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8日星期日
蒙古國總理貢·贊丹沙塔爾將出席第56屆世界經濟論壇
第56屆世界經濟論壇年會將於2026年1月19日至23日在瑞士達沃斯—克洛斯特斯舉行。
蒙古國總理貢·贊丹沙塔爾將在論壇框架下出席多場重要會議,包括「世界旅遊高級別對話」「加強全球自然環境合作」「人工智能在環圈領域的應用」等,並將在相關議題上發表立場。此外,他還將出席世界經濟論壇精英層級的相關討論會。
論壇期間,貢·贊丹沙塔爾總理還將與各國政界、社會及經濟領域人士,以及國際組織領導人舉行務實會談,介紹蒙古國政府的政策、行動計劃及重點項目。
據悉,世界經濟論壇自1971年創辦以來持續舉辦。本屆年會預計將有來自70多個國家的國家元首、政府首腦及約2700名代表出席。
蒙古國推進傳統醫學發展與傳承
烏蘭巴托,2026年1月16日——蒙古國總統烏赫那·呼日勒蘇赫今日頒布總統令,旨在維護蒙古文化與文明安全、保護人口基因庫,研究與傳承傳統醫學知識與文化遺產,並深化發展與推廣其成果。
總統令宣讀並向公眾通報後,總統烏赫那·呼日勒蘇赫與蒙古國總理貢布紮布·贊丹沙塔爾共同在令上簽署。
該總統令指示蒙古國政府製定並實施《蒙古傳統醫學發展行動計劃》,以傳統醫學理論與方法為基礎,保護公民健康、提升生活質量。在此框架下,將開展以下主要工作:
- 建立支持傳統醫學領域結構組織、醫療服務、資金保障及基礎設施發展的法律與製度環境;
- 對傳統醫學源流與遺產開展研究,推動傳統醫學與現代醫學融合銜接;支持先進技術、大數據與人工智能驅動的研發創新,建立統一信息庫並保護知識產權;
- 加強傳統醫學醫師與專業人員培養和進修,提高培訓質量與可及性,使課程體系與國際標準接軌,實施統一的人才政策;
- 研究傳統藥材分布、儲量、成分與藥效,推進人工栽培;保障傳統藥品生產質量與安全,並推動進入國際市場;
- 引導公眾形成基於傳統醫學知識的健康生活方式,推廣傳統藥物的合理使用;
- 建立對蒙古傳統醫學發展政策、項目與計劃落實情況的監督、研究與評估體系與機製。
總統同時呼籲衛生、教育、科研等機構與團體,以及專家學者珍視並保護傳統醫學的價值與文化遺產,積極開展研究、深化發展,加強宣傳普及,廣泛傳播基於傳統知識的健康生活之道。
目前,蒙古傳統醫學領域擁有80余家醫院、床位4.4萬余張,從業人員包括1277名醫生、457名護士及其他醫療專業人員。此外,還有200余名科研人員;6所高校負責醫生與專業人才培養,6家製藥企業從事相關生產工作。
因私人事務在蒙古國居留的外國公民總數不得超過蒙古國公民人口總數的3%
烏蘭巴托,2026年1月8日——據蒙古國移民局最新數據,截至2025年12月31日,在蒙古國境內因公務及私人事務登記居留的外國公民總數達34,272人,來自136個國家,較上年同期增長7.4%。
按國籍劃分,中國公民人數最多,為19,952人;其次為俄羅斯3,001人、印度2,278人、韓國1,693人、美國1,124人;其余131個國家公民共6,224人。
按居留目的劃分,已登記外國公民中:
- 公務目的:560人
- 就業目的:17,168人
- 學習目的:5,213人
- 投資目的:5,329人
- 移民目的:1,767人
- 宗教目的:134人
- 家庭團聚目的:3,022人
- 其他私人目的:1,079人
根據《外國公民法律地位法》第27條第27.4款規定,因私人事務在蒙古國居留的外國公民總數不得超過蒙古國公民人口總數的3%,單一國家公民不得超過1%。目前,因私人事務居留的外國公民總數占蒙古國總人口的0.9%,符合法定限額。
蒙古國籌建「匈奴」衛星城
蒙古國「成吉思汗」國際機場周邊將建設「匈奴」衛星城及國際中轉酒店
烏蘭巴托,2026年1月17日——以「成吉思汗」國際機場為依托,蒙古國計劃在距烏蘭巴托市53公裏、距宗莫德市10公裏處的機場周邊約315公頃範圍內建設「匈奴」衛星城。
在該項目框架內,將建設一座符合國際標準、面向中轉旅客的酒店。近日,烏蘭巴托市副市長兼第一副市長達瓦達萊與「匈奴」市代理市長巴特巴亞爾赴項目現場進行調研。
數據顯示,2025年「成吉思汗」國際機場共接待中轉旅客4.5萬人次。達瓦達萊表示,基於以機場為核心發展「航空大都市」(Aerotropolis)或衛星城的戰略目標,以及建設國際中轉酒店的現實需求,將以政府與私營部門合作(PPP)模式推進該項目。該酒店建成後,將為蒙古國打造連接亞洲地區的航空樞紐創造條件。
中轉酒店規劃占地3.3公頃,建築面積約2.5萬平方米,為五層建築,集商業、服務和辦公功能於一體。酒店將通過一條長約350米的連廊直接與機場相連,實現旅客無縫銜接。
在「匈奴」衛星城總體規劃中,將設立經濟自由區,重點發展國際活動與會展、展覽、數據中心以及信息技術產業集群。巴特巴亞爾表示,此舉將有助於圍繞機場形成多元化服務和商業生態體系。他介紹,由於「成吉思汗」國際機場為4E級機場,周邊建築高度受嚴格限製,該區域主要規劃建設4至5層服務型建築。
根據今年建設計劃,除中轉酒店外,將分階段優先建設600至1000套住宅及配套工程基礎設施和社會公共設施。目前,機場共有2000余名工作人員,亟需解決員工住房問題,並同步建設學校、幼兒園等社會配套設施。
【南蒙古】在國際法律地位的突破
被遺忘的蒙古,主題:南蒙古
「南蒙古」(Southern Mongolia,中國稱為「內蒙古」)是一個在國際視野中相對邊緣化、卻在 2026 年初再次引起國際關注的議題。其被稱為「被遺忘的蒙古」,主要源於其歷史上的主權更迭、文化保存的嚴峻挑戰,以及近年來在地緣政治中地位的顯著變化。
以下為截至 2026 年 1 月的最新現狀與歷史背景摘要:
1. 國際法律地位的突破(2026 最新進展)
美國法律首度納入: 2025 年 12 月 18 日,美國總統簽署了 《2026 財政年度國防授權法》(NDAA),其中包含針對南蒙古人權、環境及文化現狀的專門條款。
駐北京使館設專門單位: 根據該法案,美國政府將在駐北京大使館內設立專責小組,專門監測並報告南蒙古(內蒙古自治區)的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這是全球首次有國家法律明確且全面地針對南蒙古議題進行立法。
2. 文化與母語危機:文化滅絕的爭議
語言政策變革: 自 2020 年起,中國政府在南蒙古推行強化漢語教學的政策,逐步取代傳統的蒙語教學。到 2025 年底,報導顯示該政策已從幼兒園延伸至高等教育,蒙語在公共生活、出版物及校園中面臨極大限制。
身分認同抹除: 國際人權組織指控當局正透過移除公共設施、雕塑、書籍以及社群媒體上的「蒙古」特徵,來推動所謂的「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南蒙古支持者稱此為「文化滅絕」。
3. 被遺忘的歷史背景
南北分裂: 1915 年《恰克圖協約》由中、俄、蒙三方簽訂,使南蒙古無法與北方的外蒙古(今蒙古國)統一。
併入中國: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南蒙古正式成為「內蒙古自治區」。隨後的數十年間,南蒙古經歷了諸多政治運動,包括 1960 年代慘烈的「內人黨案」,對當地蒙古精英階層造成重大創傷。
4. 人權與環境現狀
牧民生活受壓: 當局推行的「保護區」政策導致大批傳統遊牧家庭被強制遷往城鎮定居(涉及超過 24 萬戶),導致蒙古傳統遊牧文化的斷裂,並使牧民在經濟上更加依賴國家。
資源開採: 該地區豐富的礦產資源(如白雲鄂博的稀土礦)在開採過程中造成嚴重的放射性物質滲漏與水土汙染,引發當地蒙古民眾的持續抗爭與憂慮。
5. 相關關鍵組織與人物
哈達 (Hada): 南蒙古民主聯盟主席,因長期從事民主運動遭受軟禁與監禁多年,2025 年被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
南蒙古目前正處於從「隱形議題」轉向「地緣政治焦點」的轉捩點,2026 年初美、日等國在該議題上的積極動作,預示著南蒙古問題將在國際人權角力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楊海英:「南蒙古」被中共併吞成「內蒙古」的血淚史
台灣正被中國摻沙子、挖牆腳…如何打交道?他用「南蒙古二二八」經驗示警!石平喊勿對地痞流氓抱幻想。中國威脅步步進逼,台灣或其他民主國家該如何與中國打交道? 蒙古裔日本學者楊海英以中蒙近代互動史為例,說明中共建國後以「摻沙子、挖牆腳」策略併吞南蒙古(內蒙古),到1960年代,境內僅150萬蒙古人,漢人卻有1300萬人,也因此失去原被允諾的自治權。 楊海英示警,台灣也正處於被中國「摻沙子、挖牆腳」狀態,中國在做的,就是放他們的人如第五縱隊進來(摻沙子),待時機成熟就開始為中共說話、「挖牆腳」,例如不讓總預算通過等。 至於該如何應對中共滲透?美國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余茂春提出「強、斷、識、選、守」五字訣:強,具備嚇阻實力;斷,去風險而非脫鉤;識,識別中共政治戰,別把滲透當交流;選,選擇性接觸;守,把民主守好。 最後,華裔日本參議員石平示警台灣人「不要對中國抱希望」,要認識其是「地痞流氓國家」。 他以「香港經驗」為例,直言有台灣人仍幻想,被中國統一後還有一國兩制、維持現有生活方式,「這是不可能的」。
印太戰略智庫1/9舉辦「應該如何與中國打交道」研討會,由智庫執行長矢板明夫主持,邀請日本參議員石平、民進黨立委沈伯洋、台大政治系名譽教授明居正、日本靜岡大學教授楊海英、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余茂春(錄影)等演講、與談。
南蒙古如何淪「內蒙古」?他示警台灣也正被中國「摻沙子、挖牆腳」
出身被中共併為「內蒙古自治區」的蒙古裔學者楊海英,在演講中以南蒙古人的角度,分享與中國打交道的歷史和經驗。他說,就國際關係上,最早與中國打交道的是蒙古人,其姐經歷困難的鬥爭、犧牲,付出代價,值得台灣參考。
楊海英說,中共建政以後,毛澤東針對南蒙古、東土耳其斯坦(新疆)、圖博(西藏)採取「摻沙子、挖牆腳」。他直言台灣人應記住這一詞彙,因為台灣現在也處在被中國「摻沙子、挖牆角」的狀態。
楊海英解釋,何謂摻沙子,亦即中國把他們的人放進來,慢慢地變成第五縱隊,然後這些沙子有一天就突然站出來為中共說話。他接著說,然後挖牆角,就是這些沙子對於台灣想通過的預算,就是不讓通過,來挖台灣牆角。
楊海英直言,經歷過前述過程後,南蒙古就此失去了政治權利。他說,在被「摻沙子」、「沙子多了」以後,到1960年代,「內蒙古」僅有150萬蒙古人,卻有將近1300萬漢人呀,也因此沒了毛曾承諾過的區域自治權。
蒙古也曾遭遇「南蒙版二二八」 楊海英:台灣是世界史的台灣而非中國一省
楊海英回顧,在文革期間,中共對蒙古人發動大屠殺,150萬蒙古人中有34萬人被捕、12萬人被打殘,官方稱2.79萬人被殺,可謂「南蒙古的二二八事件」,遇害者基本上都是日本時期留日或受近代教育的精英,蒙古自此元氣大失。
楊海英接著說,1981年中共從「內地」遷入上百萬漢人至內蒙古,大學生群起抗爭但遭打壓,蒙古人第二度失去精英;2020年後,中共突宣布取消蒙古語教育、全轉為漢語教學,要奪走蒙古人僅存的文化符號,許多蒙古人再起抗爭但被中共制裁,從此再也無法回家鄉。
楊海英總結,從蒙古人角度看,「中共一直在騙,騙了我們幾十年」。他呼籲台灣人不應從中國角度看世界,而是要從海的方向往北看,「蒙古是歐亞大陸的蒙古,台灣是世界史的台灣,不是中國一省」。
鄭鴻達 -- 2026年1月14日
代钦:主权为谁而存在?——以民意为基轴的国际秩序之规范性再思考
本文旨在从“民意”的视角出发,重新审视“主权”与“国际秩序”究其本质究竟是为谁而存在的。在当今的国际讨论中,武装侵略与国民追求自由尊严的内在呼声往往被混为一谈,统称为“改变现状”。本文的目的在于为两者划清明确的界限。
通过围绕委内瑞拉的国际争端、伊朗国民冒死追求自由的呐喊,以及南蒙古在中国统治下语言、文化与民意被剥夺的现实,本文提出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当主权被当作国家或权力者的“免罪符”时,国际秩序便不再是服务于人的框架。
宣扬自由、民主与法治的国家,唯有站在受压迫者的一方,才是真正意义上维护国际秩序的行为。本文就这一规范性责任向国际社会提出质询。
主权为谁而存在:以民意为基轴的国际秩序之规范性再思考
战后的国际秩序常被视为“应当守护的、不可改变的框架”。然而,这种理解无论从历史还是规范的角度来看都不准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形成的国际秩序并非一个完备的体系,而是一个根据人类社会的变化与政治需求不断进行修正与更新的框架。从殖民统治中独立、冷战的终结,以及从威权体制向民主体制的过渡,这些事件的发生,皆是因为既有秩序已无法充分包容人类尊严与政治意志。
因此,国际秩序发生变化本身并非例外。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变化是基于何种原理,又是以什么作为正当性依据而产生的。
在这一点上,威权主义国家通过武装入侵、领土扩张或威慑统治来实现的扩张行为,与受压迫社会中民众为追求自由与尊严而挺身而出的内在民意表达,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是试图通过武力和强制单方面改变现状的行为,不属于国际秩序的正当“变化”,而是对秩序的挑战与破坏。
然而在今天,这些本质不同的现象却往往被笼统地称为“改变现状”。当侵略行为与追求民主社会的民意喷发被等同视之时,国际秩序论便陷入了致命的混淆。重要的不在于涉及哪个国家,而在于政治变革是否基于该社会生存者的自由意志。
以此基准衡量,在威权体制下发生的市民起义或民主化诉求,是国际社会应当正面回应的现象。它们并非受外部操控的动乱,而是民众为了恢复自身尊严与自由而发出的内在呼声。即便如此,若以“内政问题”或“稳定”为由保持距离、优先维护现状体制,这种态度绝非价值中立,而是一种追认既有权力结构的政治选择。
在为这种沉默辩护时,“主权”概念常被搬出来当挡箭牌。然而,主权本质上并非用于无限度地赋予国家权力正当性的工具。当国民的生命、文化、语言与自由遭到系统性侵害,而这种压迫却在“主权”名义下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时,主权便从“保护国民的原理”异化成了“保护权力的盾牌”。
尤为严峻的是,国际法和国际秩序正沦为威权国家“利则用之,不利则弃”的工具。当对自己不利时,国际法院的判决或条约义务被视若无睹;而在抨击他国时,又突然强调起“法治”与“秩序”。这并非捍卫国际秩序,而仅仅是对秩序的选择性利用。
在此,我们要质问那些宣扬自由、民主与法治的国家——尤其是以G7为首的自由民主国家。如果这些国家以现实主义或互不干涉为由,对独裁体制的压迫默许纵容,那么这绝非捍卫秩序之举,反而是让秩序的道德基础空洞化。
相反,唯有贴近受压迫民众的民意,在政治和外交上给予支持,并坚持不为镇压正当化的姿态,才是守护国际秩序本来目的的行为。这并非否定主权,而是让主权回归其应有的姿态。
**主权不是国家的私有财产,也不是权力者的特权。它仅仅是为了守护国民的意志与尊严,而有条件地委托给国家的权能。**当这种信托关系遭到系统性背叛时,即便主权在法律形式上依然存在,也已丧失了规范正当性。
最终应当被追问的,不是主权是否存在,而是: 主权正在为谁而行使?
一个优先考虑边境不动性和表面稳定、却忽视人民呼声与尊严的国际秩序,已不再是属于人的秩序。标榜自由与民主的国家如果不站在受压迫者一边,结果可能会陷入资助独裁者的结构性帮凶境地。
守护民意,并非破坏国际秩序; 它是为了将国际秩序作为“以人为本的框架”而坚守到底的行为。
主权为谁而存在? 不回避这一问题——正是那些试图同时守护自由与秩序的人,所应承担的最起码的责任。
【补充注记】
南蒙古——当主权不再保护国民时的现实
本论考所述的“主权空洞化”与“否定民意”并非抽象的理论问题,而是许多地区和民族正在面对的现实。其代表性案例之一,便是所谓的“内蒙古自治区”,即南蒙古。
南蒙古在历史和民族意义上一直是蒙古人的聚居地,20世纪中期以后被置于中国共产党政权的统治之下。表面上虽然存在“自治区”这一行政框架,但实际上,无论在政治决策、资源分配、教育政策还是语言政策上,当地蒙古人的民意都极难得到体现。
尤其是近年来,当地政府实质上废除了学校的蒙古语教育,瓦解游牧文化,掠夺土地与资源,并对抗议活动进行大规模镇压。这些举措并非单纯的治安维持或行政效率问题,而是削弱民族生存根基的政策。
在此过程中,中国政府始终以“国家主权”和“内政问题”为由,拒绝国际社会的批评与关注。然而,此处行使的主权并非为了保护居民的生命、文化、语言与尊严,反而是作为一种限制和压迫这些权益的权力装置在运作。
南蒙古的案例证明:即便主权在法律形式上存在,只要它不守护国民的意志与尊严,便会失去规范正当性。这并非某个国家的特定问题,而是一个普遍性的警示,揭示了主权概念在威权体制下可能如何被扭曲。
如果宣扬自由、民主与法治的国际社会将南蒙古等案例视为“内政问题”而默杀,那便不是尊重主权,而是对压迫的追认。因为在一个连民意表达空间都被剥夺的社会中,“国家意志”与“国民意志”是绝不能等同视之的。
南蒙古的现状,正以极其具体且迫切的形式,向我们提出了本文的核心质询: “主权,究竟在为谁行使?”
-- 代钦(Olhunud Daichin) (南蒙古大呼拉尔共同代表、《自由蒙古》(蒙古语)总编)
杨海英访谈 - Jan 17, 2026
中國媒體最近炒作支持「琉球獨立」,聲稱沖繩地位未定,還創立了琉球研究中心,有何圖謀?早在50多年前,中國就曾想利用愛奴人分化日本?中國如此熱心,何不支持「五獨」,讓台灣、香港、蒙古、新疆、西藏也各自獨立?
蒙古人和日本人在基因、語言上的關係,還比蒙古人和中國人近?中共過去曾支持蒙古獨立、承諾香港自治50年不變,其承諾幾乎沒有遵守過,台灣如何相信中國提出的任何和平協議?
號稱56個民族的中國,其民族政策與台灣的原住民政策,最大區別在哪裡?為了避免地方勢力崛起,中共採取的手段反而對經濟發展造成負面影響、搞成一堆爛尾工程?中國文明最百家爭鳴的時代是春秋戰國,文化碰撞產生新火花,若形成一個統一帝國,對中國其實根本沒什麼好處?中國的大一統和美國的大一統有何不同?後習近平時代的中國,有可能走向民族自決、各自建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