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17日星期五

中共最高规格接待蒙古总理泽登巴尔背后 建政三年后接待的首个到访的外国政府首脑

1952年9月28日,蒙古总理泽登巴尔一行7人抵达北京南苑机场,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这也是建政三年后中共政权接待的首个到访的外国政府首脑,自然是相当重视的。时任中共总理的周恩来,率领陈云、粟裕、邓小平、聂荣臻、薄一波、郭沫若等众多中共高官,亲自到机场迎接。到机场迎接的还有罗马尼亚、东德等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中的驻华使节等。机场热烈的欢迎仪式,拉开了泽登巴尔作为首个到访的政府首脑被中共高规格接待的序幕。

根据中共的外交解密档案,泽登巴尔并未下榻在外宾常住的北京饭店,而是被安排住进东交民巷8号原法国领事馆内,这也是中共首座国宾馆。为了迎接泽登巴尔一行,在其到达前一个星期,周恩来下令将其重新改造,800多工人夜以继日地赶工,在其到达前才完工,而整个改造费用花费为10,466,000元,相当于1955年的10万元。在中国人一贫如洗、经济落后的情况下,中共花费如此巨资修缮国宾馆招待外国领导人,其政权本质彰显无遗。

在到达北京后的第二天,泽登巴尔即受到毛的接见,并在当晚参加了周恩来举行的盛大招待会。9月29日,他受邀出席毛举行的中共国庆三周年招待会,10月1日,又受邀登上天安门城楼观看阅兵式和游行。泽登巴尔也因此成为首个出席中共国庆阅兵观礼的第一个外国政要。

10月4日,蒙中签订了《经济及文化合作协定》,同意两国在经济、文化、教育方面,建立和发展关系等。与此同时,为了配合泽登巴尔访华,蒙古也在首都乌兰巴托举办了“蒙中友好旬”活动,并悬将毛、刘、周、朱、泽登巴尔等人的大幅照片并排悬挂。中共亦派文艺代表团参加活动。

在北京的二十天中,泽登巴尔是好吃好喝好玩,受到了中共无微不至地热情接待。10月4日晚上,毛亲自在中南海勤政殿设宴招待其一行,并安排其在怀仁堂观看越剧。5日,在中共外交部官员的陪同下,泽登巴尔乘专列赴南京、上海、杭州访问。

当时外交部给地方的指示是:只准做好,不准做坏,尽一切可能给泽登巴尔总理及代表团以方便。还明确了接待蒙古代表团的标准,其中伙食标准是每人每天十万元(当时的旧币),不含水果、点心、饮料,并特别提醒泽登巴尔不喝烈性酒,且一餐只喝一种酒。喜欢吃鸡、炸鱼、蔬菜,不爱喝浓茶,喜欢吃葡萄、香蕉。

在最高指令下,泽登巴尔去的三个地方的地方一把手是亲自迎接,亲自过问访问安排。在这三个地方,泽登巴尔不仅参观了工厂车间、托儿所、博物馆,还游览了名胜古迹。在杭州时,中共官员怕他们感冒,还特意买了绒衣和毛衣。

从杭州回到北京后,泽登巴尔一行又参观了北京图书馆、清华大学,游览了故宫、颐和园、北海、天坛等。10月18日,泽登巴尔回国。在回国前,他收到了周恩来精心准备的礼物:湘绣泽登巴尔画像一幅;地毯一块;万寿无疆餐具一套(94件);福建漆博古挂屏四扇;挑花台布一块;织锦缎二匹;像册一本(内装泽登巴尔访华的照片)。

紧跟苏联的泽登巴尔
1916年出生的泽登巴尔早年留学苏联,在留苏期间,他被斯大林选定为当时蒙古最高领导人乔巴山的接班人。他一路上升,1940年年仅24岁的他当选为中央委员、中央主席团委员和中央委员会总书记。1945年后,历任国家计委主席、副总理等职。而他得以快速升迁的一个原因是其岳父是莫斯科卫戍司令费拉托夫将军。

1952年乔巴山去世后,泽登巴尔继任,担任部长会议主席,也称总理。从这一年开始,在长达32年的时间里,他一直集蒙古党、政、军大权于一身,是名副其实的独裁者。不过对于竞争对手,他采取的是流放方式,并未处死。

作为亲苏派,蒙古高层一直是在经济上完全依赖苏联,意识形态上完全效忠苏联,政治上完全仿效苏联,及全面苏联化。比如语言上大量吸收俄文词汇,文字上斯拉夫文代替了蒙古文,服饰上苏式服装替代了蒙古长袍,饮食上俄式西餐在城市推广,历史上成吉思汗被抹掉,宗教上上层喇嘛被集体枪决、中下层僧侣被强制还俗……一句话,除了人们的长相和语言,蒙古与苏联已无区别。

专制的统治让蒙古人充满了恐惧。1962年,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宣传部长铁木尔奥其尔在成吉思汗诞辰800周年时主张举办纪念活动,这惹得苏联大发雷霆。泽登巴尔立即谴责:“成吉思汗是一位恐怖主义份子,不是民族英雄。”随即,这位宣传部长被解除一切职务。

而作为对蒙古忠心的回报,苏联在经济上给予了蒙古大量帮助,主要是优惠贷款和直接援助。苏联解体时,蒙古对苏联有117亿转账卢布的债务。2003年底俄罗斯宣布免除其中的98%。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苏联出现改革动向,蒙古也受到影响。1984年8月,在苏联授意下,68岁的泽登巴尔因为“年龄过高”被解除总书记和大呼拉尔(相当于“议会”)主席团主席(国家元首)职位。时年58岁的巴特蒙赫担任总书记。继任的领导集团,大多是拥有苏联博士、副博士学位的高级知识分子,这无疑为其后的顺利转型扫清了障碍。

1985年3月,戈尔巴乔夫上台,在苏联国内掀起改革风潮。蒙古也紧跟其后。1988年,在戈尔巴乔夫正式宣布放弃对各“卫星国”的内政干涉后,蒙古各地出现游行,并由此走向转型。第二年,苏联启动从蒙古撤军。

1990年,蒙古人民革命党十九届八中全会开除了泽登巴尔的党籍。泽登巴尔夫妇移居苏联。1991年4月泽登巴尔去世。

1950年2月24日,《人民日报》发表署名文章称:蒙古的独立,就是在民族自决的原则下,一个新国家的诞生,给世界的和平民主阵营增加了一份力量。承认蒙古独立,对每个真正爱国的中国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只得欢呼的事。只有国民党反动派才痛恨蒙古独立,事后又大肆造谣,侮蔑人民的蒙古,侮蔑苏联与伟大的苏联领袖斯大林,蒙古独立是中国领土的丧失,反对派这样说原也不足为怪,可怪的是,我们人民中有的人居然也有宗主国的情绪,似乎蒙古也非得划在中国的“版图”上不可以似的。这实在是中了大汉族主义的毒。

2019年5月16日星期四

目前世界上大约70%的山羊绒都产自中国,而内蒙古鄂尔多斯山羊绒产量占到全球产量的三分之一

PETA最新视频揭示了山羊绒获取的过程,而不少品牌都在通过弃用山羊绒和推行新标准来践行动物福利。

最近,PETA释出了一条最新视频,内容是有关山羊绒(Cashmere)的获取过程。视频中的工人多用金属梳子用力地刮取羊毛,山羊则躺在地上嚎叫着。

ETA在视频末尾称,“如果你购买了山羊绒产品,就意味着你正为这种伤害行为而买单。消费者停止购买山羊绒产品才能制止这样的残忍行径。”
PETA表示,瑞典快时尚集团H&M已经在这次调查过后宣布停止使用常见的山羊绒。英国快时尚零售商ASOS也在与PETA沟通后宣布弃用山羊绒,并在看到这条调查视频后推进下架商店和线上网站所有的山羊绒产品。

此前,H&M集团于3月20日宣布逐步淘汰常规的山羊绒产品,将在2020年之前不再下该材料的订单。

Gucci母公司开云集团也在5月13日宣布制定可在奢侈品和时尚行业改善动物福利的新标准,第一阶段的标准就包括黄牛、犊牛、绵羊和山羊整个生命周期的详细处理要求,以及屠宰指南。

Gucci的羊绒披肩就是品牌比较受消费者欢迎的产品之一,开云集团制定新标准后,意味着所有和Gucci合作的供应链厂商都需要达到较高的动物福利标准。

山羊绒并不算是H&M、ASOS、Gucci等品牌使用的主要纺织材料,而鄂尔多斯、意大利的Loro Piana和Brunello Cucinelli等品牌都是以羊绒产品著名。

目前世界上大约70%的山羊绒都产自中国,其中内蒙古的山羊绒产量占到全球产量的三分之一。作为世界羊绒产量最大的国家,中国需要推进羊绒获取的福利标准。

H&M和古驰等时尚品牌重新考虑羊绒的使用
羊绒曾经仅仅是一种奢侈品,但现在的大规模生产正导致生态破坏加剧,促使时尚品牌寻找羊绒的新来源,或者乾脆完全放弃这种材料。

自世纪之交以来,中国和蒙古的绒山羊数量急剧增长。中国和蒙古的羊绒产量占到全球总产量的90%。绒山羊的毛被用于生产羊绒。

这种一度稀缺的纤维对大众市场品牌来说已经变得足够便宜,带来了数十亿美元的销售额,但也造成了不良的生态后果。数百万绒山羊正在啃食横跨蒙中边境广阔的大草原。蒙古政府称,该国近60%的牧场退化,其中一些牧场已经变成了沙漠。

855万购MONVEST19%·微领进军蒙古博彩业

参股博彩公司Monvest‧微领科技进军蒙古赌业

蒙古草原风光藏博彩商机,微领科技宣布收购MONVEST集团19%股权,成交价855万令吉,进军蒙古博彩业。

该公司在5月6日签约收购MONVEST集团19%股权,这集团是一家在蒙古经营博彩生意的公司,已在蒙古推出“蒙古国家彩票”经营各种博彩测字投注生意。

微领科技发表文告说,MONVEST已在蒙古首都乌兰巴特设立彩票投注站,所有投资站都设有电脑投注系统,并由总公司监督。

文告指出,“蒙古国家彩票”包含4D万字、6D博彩、6/42乐多游戏,每期派奖高达2亿蒙古元。

MONVEST在东南亚有营运博彩业经验,蒙古彩票是在2013年推出,在2017下半年推出新网站和手机应用程序,顾客可通过智能手机投注。

微领科技执行董事钟前贤在文告中说,MONVEST旗下子公司——MCV公司负责蒙古彩票营运管理,2017年录得152万令吉净利,另一家子公司BIZINVIN则录得241万令吉净利。

“我们能够参与快速成长的蒙古博彩业,让人感到兴奋。”

微领科技表示,该公司宏愿是将MONVEST集团打造为“蒙古最成功博彩公司”,并计划在2025年达成目标。

微领科技发文告表示,蒙古当地人口逾300万,当地经济处于成长期,因此进军当地博彩业。

Monvest集团在蒙古首都提供多种投注方式,包括115台自动机器、人工作业、网络及手机Apps,累积至今,已经派发超过2亿图格里克(约32万令吉)。

Monves集团旗下有两家公司——Morden Capital Vest(MCV)及Biz-Invin LLC(BIL)。截至2017年,两家公司的净利分别为9亿6500万图格里克(约152万令吉)及15亿3000万图格里克(约241万令吉)。

数据显示,蒙古当地44.5%人口介于25至44岁,属于潜在彩票消费者。以2017基准,蒙古经济成长为5.8%,失业率降低至9.1%、人均收入95万3000图格里克(约1515令吉),而最低工资为24万图格里克(约381令吉)展望未来,Monvest集团计划在2025年之前启动新的管理和行销战略,以加强运作。

微领科技补充,在海外,买彩票是早日成为百万富翁的途径之一,除了可让当地人参与投注成为百万富翁外,亦能驱动当地经济成长及增加政府税收。

蒙古统治俄罗斯200多年,为啥如今没有蒙古族?

成吉思汗的蒙古帝国统治了俄罗斯240年,肯定会有大量的蒙古后裔生活在俄罗斯。但是,奇怪的是,俄罗斯有194个民族,却偏偏没有蒙古族,这是为什么呢?

在世界历史上,成吉思汗都是一位可圈可点的人物。正是成吉思汗带领的蒙古铁骑改变了世界格局,还曾统治俄罗斯长达240年。

征服特罗斯的是成吉思汗大儿子术赤和孙子拔都, 在那里建立了金帐汗国。不过,过惯了游牧生活的蒙古人,更喜欢收税,而不擅长治理国家。他们任命莫斯科公国大公伊凡一世做收税官,到各个公国收税,而他们则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

这种管理方式势必会到导致灭亡,到了伊凡四世的时候,莫斯科公国已经壮大了,干脆不交税了。金帐汗国急眼了,结果和莫斯科公国打了一仗,结果失败,导致了金帐汗国的失败。

在240年中,金帐汗国的蒙古族子弟已经繁衍很多,那么这些蒙古族子弟都去哪了呢?

1、融入了其它民族

金帐汗国灭亡后,蒙古贵族子弟继续与更名为俄罗斯帝国的莫斯科公国打仗。不过,大多失败了。比如说,金帐汗的后代建立的阿斯特拉罕汗国、克里米亚汗国 、西伯利亚汗国都相继被俄罗斯帝国征服。俄罗斯帝国大开杀戒,很多蒙古人死亡,其它幸免的蒙古人加入了其它民族。

当时,俄罗斯帝国开始绞杀蒙古人的时候,没人敢说自己是蒙古族,如果说了,那就是死路一条。在这种情况下,很多蒙古人改头换面,不再说自己是蒙古人。

2、去了别的国家

在成吉思汗的后裔中,有一位是很牛的,那就是蓝帐汗阿不海汗。阿不海汗继位后,率领乌兹别克人南下中亚,建立乌兹别克汗国。阿不海的孙子昔班尼灭了帖木儿帝国,从此乌兹别克人成为中亚霸主。终于看到了出路,很多成吉思汗的后裔跟随着阿不海汗来到了中亚地区。如今,成吉思汗大儿子术赤的后人继续生活在中亚大地的广大地区。此外,还有很多蒙古人逃到了今日的蒙古国或者中国。

3、融入了鞑靼族

成吉思汗子孙征服俄罗斯时,蒙古铁骑中已经不单纯是蒙古,而是包含鞑靼族等很多民族。金帐汗国灭亡后,鞑靼人凭借聪明的头脑,与俄罗斯帝国上层搞好了关系,很多人在帝国中担任参谋、教师等官职。这样,鞑靼虽然是随着蒙古铁骑进入俄罗斯区域,但是毕竟与蒙古人不同,所以没有展开杀戮。在这种情况下,很多蒙古人加入了鞑靼族。

熟悉金帐汗国灭亡后,蒙古人的归宿,我们就能知道今日的俄罗斯为啥没有蒙古族了。

1,蒙古统治了俄罗斯240年,是让俄罗斯进步,还是让俄罗斯退后了,至今俄罗斯学者还争论不停。很多人认为“蒙古的统治是俄罗斯历史上最具悲剧性的一页,使俄罗斯脱离了欧洲大家庭”。在这种观念影响下,俄罗斯人是憎恨蒙古人的,所以在哪个年代即使有蒙古后裔生活在俄罗斯,也不敢说自己是蒙古人。既然没有蒙古人,那哪有蒙古族啊?所以,俄罗斯没有蒙古族。

2、虽然没有蒙古族,但是俄罗斯有鞑靼族。这个与蒙古族一起征服俄罗斯的民族,非常具有适应环境的能力,人口繁衍很快,另外还有很多蒙古人加入,所以如今已经成为俄罗斯的第二大民族。

3、俄罗斯没有蒙古族还有一个原因,如果有了蒙古族,让这些人聚集到一起,肯定会让族人追忆成吉思汗的辉煌时刻。如果那样的话,肯定不利于国家的统治。所以,俄罗斯没有蒙古族。【参考资料:《蒙古秘史》、《蒙古族的起源 》】

基利战役:蒙古入侵印度的最大战役


在蒙古骑兵纵横世界的黄金时代,印度次大陆似乎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然而,由于印度北部与中亚的天然联系,使其难以逃脱蒙古铁蹄的践踏。但出乎很多今人对于印度武力的不削一顾,当时的德里苏丹国却给予入侵者以沉重打击。

蒙古对于北印度的不断攻击,也一直持续到14世纪,其中又以发生在1299年的基利战役规模最大。

在蒙古系的几大汗国中,察合台汗国无疑是地缘处境最为不妙的。由于控制了河中、西域和阿富汗北部等欧亚大陆中心区域,其领地几乎被蒙元、金帐和伊尔汗国三家所包围。因此,察合台的后裔们若要扩张势力,就必须同蒙古同宗们发生激烈冲突。加上汗国大权一度被反对忽必烈的海都所控制,所以和位于汗八里大都的元朝有巨大矛盾。

因此,在整个13世纪的后半段,察合台汗国都经常性的被卷入东西两条战线。在东面的西域地区,察合台与蒙元不断发生拉锯战。前者一直希望通过控制阿尔泰山区,向东重新控制蒙古本土。在西面,还有一个和元朝关系密切的伊尔汗国。由于立国中亚和西亚,其本身就和察合台人有着区域争端。利用伊尔汗国的早早衰退,察合台人才成功的夺走阿富汗南部的加兹尼等地,也顺便打通了去往印度河流域的道路。

财政损失。但河中和花剌子模等地,曾经在蒙古西征的过程中遭到彻底摧毁,所以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进行恢复。这就迫使察合台人想办法进攻印度,为自己开辟新的地盘和财富来源。印度北部虽然很早就卷入过蒙古扩张战争,但在之前总是被人所忽略,因此有着相当程度的劫掠价值。

比较讽刺的是,不仅蒙古人对于劫掠印度有巨大动力,担任其附庸的阿富汗地方派也对印度有浓厚兴趣。毕竟,远在蒙古人发迹之前,就有诸多北方势力从阿富汗南下。不少阿富汗山地部落就参与其中,甚至直接入主印度河流域。何况对于察合台的军头和贵族们来说,印度无疑是一个弱于蒙元和伊尔汗国的对手。

早在13世纪初,也就是蒙古势力崛起的前夕,来自北方的突厥奴隶军团也建立了自己的印度新国度。为了远离危险的印度河流域,也为了更好的控制印度腹地,突厥军头将都城设在了靠近德干高地的德里。德里苏丹国也因此得名。

不到一代人的时间,德里苏丹就受到蒙古征服中亚的战争波及。尤其当花剌子模王子扎兰丁,带着本国的残余势力南下,还曾想依靠德里作为自己的重要外援。虽然这个企图惨遭拒绝,花剌子模的残军还是很快发现,在印度河流域的旁遮普与克什米尔等地,有很多并不直接听令于德里的地方总督。他们提供的部队,一度帮助扎兰丁击败了追赶自己的蒙古军队。但也由于他们的反对,让扎兰丁被迫向西逃往信德。至于南方的德里宫廷,在缺乏有魄力的强势统治者时,也根本管不住这些总督。当实力远超扎兰丁的察合台军队开始南下,这些地方派也可能忍气吞声的选择臣服。尤其是战斗力较差的克什米尔地区,一度成为了蒙古的最南方省份,只有战斗力较强的旁遮普有魄力一战。如果没有意外,蒙古人将会把战线不断向南推进。

然而,德里苏丹在军事层面上也绝非鱼腩。由于其本身就是突厥奴隶军团出生,所以在招募、训练和维持军队战斗力方面很有心得。何况在蒙古人的扩张过程中,很多中亚的突厥化部族都被迫南下迁徙。其中一些人便投靠德里宫廷,成为了古拉姆军团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不仅对蒙古人保有敌意,也熟悉北方战场上的各种流行战术。加之古代印度在冶炼、驯马等方面都比较给力,可以给骑兵部队配备最好的武器。

不过,大部分德里军队由来自不同省份的总督节制,所以在协同性方面存在缺陷。当有强主在中央出现,就会有不服王化的封建长官出来抵制。互相敌视的派系,可能被迫一同站在抵抗蒙古军队的阵营里。这就给蒙古军队以很大机会。

1299年,已经数次入侵印度失败的察合台蒙古人,集中了有史以来的最大规模军队南下。当时的大汗都哇,派出了几乎所有的精锐力量。在古代作者的笔下,这次的蒙古入侵者多达10-20万之众。其总指挥是大汗的儿子克鲁,并被告诫不要满足于劫掠,而是要想办法彻底占领德里。

虽然兵力数字被严重夸大,但考虑到此次远征的与众不同,察合台的总兵力依然接近10万。在策略上,他们选择绕开旁遮普地区的大城木尔坦,也没有强攻沿线的印度堡垒。克鲁只是留下了部分军队进行包围或监视,阻断本地守军同外部的联系,然后带着主力迅速南下。因为只要能入主德里,就不愁北方的总督们向自己俯首称臣。

当时的德里苏丹,是比较强势的阿拉丁-哈尔吉。他通过刺杀自己的叔叔才登上大位,并一直致力于加强个人权势。蒙古人的不断入侵,也是看中了他的篡位者属性。但阿拉丁实际上也因为察合台军队的定期造访,大大加速了自己的集权速度。虽然后来莫卧儿时代的历史学者声称,德里人集中了30万骑兵和2700头大象,但其真正的可战之兵也不过是5-10万人。除了突厥化的骑兵军团和战象,还有大批穆斯林城市民兵和印度教徒组成的步兵,已经次一级的封建骑兵力量。在蒙古人的铁蹄面前,所有的旧矛盾都被暂时搁置到一边。

阿拉丁对于敌我双方的优劣有着非常清晰的认识。德里骑兵在个人战斗力并不输于察合台对手,但在整体的协调组织方面却有劣势存在。但因为是在本土作战,防御者其实更可以通过长期对峙来拖垮对手。因为蒙古人此次的快速南下,让他们实际上没有过于稳固的补给线路。一旦在印度停留时间过长,就可能出现士气低落的不利情况,进而引发不战自溃。

所以,阿拉丁将全部军队都驻扎在德里附近的基利,用稳固的营盘和防御阵地,阻止对手的轻举妄动。他还给麾下的五个分队都配备了22头战象,用于冲击蒙古骑兵的队形。但在没有他授命的情况下,任何总督都不得擅自带兵出击,违者将被斩首示众。

于是,两支总人数超过10万的大军,就在亚穆纳河与印度丛林之间的战场上四目相对。蒙古人发现自己可能没法进行一场像样的骑兵决战,而对手却有源源不断的后援在不断加入阵营。为了在自己的随身补给耗尽前解决战斗,察合台军队不断在德里人的防线各处进行骚扰和挑衅。希望将对手的部队从营地内勾引出来。

在蒙古骑兵的不断挑衅下,终于有德里军队的指挥官开始不淡定起来。与阿拉丁素有矛盾的扎法尔汗,就不顾杀头的威胁,带着自己的万人分队出击追敌。蒙古骑兵也顺势进行大范围的撤退,将扎法尔汗逐渐调离自己的营地。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蒙古轻骑兵渐行渐远,而德里军队的追击也愈发急躁。由于兵种组合较多,扎法尔汗的部队开始在长距离的追击过程中出现脱节。他本人与千名重骑兵一马当先,不仅将大量步兵和战象都甩在后头,连很多封臣的地方骑兵也没能及时跟上。蒙古人则一直同他保持合适的距离,经常以回马箭进行回应。在不知不觉中,双方已经时断时续的跑了55公里远。随后,察合台军队的两翼人马,开始在扎法尔汗身后3公里处完成合围。由于大部分德里军队都相互失去连接,所以无力组成大规模兵团来击破封锁线。

一直到此时,扎法尔汗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自己和少数部队深陷重围,很有可能要全军覆没。由于自己的出击已经违反了苏丹指令,扎法尔汗和周围人也意识到自己即便成功突围也可能死于军法处置。因此在经过了短暂的合计后,所有人重新上马,朝着包围他们的蒙古人发起自杀性冲锋。

其实在最后的厮杀开始前,蒙古人也给了扎法尔汗以投降机会。因为需要这名地方派来瓦解德里苏丹国的内部贵族,也是出于对勇士的敬佩,察合台王子许诺将会给予其良好的贵族待遇。但扎法尔汗还是不为所动,毅然开启了自己的最后时刻。面对速来以骑兵战称雄的蒙古人,这些突厥具装骑兵在近战缠斗中展现了惊人的能力。更好的甲胄与严格的训练,也让他们在弓箭对射中不落下风。蒙古人虽然是游牧民族,但其在专业性的军事训练方面,还是比不上有专业的战争奴隶。加上周围还有德里军队尝试增援,所以打的非常吃力。更让他们担心的是,如果阿拉丁的部队在这个时候出击,那么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一直到此时,扎法尔汗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自己和少数部队深陷重围,很有可能要全军覆没。由于自己的出击已经违反了苏丹指令,扎法尔汗和周围人也意识到自己即便成功突围也可能死于军法处置。因此在经过了短暂的合计后,所有人重新上马,朝着包围他们的蒙古人发起自杀性冲锋。

其实在最后的厮杀开始前,蒙古人也给了扎法尔汗以投降机会。因为需要这名地方派来瓦解德里苏丹国的内部贵族,也是出于对勇士的敬佩,察合台王子许诺将会给予其良好的贵族待遇。但扎法尔汗还是不为所动,毅然开启了自己的最后时刻。面对速来以骑兵战称雄的蒙古人,这些突厥具装骑兵在近战缠斗中展现了惊人的能力。更好的甲胄与严格的训练,也让他们在弓箭对射中不落下风。蒙古人虽然是游牧民族,但其在专业性的军事训练方面,还是比不上有专业的战争奴隶。加上周围还有德里军队尝试增援,所以打的非常吃力。更让他们担心的是,如果阿拉丁的部队在这个时候出击,那么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然而,一贯作风强硬而表现冷酷的阿拉丁,并没有派出任何部队增援。尽管对前线的情况有所了解,但他还是不愿意为一个政敌而让整支军队冒险。尤其是扎法尔汗的违规操作,让他的权威受到打击,是绝不可以纵容的行为。因此,德里主力军队就一直呆在营地内据守,任由蒙古人不断增兵包围前线的千名孤军。扎法尔汗的骑兵已经因为伤亡而减少到200人,他的马匹也因为重伤而无法继续作战。这位顽强的军头选择和余下人继续步行作战,同冲杀过来的察合台铁骑死斗到底。最终,一支利箭通过甲胄间的缝隙,插入了他的心脏位置。德里苏丹国的这支部队,也因此全部毙命。但蒙古人为了消灭他们,也付出了几倍的伤亡。

此后,蒙古人又调头向那些和骑兵脱节的战象与步兵进攻,同样顶着巨大的伤亡将对手逼退到原先的位置。他们甚至还尝试向德里主力军的营地发起强攻,却无法让骑兵跨越壕沟与障碍物。一些德里的军官也因为扎法尔汗的死而感到沮丧,建议阿拉丁撤军会德里城据守。但苏丹却表示自己一步也不退让,并继续严禁任何人擅自出战。相反,蒙古人在急躁的强攻中,又损失了大量兵力。最后被迫收兵,退回营地待命。在这个过程中,担任总指挥的克鲁王子也身负重伤,很快死在了本方营地内。

经过三天的对阵,察合台军队最终在一个夜里开始悄悄撤退。他们在南下征伐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但损失却非常巨大。扎法尔汗分队的殊死一搏,让蒙古人意识到自己原来并不是最强的骑兵民族。鉴于自己的补给开始告急,而德里军队主力还没有什么损失,察合台军势必从危险的前线开始后退。

赢得基利战役后的阿拉丁,并没有对扎法尔汗的战死予以表彰,相反还将其作为鲁莽、冲动的反面教材。他也非常清楚,蒙古人不会就此罢休,还会找机会卷土重来。结果在六年后的1305年,察合台汗国果然又派来的新的5万大军。

那一次,蒙古人不但放弃了对旁遮普城镇的强攻,也不准备从防御严密的德里下手。他们军队穿过印度防线,向东沿着喜马拉雅山麓,朝着恒河流域进攻。结果,30000名德里苏丹麾下的古拉姆奴隶骑兵赶去堵截。蒙古人在激烈的阿姆罗哈战役中遭到惨败,20000人战死当场,超过9000人沦为俘虏。阿拉丁还特意安排了盛大的游行,让战俘们成群结队的通过人群中央。一些贵族选择了投靠印度,很多人则被收编为古拉姆成员。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强制用于建造堡垒等防御工事,更有不服者在游行上被大象踩扁脑袋。

但蒙古人的颓势,其实在1299年就已经非常明显。德里苏丹内部虽然经常出现不稳,但还是成功抵挡了察合台汗国的几乎所有进攻。来自北方的入侵者,要等到14世纪末的帖木儿时代,才再次获得血洗北印度的机会。

一对俄罗斯夫妇因感染鼠疫在蒙古西部城镇乌列盖死亡 蒙古军方和卫生部门已经将乌列盖封锁


蒙古国西部城镇乌列盖(Ulgii)日前出现一对夫妇因感染鼠疫而死亡的病例。蒙古当局现在已将该城镇关闭以进行检疫,而外国游客也被禁止离境,直到确定疫情没有扩散为止。

据《西伯利亚时报》报导,蒙古卫生部证实,这对夫妇(男38岁、女37岁)在生吃土拨鼠的肉和内脏之后,感染鼠疫而死亡,留下4名孤儿。

蒙古军方和卫生部门已经将乌列盖封锁,并进行检疫工作,以防止疫情扩散。乌列盖与俄罗斯接壤,是巴彦乌列盖省(Bayan-Ulgii province)的首府。

该省紧急事故管理部门表示:“初步检测结果显示,鼠疫可能是导致这两人死亡。”目前该部门已宣布施行“无限期检疫”,以防疫情扩散。

在乌列盖,与这对夫妇生前直接或间接接触的158人,目前都受到监控。而来自美国、荷兰、瑞典、瑞士、韩国、德国与俄罗斯的几十名外国游客,全部被禁止离境,等候通知。

从该镇起飞的班机在抵达首都乌兰巴托之后,身穿防护衣的工作人员登上飞机进行检疫工作,而乘客则被带往医院进行检查。

俄塔社(俄通社-塔斯社)引述俄罗斯驻蒙古大使馆的话说,有17名俄罗斯游客仍被困在乌列盖,该使馆一直与他们保持联系。该使馆发言人说:“我们希望检疫工作能在5月6日结束,让他们回家。”

鼠疫是细菌传染病,由寄生在土拨鼠等鼠类身上的跳蚤所传播。世界卫生组织指出,如果没有及时治疗,成年人在感染这种疾病不到24小时就可能死亡。

为守护最后的湿地,中国蒙古族接连被抓 - VOA

华盛顿 — 中国近日接连抓捕多名倡导保护牧民权益的蒙古族人士。

总部设在纽约的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星期五(4月19日)发布消息说,活动人士朝格吉拉(Tsogjil)4月16日在呼和浩特被抓。

当地一位牧民对该组织说,当晚8点,朝格吉拉乘坐的出租车抵达呼和浩特一家酒店时,五名便衣将他带走。

现年40岁的朝格吉拉来自赤峰市克什克腾旗,毗邻知名的达里诺尔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他此行的目的是向自治区政府递交地方当局侵害牧民权益的诉状。

这位消息人士说,为了不让其他牧民承担被抓捕的风险,朝格吉拉独自一人前往呼和浩特,身上携带了大批有关自然环境遭到破坏、牧民权益遭受侵害的第一手资料。

被抓捕当天,朝格吉拉被带回600多公里外的故乡。克什克腾旗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

朝格吉拉是当地一位颇有影响力的群主,创建并管理着五个微信群,主张蒙古族人使用母语,保存民族身份,保护当地水土资源,约有2500人活跃在这些讨论群中,大部分是牧民和草根活动人士。

被抓捕前,朝格吉拉在微信群中集结蒙古族牧民为作家奥·斯琴巴特(O.Sechenbaatar )的获释呼吁。

4月12日,奥·斯琴巴特尔和200多名牧民在地方政府大楼门前抗议,要求保护当地自然资源和牧民传统文化。斯琴巴特尔和另一名抗议者被带上手铐抓走。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将其拘押。

“奥·斯琴巴特尔为捍卫我们的土地和权益入狱。我们都必须醒过来,为保卫我们的家园而斗争,” 朝格吉拉在微信群中呼吁。他号召每个村庄的牧民都到政府大楼前抗议,要求当局立即释放这位作家。

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主任恩和巴图(Enghebatu Togochog)对美国之音说,中国当局从2001年起以保护自然环境为名,强行迁移牧民,征用他们的土地。当局的“生态移民”和“全面禁牧”政策在当地引发反抗。

恩和巴图说,朝格吉拉的家乡是当地最后一片湿地,那里的牧民世世代代逐水草而居。失去了牧场,他们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生活陷于困境。近来因为抗议当局强征土地,有不少牧民已被拘押。

https://www.voachinese.com/a/mongolian-activist-placed-under-criminal-detention-20190419/4884072.html

访韩蒙古国游客大增 人均消费高于他国

韩联社首尔5月16日电 据韩国观光公社(韩国旅游发展局)16日公布的数据,从2014年起访韩的蒙古国游客年均增长16.9%,去年达11.3864万人次,创历史新高。

蒙古国游客在韩人均消费2070美元,在去年访韩外国游客中居首,而中国和中东游客分别为1887美元和1777美元,分列第二和第三。蒙古国散客人均消费为677美元,仅次于中国游客1263美元。蒙古国游客中消费超3000美元者占比达24%,在统计对象的20国中最高。

另外,蒙古国游客在韩平均停留时间为20天,是外国游客平均停留时间7.2天的近三倍,因此消费额自然高于他国游客。与此同时,来韩就医旅游的游客占比11%,高于其他国家,同样推高人均消费额。

韩国观光公社2017年在乌兰巴托开设办事处,办事处将于本月24-25日举办医疗博览会,积极吸引当地游客访韩。公社相关负责人表示,蒙古国游客九成以上为散客,多偏好购物消费,对在当地买不到的服饰和电子产品的需求也较大。

韩国国际广播电台报道:近期,蒙古游客在韩消费引起了瞩目。因“萨德”矛盾,近年来韩旅游的中国游客大幅减少,而这段时期来韩旅游的蒙古游客花销在很大程度上填补了因此带来的消费空白。

据韩国观光公社16日公布的一份统计数据显示,近5年访韩蒙古游客年均增长16.9%,去年达11万3864人,创历史新高,人均消费额达2070美元,在来韩旅游的外国游客中最多,较排名第二和第三的中国游客(1887美元)和中东游客(1777美元)多200至300美元。蒙古游客平均滞留时间为20天,约为整体外国游客(7.2天)的3倍。
此外,蒙古游客医疗旅游比重达11%,高于其他国家游客,这也是其人均消费额较多的原因之一。

联合国人权专家: 蒙古国不应削弱法治并缩小公民社会的空间

联合国人权维护者处境问题特别报告员福斯特今天表示,蒙古必须确保该国正在进行的改革将加强其法律框架来促进而不是限制人权维护者的工作。

福斯特在对蒙古国进行了为期两周的访问后发表声明指出,虽然“蒙古国经常而且是名副其实地被描述为东亚和中亚的民主捍卫者”,但该国最近的立法修正案令人担忧,并且发出了复杂的信息。

福斯特表示:“在认真考虑了政府、公民社会和其他利益攸关方提供的信息后,我得出结论认为:蒙古国是一个对人权维护者相对安全的国家。虽然报告了一些针对人权维护者的攻击和虐待案件,但我没有观察到对他们进行系统攻击的模式。”

但是,福斯特指出,“这种相对的安全并没有为人权维护者带来有利的环境。污名,对人权维护者不了解导致的障碍,以及对若干法律的危险的修改,都会引发恐惧,并阻碍他们的工作。”

 特别报告员福斯特对允许政治干预司法和公诉的法律修正案,以及使行政法院无法监督内阁决定的改革表示关切。他指出, “这些改革可能会阻止法官和检察官采取反腐措施,最终阻止人们反对歧视或者要求伸张正义。”

福斯特表示,在访问期间,他听到了人权维护者,包括性少数群体的维权者和儿童权利维护者遭受恐吓、歧视、骚扰和侮辱的案件。他表示, “致力于腐败或环境问题的环保主义者和调查记者也面临着威胁和压力。有些人甚至死亡,而围绕其死亡的情况仍需得到调查。

福斯特呼吁蒙古国通过一项关于人权维护者的法律,以促进和承认人权维护者的重要和合法的工作。他同时强调以具体方式结束攻击维权者而不受惩罚的现象至关重要。他敦促蒙古国成为区域第一个颁布这项法律的国家。

访问期间,福斯特会见了蒙古国总统、国家官员、外交使团成员和私营部门代表。他还在乌兰巴托、艾拉格和祖巴延听取了100多名人权维护者的证词。

https://news.un.org/zh/story/2019/05/1034261

2019年3月31日星期日

美国西华盛顿大学图书馆的蒙古学资料收藏


蒙古收藏简介 --- 以下简短的评论将有希望让本网页的用户更清楚地了解西华盛顿大学对蒙古和蒙古人的持有的起源和主要特征。

在1971年成立时,东亚研究中心为该地区的两个主要国家 - 中国和日本制定了计划。从一开始,中国项目就强调了该国的少数民族,其中最终有五十五个被正式承认。因此,该大学现在拥有关于这一主题的最佳收藏之一,其中包括许多书籍,这些书籍都是由某些非中国人,特别是西藏人,维吾尔人和蒙古人使用的官方认可的剧本编写的。其中,特别强调了蒙古人,并且到1973年提供了蒙古研究的第一门课程。同年,Schwarz教授在中国进行了许多考察之旅,并在那里收集了书籍,然后捐赠给西华盛顿大学图书馆,他一直坚持到今天的做法。到目前为止,他捐赠的19,000册书中,很大一部分是蒙古和蒙古人。他的朋友和前华盛顿大学的同事,世界着名的阿尔泰学家和蒙古人尼古拉斯·波普,捐赠了他的私人图书馆,其他蒙古人也为现在北美最大的学术图书馆藏书做出了贡献。截至2013年10月,共有12,500种游戏。

创建和维护一系列值得注意的书籍是该大学蒙古项目活动的一部分。它于1978年举办了第一届北美蒙古研究会议,并于2005年举办了一次关于“全球化时代的蒙古文化与社会”的国际研讨会。两次会议的会议记录在东亚研究中心出版了两本书系列,研究东亚和东亚研究援助与翻译。其他关于蒙古的书籍包括蒙古短篇小说(1974年),蒙古文学馆(1978年), 波普教授的自传,回忆录(1983年),在西华盛顿大学的蒙古语出版物(1984年),的少数民族 中国北方(1984年),蒙古和蒙古人:西华盛顿大学控股(1992),Opuscula阿尔泰(1994年),这是纪念文集在他退休呈现给施瓦茨教授Shirendev院士自传的英文版“ 穿越海浪”(1998),“最后的蒙古王子:Demchugdongrub的生平与时代”(2000),以及1200至1700年(2002年)的比拉院士的英文版蒙古历史写作。

自1997年以来,Henry G. Schwarz蒙古研究捐赠基金一直支持这些活动,该基金提供永久奖学金,为该大学图书馆购买蒙古书籍的资金,以及帮助学者来Bellingham并使用我们的图书馆资源的旅行补助金。

该大学的蒙古藏品具有其他学术图书馆很少见的几个特征,其中之一就是其广泛而平衡的性质。正如这些系列的读者无疑知道的那样,历史将蒙古人置于亚洲和欧洲的许多不同地方。蒙古世界的中心是从北部的贝加尔湖到南部的鄂尔多斯弯,从东部的兴安山到西部的阿尔泰山脉。在这个巨大的领域内,人们发现蒙古人的存在至今,这是蒙古人的家园,这就是蒙古。不幸的是,最近几个世纪,比如最近两个世纪,外国势力造成了政治分歧,北部布里亚特群岛受俄罗斯控制,最南端部分是内蒙古,受中国控制,中央部分名义上是独立的,但实际上在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俄罗斯卫星。这种分裂在许多人类活动领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包括收集蒙古材料,甚至蒙古的教学和研究。至少到1990年左右,许多图书馆从蒙古的一部分或另一部分出版了不成比例的书籍,至少部分取决于图书馆所在国家的政治气候。相比之下,WWU在蒙古家园两个主要地区的出版物中同样强大,另外还有在布里亚特,卡尔梅克共和国东土耳其斯坦的卫拉特出版的优秀书籍。

这些资产的另一个罕见特征是其对主题事项的广泛包容性。大多数其他学术图书馆都非常注重语言和文学,历史和一些社会科学。相比之下,西华盛顿大学不仅在所有这些领域都非常强大,而且在自然科学,音乐和传统医学方面也非常强大。另一个显着特点是可以方便地查找任何特定主题的书籍。大学普遍认为,在隔离区域内容纳亚洲语言的材料,有时甚至在不同的建筑物中,迫使研究人员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获取他们所需的所有书籍。有时,同一地理区域的书籍也会按主题划分,例如林业书籍或建筑物内的药物。(这篇介绍是由Henry G. Schwarz撰写的)

亨利·施瓦茨简介
Henry G. Schwarz是东亚研究的一名教师和学者,专门研究中国和蒙古的历史,政治发展,少数民族和语言,于1928年12月14日出生于德国柏林。他在威斯康星大学接受教育,1954年获得社会学学士学位,随后获得政治学硕士学位(1958年)和博士学位(1963年)。他于1964年至1965年在菲律宾大学担任富布赖特教授,当时他被邀请加入华盛顿大学俄罗斯和远东研究所。1969年,他加入了西华盛顿大学的教师队,很快成立了东亚研究中心并担任其第一任主任。他还建立并编辑了两本书系列,“东亚研究”和“ 东亚研究”东亚研究辅助和翻译,受到国内外学者的青睐。

施瓦茨博士在东亚度过了很多时光。除了参加几次会议外,他还是第一位在中国做研究的美国学者,1973年他到达北京中央民族学院。从那时起到1983年,他几乎每年夏天都会继续在北京,内蒙古和新疆进行研究。他还曾在东京亚洲大学担任客座教授两年,并在退休后的几个月内担任乌兰巴托蒙古科学院东方和国际研究所的顾问。

作为东亚研究文献的多产者,施瓦茨博士的作品包括中国北方经典少数民族:一项调查(1984)和开创性的维吾尔语 - 英语词典(1993)以及学术期刊上的众多书籍章节和文章。 。值得特别提及的是Nicholas Poppe的自传,Reminiscences(1983),这是与他的朋友Henry Schwarz的多次会议的结果,然后他在两年多的时间里编辑和编辑了大量的速记记录和磁带录音。 。

除了他的学术活动,施瓦茨博士还担任过许多领导职务,包括亚洲研究协会西部会议主席和亚太研究所(亚太研究所)。他还曾担任多个理事机构的成员,包括太平洋地区亚洲研究校际委员会的董事会,西雅图外交关系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以及西华盛顿世界事务委员会的董事会。他曾于1998年至2007年担任美国蒙古学会会长,并自2002年起担任国际蒙古研究协会副会长。

1994年,在Schwarz博士退休之际,全世界有三十三位学者向他赠送了Opuscula Altaica卷:亨利施瓦茨(Bellingham:西亚华盛顿大学东亚研究中心)的论文集,2006年为表彰Schwarz博士在美国推广蒙古研究三十年,蒙古总统授予他国家最高荣誉,即极地之星。(由Henry G. Schwarz撰写,2013年)                                                                                                                                             

2019年3月28日星期四

请伸出援助之手帮帮病痛中的牧民!——

呼伦贝尔鄂温克旗辉苏木牧民敖登卦(15734800647)的丈夫得了重病 急需资金进一步治疗!

去年夏天她代表嘎查牧民来呼上访时我与她相识的,她不善言辞很有自尊 实在是走投无路 才网上张口向网友求助的!

她家草场不多 以前她曾艰辛的靠打工 把俩个儿女都培养成大学生 !儿子大学毕业后也没找到合适工作 薪水不高(底层农牧民的儿女大都如此!)女儿现还在读研究生...

希望 朋友圈的朋友们贡献爱心 伸出援助之手!聚沙成塔!

苏木政府才给她资助了一千元 !底层老百姓得了大病关键时刻几乎指望不上政府 还得靠自己和民间的老百姓捐助!农牧民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现象普遍存在!

改革开放几十年 与老百姓息息相关的所谓“改革”几乎都未成功:医疗卫生 教育事业 下岗职工...实在令人失望!

敖登卦还气愤地告诉我 前些时旗里的警察及苏木干部还找她说 :你的事儿都捅到国外去了(就是指我把她的上访材料在脸书上发布及联系外媒报道她们的维权情况)!以后不许和她来往...警察还跑到医院要让她做笔录(其实就是恐吓!)她拒绝了!她喊道 我现在陪床重病的家人呢……

希望脸书上的网友也能伸出援手 帮帮可怜无助陷于困境的牧民!


风云突变:进京上访被截访回旗的访民六天后被行政拘留!

今天 科右中旗被抓俩村民的妻子取回了丈夫的行政拘留书!———

今天上午科右中旗被抓村民高五龙和付宝石的妻子 前往旗公安局取回了她们丈夫的《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细心的网友们注意到 警方在拘留通知书中只提他俩被抓的理由是“扰乱社会公共场所秩序”而未具体说是因闯中南海?还是因进京上访?

今天上午 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女牧民也传来最新消息说 昨天于斯琴被当地警方带到旗公安局后 从上午十点多 一直“问询”到下午三点左右 后被警察开车送回家 并被告知 不许出门等候消息 现在领导们正在开会研究!.其实 去年夏天 于斯琴就因上访被拘留过了 被拘的理由也是“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也没提具体内容……

网友们议论 “闯中南海”或进京上访都不违法 !估计警方怕留下把柄 故意不谈拘留访民的具体内容吧…

今天呼盟进京上访女牧民与家人失联 估计也被拘留了!———

今天上午九点刚过 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进京上访女牧民于斯琴 通过微信告诉在外打工的丈夫说 旗公安局来了俩个警察 警方表示还要问询些事儿 于斯琴随即告诉家人有情况再告...近11点时 于斯琴突然在微信上压低声音告诉家人:可能要拘留我!从此与家人失联......

于斯琴的丈夫而后多次给她打电话和发微信 均再无回音!他给警方打电话也无人接听!按理说 警方应在拘留人后及时通知其家人: 什么理由拘留人 拘留几天等 但新巴尔虎右旗公安局及当地派出所 到现在也未通知于斯琴的家人 且家属的问询电话也不回应!至此 进京上访并闯中南海的三位访民均被俩个地区的警方行政拘留了!

兴安盟科右中旗的俩位村民高五龙和付宝石是于2019.3.4日被科右中旗警方行政拘留的 拘留时间为十天,拘留的理由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有细心的网友注意到 科右中旗公安局2019.3.5日给高五龙和付宝石家属下发的《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的落款日期是2019.2.26日 但六天后的3.4日才正式对俩人实施行政拘留!

网友们还注意到 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公安局 也是在2019.3.4日把于斯琴从家中“传唤”至旗公安局的(后于斯琴当天获释)这个时间与兴安盟科右中旗公安局抓高五龙和付宝石的时间是同步的!一般来说 警方拘留上访民众都是为了恐吓当地的老百姓 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内蒙古各盟旗的警方大都如此这般对付上访老百姓的!这次不一般的是 俩个地区的警方在同一时间同时行动!且在拘留上访农牧民问题上 警方并不是那么“雷厉风行” 俩处的警方显然对拘留底层百姓都有所“怵” ...但结伴进京上访的仨人 最终还是被科右中旗和新巴尔虎右旗的俩地警方行政拘留了!...

看出点“猫腻”没?俩处的警方显然是在执行上一级的拘留“命令”!即便当地警方并不那么积极!...上一级的领导显然老谋深算 思维方式也比下级有“大格局”:今后若异地民众都发展到结伴而行一同上访告状 岂不就“天下大乱”了吗?!“维稳”风险岂不更大?!控制不住百姓进京上访 一旦上面怪罪下来头顶的乌纱帽岂能保住?!所以 这次异地结伴进京上访的访民即便只是仨人 但此风不可长必须刹住否则后患无穷 必须将之扼杀于摇篮之中!......2019.3.6.晚

注:自由亚洲台记者采访结束后 才传来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女牧民于斯琴与家人失联的信息 特告!

村民高五龙和付宝石与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的牧民于斯琴结伴进京上访了,他们仨去年秋天也曾一起进京上访过,今春他们仨又再次结伴进京上访!他们仨这次上访曾因闯中南海被抓进马家楼关押 后被各自的当地政府“保释”了出来!而后他们又到国家信访局等地递交了告状材料!...
呼伦贝尔的于斯琴很快就被呼伦贝尔新右旗政府截访回旗了,科右中旗的高五龙和付宝石俩村民因挣脱了当地截访人员的监控 直到2.26日才被截访回家乡的!
当时 他们仨被截访回旗后均未被抓平安的回了家 为此 网友们还一片赞颂 说现在内蒙古各地政府干部还真改善工作作风了 对上访群众仁慈了!...

赞扬之声还未绝于耳却风云突变!今天下午网上突然传来消息: 高五龙已于今天上午被行政拘留 付宝石也于下午2点半从家中被当地派出所带走!他们俩都被行政拘留10天 理由据说是“扰乱社会秩序”现在还未见正式的拘留证书!知情人给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的于斯琴打电话问询她是否平安时 她告知说“现在正在派出所 也要被拘留”随即电话掐断...

结伴进京上访的仨人分属于俩个盟旗 (兴安盟科右中旗 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但三个人却在被遣返数天后又被同时执行行政拘留,网友们猜测 估计这是上面的意思 且还挺耐人寻味!...

也许 内蒙古政法委系统觉得手太软不足以威慑上访民众!若俩会后各地再形成群体上访风潮(这次仅科右中旗进京上访的访民就有十人)特别是异地百姓结伴上访怎么办?...所以 又重拾牙慧为了杀鸡儆猴又开始对上访群众行政拘留了!看来 新换的内蒙古政法委系统官员们也没怎么与时俱进 也没多少维稳的新思维啊!

上午网上传来消息说 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女牧民于斯琴 昨天上午十点多被警方带到旗公安局后问询至下午三点多 没拘她 她被警察开车送回家后 被告知不许外出 在家等候 说是上面正在开会研究...2.5.中午

兴安盟科右中旗进京上访村民高五龙和付宝石没被拘已回家!———

2.26日晚 高五龙和付宝石家属在网上告诉网友说 下午还通电话说已被截访回家乡了晚上到家!晚上却联系不上了...网友们纷纷关注并安慰到很晚。

2.27日 上午 高 付二位在微信群里说话 得知如下信息:——
1 . 昨天下午他俩被截访回家乡后 旗公安局长表示要行政拘留他们俩 把拘留通知书都拿出来了 但苏木派出所所长出面对他俩再次“保释” 所以没被关押!只是折腾了好长时间 回家时已深夜了!估计是演戏再恐吓一下老百姓吧...

2.这次科右中旗进京上访的村民共计十人全部是蒙古族 旗政府出动了30多号人进京截访的!有特警 旗公安局副局长及警员 苏木派出所所长及警员 政府干部等。态度明显比去年巴彦淖尔盟警方文明,巴盟警方用对待恐怖分子的方式 给截访回来的百姓戴背铐的粗暴作风 曾引起广大农牧民的愤怒!...

3.其他进京上访的村民回去后也均未遭刁难 呼伦贝尔盟与高付二人一同闯中南海的于斯琴 从马家楼被“保释”后很快就被截访回呼伦贝尔去了,她和高付去年秋天也曾进京上访过 回去后就被行政拘留了!这次 当地政府也未拘留她!

4. 据说近日当地基层干部有不少调动 ,老百姓通过网络也清楚 今年中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重点 是打击基层腐败及其保护伞!所以现在基层干部也识时务了许多 不敢太对百姓动粗了……

网上 科右中旗的上访村民们纷纷表示 俩会以后 问题得不到解决 还要继续上访告状直至讨回公道为止!恐吓不灵后 当局也改反思一下自己了…2019.3.1.晚. 新娜FB







各地“战备”迎两会 蒙访民进京上访遭截 - RFA


今年是六四30周年,因此将于下周举行的“两会”气氛显得紧张。在北京的异议人士将在这段期间,被公安强制旅游。各地政府已启动“战时机制”,当局强调要控制“重点人员”及集体进京上访人员,进北京的列车旅客将进行二次安检。内蒙古自治区十多位农牧民,上周抵达北京,本周一下午被遣返。

中国全国人大及政协会议前夕,各地政府纷纷出台维稳措施,确保两会期间万无一失。中国铁路部门宣布,从2月26日起至3月17日,铁路部门将在出站通道设立检查点对抵达北京的旅客进行二次安检。当局更提醒,乘坐进京列车的旅客应提前到站,配合安全检查。此外,乘车不要携带任何刀具及尖锐工具、发胶、指甲油等易燃物体及自喷压力容器,携带打火机不得超过两个。

在北京的异议学者及维权人士例如高瑜、胡佳、齐志勇及查建国近日将继续被当局上岗或强制旅游。六四伤残者齐志勇本周一(25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说:“到本月底就要被上岗了,胡佳肯定会被旅游,他不会在北京。我隔一天就要来医院透析,所以哪儿也去不了。国保找我谈过话。据我所知,查建国月底也会被旅游,去云南。还有高洪明、何德普等,他们都会被旅游。”

今年是“六四”30周年,北京的气氛非比寻常。齐志勇说,今年是敏感年,国保已经向他“打招呼”:“今年的‘两会’事情又多,其实最主要是‘六四’30周年,国保和维稳主任找我谈话多次,说不要参与全民共振等等或不要接受采访,因为他们很重视‘六四’30周年。”

查建国对本台说,今年他将被带到外省“旅游”:“已经跟我说了好几次了,‘两会’期间要出门,要带我出去旅游,国庆节也要出去。现在跟我说是要去云南,但还没有最后确定(地点)。把我带出去旅游是肯定的,反正不能留在北京。”

北京经济开发区网站消息称,随着全国“两会”日益临近,开发区也提前启动了两会安保工作,确保各项安全措施落实到位、 两会期间辖区治安秩序稳定。2月21日,开发区安监局联合发改、消防、城市管理局及电力和燃气公司等多部门组成执法检查队,对酒店、酒楼、电话局、银行等地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对涉及单位是否存在燃气泄漏隐患、消防隐患、食品安全隐患进行了检查,查看了相关单位的应急预案、安全登记记录。

上京访民陆续被遣返

上周末才到北京的十多名内蒙古农牧民,本周一面临来自家乡的政府人员遣返。内蒙古科右中旗牧民付宝石对本台说,上周五,他到中南海上访,但无人受理,其后被送到马家楼访民接待中心:“当地的人把我们接出来之后,还是不给解决(问题)。我们还想闯一次中南海,咱们无路可去了。两会期间,我们还要上访。我举报当地政府的贪污腐败。”

付宝石说,他们村支书白春喜、马振发强行把国家承包给村民个人,并且承诺30年不变的口粮田收回。同时村民的粮食补贴也被截留,该村的土地面积被私下克扣848亩,还截留政府拨款用于建学校的28万元。敖满达等历届村干部把1500多亩村集体土地外包。

另一位牧民高五龙对记者说:“我现在正在北京,当地政府来人截访,咱没有跟他们去。他们也没打算给我解决问题。过几天就是两会开幕。现在咱们当地政府来了两次人,咱也不走。”

不过,当天下午,内蒙古截访人员已经买好车票,打算把十多位内蒙古访民强行遣返。住在北京的沈阳维权人士刘华对记者说,她现被房东逼迁,公安叫她离开北京。

另据网络流传的一份署名“中共河南省荥阳市政法委”发出的“关于两会召开期间启动战时机制的通知”,近日在网络热传。该通知称,根据上级指示,决定于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启动战时机制。起始时间为2月22日至3月17日。每人报送内容包括重点人稳控情况,上级通报的涉稳信息落实情况,以及当日发生的进京集体上访情况。

记者乔龙  责编胡力汉/嘉远 网编:郭度

呼伦贝尔牧民的上访告状信被旗信访办驳回 牧民很生气!

现在 老百姓上访告状十分不易 就内蒙古而言 来首府呼和浩特给内蒙古信访局递交的上访告状信 不久就被转回当地旗信访办 一般用一个月时间 !

而旗信访办大都又会找出种种借口 支支吾吾百般狡辩 否定百姓的举报 !旗信访办有时答复的时间还会比规定的一个月时间还要长 !然后再给农牧民规定时间:要求不服气的民众在一个月之内再向上反映问题!

老百姓还得再向盟市级进一步递交上访告状材料 结局也大多没戏!许多老百姓经这几个月的来回折腾基本就泄了气 !是啊 时间 精力 钱财都受不了!再进京上访告状更寥寥无几了...

如果 上访告状不走此程序 就会被扣上“越级上访”的帽子 行政拘留什么的...呼伦贝尔鄂温克旗辉苏木牧民 去年秋天的集体上访材料就是我帮忙写的 看来他们也和别处的访民一样 让当地信访局牵着鼻子走 需继续向上告状了!

今天 从网上传来消息说 兴安盟和呼盟俩地大约十人已进京上访告状去了 其中有三人因闯中南海还被送进了马家楼 当地政府随即来人“保释”出来欲遣返呢!






家国离乱之痛:席慕容的故乡悲情 - 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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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开口说话!2019新春大年,北明为您唱一首歌,再揭示這首歌词的作者席慕容家族在草原上、大河边被消失、被淡化的过去。

蒙古王公贵族出身,民国政治精英身份,席慕容留在大陆的显赫家族在历经近代变局之后,能否免于“解放后”的镇压反革命运动或文革期间当局对内蒙“内人党”的残酷迫害?這次节目为您展示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首歌曲的词作者席慕容家族的血脉族缘、社会影响;揭示动荡时代行政区域变迁、政治沿革;分析1949年后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控制下,她留在大陆的家族人口可能遭遇的命运。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缄默不语!家国离乱刚成记忆,文化消亡之哀卷地而来,山河破碎之殇无处不在。

“我是一个伤心落泪的蒙古人!”这一集北明寻为您找席慕容心中的故乡,感受她父亲对蒙古家乡的泣血之恋,了解他拒绝接受现实的决绝,倾听蒙古草原的哭声,再送上一个殷切的期待……。

在乌拉特中旗广大牧民的抗争下 旗政府终于作出了让步!

小年那天 乌拉特中旗二百多名牧民到旗政府与政府“对话”事件 近日终于有了结果 简言之 在牧民们有理有据的抗争下 旗政府终于迅速作出让步!其实 历史上统治者的所谓“让步政策” 也都是因老百姓的抗争而形成的...

那天 乌拉特中旗牧民之所以到旗政府“闹事”(视频里一位女牧民还专门讲了“闹事”问题)是因为旗政府不执行内蒙古政府文件精神 把本应给边境牧民发放的补贴 断章取义 说只给在原籍放牧的牧民发放补贴 而在外打工的人不给发补贴!这一土政策显然违背了内蒙古政府的文件精神 !当地干部之所以胆大妄为克扣底层老百姓的补贴款 不就是为一己之利吗?!而他们在众多牧民的抗争及网络迅速传播的情况下 只得“退让 ”!在中央反腐扫黑除恶的风头上 估计怕被抓典型吧!

网络时代的老百姓已非愚不可及 他们从网上已知上级政府的文件精神 还从相邻旗得知别处给边民发放补贴的情况 故底气十足地找旗政府讨说法去了!这次主要是边境苏木的牧民多些 如巴音乌兰苏木图克木嘎查的牧民们 我从视频里还看到不少其他苏木嘎查的牧民们 .

据说 旗政府干部和苏木干部在互相埋怨对方 不过是怕上面追究其责任而已!还私下责怪牧民们把“闹事”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据说当地干部不怕牧民上访告状 就怕网上曝光牧民们的上访实情!

乌拉特中旗干部侵占牧民草场及其他贪腐问题不少 所以才导致官民矛盾冲突 老百姓上访告状不断 即便旗警方动用反恐大队进京抓捕上访牧民 用对待犯罪分子的方式给上访牧民戴背铐肆意行政拘留等 也挡不住老百姓的依法维权!此事件的迅速处理和解决也启示人们:自身权益的获得不可能靠赐给而应靠自己的努力抗争!(2019.1.30 - 韩新娜FB)

2019年3月24日星期日

中共文革屠杀蒙古人到底有多少?



Yanjindulma Bozigin yariyaa

达赖喇嘛:由中国政府指定的转世灵童将得不到尊重 - RFA


达赖喇嘛最近在接受一家媒体专访时表示,达赖喇嘛15世的转世灵童也许可能在印度出现,并警告说,任何由中国政府指定的转世灵童都将得不到藏人的接受。

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3月18日在接受路透社专访时,思考和谈及了他圆寂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例如,中国政府可能会指定一位达赖喇嘛转世灵童,并试图将他们选定的这位继承者强加于西藏的佛教徒。

达赖喇嘛指出,中国领导人认为,达赖喇嘛的转世问题非常重要,他们比他本人更关心下一任达赖喇嘛如何产生的问题。因此,他圆寂后可能会产生两位达赖喇嘛,一个产生于自由国家印度,另一个则是由中国政府选择的。但达赖喇嘛警告说,藏人不会接受由中国政府指定的达赖喇嘛,而这将为中国造成额外的问题。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星期二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国就活佛转世问题发布了法律和有关条例,包括达赖喇嘛在内的活佛转世都应遵守这些法律法规。

中国领导人曾多次表示,中国有权认可和批准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许多藏人怀疑,中国政府坚持要在指定转世灵童问题上发挥作用,是为了在藏人群体中扩展影响力。

总部位于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民间组织“国际声援西藏运动”副总裁布琼.次仁就此表示,中国政府根本没有资格认定达赖喇嘛转世灵童:

“中国政府根本没有资格认定或批准达赖喇嘛转世灵童,因为它不是喇嘛。根据藏传佛教,一般情况下,只有达赖喇嘛去世后,认定转世灵童的程序才开始,但是,达赖喇嘛也曾指出,如果活佛对现实情况有所担忧,那他可以开始在圆寂之前寻找转世灵童。但无论如何,转世灵童问题只能由藏传佛教的喇嘛决定,而不是由一个政体决定或批准。”

旅美中国维权律师腾彪就中国政府的西藏政策和干涉藏人宗教事宜的做法表示,中国政府不但强力压制藏人的宗教生活,而且还不断妖魔化达赖喇嘛,这些都是它粗暴践踏宗教自由的明显例证:

根据藏传佛教,高僧圆寂后,其灵魂会在一个儿童身上转世。出生于1935年的现任达赖喇嘛,就是在2岁时被认定为是前任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

达赖喇嘛透露,他圆寂后达赖喇嘛的作用将是什么、以及是否继续保留转世灵童这一传统等问题,或将在今年晚些时候于印度举行的一个会议上得到讨论。

他说,是否继续保留达赖喇嘛转世灵童传统这个问题,将取决于大多数藏人是否希望如此。如果他们的确希望继续延续这个传统,那下面的问题就是15世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问题。他指出,如果15世转世灵童被认定,那他依然将不负有任何政治责任。达赖喇嘛本身于2001年退出政务,转移了藏人行政中央的领导人职务和权力。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副总裁布琼.次仁指出,达赖喇嘛在这次对路透社所说的,重申了他过去就转世灵童等问题阐述的原则:

“总之,达赖喇嘛转世灵童问题是与达赖喇嘛紧密相关的问题,而达赖喇嘛作为目前的活佛,只有他有资格决定有关他圆寂后的转世灵童的问题。此外,根据有关原则,活佛们之所以选择转世灵童,是希望继续为民服务。而目前西藏的形式下,达赖喇嘛不可能在那里产生转世灵童,而转世灵童也不可能为藏人作出任何有利的贡献。”

路透社的报道说,虽然中国政府禁止藏人展示达赖喇嘛的照片和公开表示对他的崇敬,但6百多万藏人对达赖喇嘛依然深切敬仰。

达赖喇嘛还向路透社透露,虽然在流亡藏人与内地藏人之间的联系这些年来有所增加,但他的团队与中国政府官员的谈判于2010年停顿以后再没有恢复。(记者:希望;责编:何平) 网编:郭度

2019日本大阪第14次成吉思汗祭



日本蒙古文化学会和蒙古国国立蒙古研究所主办的国际蒙古研究大会在5月11日日本千叶工业大学举行!



【International Mongolian Studies Symposium】
【May 11】May 11, 2019
Hosted by Mongolian Cultural Association of Japan and 🇲🇳National Academy of Mongolia.
International Mongolian Studies Symposium will be held at Chib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University in Japan.
We are currently accepting applications.
Deadline: April 15, 2019
Contact: mglculture@yahoo.co.jp
Please send the abstract in 1000 words.

日本モンゴル文化学会とモンゴル国国立モンゴルアカデミーが主催する国際モンゴル研究シンポジウムが2019年5月11日に日本の千葉工業大学で行われます!そのため、発表者を応募しております!応募したい方は、4月15日までに日本モンゴル文化学会のメールアドバイスに発表要旨を1000文字にまとめて送ってきてください!若手研究者および皆さま、奮ってご参加ください。さらに研究会の講演室や懇親会室、懇親会費用、論文の発行、雑誌の刊行などに当たって大量の資金が必要となっております!そのため、スポンサーの支持ととも、協力を得たいです!大会の当日に口頭でスポンサーの紹介を行います。ほかにPPT やビデオでスポンサーの紹介も行います!論文や雑誌の発行に当たっても、スポンサーの情報を掲載します。どか、経済的に便利な方々や経営者たち、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日本蒙古文化学会和蒙古国国立蒙古研究所主办的国际蒙古研究大会在5月11日,日本千叶工业大学举行!现在在招收演讲者!若您把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成果想跟大家分享的话,请抓紧时间踊跃报名参加吧!报名时间截止到4月15日!参加本次研究会路费自负!由于大会的演讲室,会议室,聚会室以及聚会接待,论文发行,做杂志等问题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现已招收赞助商的协助!赞助商的信息于大会期间做宣传!宣传方法是口头介绍,做幻灯片与视频等!

内蒙牧民北京中南海上访被拘留 - RFA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周二出席内蒙古人大代表团的讨论并敦促当地政府要保护好牧民的草场,但就在十天前,多名访民因为草场被地方官员霸占,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并且被公安行政拘留10天。

内蒙古科右中旗牧民付宝石、高五龙与呼伦贝尔牧民于斯琴就草场被抢占及举报官员贪腐,十天前到北京中南海上访请愿,上周被地方截访人员遣返后,被科尔沁右中旗公安局行政拘留。

长年致力于农牧民维权的蒙古族维权人士新娜,本周二(5日)告诉自由亚洲电台,牧民付宝石和高五龙已被拘留:

“昨天高五龙和付宝石被抓了,牧民于斯琴刚才告诉我,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的(北京),可能要拘留。今天上午斯琴跟我语音说,昨天上午十点多。(警察)把她叫走,没拘留她。”

2月下旬才到北京的高五龙、付宝石等十多位内蒙古农牧民,因在中国“两会”期间到中南海上访,被公安移送到马家楼访民接待站,稍后被地方政府截访人员带走,其中高五龙、付宝石及于斯琴等人,上周一被遣返内蒙家乡。来自科右中旗的牧民付宝石曾对本台说,他到中南海上访,也希望向参加“两会”的代表和委员表达诉求。他此次进京是为了举报当地政府官员涉嫌贪污腐败。

付宝石的妻子对本台说,他丈夫和高五龙被遣返后,本周被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天:“高五龙和付宝石都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拘留)。我今天(周二)取了通知书,我就问(公安)为什么你们2月26日开了拘留证,哪个时候不执行,公安局的人说是26日开拘留证,但那个时候他们(高五龙和付宝石)很配合,但因为高五龙上苏木(镇政府请愿),不配合,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我说是高五龙扰乱(公共场所),又不是付宝石,他说高五龙和付宝石打电话沟通了。”

科尔沁右中旗公安局向被拘留者家属发出的行政拘留通知书显示,高五龙和付宝石都因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被拘留10日。付宝石的妻子继续说:“付宝石是3月4日下午两点半,我们当地派出所来了2辆车,把他带走的。公安局4点47分给我打电话通知。高五龙和付宝石是4日拘留至14日释放”。

牧民土地被没收补贴被截留

付宝石此次到北京揭发他们村支书白春喜、马振发把国家承包给村民个人30年期的口粮田,强行收回。同时把政府给村民的粮食补贴截留。他被拘留前曾对记者说,该村的土地被村官私下克扣近850亩,政府拨款用于建学校的28万元也被截留。另外,敖满达等历届村干部,把1500多亩村集体的土地,承包给外人。

本台记者周三致电科尔沁右中旗政府信访局,对方拿起电话又挂下。付宝石妻子说,如果村民的诉求得不到解决,她丈夫获释后,还会进京上访:“今天我跟公安局说了,不把我们的诉求落实的话,付宝石今天出来,明天就上北京上访。”

另一位牧民高五龙上周接受本台采访时说,当地截访人员到北京,不是为了解决牧民的问题,而是把他们带回原籍,通过压制的手段掩盖问题。与付宝石、高五龙同时到北京上访的另一位牧民于斯琴对本台说,她暂时未被拘留,但遭到公安传唤及警告她等候处置:“他们(公安)说要拘留(我),后来我说(拘留)几天,他们说现在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我的材料拿走了,他们说你先回家,回家以后哪里都别去。”

家住呼伦贝尔草原的于斯琴已上访多年。她不满地方政府在一起草场纠纷案中,错误出台文件导致她家的数千亩草场,至今仍被强占。

记者:乔龙  责编:胡力汉/嘉远  网编:瑞哲

2019年日本蒙古文化学会第一届冬季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