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时隔30年 内蒙古“火药桶”又被盖住了?

大纪元2011年06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净报导)随着内蒙古拉煤车辆轧死牧民莫日根的肇事司机被判处死刑,连续多日的内蒙学生、牧民大规模请愿游行似乎也已经“结案”。就在人们评论中共当局是否会“秋后算账”时,观察人士发现内蒙时隔30年的盖子刚刚掀起又被重新盖住了。

6月8日,中国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锡林郭勒盟中级法院一审公开宣判。据内《蒙古新闻网》报导说,该案的主犯,肇事司机李林东被判处死刑,煤车的副驾驶卢向东被判处无期徒刑。之前,外交部发言人姜瑜曾首次表态说:“政府将认真处理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但不会放过制造麻烦的人”。对此,有分析对官方的首次表态提出质疑,如果是不放过肇事司机应是理所当然,如果说不放过请愿的蒙族学生,就不排除“秋后算帐”的说法。

“内蒙学生请愿如同81年学运再现”

旅居德国的内蒙古人权同盟主席席海明对大纪元表示,这次内蒙古学生、牧民请愿游行,中共在舆论上多以宣传车辆肇事案件来掩盖蒙族民众对当局肆意掠夺资源的不满。事态扩大后又开出许多空头支票(优惠政策),同时又部署大批军警,暗中抓捕请愿师生。表明看上去问题解决了,实际它在自己的头上又多加了一个“火药桶”。

他说:“可以说秋后算帐是中共一贯手法。近期的内蒙学生请愿,我知道的西蒙有几个老师声援时被抓了,其中有两个我认识,还有些是秘密绑架抓捕的。现在很多教育界的老师都是我们81年学潮时期的学生。这次内蒙学生请愿游行如同81年学运再现”。

据外媒资料显示,81年学潮的导火索是当年中共中央书记处下发28号文件。文件称,外省区人口流入内蒙古,不要堵,要妥善安置,在汉族多的地方以汉族干部为主,少数民族多的地方以少数民族干部为主。此文件下发后立即引起学生骚动:“内蒙古的汉人已经是蒙人的九倍,文件说盲流不能堵,这不是鼓励向内蒙移民吗?”、“文革中我们蒙古人被整死数以万计,为什么汉人领导不受任何制裁!”

学潮时隔30年 处理手法“与时俱进”
席海明表示:“内蒙古说是‘自治区’根本不自治。当局在历次运动中就要镇压一批,68年挖所谓的‘内人党’杀害上万蒙族人,加上‘土改’、‘反右派’、‘文革’等灾难,家家都有一本悲痛史”。

时隔30年,回首往事,他说,1981年8月3日,中共中央书记处下发28号文件。“9月10日,我当时作为内蒙大学民族部长,与几位蒙生代表到自治区党委请愿要求解释28号文件,相反他们用各种办法推脱躲避。这时我们的行动得到越来越多的学生支持和各界人士响应,12日,各大院校蒙生几千人在新华广场集会、演讲,然后游行示威。直至内蒙所有盟市的大学、中专学校、一些中学校的蒙生都罢课了,包括北京民族学院的蒙族学生也准备游行呼应,可以说当时表现了蒙族人民空前的凝聚力。”

资料显示,当年10月16日,中共当局拿出了强硬态度,压制学生就范的21号传真电报发往全区,电报内容称这次集会是“极少数不明真相的学生出面,散发传单,秘密串连,破坏了安定团结”。最后当局把这次学生请愿说成是与国外敌对势力有联系。当局对此次事件定性后,反而激化了矛盾,人们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

席海明说:“我们看到当局想在舆论上挑拨蒙汉民族间的矛盾,转移成蒙汉民族矛盾后,它再以‘裁判官’身份出场解决。我们觉得我们的诉求没有错,也没有排斥内蒙汉族,只是对中共当局这个28号文件以及治蒙政策有意见。最终中共当局作出妥协,许诺了一些条件后,学生们才复课。”

他认为,回顾两次内蒙学生请愿,可以看到起初学生们对政府抱有希望,能够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然而,第一次的积怨没有解决,时隔30年的盖子刚刚掀起又被重新盖住了。不同的是第一次中共采用了对话、欺骗手法,而这次采取“胡萝卜加大棒”的对策,如果加上89年6•4中共对请愿学生开枪镇压这三次作比较,它这次“与时俱进”的手法可以说是总结了前两次的经验,更能够掩人耳目。

他还指出,当局称“要处理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说白了中共还是不愿放弃内蒙的矿产资源。其实当局的宣传向来是混淆视听,它把草原遭受破坏转移到了牧民大量养殖上,来掩盖它在内蒙古大规模开矿所造成的草原生态破坏。

内蒙古面积占中国整个面积的十分之一。2010年,内蒙古经济增长速度以14.9%位居中国第四,跻身“GDP万亿俱乐部”,在几十年的移民政策支持下,蒙古族在2470万的内蒙居民中现在只占17%。蒙族民众抱怨光鲜的GDP背后是过度开采当地矿产资源,民众生活质量非但没有提高,同时也破坏了游牧民族的传统文化。

魏京生:中国的民族问题

本月是个多事之月。从五月初开始到现在,内蒙古的群众抗议就接连不断,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势。起因很平常,是中国现在每天都在发生的恶性事件。一个煤矿上的大卡车轧死了抗议破坏草原的蒙古族牧民。类似的事件差不多每天都在汉族、藏族、维吾尔族地区发生。共产党和他们豢养的恶奴草菅人命在中国早就不是新闻了。就像在美国狗咬人不是新闻一样。

但是继西藏、新疆和汉族地区之后,一起突发事件引起了大规模的抗议,在内蒙古还是第一次。虽然共产党把责任推给了海外敌对势力,但是仍然不能掩盖共产党自己就是制造事端的原因,而且制造了事端却没有能力解决,只能用胡罗卜加大棒的传统镇压暂时缓和压力。很多国际媒体都怀疑,对付日益增长的抗议和抗暴的势头,仅仅依靠军警和欺骗的手法,是否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如何解决民族问题? 这不仅是人民思考的一个大问题,也是中共统治者们思考多年的大问题。中共自己无法解决民族问题,这和中共的压迫者的本质有关。作为压迫者,中共不但不可能解决民族问题,就是和汉族之间没有民族问题,也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有结束中共的一党专政,官方和人民之间的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才有可能缓解为正常的关系。中共对各族人民的压迫,是引起各种尖锐矛盾的根本原因。

但是,除了中共对所有人民的压迫之外,引起民族矛盾的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例如这次内蒙古的事件,其实和汉族地区发生的事件没什么区别,为什么就会带上一层民族色彩呢? 这就要从几个不同的方面来分析理解。

有些朋友说,是共产党自己的民族优惠政策导致了少数民族的期望值太高,因此失望感也就太强。甚至有人认为是共产党的过分优惠的政策惯坏了少数民族,导致他们中的一些人敢于胡作非为。这些说法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也确实存在着这些现象,但这不是主要的问题。

首先,汉族地区警察纵容的少数民族违法犯罪分子,只是流窜游离在汉族地区的少数人。而事实上每次发生大的骚乱,都是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并不存在受到警察和官方纵容,反而是少数民族人民受到了更多的压迫。所谓对少数民族太宽容,因而造成他们故意捣乱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至少这不是民族问题,只不过是个别现象而已。

至于说到民族优惠政策。大家其实都可以看到,在汉族地区什么人可以受到真正的优惠呢?基本上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既得利益集团。在少数民族地区也一样,确实有优惠政策,而且是不太公平的优惠政策,但是只有这帮既得利益集团的亲朋好友们能够享受到,和普通的各族人民没什么关系。

而压迫各族人民的共产党官员,也包括少数民族官员。这次内蒙古事件被立即撤职的负责官员,就是一名蒙古族的县长。所以说,问题的本质是阶级压迫而不是民族压迫;是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制造出来的事件,而不是民族差别或者风俗习惯造成的矛盾;反而是共产党点名要封锁蒙古族的学校和聚集地区,把问题引向了民族矛盾,或者说是挑拨民族矛盾来掩盖问题的实质。

那么是不是说就没有民族矛盾了呢?当然会有。不要说民族之间的不同会造成矛盾,就是汉族地区不同的语言和风俗习惯也会造成隔阂。每当发生矛盾的时候,人们会不自觉地把这些隔阂掺杂到主要矛盾中去。比如说学校打架的时候,北京人一伙,上海人一伙,四川人一伙等等。但这和所发生的事件的本身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甚至没发生什么事件,相同的语言生活习惯也会造成更多的亲近感。这和民族主义,地方主义没什么关系,更不存在什么敌对势力的挑拨。

当一个社会处于比较公平,比较自由和谐的时候。民族之间和其他不同人群之间的矛盾也会随时产生,但不会发展到动刀动枪,上街抗议的程度。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民族矛盾发展到了群众抗议的程度,一定是有不公平,不合理的事情发生了。在抗议不公平不合理的同时,民族或者地方的差别也会被附带作为发泄不满的内容。

在中国之所以民族问题成为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因为共产党压迫人民剥削人民的主要矛盾太尖锐了。不管是以什么理由抗议抗暴,其实主要矛盾就是和官僚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难以调和。民族问题、地方问题和其他各种看似非政治的问题,其实都是人们寻找的发泄口,理由而已。问题的根源还是专制政治本身制造出来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必须提醒大家注意。众所周知,毛泽东给后世的共产党留下的政治花招里,有一种叫做挑拨群众斗群众。用文言文表达就叫做分而治之,以夷制夷。现在的共产党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了。不断把各种社会矛盾解释成为民族问题;挑拨民族矛盾来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让汉族人民把对共产党的不满转移到民族问题上来;让各个少数民族把不满转移到汉族人民身上来。这是官僚资产阶级的金蝉脱壳之计。

例如这次内蒙古事件,问题的本身是采矿破坏环境,损害了蒙古牧民的直接利益,和民族矛盾没有直接关系。蒙古族牧民受害当然是蒙古族人民首先出面抗议。其实汉族人民也一样支持这种合理的抗议,汉族人民也一样是受害者。但是中共一开始就把事件定性为民族问题,还把什么海外敌对势力牵扯进来。再制造些少数民族要杀汉人之类的谣言,就像09年新疆事件时一样。这就使得很多本来同情蒙古人民,也一样是环境受害者的汉族人民望而却步,达到了分化瓦解抗议者的目的。

不管是汉族还是少数民族的朋友们,遇到事情时都应该多长个心眼儿,随时认清共产党挑拨群众斗群众的诡计,不要中了共产党的诡计,大水冲了龙王庙。

草原危机:中共故事终结——评内蒙古五月学潮

2011年5月10日晚,内蒙古浩勒图高勒镇一些牧民拦截煤矿拉煤车,抗议他们长期破坏草场生态环境。当时煤车司机们围坐在车下一边饮酒一边对拦车的牧民说:“我们的车都有保险,就算压死一个牧民顶多值40万,还能咋地?我们老板有的是钱!” 之后一辆重型大卡车从牧民莫日根身上辗轧而过致他死亡。

莫日根之死引发牧民们大规模的反弹,事态越演越烈,已严重危及中共统治。

一、莫日根之死引发学潮,中共仍无政策检讨。

5 月23、24日,上百牧民到西乌旗政府门前抗议遭军警镇压。25日两千多名中学生加入抗议队伍,26日西乌旗又聚集包括学生和牧民在内的两千多人。中共始料不及,武警和学生发生冲突互相打斗,学生被车撞伤致残多人,政府大楼门窗也被砸毁。之后,示威行动从西乌旗扩大到多个城镇,包括首府呼和浩特。

中共当局害怕事态扩大,酿成2001年的六四学潮,赶紧调动大批武警在内蒙各地加强警戒,封锁市中心广场和其他可能成为集会示威场所的地点,并派武警防守大中院校的大门,封校封网。中共内蒙古一把手胡春华,急赴西乌旗与师生对话,对师生说,撞死牧民和另一起致命事件的嫌疑人将被“迅速从严处理”。

跟胡春华的表态不同,5月31日,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说,政府将不会放过制造麻烦的人。这就是说,在蒙族为草原消失而引起的生存问题抗争时,中南海通过外交部发出的党的声音依然跟22年之前的1989年一致,把爱蒙古草原的牧民当成动乱分子,没有检讨其从采煤到圈养、汉化等系统毁灭蒙族的政策。姜瑜的发言明显埋藏把蒙族五月事件来自下去后将要秋后算帐的恫吓和潜台词。

二、采煤等政策毁灭蒙古草原,中共旨在改造蒙古人。

内蒙古成了中国最大的煤炭生产基地,大部份采取露天开采的野蛮形式。矿山用十吨载重卡车在草原上到处开,压过之后的草地几十年长不出草来。据网友透露,从 2006年开始,西乌旗的煤矿主与牧民发生了很多纠纷:大型煤矿车在草原上乱开扬起的沙尘严重污染牧草,多次压死羊只等。政府对牧民上访,不是纠正导致草原生态遭到破坏的政策失误,甚至推出限制牧民放牧的禁牧政策。强制开荒的战天斗地政策,导致草原土地沙化,沙尘暴刮到北京后,又以蒙古人放羊放多了为理由禁止牧民游牧。蒙古牧民被迫进城找工作,因为不会说汉话而成为社会的边缘人物,不少孩子在城里由于受气而打架斗殴被毁掉了。

中共在蒙古毫无长久执政的理念,把蒙古当作宝库,像盗匪运宝似地随意采煤。从毛时代开始强制学习汉语,并通过开荒种地,肆意破坏毁灭大草原。蒙古人反对开荒,希望维护千年以来的游牧生活方式,被中共当成民族分裂主义和排汉情绪,强行以反右派、抓反革命的政治运动镇压。党政府还以三峡移民似的方式,迁移蒙古人到北京郊区和呼和浩特南边,强制一家圈养两头奶牛。卖给蒙古人的奶牛是涂的白牛肚子和镶的假牙,结果根本不能生产好牛奶,存心断人生路。

蒙古牧民大多数不太会说汉话。藏传佛教信仰给他们的生活传统是:烧香拜佛,希望下辈子能转生到好的地方去。这种教化让成吉思汗的后代跟汉族人在清朝乾隆之后能够与汉人、跟中央政府友好相处。中共在逼蒙古人丧失佛教文化,做不游牧骑马的人。如果欧美用类似方式强制中国汉人西化,海外将无汉人。

三、中共政策在重蹈汉唐末代百年内边疆分裂的覆辙。

中共在蒙古推广汉族农村的圈养政策,以承包制实现牛羊马头数的最大化,对草原产生了致命的破坏。游牧是天然适合于牧场生态保护的生产方式。牛羊马只吃很嫩的草,不吃根,吃完了就往前走,前边还有新的。等到都吃完了,它们又转回来,再吃后面长出来的新草。这就保护了草场第二年再长,犹如古代轮作种植农田的方式。承包圈养牛羊,羊把草吃完了,不能出去,只好啃草根,草根被啃完后草场就沙化了。老鼠成为草场的主人,打洞之后草场和牧民都完了。

中国汉朝、唐朝由强盛走向衰落后,国家分裂在北方出现鲜卑、突厥、女真、蒙古之乱,都与汉族在牧区屯田的方式密切相关。汉军驻守牧区,和平时代开垦农作物,耕地、围垦使草地生态被破坏,引发草原变成沙漠的生态灾难。这成为东汉和唐朝灭亡的重要原因。东汉和唐朝灭亡后,北方出现魏国、西晋、后晋、北汉等小皇朝无力管理牧民地区,游牧生态由于鲜卑、西夏、金、蒙古等北方皇朝出现而恢复。清朝取代汉族的明朝之后,满蒙一家,草原游牧生活保护得很好。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首北朝时流传下来的《敕勒歌》描写游牧民族部落的敕勒生活在中国儒家皇帝和官员统治的中国历代王朝,两千年来从没被彻底地大面积破坏过。可中共统治北方不过62年,居然草原和狼都不见了,风吹不见草低牛羊现,但见尘土飞扬。中共战天斗地的政策所致牧民维权抗争事件发生,连骗带哄地平息事态后,如姜瑜所说那样“不会放过制造麻烦的人”。中共极权体制逼蒙古牧民造反。

结语:汉蒙一家,顺应天意终结中共的故事。

“头疼治头,脚疼治脚,共产党的制度不推翻,病毒就没有除掉。”旅居德国的内蒙古人民党领袖席海明这样认为。他看清楚了,中共以官商勾结的腐败制度,在蒙古草原采煤数票子,把环境污染留给内蒙。席海明说,蒙古人不要分裂,按草原法解决问题,以蒙古人和汉人两源为主体,谋求共存、互利和双赢。

天灭中共,三退大潮顺从天意已近一亿人,终结中共故事已近尾声。所以这次蒙古五月学潮,蒙族反共不反汉;汉族反极权不压蒙族。这是天象使然。这次学潮,汉族没被中共忽悠,网友明确谴责乱开垦、乱挖乱采。开车压死莫日根之事,背景是“我爸是李刚”似的中共极权者家人的优越感。汉蒙从清朝起已成一家人。本着汉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传统,所有有良知的人,都该支持蒙族的维权请愿。蒙汉两族之间是家务事,将分歧留待终结中共统治故事之后立法解决

草原濒危 旅德学者析内蒙抗议根源

大纪元记者黄芩德国采访报导:“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敕勒歌》是北朝时流传下来的一首描写古老的游牧民族部落敕勒生活环境的乐府诗。诗人描绘了一幅壮阔无比、生机勃勃的草原全景图。当时敕勒族活动的地域就是如今的内蒙古大草原。

“都不见了,草原没有了,连狼都不见了。哪里还能找到风吹草低见牛羊呢?”席海明,旅居德国的内蒙古人民党主席发出了长叹。

近日,内蒙古牧民莫日根之死,引发牧民们大规模的反弹,事态越演越烈,究竟是为什么?为此,记者采访了席海明以及生活在德国的国土专家王维洛和社会学家仲维光。

莫日根之死引发大规模抗议

今年5月10日晚,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旗浩勒图高勒镇一些牧民拦截煤矿拉煤车,抗议他们长期破坏草场生态环境。据网友描述,当时煤车司机们围坐在车下一边饮酒一边对拦车的牧民说:“我们的车都有保险,就算压死一个牧民顶多值四十万,还能咋地?我们老板有的是钱!” 之后一辆重型大卡车从牧民莫日根身上及头部辗轧而过,他被拖拽了150米后当场死亡。另外两辆卡车拦住了前去制止的警车。其后,警方将二名犯罪嫌疑人以涉嫌故意杀人拘留,涉及莫日根之死的煤矿停产。

莫日根为了保护草场活活被辗死的照片曝光后,引起网民极大愤慨和同情,他们谴责中共当局乱开垦、乱挖乱采,导致千年才能形成的草原植被和原生态平衡遭到严重破坏。

5 月23、24日,上百牧民到西乌旗政府门前抗议遭军警镇压,25日有两千多名中学生加入抗议队伍。26日,西乌旗又聚集了包括学生和牧民在内的两千多人,武警和学生发生冲突互相打斗,学生被车撞伤致残多人,政府大楼门窗也被砸毁。之后,示威行动从西乌旗扩大到多个城镇,包括首府呼和浩特。

时值“六‧四”前夕,当局非常害怕事态扩大,于是调动大批,武警在内蒙各地加强警戒,封锁市中心广场和其它可能成为集会示威场所的地点,并派武警防守大、中院校的大门,封校封网。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胡春华,急赴西乌旗与师生对话。据官媒《内蒙古日报》29日报导,胡春华对师生说,撞死牧民和另一起致命事件的嫌疑人将被“迅速从严处理”。

5月31日,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说,政府将会采取必要措施保障各团体利益,但不会放过制造麻烦的人。这是中共当局对内蒙古爆发20年来最大规模民众抗议示威首次作出直接回应。

有民众认为,中共首尾不一,少数人抱怨没人理睬,出了人命激怒大众,引发群起抗争,便换副认真聆听姿态,但小心它们会秋后算帐。

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

据网友透露,从2006年开始,西乌旗的煤矿主与牧民发生了很多纠纷,牧民抱怨大型煤矿车在草原上乱开,扬起的沙尘严重污染了牧草,还多次压死羊只等。为了牲畜安全,牧民们多次找有关领导反映,一直没有得到任何答覆。

牧民们表示,他们因草场的事情经常上访。由于政府只顾眼前的利益,不为下一代考虑,政策失误导致草原生态遭到破坏。而当局治标不治本,把责任推到游牧民身上,限制牧民放牧,甚至推出了禁牧政策,对内蒙古原住民的民族实行压迫政策。

席海明:草原到处是宝 现在成了要我们命的东西

蒙古人席海明了解自己的民族。他说,蒙古人是个游牧民族,草原是我们的命根子。内蒙到处都是宝,本来应该是好事,可现在成了要我们命的东西了。

从毛时代开始,通过开荒种地,用汉文化吞并蒙古文化。50年代蒙古人就反对开荒,怕破坏草原生态。当时中共说这是民族分裂主义情绪,是排汉,把这些人打成右派,抓的抓、杀的杀,蒙古人就不敢说话了。

开荒之后,农作物也长不起来,土地沙化,出现了沙尘暴,刮到北京,结果又说是蒙古人放羊放多了。于是就不让牧民游牧,牧民只好进城,城里又找不到工作,因为不会说汉话,只好坐吃山空,成为社会的边缘人物,他们的孩子在城里受气,有的打架斗殴,也被毁掉了。

政府还采取生态移民的方法,把蒙古人移到北京郊区和呼和浩特南边,一家分一个小房间,两头奶牛,这对牧民来说就像坐监狱。奶牛是从山西买来的,奶牛讲究看牙口和花腰子,就是牛肚子那里是白的,这样的牛产奶才好。结果没过多久,牙就掉了,原来都是镶的假牙,花腰子一下雨就没了,都是涂上的颜色。这让蒙古人如何活下去?

“游牧民族游不成了,马背民族马也没了。”席海明痛心地说。

不光如此,矿山用十吨载重卡车在草原上到处开。游牧民族的生存就是建立在草原上,十吨重的载重汽车压过之后,草地被压得死死的,几十年长不出草来。就好比人的头上长疮好了之后落下一块疤,长不了头发。

内蒙古西部的牧民不太会说汉话,都是藏传佛教徒,平时就是烧香拜佛,希望下辈子能转生到好的地方去,基本上与世无争,但矛盾激化后,牧民忍无可忍,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成吉思汗的后代,所以莫日根的死才引发了大规模的抗争。

王维洛:圈养不适合草原 历史上几大王朝亦因此灭亡

国土专家王维洛分析道,蒙古族的情况比西藏还要复杂,特别是文革的时候结下的蒙汉冤仇、改革开放后的分配不均,都会引发出矛盾来。另外还有两个主要的问题。

一个是在牧区推广汉人农村里的承包制度,原来的游牧民族要让他圈养,实现牛羊马的头数最大化,对草原的破坏就特别厉害。

游牧这种生产方式是适合于牧场生态保护的。那些牛羊马只吃很嫩的草,不吃根,不会破坏草场,吃完了就往前走,前边还有新的。等到都吃完了,它们又转回来,再吃后面长出来的新草,因此草场没有被破坏,能够保护草场第二年再长。

但是实行了承包之后,实现了土地养殖数字的最大化,把牛羊圈养起来之后,羊把草吃完了,又不能出去,只好啃草根,草根被破坏了之后,草场就沙化了。以前草原的草长得很密很密,老鼠打洞都打不进去,现在草场被破坏之后,老鼠就成为草场的主人,打洞之后草场就完了,地下水位就下降。草原慢慢地向荒漠退化,沙尘暴等都出现了。

再一个原因,内蒙古成了中国最大的煤炭生产基地,大部份是露天开采,采取野蛮的开采形式,没有任何生产保护措施,开煤矿的人拿了钱之后就走了,也不负责任,对周围的环境破坏很大,留下来一片废墟,引起牧民很大的反抗。

从中国历史上看,曾出现过几个很强大的朝代,但最后都败在牧区屯田上。所以西方一些学者研究中国历史,很容易就得到这个结论,就是汉人的生产管理方式不适合游牧民族。

汉人把兵派过去,开垦农作物,汉军就会耕地、围垦,草地生态的被破坏而引起的生态灾难,马上草原就变成了沙漠,导致了这些王朝的灭亡。这些大的朝代灭亡后,出现一些小的朝代,他们顾不上少数民族地区,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里的生态慢慢恢复。之后又进入下一个强大的王朝,这些王朝又重复前人的错误。

仲维光:没有了文化 在自己的土地上沦为二等公民

仲维光曾在离乌兰浩特20多公里的地方插过三年队,对内蒙有过一些接触。他认为,在这次事件之前,相对西藏和新疆,国际上一直没有太关注到内蒙民族所遇到的文化危机、人权迫害和环境问题。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长期以来内蒙被中共的同化、压制和毁灭。

内蒙的学校、广播一切都是以汉语为主,一个蒙古族人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他的主要文化和语言不是自己民族的,这是一个十分痛苦的事情。蒙古族的文化在逐渐消亡,濒临灭亡。

在海外的汉人都能看到,一个没了自己文化的民族,和另一个民族生活在一起时,就有极大的可能沦落为二等公民。这就是今天汉人的司机能够这么猖獗地、肆意地开车把莫日根压死的原因。这个背景跟“我爸是李刚”还有其他干部子弟开车压死人的情况是一样的,因为开车的人他有优越感。这就是中共几十年来,把蒙古族文化沦为二等的、三等地位的后果。

为什么内蒙古民族的问题在国际上、在异议人士之间遭到了忽视。这和其它问题一样,对中共迫害其他民族和汉族民众保持沉默,和今天对蒙古族问题保持沉默是类似的。我们必须明白,所有这些问题,首要的是人的价值问题、人权问题和人的信仰问题,不管你同不同意对方的观点和主张,首先要维护对方的价值。

因此所有有良知的人,应该本着中华民族传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首先要考虑支持蒙古人起来维护自己权益的做法,至于在其它一些问题上的看法分歧,以后是可以讨论的。

席海明:共产党制度不推翻 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席海明指出,通过共产党的体制,想根本解决是不可能,但有可能达到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条件,中共会使用胡萝卜加大棒的做法,一方面给牧民一些钱,给些空头许诺,共产党善于玩这一套,连骗带哄,可能把事态平息了。

“头疼治头,脚疼治脚,共产党的制度不推翻,病毒就没有除掉。”席海明认为中共是制度性的腐败,这件事要从根本上解决,是没有可能的。中共的官商勾结、官僚体系腐败,国家要资源,以前是把煤拉走,现在嫌费劲,就在当地搞电站输送出去,环境污染留给内蒙,他们则在那里数票子。

牧民们不是要搞民族分裂,而是要搞民族团结,要按草原法来解决问题,内蒙是蒙古人和汉人两源为主体,应当共存、互利和双赢。“这次从受害者家属到其他牧民身上,还有汉人网友们身上,让我看到一种感动和希望。”

中共暴政对内蒙古人抗争不会手软

各位听众,您好!欢迎您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袁红冰专栏】,我是静汝。

近日以牧民莫日根被运煤车碾死的事件而引发的内蒙古示威抗议不断升级。在内蒙锡林浩特政府大楼前举行的一波接一波的蒙古族民众,包括青年学生参加的示威抗议活动目前已蔓延到全内蒙多个地区。示威群众要求当局惩罚碾死牧民莫日根的肇事者,保护蒙古族人民赖以生存的牧场和家园。据悉尽管内蒙古自治区委书记胡春华已亲自接见示威学生,但据苹果日报报道,传中共当局已紧急调派曾在89年镇压六四学运的主力部队“解放军第38军”进驻,待命准备镇压。据网民透露内蒙首府呼和浩特的广场已被据军警封锁,网络手机被监控,各大学校园有武警把守,不许学生和教师出校门。据悉已有几十人被中共当局抓捕。目前内蒙古的紧张局势已引起了世界各界的关注。

旅居澳洲的著名法学家袁红冰教授指出,内蒙古人民的这一罕见大规模的反抗示威表明了内蒙古人民的生存环境受到了最严重的威胁 。自小在内蒙呼和浩特长大的袁红冰教授在接受本台记者采访中,还以他所了解的中共对内蒙古人民的多年迫害分析了内蒙古人抗争的背景因素,并进一步指出,如果事态进一步发展,中共政权不会手软,一定会对内蒙古人民进行血腥镇压。下面就请听本台记者对袁红冰教授的采访。

记者:袁教授, 您好!(袁红冰:你好!) 有文章分析说,虽然这件事情因一位牧民被轧死引发,但有着其深层的原因,请问您是是怎样看的?您认为其深层原因是什么?

袁红冰:在上个世纪60年代的末期,中共对蒙古人有一次极其残酷的种族屠杀式的大迫害。在那次迫害中许多蒙古族的优秀知识分子都死去了,蒙古民族作为一种文化的存在受到了致命的摧残。所以从那以后的几十年间所谓的“内蒙古自治区”都没有爆发象西藏地区和新疆地区那样的少数民族的反抗。那么从中共的所谓的“改革开放”以来,在内蒙完全推行的是一条不顾自然环境,不顾自然资源保护的一种完全缺少理性的一种经济发展模式。用我们经常说的话叫做是通过对自然资源和自然环境的毁灭性的开发和利用来发展经济。

在内蒙地区最典型的表现就是大量的开采那里丰富的各种矿藏,特别是煤矿。在开采煤矿的过程中并没有相应的环境保护措施,所以现在在阴山山脉以北原来很多水草丰茂的草原现在都变成了沙漠。人民生活的最基本的背景、最基本的依托,也就是自然环境已经受到了难以恢复的破坏。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爆发了这次蒙古人民的反抗。

大家都知道起因是一个叫“莫尔根”的牧民,由于去阻止把草场压坏的卡车,他自己反而被压死了。这个事件表面上看来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实际上它是中共的买办集团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破坏人民最基本的生活的依托,也就是自然环境,去捞取他们个人的好处,这样的一种经济发展政策长期造成的结果的一种表现。

记者:有报道说内蒙近日发生学生和牧民抗议示威活动已演变成内蒙30年来最大规模的抗议活动。而过去几乎没有听说内蒙发生过示威抗议活动。

袁红冰:我想主要是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中国共产党官僚集团一直对蒙古民族和其他少数民族采取的是一种文化性的种族灭绝性的政策。就是彻底的摧残各族人民的文化,来建立它们的党文化的精神统治,精神奴役,这是这次蒙古人反抗的一个政治的原因;一个更为直接的经济原因就是中共的所谓30多年来的改革开放实际上采取的是一种根本不顾自然环境的保护和责任环境的维护的这样一种经济发展模式,是中共的官僚买办集团和国际上的大资本联合起来摧毁中国人的,当然也包括蒙古人他们的生活环境的这样一种经济政策。那么这个经济政策尽管30多年的对中国自然环境和自然资源的破坏到了今天在相当多的地方已经直接威胁着当地人民的生存。那么这次内蒙古草原上牧民的反抗就是这样一种生存危机的反映。

这次我想中共高层确实没有意料到会爆发这样的反抗,因为上个世纪60年代末期那次血腥的大屠杀之后蒙古人的元气大受损伤,所以几十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反抗,这次以蒙古人发出的反抗具有突然性。但是这次反抗的一个明显的特点是什么?就是他的起因是草原上的一个牧民为了保护自己的牧场而被开发商的卡车撞死,但是紧接着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到是许许多多的蒙古族青年,特别是青年学生他们成为这次抗议的主力军,这是一个很值得注意的现象。也就是上个世纪60年代末那次对蒙古族的大屠杀、大迫害,使蒙古族中的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一个民族没有了属于自己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那么这个民族他的反抗精神,他的这个对暴政说不的能力肯定会降低很多。

这次蒙古族的青年学生又起来了,这说明新一代的有良知的蒙古族知识分子已经觉醒了,这使我想起2008年发生在西藏的一件事,2008年代就都知道整个藏区爆发了一场全民的反抗,在拉萨的街头有一个西藏青年迎着武警的枪口走过去喊着:我就是你们几十年前杀死的藏人,我又回来了!当时这个藏人所呼喊的这些内容是激动人心的。那么我们联系到内蒙古这次的反抗,我们也可以讲在历史上被中共暴政所杀死的那些有良知的蒙古族知识分子他们又复活了,他们的精神通过年轻一代的知识分子和大学生复活了。

记者:据设在美国纽约的 “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说,蒙古族是中国经济发展中被遗忘的弱势群体,他们赖以生存的牧场和家园遭到毁灭性的破坏,请您谈谈您所了解的这方面的情况?

袁红冰:对,就我所知严重到了已经不能在忍受的程度。我们都知道内蒙古原来是千里草原,水草丰茂,就象目前发生所谓事件的这个地区也就是锡林格勒蒙原来是极其好的一片草甸草原,在整个世界上那片草原的经济价值和质量都是非常高的。可是到今天整个锡林格勒蒙的绝大部分地区都已经不可逆转的沙漠化了。那造成这种沙漠化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从经济上讲根本原因就是无节制的对自然资源的掠夺性的开发和利用,也就是大量的煤矿开发出来以后,对草场的保护没有人去注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经过几十年的摧残,现在我刚才讲过,阴山以北的绝大部分地区,除了呼伦贝尔伦草原之外,都已经变成了沙漠,或者半沙漠地区。人民生存的依托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音乐:各位听众,您现在收听的是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袁红冰专栏】,我是静汝。今天的题目是袁红冰教授谈“中共暴政对内蒙古人抗争不会手软”,下面请您继续收听。

记者:有文章分析说,内蒙古自治区委书记是胡春华。他原来在河北任省长的时候出过毒奶粉事件。所以调到内蒙来。镇压谁都会做,傻瓜也能做。但他要那样的话,他 一辈子的前程就毁了。我也看到有新闻报道说胡春华日前亲自接见学生。您认为胡春华会怎样处理这件事?

袁红冰:胡春华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一个毕业生,我们也算校友吧。原来中国有句流传的话叫做“清华的做官,北大的坐牢”,也就是说,北京大学的许多知识分子都是积极的用不同的方式参与了反抗中共暴政精神专制的行为,因此而大量的坐牢。所以象北京大学胡春华这样少数当了中共狗官的人一定是北京大学的败类。

另外胡春华有一个镇压少数民族的个人历史,他的手上曾经沾满了藏族人的鲜血。1989年我们都知道当时胡锦涛正在西藏做共产党的党委书记,而当时胡春华是西藏共青团的副书记,而且胡锦涛专门把他挑为西藏党委书记的联络人,也就是胡锦涛的联络人。在1989年发生了两件事情,一个就是在胡锦涛的亲自指挥之下,对拉萨乃至西藏全境藏人的人民起义进行了血腥的屠杀,在这次血腥屠杀中胡春华也是参与其间的;另外一件事是在1989年的1月份,共产党决意谋害第十世班禅大师,整个谋害主持人、具体执行人就是胡锦涛,而胡春华在这个问题上也给予胡锦涛极大的协助。正因为胡春华立下的这两个所谓功劳,也就是对藏人犯下的这两个罪行,所以他才被胡锦涛有意无意的培养为中共所谓“第六代”的接班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河北省省长的任职上,实际上造成了毒奶粉事件,国际影响极其恶劣,可是胡春华不仅没有因此受到惩处,反而升为内蒙古党委书记。所以从他的整个历史看我可以断定他们一定会对这次蒙古人的反抗采取严厉镇压。现在事实也是如此,我们看到一些报道在呼和浩特市也就是内蒙古自治区的首府,装甲车已经开进了市中心的广场,已经做出了要进行血腥屠杀的样子。

作为团派的一个主要人物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他们一方面极其的阴险和凶残,另一方面又会做出一些开明的样子来欺骗群众。胡春华现在正在用这两手想要来对付这次蒙古人民的反抗,一方面他和群众学生进行所谓谈话,进行所谓思想工作,进行欺骗;另一方面他又做好了军事镇压的全面的准备。如果这次事件平息了之后,我相信他们会利用他们的特务统治对这次事件的参与者、发起者进行大规模的逮捕和迫害,这是现在正在进行反抗的人们必须注意到的一个动态。

记者:那您认为胡春华能做主处理这件事吗?

袁红冰:内蒙最终的决定必须是中共中央政治局才能决定,因为这是一个重大的事件,特别是内蒙古地区这样一个极其敏感的地区,但是胡春华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他会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因为他是具体的执行人。

记者:另一文章指出,蒙古人这次的抗议不是要造反,也不是要推翻共产党,只是要求自己的权利。

袁红冰:我想这要分两个方面来讲,第一就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现在中共的特务统治和他们这种掠夺性的经济开发模式所造成的社会极端的两极分化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程度,除了一小部分权贵阶层以外,各族人民几乎没有一个民族,没有一个所谓的弱势群体不对中共抱着一种极端的愤怒态度,所以他说现在人们不想推翻中共政权那不能代表人民的真实想法。只不过是共产党在把国家恐怖主义发挥到极致的情况下,在某些情况下人民是敢怒而不敢言。有时人民进行一些反抗的时候处于一些策略的考虑,也会采取一些策略的行为,但是从人民心底里的愿望的角度来看,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不想继续生活在中共暴政的统治之下,正是这样的一种对中共普遍的反抗情绪为这次内蒙古人民的抗争提供了一个它的社会背景。

记者:对于内蒙古人民的这次大规模抗争,您认为对中国目前各地发生的维权抗暴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中共如果对内蒙古人民这次的抗争进行镇压,您认为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袁红冰:我想这次内蒙古爆发的反抗至少有三个方面的效应,第一个就是中共暴政的所谓30年来的“经济发展、经济奇迹”都是以彻底损害中国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代价的,这次就是因为草原上的牧民们他们的草场被破坏了,他们生活的依托就没有了,就活不下去了,是为了生存而进行的一次抗争,而事实上这样的实例遍布在中国许许多多的地方。比如说长江三峡大坝,就是为了一小部分权贵阶层的利益,长江三峡大坝就强行上马。大家看到现在的恶果已经充分的暴露出来,当时以黄万里为首那么多的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都呼吁不能够建大坝,但是他们为了所谓的经济发展,实际上是为了他们家族的利益,因为他们的家族可以承包这个工程,置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于不顾。这样的一种经济发展模式在全国各地都引起了普遍恶果,所以内蒙古的这次抗争具有普遍性,它普遍代表了中国民众现在的心声,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觉得这次抗争和中国境内的各个少数民族之间的为了保存自己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存在而进行斗争是互相呼应的,它和西藏的,新疆的少数民族维护自己生存权的活动是互相呼应的。第三点这次反抗活动说明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就是中共共产党暴政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公敌。无论是藏人,汉人,蒙古人,只要不摆脱中共暴政的统治,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可能过上一个自由而幸福的生活,甚至连生存的权利都会受到日益严重的威胁,那么这次蒙古人的抗争把这样一个真理再次呈现各个民族的人民面前,使大家更容易形成一个共同的意志,就是不管各个民族之间有多少矛盾,有多少历史的恩怨,现在彻底的摧毁中共暴政是中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利益。

因为它倾全国的能量,把国际恐怖主义发挥到极致,会得到一些暂时的成功,但是每一次屠杀尽管流的是人民的血,或者说中共暴政让人民每流一次血,都离它最后被埋葬的那一天更进一步。

各位听众,今天的【袁红冰专栏】就到这里,我是静汝,感谢您的收听。

内蒙局势紧张 传习近平亲赴锡盟

5月30日,内蒙省会呼和浩特城内气氛依然紧张,有大批警力在街上巡逻戒备,公园也拉起警戒线,防止人群聚集。有消息称,习近平已亲赴锡盟坐镇指控。据报道,北京政府因担心内蒙的抗议运动演变为茉莉花革命,甚至波及大陆,增派了大批安全部队和警力在内蒙古全境加强防范。当年镇压六四学运的主力部队“解放军第38军”也被紧急调派进驻内蒙,随时待命。

有呼市居民反映,驻守新华广场的武警、公安至少300多人,成吉思汗广场也被封锁,附近手机信号无法拨出。
(录音):各单位下发文件了,不允许上街,不允许在外停留,不准参加各项活动,如有发现,一律开除。集体买合饭,就是单位中午不让回家。昨天各个院校封了,不让出入,昨天就挺紧张。把内蒙的网络全给封了,有的蒙古族网说“解了”,但是你一打开,就无法显示。今天上网都上不去,各个网吧全关门了。
(录音):政府方面就是戒严,警察、武警都在街上站岗。
(录音):记者:(新华广场)有警察吗?
居民:有,不会是1个、2个。
记者:比平时多很多?
居民:是。平时顶多也就交警在那。
记者:现在是武警在那?
居民:对。
另有网友透露,当局为防民众外出参加示威,已于29日要求各机关工作人员必须在单位内解决午饭,学生也必须在校内午休,任何人都不是擅自离开。下班时,各单位“分批回家”,避免人群聚集。

目前已被军警封校的内蒙古师范大学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有学生因不甘封校,在29日中午冲出校门示威,但很快被武警拦截送回校园。
(录音):记者:学生一直在学校,不能离开?
工作人员:对。
记者:有没有武警在学校门口把守:
工作人员:有。
记者:他们不准学生离开学校:
工作人员:对。
除官方封锁学校外,呼和浩特各大学校近日突然安排了临时考试、年级学业成绩演讲会等活动,并以期末成绩要挟学生必须参与,以此阻止学生上街游行。
据一位西乌旗的居民透露,现在官方仍严令禁止集会或上访等活动。
(录音):他们现在给各单位领导开会,强调把你这里的不稳定因素解决在萌芽状态,不能让人走掉,如果发现去北京上访的,单位领导一捋到底。 习近平已经到锡盟了,而且胡春华跟巴特尔,两人陪同已经到锡盟了。
内蒙近日数起大规模抗争,源于西乌旗一名牧民莫日根为保护草地免遭破坏,却被运煤车故意轧死,引起民众愤怒。 美国、德国、日本、澳大利亚的蒙古人及其它组织在近几天都纷纷来到中使馆前示威,要求中国严惩罚罪犯。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田溪采访报道

王宁:内蒙古呼市戒严的187师野战军曾到新疆戒严

据在呼和浩特从63军专业的军队干部确认,从5月29日夜里开始对内蒙古首都呼和浩特市的大学区和主要街道以及新华广场实施戒严的武警军队是从山西省调过去的第187师。

这个师共有4个团,他们是559团(8651部队),驻扎山西祁县、560团(8652部队),驻扎山西太原、561团(8653部队,即大功团),驻扎山西榆次和705团(8654部队),驻扎山西太谷。 2009年7月,新疆(东土耳其斯坦)乌鲁木齐发生了民众大规模的和平抗议游行时,中国的武警总部紧急空运包括武警第187师在内的各地近万名武警官兵驰援新疆,另外约5000名公安特警亦被空运到新疆,镇压新疆抗议示威和骚乱。记者通过查询资料,也证明了上述信息的准确性。

今天6月5日,一位在呼和浩特经营出租车生意的当地人对博讯记者说:“今天松多了,蒙专的学生都可以自由进出校门了。街上的巡逻兵也少了点了。我们车上的(无线)对讲机今天也通了,前两天一直被干扰的用不成。”

今天呼市大学区的军车还有很多停在那里。这位开出租车的人士说一位熟人29号那天在进呼市城乡交界处的收费站口子,看到有一百多台军车正在通关进入呼市。其中就有车头上印着“大功团”字样的运兵车。

记者今天也和呼和浩特大学生恢复了联系,他们都说无线上网还是有困难,避免手机被窃听还是不打为好。有两位学生都说:“活动改期了。”

西乌旗蒙语中学的学生昨天对博讯记者说:“老师不让出去参加活动,我也就不去了。这些天一直也没有活动。”学生还说:“还没有听说呼市的具体情况,这边没人说。”被当局的汽车压碎了腿的女生就是这所蒙中的学生。学生说老师不让打听和传播受伤同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