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5日星期二

为杨海英书作序:是悼亡之书,是悲忏之书(三)——洋刀下,藏人的鲜血“将白雪染成了黑色……” (唯色)


5、当今中国的一位蒙古族作家——鲍尔吉•原野是辽宁省作协副主席,他的父亲曾是蒙古骑兵一员,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被清洗出军界”。不过这位作家倒是带着褒奖的口吻在文章中写道:“内蒙古骑兵在结束40年代末的战事后,60年代初期去另一个少数民族区域青海,成功地剿灭了那里的战乱。”[1]请注意,他说的是“成功地剿灭了那里的战乱”,没有半点反思和曾经为虎作伥的罪疚感。

杨海英先生的父亲也曾是骑兵第五师的士兵,“因‘出身剥削阶级’,在1957年末遭到‘扫除’,回到了家乡,因此,并没有参加1958年的西藏远征”。杨海英先生与父亲有这样的交心:

“没能够去西藏打仗您觉得怎么样?”,我曾多次这样问过父亲。……

“我无法忍受杀害同为少数民族的藏人。然而,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如果没有被除队,我应该也会去完成任务吧”。父亲每次都是同样的答案。大多数骑兵或许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参加青藏‘剿匪平叛’任务”的蒙古骑兵当年就感到不安。

“……我们追剿俘虏了藏人后,才发现藏人和蒙古人一样过着游牧生活,无论气息还是装扮几乎完全一样。说实在的,我感到了困惑,我们到底在和谁作战。后来,我的亲戚在1990年代到青海省参拜寺庙时,受到了指责:‘你们蒙古人做了罪孽深重的事情’。确实,我们犯下了罪行。” 朋斯克忏悔地回忆道。

当战死两百人的蒙古骑兵班师回朝,迎接他们的虽然先有鲜花、锦旗和军功章,但不久就被全体解除武装,卸甲归田,至文革爆发则遭大肃清,与成千上万的族人经受灭顶之灾。以致于,“许多蒙古人将中国政府和中国人对其实施的大屠杀理解为‘因果报应的天罚’。蒙古人反省,‘蒙古人和藏人本是如一家人般的关系,但蒙古骑兵却在1959年为了中国共产党而屠杀了藏人。所以遭受了天罚’。”也就是说,本是蒙古民族精英人物、天之骄子的蒙古骑兵,最终的角色却是充当害他亦自害的悲剧佣兵。

杨海英先生以真正的勇气和良知,“基于必须对藏人道歉的心理,背着沉重的民族的忏悔而写”的是一部悲忏之书——悲忏三千多蒙古骑兵被当成佣兵来杀戮“与蒙古草原的游牧民过着同样的生活,同样信奉藏传佛教的人们”。2010年12月的一天,他在西宁探访了一户玉树藏人家庭,希望“听一听被镇压的一方藏人的说法”,这段描述让我动容:

钦彦回忆道,“老人们说,最初只有中国人步兵打进来占领村子,但无法完全制服藏人,所以叫来了蒙古人。蒙古骑兵到达后,首先歼灭了以曲麻莱县的巴干寺为据点的藏人起义军。那座寺院也在战火中被破坏了”。

在此次巴干寺的战斗中,后来成为他妻子的央玛珍措一家只剩下兄妹俩,其余家人全部遭到杀害。作为蒙古人的我,与蒙古骑兵的受害者这样面对面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央玛珍措用西藏风味的奶茶招待了我。她的哥哥达瓦策仁也静静的坐着。我做笔记的手发着抖,没有勇气直视兄妹俩的眼睛。在他们面前,毫无疑问,我属于加害者。

6、
同时,我也开始反思。反思为何我对这段历史知道得这么少?如果不是读到这本书,如果不是听到有良心的蒙古人说起,身为藏人的我们,对自己民族的悲惨史又知道多少?

是的,蒙古骑兵被派遣“入藏参与镇压”的历史,似乎被刻意掩盖,因此难以被人所知。其原因,杨海英先生的分析是:“第一,将生活在‘世界屋脊’的藏人,从‘比中世纪的欧洲更为黑暗的封建农奴制’中‘解放’出来,使他们成为‘幸福的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员,是中国的‘正义’之举。他们不愿将‘正义的军功’让给与西藏同样的‘野蛮人北狄’蒙古人。加之虚荣心也在作祟。中国人步兵在面对藏人游牧民时,陷入了相当艰难的战争中。出于无奈出动了蒙古人骑兵。……第二是善意的解释。中国人害怕,如果暴露了‘使少数民族互相残杀’的阴谋,会使持续至今的民族问题变得更加激烈。当局者也很清楚,中国共产党员利用了支那历代王朝使用的‘以夷制夷’的手段,绝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要从网上搜到有关蒙古骑兵进藏“剿匪平叛”的信息,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一句带过。有篇博客短文《骑兵第五师参加青藏平叛战斗记实》[2],相比算是比较详细:“1958年初夏,我军总参谋部命令骑兵第五师派出两个骑兵团赴青海参加平息叛乱。内蒙古军区于6月初向骑兵第十三、第十四两个团下达了临战准备的命令……基于民族地区和骑兵特点因此决定骑五师参战”,“主要是在青海南端与西藏衔接的很大一块地区……藏民都是佛教徒,户长都是活佛,统治力、号召力很强,群众觉悟很低。该地区是守猎游牧业区,和蒙古族一样善于骑马打猎”,“决定八一(即1958年8月1日)战斗打响。两个骑兵团第一仗打卡纳滩,骑兵第十三团改叫31部队,骑兵第十四团改叫41部队”,“经过历时近三年的剿匪战斗,骑兵第师参战的骑兵第十三团、骑兵第十四团克服重重困难,英勇善战,圆满完成青藏剿匪任务。于1961年胜利回师,归建内蒙古军区。”

事实上,当时除了动用蒙古骑兵“以夷制夷”,伟大、光荣、正确的“解放者”还成立了藏民团、彝民团、新疆民族团来对付各自所属民族。网上找到的一篇官媒文章:《揭秘我军第一支藏族部队:平叛劲旅“藏民团”》[3],开头即写道:“1950年9月,中共中央西南局给西康区党委的复示‘在军事上如果条件具备,创造一个由我党干部及先进分子掌握的藏族武装是必要的,这个武装属于人民解放军的一部分,待遇与解放军相同。它既是军队,又是生产队,培养干部的学校’。”其中还写道:“藏民团在平叛战争中始终是劲旅、骨干部队之一。……1957年为适应平叛需要新建的骑兵营……藏民团的同志生长在那里,自小会骑马,语言通,习性同,气候适,生活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而记录的辉煌战役中,如发生在1959年4月6日至7月21日的“石渠色达战役”,“我方投入兵力”包括的就有藏民团、西藏骑兵团、兰州军区骑一师等,而“叛8000余(人),相邻县叛2000余(人)”,战役结束后,“歼敌”都是总人数的一半以上。

看今天的中共官媒,满目皆是幸福藏人,看不出幸存者的苟活卑屈。恰如曾经生活在共产极权下的罗马尼亚作家诺曼•马内阿所著的《论小丑》[4]中所说:“……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都一再提醒我,我生活在一个畸形变态的社会里,一个方方面面都被不同程度污染的世界。”而“我们必须知道,在公开场合表达普通正常的思想是多么困难,我们还应该知道,真正能够这样做的时间少之又少。虽然已经不再像斯大林时期那样危险,人们还是不能简单直接地说出一个不言而喻的真理,而与之相对的是,官方的谎言无耻地占尽了人们的视线。”

注释:
[1]摘自鲍尔吉•原野散文《掌心化雪•骑兵流韵》:
http://www.xdbzjw.com/ReadNews.asp?NewsID=1702
[2]《骑兵第五师参加青藏平叛战斗记实》,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474e501000bca.html
[3]中华网: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history4/62/20080426/14808354.html
[4]《论小丑:独裁者和艺术家》,诺曼•马内阿著,章艳译,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

(文章仅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立场和观点)网编:郭度

内蒙古杭锦旗400牧民请愿 警方清场抓走三牧民伤一儿童


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多个乡镇的近400牧民,因不满当局未按照自治区政府有关规定为牧民提供移民安置住房及补贴,7月12日到旗政府请愿并通宵静坐。13日凌晨,当局出动武警将请愿者驱逐出政府大厅并抢夺牧民手机,不准拍摄。当天下午,公安开始清场并抓走三人、打伤一名儿童。

鄂尔多斯市杭锦旗亿和乌苏镇、锡尼镇及把拉贡镇等地的牧民,不满当局未给移民补贴款及“十个覆盖工程”的补贴,于7月12日,近400人到旗政府请愿。当地一位蒙古族人13日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请愿者尚未撤离:

“7月12日,鄂尔多斯市杭锦旗亿和乌苏苏木、锡尼镇、把拉贡镇的三、四百名牧民去旗政府请愿,要求兑现‘十个覆盖’中利民部分的诺言。政府曾经答应‘十个覆盖’给牧民许诺,在外面租房,生活补贴等各个方面都给了很多承诺。八到十年前开始的环境移民,有很多牧民响应政府政策,到别处居住,结果(政府)到现在还没有兑现承诺。昨天到旗政府的牧民们,晚上被特警赶了出来。今天,牧民们继续在杭锦旗政府门前静坐”。

另一位要求匿名的牧民对记者说,当地政府仍未给出答复:
“我们牧民从昨天八点半开始到今天十点多了,到现在政府没有给满意的答复,现在连旗长都见不上。牧民们继续在政府门前,一是要房屋补贴,第二是把我们搬迁出来到现在,草场补助……,有些地方还没有把生活补贴打进来,所以牧民没法生活”。

锡尼镇的一位牧民对记者说,他们希望政府发放补贴款:

“就是要房子和牧民的补贴,“十个覆盖”,但是我们移民的牧民全没有,没有得到上面的政策。我们去问了,他说搬迁出来的没有这个补助项目。已经搬出来八年了。昨天说是到了八年就不给了,有的地方不给了,有的地方还在给”。

记者:昨天好像有人出来接待吧?

回答:出来接待的是杭锦旗农牧业局长巴雅尔。昨天半夜,旗政府特警队过来,把人全撵出来了。

这是一个月内杭锦旗牧民第二次到旗政府集会。牧民提供的视频和图片显示,众多牧民坐在旗政府门前的台阶上,有政府官员与牧民对话,要求牧民返回家乡,又称本周五答复。另有公安在旗政府们前筑起人墙。而在13日凌晨,有请愿者在旗政府大厅内被公安抬走。当天下午四点半左右,当地牧民告诉记者,公安在旗政府门口清场,抓走三位牧民,并打伤一名儿童。

6月27日,杭锦旗50多位牧民前往旗政府上访维权,要求当局落实安置房承诺。一位主管畜牧业的副旗长对牧民再次承诺一周内作出答复。一个月前,牧民也曾到北京上访,但被当地官员劝回。

流亡德国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对记者说,从人数而言,杭锦旗牧民这次请愿规模较大,牧民希望通过人数反映民意:

“人数这次规模比较大的,有400多人,这说明大家都不满,大家也知道这种抗议是有风险的,如被拘留等,但是这种不满已经忍无可忍,达到临界点。中共应该对这个问题进行解决。牧民不是为了闹事,而是为了解决问题,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从2007年及08年开始,杭锦旗牧民进行生态移民。当时,牧民们顺应国家政策,也接受了政府提出给每户70平方米的经济适用房的承诺。但是没有料到政府政策多变,牧民的要求得不到落实。目前,很多牧民因付不起房租,已无处居住,因此再度要求政府履行承诺。

(特约记者: 乔龙; 责编: 石山/吴晶)

内蒙古鄂尔多斯羊场代表揭官商勾结

内蒙古鄂尔多斯鄂托克旗白绒山种羊场职工,不满羊场承包人官商勾结,占据及侵吞上亿元国有资产。7月24日,他们委托吳玉福、乌兰其劳等等三名代表到呼和浩特,向自治区政府主席布小林,揭发种羊场资产被承包人刘少卿勾结当地官员侵吞的情况。

内蒙古白绒山种羊场蒙古族维权代表吳玉福,7月25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称,他们向政府状告基层贪污腐败,侵吞国有资产的情况,已经多年,但一直得不到重视。因此,他们三位代表带着羊场上百名职工的签名,再到呼和浩特向上级政府状告羊场在改制过程中,承包人刘少卿(原种畜场场长)勾结当地官员侵吞国家资产,一夜暴富,而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被盘剥殆尽的实况。他说:

“最近来呼和浩特上访,就是向上状告我们种羊场场长,建这个场子,富了他一人,穷了全场职工,贫富严重不公,希望社会关注”。

羊场职工在投诉状写道,内蒙古白绒山种羊场有过辉煌的历史,它曾是全国规模最大的白绒山种羊场,也曾被中国农业部确定为重点保护的优良品种。2002年种羊场改制,然而十多年来,种羊场并未兑现承诺,改制时种羊场总面积18万亩,耕地一万多亩,道路及居民住宅等用地近一万亩,职工208人,饲草料基地四千五百亩,存栏白绒山羊种羊7500只,另有食堂、旅店, 办公室等6000平米,但是刘少卿承包种羊场时的改革方案,当地政府给他开出的承包条件更是优惠可观,却没有公开竞标。

蒙古族维权代表通过维权人士新娜对记者说:“改制后的种羊场已大大背离了早年的初衷,而且越来越跑偏,承包到后期种羊场只剩下空壳,一片狼藉。刘少卿承包后,许多当年的承诺都不兑现,卡拉库尔羊,白绒山羊也品种严重退化,随着土地草场的急速增值,种羊场的经济增长点也开始变味”。

维权代表向自治州区政府提出的诉求是:刘少卿并未兑现当初承包草牧场时的承诺,改制后种羊场职工非但没增收且被盘剥被抛弃都有后顾之忧,希望上级部门彻查;刘少卿承包种羊场时,就是黑箱操作。对职工的种种举报,当地官员更是极力袒护。他们要求政府彻查当初刘承包种羊场时对草场价值过低的评估。维权代表还称,土地草场增值后,种羊场的固定资产市值过亿元人民币。但职工们却无缘问津。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石山/嘉远 网编:瑞哲)

呼伦贝尔牧民草场放牧与警冲突 鄂尔多斯四户牧民逾万亩草场被占


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三个嘎查的牧民因放牧纠纷,7月19日与当地公安发生冲突,两人被抓。另外,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杭锦旗的四户牧民代表乌拉、李金连、郝二连及娜仁格日乐,就一万三千亩草场被政府企业抢占而起诉政府,在自治区高级法院开庭。

7月19日,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边境三个嘎查的牧民,因今年遭遇特大干旱,前往河边丰美草场放牧,遭到公安驱赶。当地牧民对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说,政府动用警察抢夺牧民手机、删除视频,双方发生冲突,有牧民受伤。阿布日古、阿其图两位牧民被警察抓走。牧民提供的现场视频显示,牧民们在用铁丝网围绕的草场边上与公安发生推撞,有牧民指责警察打人。

当地牧民玉琴对本台记者说,自今年六月份以来,当地只下了少量雨水,大部分草场因水源枯竭,出现无草的状态。她说:“我们这里现在官官相护,当官的腐败得不行了。我们这儿的草场旱得不行了,天不下雨啊。6月份下了一、两次小小的雨,还是毛毛雨。7月份下了一个多小时雨,再也没下。没有草场了,全是黄色的草”。

玉琴说,她的父辈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从内地来到呼伦贝尔大草原支边。并,后承包了草场和畜牧场,但由于她作为干部家属是非牧民户口而无法分到相应草场。2015年起,他们到草场打草,时常遭到陈旗警方持枪恐吓。牧民称,当地草场的主人阿拉达尔图曾经是当地县政府官员的亲属,其3.8万亩草场的《草场证》来历可疑。

另外,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四户牧民乌拉、李金连、郝二连及娜仁格日乐,状告当地摩林河国营种畜场占据他们合共一万多亩草场。7月19日,案件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法院二审开庭。乌拉的女儿乌日古木拉告诉记者,前年7月,旗政府把四户牧民家庭的一万三千三百亩草场划拨给杭锦旗摩林河种畜场,并给该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去年7月,四户牧民向政府提起行政诉讼:

“告杭锦旗政府违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12月,中级法院下达判决书,撤销摩林河种畜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然而,2017年1月政府仍给摩林河种畜场办了土地使用证,之后就侵占了四户草场的使用权”。

乌日古木拉说,他们因此向内蒙古自治区法院提出控告,她担心这起民告官的案件胜诉的机会渺茫,不过牧民们将会坚持抗争;他们希望通过媒体的关注,让更多人知道这起案件的前因后果。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石山、吴晶 网编:郭度

印度邀请蒙古总统访印 被认为是印度对华施压的重要举措

印度邀请了蒙古国新当选的总统访问印度,此举被认为是印度对华施压的重要举措,而该总统对华也持有敌视态度。

《印度经济时报》7月25日报道称,印度已经邀请了蒙古国新当选的总统锚点巴特图勒嘎(Khaltmaa Battulga)访问印度。印度此次的邀请发生在巴特图勒嘎刚刚获得蒙古国总统选举获胜数天之后。

印度和蒙古发展关系被认定为重要的一步,因为此时正值中印边境对峙之际。而该为蒙古国新任总统也是一位敢于对中国提出直言不讳批评的人。同时巴特图勒嘎也一直反对使蒙古的经济依赖中国。

蒙印之间的安全与文化关系得到了稳步且明显的提升。早些时候,因为蒙古要赢达赖喇嘛访蒙,招致了中国对蒙古的经济封锁。蒙古随即开始与印度伸加强联系。

另据《印度时报》7月24日刊文援引印度学者马利克(Mohan Malik)的观点称,巴特图勒嘎的胜选也为印蒙加强双边关系提供了机会,这已经成为中印地缘对抗中支持中小力量进行博弈的一部分。

文章指出,对抗中国的战略平衡是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的“东向”政策的一部分。而面对中国日益增加的压力,蒙古也试图将印度作为对抗北京的新力量,与印度的紧密关系为乌兰巴托提供了不与北京进行交易的选项。

印度将参与蒙古与美国举行的多国联合军事训练“可汗探索”。印度专家分析称,在中印关系紧张之时,印度可以利用蒙古在中国后院进行地缘政治博弈。

综合媒体7月24日报道称,在蒙古举行的2017年联合国维和行动(PKO)多国联合训练,即“可汗探索”将于7月23日至8月5日在蒙古进行。届时美国、日本和印度等国将派部队参加。

对此,《印度时报》7月24日刊文援引印度学者马利克(J. Mohan Malik)的观点称,尽管没有一方愿意挑衅,但是印蒙合作无疑向北京释放了信号,即随着中国扩大其在南亚的足迹,印度可以在中国的后院进行地缘政治游戏。

他分析称,在北京影响力日益增强和新德里试图找到平衡的大背景下,印蒙双边关系逐步增强。而巴特图勒嘎(Khaltmaa Battulga)胜选也为印蒙加强双边关系提供了机会,这已经成为中印地缘对抗中支持中小力量进行博弈的一部分。

文章指出,在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2015年访问蒙古之后,印蒙关系回升。另外,印度还是蒙古“可汗探索”联合军事训练的常规参与国。

对抗中国的战略平衡是总理莫迪的“东向”政策的一部分。而面对中国日益增加的压力,蒙古试图将印度作为对抗北京的新力量,与印度的紧密关系为乌兰巴托提供了不与北京进行交易的选项。

马利克分析称,北京将印度为蒙古提供的帮助视作是贿赂,不过印度确实可在中国后院进行地缘政治游戏。

对于,蒙古是否会与尼泊尔一样疏远印度而接近中国。他分析称,出于历史原因,相比俄罗斯,蒙古更加厌恶和害怕中国人。因此,不管是否会与尼泊尔一样,蒙古将会继续在两边下注以免损失。

在刚刚结束的蒙古大选中,各竞选人大肆宣扬中国威胁论,以此争取选票。最终胜选的巴特图勒嘎6月8日在戈壁苏木贝尔省演讲时说,蒙古国经济受到“南部国家”的威胁,许多省份的地下资源出口到中国,是纠正这个问题的时候了。这不是民主党人,也不是候选人个人的义务,而是每个蒙古人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