广大蒙古族人士去冒险拿他们的身家性命作代价,竟是为了你们去争取每年区区的十几万美元资助?下作!

《蒙古王》忍辱刚毅的天命

由俄罗斯导演谢尔盖‧波德罗夫拍摄的《蒙古王》,于2008年荣获奥斯卡最佳外语影片提名。成吉思汗作为草原上的雄鹰,早已成为蒙古的神话,影响着东西方的世界史。

《蒙古王》讲述的是少年铁木真随父亲也速该远行,并选择了弘吉剌部落首领的女儿孛儿帖,并承诺五年后前来迎娶。归途中,也速该被敌手塔塔儿人毒杀,部落的财产和牧民也被叛变的部下虏走。铁木真的命运在一夕之间完全逆转。

古语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上天为了把大任和使命降到他身上,一定会先磨砺他的心志,打乱他的生命轨迹,困厄他的身行,使每一步都不能如愿。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为了坚韧他的秉性和心志,展现出从不可能摆脱的绝境中,获得转败而上的奇迹和能力,使他完成大任。

成吉思汗的早年,也同样经历了寻常人难以承受的屈辱和苦砺。在履行天命的过程中,铁木真处处被人追杀,别人杀了他的父亲,夺了他的妻子,把他当奴隶卖到通古斯,囚禁在监狱。当他被关在通古斯监狱时,他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但依然能沉稳的靠天生养,在牢笼里捕捉生鸟果腹。桀骜不驯的铁木真身陷牢笼,隐忍苦砺。这样一位遭受奇耻大辱的人,按照常理他的心中应该装满的是仇恨。不过无论是影片的塑造,还是正史的记载,成吉思汗并不是一个满怀仇恨的人。

当他的“安答”,曾经歃血为盟结义的兄弟札木合,并不愿意臣服他时,铁木真放了他。札木合对他说:“你释放了你的敌人。”铁木真回答说:“我释放的是我的兄弟。”他的心地非常有原则。相比札木合敢于蒸煮俘虏的凶残,成吉思汗对待俘虏的态度,愿意回家的可以回家,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表现的非常大度宽仁。

铁木真年少时,叛变的部落中有一个长者,看到铁木真被锁在枷锁中,长者怜悯他的处境,给他吃肉希望他健康的长大。第二次,铁木真被俘虏时,还是这位长者送给他食物,铁木真说:“将来一定会报答你。”长者却说:“将来你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人。”铁木真并没有争辩而是沉默的看着他。是,有多少人能够领悟他的心境,隐忍宽厚的一面。

铁木真一统蒙古后,在众多的俘虏中,一眼认出了这位长者,特别吩咐下属,好好照顾他,并赐给他牲畜,安排他住在离自己近的帐篷。这个细节也表现出成吉思汗心中没有太多个人的私怨,而是尽可能宽和的对待周围。他的恩威并济,厚重的像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承载着天命的深沉。

影片中,那位能洞悉未来的喇嘛告诉守备大人,说铁木真会毁灭他的国家。但守备大人并不相信,认为一个奴隶能有多大的本事。或许是出于修行慈悲的缘故,喇嘛独自来到囚禁铁木真的监狱,恳求他将来放过珍藏佛经的寺院。喇嘛虽不能普度众生,但他以双脚徒行三千里,把铁木真留给他的一块骨头带到了蒙古,报信给他的妻子。这一幕很感人,它让世人看到一个人的付出和信念,面对天象之下不可避免的战争,真的展现出巨大的力量,守信的成吉思汗也真的在征战中,完好的保存了寺院和经卷。

从这一点看,成吉思汗是个非常有原则、守信的人。从正史的记载,他对其他信仰非常开明。他也不是毫无顾忌的征战屠戮。在他出生时,手中握有的那个血块,注定了一生掌握着生杀的权力。这一天命赋予他一统蒙古,征服大半个地球的使命,以结束混乱黑暗的中世纪,为后世开通洲际相通之路,划定新的世界格局,完成他的天职。

在正史的评价中,称成吉思汗为:“其人英勇果决,有度量,能容众,敬天地,重信义。”明朝的官修正史评价说:“帝深沉有大略,用兵如神,故能灭国四十,遂平西夏。其奇勋伟迹甚众,惜乎当时史官不备,或多失于纪载云。”

明太祖朱元璋给北元阿札失里大王的信中,对一统天下的五位元朝帝王,包括成吉思汗在内,评价说:“覆载之间,生民之众,天必择君以主之,天之道福善祸淫,始古至今,无有僣差。人君能上奉天道,勤政不贰,则福祚无期,若怠政殃民,天必改择焉。昔者,二百年前,华夷异统,势分南北,奈何宋君失政,金主不仁,天择元君起于草野,戡定朔方,抚有中夏,混一南北,逮其后嗣不君,于是天更元运,以付于朕。”

民国官修正史评价到:“天下之势,由分而合,虽阻山限海、异类殊俗,终门于统一。”这些留在正史的评价也印证着成吉思汗一统天下,在扫除异类殊俗中创下的彪炳功勋,令后世的帝王学者敬仰和尊重。

《蒙古王》以现代影视的方式,再现了13世纪蒙古的恢宏史诗,在金戈铁马的骁勇中,带给人更多的精神洗礼。走出荡气回肠的历史,人会为蒙古王刚毅忍辱的一生,无限的敬仰和眷恋;也会为他勇猛的铁骑,踏平四分五裂的觊觎和中世纪的黑暗,留下无限的长歌。

《德都蒙古》刊物出版发行

为推进海西州德都蒙古文化建设,经州书画家协会,成立德都蒙古文书法、美术家协会,财务及其他事宜暂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制。该协会机构组成人员初步拟定25人,在德令哈市民族中学下设培训基地。

《德都蒙古》一刊是德都蒙古文化研究会会刊,是集历史、文化、文学和艺术为一体的综合性文化季刊,是以弘扬德都蒙古文化,培养德都蒙古文艺人才,展示德都蒙古民俗风情为宗旨,体现当代、人文、民族、交流的风格特征,是对区域民族文化的集中挖掘、整理、保护、诠释、传承和发扬。该杂志的发行,为每个关注关心德都蒙古文化的人畅通了交流平台。

2015年8月2日星期日

中共除了对内地民众加强镇压和管控,对已经缺乏自由的少数民族地区可能会采取更为严厉的政策

习近平本月底前可能去西藏视察,如果此次成行,将是习近平第二次到藏区。

来自藏区信息显示,西藏近日明显增加了警备力量,进藏线路上检查点多,还有带机枪的装甲车巡逻,概括起来就是:西藏有更多的军警,更多的武装力量,实施更严格的出入藏区统计和登记。

消息人士表示,西藏正酝酿推行新政策,号称要“彻底消除达赖喇嘛的影响”。此迹象显示,中共除了对内地民众加强镇压和管控,对已经缺乏自由的少数民族地区可能会采取更为严厉的政策。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意味着中共将中断与达赖喇嘛的私下沟通。

席海明:高瑜是蒙维汉藏民众追求自由、自主的挚友,我们要联合为她呼吁 - RFA

为响应记者无国界组织就高瑜问题对欧洲各国政府及欧洲社会发出的呼吁,流亡德国的蒙古族著名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呼吁海内外各民族追求自由的人声援高瑜。

七月二十九号,总部设在巴黎的记者无国界组织就中国女记者高瑜问题发出了一封呼吁信,呼吁欧洲社会关注高瑜的健康和自由,呼吁欧盟外长及各国政府向中国施加压力,让七十一岁的被关押判刑的高瑜女士立即获得自由。这个呼吁在欧洲得到广泛的回应。流亡德国的著名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与高瑜女士有过直接的交流和交往,为此也透过网路和媒体向欧洲舆论,以及流亡世界各国的各族维权团体和人士呼吁,声援高瑜,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高瑜。为此,记者三十一号采访了席海明先生。

关于高瑜女士,席海明先生首先对记者说,“高瑜女士是新闻记者。因为限制新闻自由是共产党专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此外这个新闻自由也是解决民族问题,在中国实现民主化的一个非常重要方面,而且高瑜的事情不但直接关系到中国的新闻自由,而且她本人也是对于民族问题表示过非常理性的关注,这个我本人与她有过接触和交谈,所以我要为她呼吁。”

关于他对高瑜女士的解除和了解,他介绍说,“我跟高瑜是一二年秋天在匈牙利布达佩斯开会时认识的。我当时演讲的题目是‘民主化是解决中国民族问题的必要前提’民族问题也是中国真正实现民主化的重要内容。讲完以后,高瑜就给我祝贺,并且说她作为记者对内蒙古问题原来了解不多,所以和不好意思,希望多与我了解和交谈。我们聊得很痛快。而且当时聊天中说她也属猴,我也属猴,她比我大一轮,四四年的猴,我是五六年的猴,别人管我叫‘老猴’,我说我不是老猴,高瑜才是老猴。”

为了声援高瑜,席海明先生特别在网路上公布了他和高瑜手拉手,高举呼喊口号的照片,关于这张照片,席海明先生介绍说,“二零一三年的秋天,十一月份,当时我们在加拿大开会,高瑜也去了。我们会后到魁北克,当时在路上我对组织者提出来,到魁北克一定要到当年戴高乐住过的旅店去看一看。这是因为六七年戴高乐访问加拿大的时候到那里住过一晚上,他在那儿对欢迎人群喊出了,‘自由、独立的魁北克万岁’。这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当时弄得加拿大政府很尴尬。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被压迫民族确实对他这种精神很敬佩。”

席海明先生说,他和高瑜正是在那个历史性的地方拍下了这张历史性的照片。对此,他介绍说,“到了那儿之后按照我的要求就把我们带到了那个地方。但是我在那个旅馆的房间下,戴高乐喊口号的地方,我说我也喊一句口号,‘自由自主的内蒙古万岁!’。我没有喊‘独立’,因为我是认为,现在不是搞独立运动,所以我就喊了‘自由自主的内蒙古万岁!’我喊的时候,高瑜就过来说,我也跟你一起喊一嗓子,我说好吧。这张照片就这么照了下来。”

席海明先生说,这张照片说明,高瑜女士不仅为新闻自由而奋斗,实际上也一直在各方面理解、支持了各民族维护自己的自由和生存权利、对抗专制的斗争,所以,蒙维藏汉各民族应该联合为她进行呼吁。(特约记者:天溢)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r-07312015102346.html

2015年8月1日星期六

哈达先生致特木其勒图先生的公开信




蒙古国著名画家恩赫金、蒙赫金及其艺术作品

蒙古国有个家喻户晓的传奇画家家庭:父亲楚勒特木系蒙古国人民画家,曾任蒙古国美术家协会主席长达三十多年;其双胞胎儿子中的哥哥恩赫金是蒙古国国家金奖画家,曾两度出任蒙古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弟弟蒙赫金是蒙古国国家功勋画家,驰名国内外。父子两代人领导蒙古国美术界近半个世纪,对蒙古绘画艺术事业的开拓,绘画艺术家的培养,乃至确立当代蒙古绘画艺术地位以及蒙古绘画艺术走向世界发挥了及其重要而独特作用。

双胞胎画家恩赫金、蒙赫金1953年生于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自幼受画家父亲熏陶,秉承其艺术细胞,观摩其艺术作品,逐渐热衷于绘画艺术。恩赫金、蒙赫金在国内打下坚实基础后出国深造,专攻欧洲绘画艺术,在柏林、莫斯科师从德国、俄罗斯的艺术大师们。美术学院毕业后兄弟两积极响应祖国召唤,从海外回到蒙古从事艺术创作,并创作出众多脍炙人口的艺术精品,同时将培养新一代绘画艺术家作为自己毕生的追求。

上世纪70年代开始,恩赫金、蒙赫金兄弟俩在其父亲楚勒特木的影响下不断探索和追求蒙古美术的发展道路,力求在传统蒙古绘画艺术中融入现代艺术元素,运用特殊的构图、色彩及形象进行艺术创作,使蒙古当代艺术更加丰富多彩,将蒙古国抽象艺术、超现实主义绘画艺术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恩赫金、蒙赫金所创作的艺术作品,题材广泛,色彩明亮,其悬浮的颜色和表达的意境具有极强的运动感。

四十年来,恩赫金、蒙赫金在艺术创作道路上,积极探索,大胆创新,将西方绘画原理及其巧妙地运用到蒙古绘画题材中,取得辉煌成就,不仅受到蒙古国广大艺术爱好者喜爱,同时得到国际绘画界认可。

恩赫金、蒙赫金的艺术作品深深植根于蒙古高原文化、东方游牧文化,绘画题材及其丰富,形式变化多样。他们的许多作品从一个成熟的艺术家不同角度反映当代蒙古艺术家的精神风貌和审美情怀,散发着浓郁的民族思想意识和艺术语汇,既有对现实生活的观察与思考,又有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讴歌。

毫无疑问,恩赫金、蒙赫金是蒙古当代最著名的杰出绘画艺术家,其作品代表着蒙古当代油画艺术的发展轨道、美术水准及艺术造诣。恩赫金、蒙赫金所表现的人们对美与力量的追求,人类对自然和谐的认同等洋溢着浓郁的蒙古传统文化特色的众多艺术精品,已形成其独特的艺术风格,成为国内外许多游牧民族画家借鉴和学习的楷模。

上世纪70年代以来,恩赫金、蒙赫金曾多次代表蒙古国参加海外重要画展,在世界各地举办个人画展,其艺术足迹遍及前苏联、波兰、捷克、前南斯拉夫、挪威、中国、美国、日本、韩国、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阿联酋、保加利亚、联合国、印度、奥地利、立陶宛以及中国香港等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获得过各类艺术奖项。

作为蒙古国绘画艺术界领军人物,恩赫金曾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委派,在维也纳从事国际文化艺术交流工作,得到各国同行的高度评价;恩赫金、蒙赫金的众多绘画艺术作品也被海内外著名美术馆、画廊以及银行家、国家元首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