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1日星期三

蒙古国总统说必须严控首都的空气污染

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11日说,首都乌兰巴托的空气污染已达到“灾难”程度,必须采取严格措施控制日益严重的空气污染。

由蒙古国总统、议长和总理组成的国家安全委员会10日召集相关部门举行了首都空气污染问题研讨会,就乌兰巴托市政府提出的应对空气污染举措进行了讨论。

额勒贝格道尔吉11日在首都空气污染状况新闻发布会上说,国家安全委员会支持乌兰巴托市政府限制牧区民众迁往首都的政策,乌兰巴托市应该进一步限制对煤炭的使用,禁止燃烧垃圾。

此前,为鼓励棚户区居民减少燃煤取暖,乌兰巴托市政府宣布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夜间免费向棚户区居民供电以解决取暖问题,但当地的空气污染情况并没有因此得到明显好转。蒙古国国家气象与环境监测中心发布的数据显示,乌兰巴托北部棚户区的细颗粒物(PM2.5)浓度经常超过1000。

乌兰巴托冬季最低温度可低至零下40摄氏度,冬季时间超过6个月,取暖期长达8个月。半数以上乌兰巴托市民居住在城市北部的棚户区,那里基本没有集中供暖设施,居民靠在蒙古包或简易房中烧木头和煤炭等取暖,造成整个城市空气中经常弥漫着呛人的味道。

达赖喇嘛受邀为菩提伽耶蒙古国新寺院开光


【西藏之声2017年1月10日报道】蒙古国甘丹大乘寺在印度菩提迦耶新建分寺——巴卡斯坎寺(音译),达赖喇嘛尊者受邀前去为该寺开光。在仪式上尊者呼吁蒙古僧侣学成返家后,要为佛法在蒙古的发展而付出努力。

当时达赖喇嘛尊者向聚集的两千多名蒙古国僧俗给予开示,指出西藏与蒙古间有着数千年的深远历史关系,第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就出生于蒙古,而且历史上也有许多蒙古大师在西藏各大寺院修学佛法,因此现今的蒙古僧尼众也应该继承先辈的精神,勤学佛法。“今天在座的各位中,有很多年轻的僧侣,你们要多多阅读佛教经典,精进学习。”

尊者提出,目前在印南格鲁传承三大寺中学习的蒙古学员,承担着一个国家佛教事业的传承发展。“目前藏人在流亡中,无法为你们提供非常完善的学习条件,但是我们要同甘共苦,大家在各寺院中应努力学习,学成返回蒙古后为当地佛教事业发展做出努力。同样,蒙古境内的各寺院也要为归国的僧尼众创造机会,让他们有施展所学之地,如向当地信众教授佛法。”

达赖喇嘛尊者也在开光仪式上指出,蒙古是一个独立自由的国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复兴佛法,但仅仅靠修建寺院与佛像并不能复兴佛法,而是应通过闻、思、修,来让佛教思想得以延续。“佛教在于内心的转变,所以学习教典最为重要。”

达赖喇嘛尊者强调,身处21世纪,佛教徒们也要与时俱进,注重学习教典,不能再追从盲目的信仰,不能只将佛教视作习俗,而是应该通过正确地认识佛法,再去加深各自的信仰。

此次由达赖喇嘛尊者开光的巴卡斯坎寺,是设立于印度境内的首座蒙古寺院。目前有约8百名蒙古学员在印南各大藏传佛教寺院中学习佛法。


再论兀良合部落的变迁

二十世纪初,日本蒙古史学者简内亘发表《兀良哈三卫名称考》一文,最先开始探讨兀良合部的渊源。1917年,日本蒙古史学者和田清著《内蒙古部落的起源》一书,论证明代兀良合人是元初游牧于斡难河流域的兀良合人的后裔。可是他在说明清代兀良合人的来源问题时却感到十分为难。

近十多年来,我国有些权威学者曾提出兀良合是古代蒙古高原林木中百姓的"泛称"。1985年,内蒙古社会科学院蒙古族女学者奥登同志发表《蒙古兀良哈部落的变迁》一文,对"泛称论"给予有力的驳斥,并对明代兀良合三卫诸问题提出很多宝贵意见。但我觉得,奥登同志对原来森林兀良合、不儿罕山兀良合的论述并不完全使人满意。

在1988年内蒙古师范大学《蒙古秘史》国际学术讨论会上,在《兀良合部落的变迁》一文的提要中我写道:从十三世纪蒙古兴起到十八世纪中叶准噶尔汗国灭亡的五百多年期间,兀良合部发生了多次变迁,每次变迁之后兀良合一名所指的部落也有很大不同。

概括起来讲:
第一、确实从森林兀良合或草原兀良合演变过来并由原真正的兀良合人构成的部落,如绰罗斯、塔崩、鄂尔多斯、额鲁特、小额鲁特、杜尔伯特、喀喇沁、准噶尔等。

第二、因为统治者是兀良合部人而一度被称为兀良合的部落,如蒙古勒津、阿尔泰·兀良罕、唐努·兀良罕等。

第三、由于政治上的从属关系或者荣誉的追求而被命名和冒名的兀良合部,如原秃绵·乞儿思吉之各部以及巴尔浑、不里牙惕等。

第四、由于被统治者是兀良合人而统治者自己也称为兀良合部落,如科尔沁等。
   
论文提要在1988年《内蒙古师大学报》第三期上发表后,引起国内外不少蒙古史学者的兴趣。蒙古国科学院纳楚克·道尔吉院士认为,在提要中提出的论点确实很重要,希望早日写出全文。日本一位教授表明,提要中的某些论点他曾提出过。香港有位学者认为,近几年我发表的有些文章解决了明代蒙古史上的一些疑难问题。

1989年八月初,在内蒙古大学由中国蒙古史学会主持召开的明代蒙古史专题学术讨论会上,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副研究员蔡家艺同志说,在提要中提出的有关兀良合的论点确实值得研究,因为在准噶尔汗国时期卫拉特各鄂托克、昂吉、集赛中,特别是在鄂托克中确实有不少兀良合人。奥登同志认为,近几年我发表的论文有重要的学术价值,某些论点肯定是正确的,毫无疑问在卫拉特史研究方面开辟了新的研究领域。

同时,部分学者对我的论点提出了批评。他们提出批评的理由主要有下列三点:第一,蒙古文献不可信,特别是所谓托忒蒙古文献是由于某种政治需要而后人随意伪造的,不能作为论证的依据;第二,兀良合是成吉思汗直辖部落,卫拉特是成吉思汗驸马的所属部落,二者之间根本不同,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第三,如果新论点是正确的,那么前人长期以来有关卫拉特史的研究成果全盘被否定,蒙古史需要重新写了,等等。在这里,对以上不同意见我不想一一给予答复。趁此机会,关于兀良合部落的变迁问题补充几句。
   
兀良合是在蒙古各部落中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部落。从十世纪初开始,在辽、金时期的汉籍中曾多次提到兀良合。据《辽史·太祖本纪》记载,十世纪初兀良合部的牧地在辽都临潢府西北,并同辽廷建立了经济关系。在拉施特《史集》中,兀良合被区分为森林兀良合和兀良合两部分,并明确提出兀良合住在巴尔忽真·脱窟木境内。据《蒙古秘史》记载,成吉思·汗第十世祖朵奔·蔑儿干时代,豁里·秃马惕部的豁里剌儿台·蔑儿干听说不儿罕山一带便于捕猎,举家投奔了不儿罕山的主人兀良合部的晒赤·伯颜。据此看来,拉施特所说的兀良合,就是指不儿罕山的兀良合。为了把它区别于森林兀良合,也可以称为草原兀良合。

这就是说,十世纪初以前从森林兀良合中已经有一部分人分离出来到斡难河、土剌河流域以及不儿罕山附近游牧。兀良合部分离成为两部分。
   
兀良合人很早以前同蒙古孛儿只斤氏族成员建立了密切关系。特别是在十三世纪成吉思·汗建立蒙古国家和对外战争过程中,不儿罕山兀良合之者勒蔑、速别额台、察兀儿罕三人立下了不朽的功勋。据《蒙古秘史》记载,朵奔·蔑儿干娶投靠不儿罕山兀良合的豁里剌儿台·蔑儿干之女阿阑·豁阿为妻。

成吉思·汗第九世祖孛端察儿娶札儿赤兀惕·阿当罕·兀良合妇人为妻,从此产生了孛儿只斤氏族。1162年成吉思·汗诞生时,不儿罕山兀良合之札儿赤兀歹老人特意送给珍贵的貂鼠皮襁褓。成吉思汗年轻时期,札儿赤兀歹老人将爱子者勒蔑送给他"备鞍子,开门子。"不久,速别额台、察兀儿罕也归附了成吉思·汗。

由于者勒蔑、速别额台多次立战功,当时同者别、忽必来一起被称为成吉思·汗四员猛将。在托忒蒙古文献中,不仅将脱欢太师说是者勒蔑的后裔,而且将者勒蔑父亲札儿赤兀歹老人往往与成吉思汗四兄弟相提并论。可是后来的个别回纥蒙古文献中却诬蔑者勒蔑,这可能是他的后裔也先汗夺取蒙古汗位的缘故。实际上,1206年成吉思·汗建立蒙古国家,推行千户制度,者勒蔑、速别额台、察兀儿罕等陆续被封为千户长。

同时,成吉思·汗将扈卫军扩建到一万人。者勒蔑子也孙帖额奉命统率带弓简的一千名豁儿赤。据《史集》记载,当时成吉思·汗弟哈赤温子额勒只格歹所属三千户牧地,在大兴安岭北以及后来的朵颜卫附近。他们主要由乃蛮、兀良合和塔塔儿人组成。

从后来的蒙、汉文文献记载看,这部分兀良合人首领察兀儿罕是者勒篾之长子。1227年成吉思·汗逝世后,兀良合部千户长额古迭臣及其后裔世世代代奉命守护不儿罕山大禁地,即成吉思·汗及历代元朝皇帝的葬地。额古迭臣为官职名称,汉意为把门的。也孙帖额很可能是第一任额古迭臣。据《元史·速不台传》记载,贵由汗在位的1246-1248年间,速别额台告老"还家于土剌河上"。

从这些看来,成吉思·汗逝世后不儿罕山兀良合人的多数仍在原来牧地。其中察兀儿罕为首的一部分人迁徙到大兴安岭南以后,1283年元世祖忽必烈又把一部分乞儿吉思、兀速、憨哈纳思人迁移到朵颜山附近。明代的兀良合三卫,其中特别是喀剌沁、蒙古勒津部主要是由这些人构成。这一点,奥登同志阐明得比较清楚,这里不想再重复。下面简要论证明代不儿罕山兀良合人,即也孙帖额后裔所属部落的变迁情况。
   
研究明代蒙古史感到最困难的是缺乏史料。由于史料缺乏,在研究过程中出现一些错误恐怕任何人都难免。我1988年提出的有关兀良合部变迁的看法,是以蒙、满、汉、俄、波斯等多种文字史料作为依据,并参考了蒙古民俗学、语言学资料和卫拉特民间文学资料。
 
据多数蒙古历史文献记载,1491年达延·汗重新统一四十万蒙古后,把它划分为左右两翼各三万户。漠北左翼三万户是:察哈尔、喀尔喀、兀良合。漠南右翼三万户是:鄂尔多斯、土默特、永谢布。在《宝贝念珠》中,把漠北左翼三万户之一兀良合,作额鲁特万户。由此看来,兀良合和额鲁特是同一个部落的不同称呼。额鲁特是绰罗斯氏,这是国内外学术界所公认的。
 
 前几年,在新疆新发现的托忒蒙古文《汗廷史》中写道:扎儿赤兀歹子者勒蔑,者勒蔑七世孙博·汗,博·汗娶霍尔穆斯塔之女生帖木儿·脱欢太师,脱欢太师成为额鲁特·汗。札儿赤兀歹、者勒蔑父子两人是十三世纪不儿罕山兀良合人,他们的后裔绰罗斯部脱欢太师当然是兀良合人。有人根本没有读过《汗廷史》,却说是后人伪造的,这是没有根据而且是极为不负责任的。大学者不能这样。
   
清代礼亲王昭木连 是朝廷的反对派,他著《啸亭杂录》,称准噶尔为元朝也速之后,并说了噶尔丹汗的很多好话。也速是不儿罕山兀良合人者勒蔑次子也孙帖额的简称。上面说过,兀良合和额鲁特是同一个部落的不同称呼。准噶尔就是额鲁特,这也是学术界公认的。在清代蒙、汉各种文献中,往往把兀良合根据他们的所在地方或者从属关系区分为阿尔泰·兀良合、唐努·兀良合、扎萨克图·汗下兀良合,等等。在满文《呼伦贝尔总统事略》中,将额鲁特称为额鲁特·兀良合。
 
据汉文岷峨山人《译语》记载:兀良哈甚骁勇,负瀚海而居,虏中呼为"黄毛。"西北一部亦曰兀良哈,性质并同,但戴红帽为号。在本书原注中又写道:亦呼花当为"黄毛"。这些记载所反映的是1517年达延·汗逝世后博迪·汗时代兀良合人的情况。

据当时地理方位,负瀚海而居的兀良合应该是指不儿罕山兀良合,西北一部兀良合可以判断在杭爱山以西阿尔泰山一带。花当是兀良合三卫人,喀喇沁部的祖先,牧地在长城东部沿边一带无疑。

在俄文《俄国·蒙古·中国》一书中,俄国旅行家佩特林1619年经过呼和浩特到北京的途中遇见的蒙古勒津部人,均被称为黄蒙古。看来,"黄毛"是黄蒙古的误解。据托忒蒙古文《蒙古溯源史》记载,明代还有巴尔浑、不里牙惕所属兀良合。这显然是指没有从巴尔忽真·脱窟木境内迁移的原来的森林兀良合。森林兀良合是否也称为黄蒙古,目前没有发现直接的史料记载,但在蒙古文献中经常可以见到锡拉斯-siras、锡拉惕-sirad、锡拉努惕-siranud等蒙古姓氏。它们的词根均为锡拉-sir,汉意为黄。这些蒙古姓氏除了额鲁特、喀喇沁、蒙古勒津之外,在巴尔浑、不里牙惕人中最多。这可能是森林兀良合人长期同巴尔浑、不里牙惕人杂居,并被他们同化的缘故。因此,根据以上蒙、汉、俄文各种文献可以作出下列定论:黄蒙古是渊源于兀良合的蒙古各部落的泛称。其中包括原来的森林兀良合、不儿罕山兀良合,也包括十三世纪初从不儿罕山兀良合分离出来的兀良合三卫之喀剌沁部、蒙古勒津部。

那么,蒙古博迪·汗时代在不儿罕山西阿尔泰山一带戴红帽为号的"黄毛"兀良合到底是指什么?在巴托尔·乌巴什·图们著《四卫拉特史》记载道:"自被命名为红缨卡尔梅克·卫拉特·额鲁特至今土卯年已三百八十二年"。土卯年是指本书成书的1819年。从1819年减去382年,被命名为红缨卫拉特的时间恰好是绰罗斯部脱欢太师杀四十万蒙古阿岱·汗的1437年。

内蒙古师范大学 金峰

2017年1月9日星期一

内蒙新巴尔虎网络联署号召人被带走 大批牧民派出所要人被喷辣椒水


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右旗的500多名牧民,日前在网络上发起联署,抗议旗政府克扣牧业补贴款,不料信件发出后,四名联署号召人被旗公安局带走失联。为此,大批牧民日前自发围堵到派出所要求放人,却遭警方喷洒辣椒水驱散。

据了解,被警方带走的四名联署号召人中还有一名正在哺乳期的孩子妈妈,而她的孩子只有4个月大。

一名当地的维权人士接受本台采访时称,牧民因遭灾向政府反映问题,要求一次性发放克扣的禁牧补贴款,没有任何违法之处,但旗政府不但不解决问题反而对反映问题的牧民严加防范:

“昨天开始就已经找当地的牧民,警察叫他们,就是要查网上谁发的帖子,这些人因为发帖被叫去以后还有些哺乳期的妇女,最后很多牧民去了还遭辣椒水喷了,说有毒、很难受,当时有人晕了,被急救车带走了,警方怕闹大了,把这几个人放了,至于那四个人放没放我不清楚,警察恐吓他们,一般呼盟地区都这么干,去年维权也是这样的,最后把当地的老百姓看住,不让消息外泄。”

本台早前曾报道,新巴尔虎右旗的500多名牧民日前发布联署信指,今年冬季的雪灾给牧民造成极大损失且冬季储草价格昂贵,政府发放的救济饲料因质量太差牛羊根本不吃。为了维持生计,几乎家家借债,因国家贷款不够用,许多牧民还借了高利贷,但政府却克扣牧民的救命钱。眼看2016 年已经过去了,但新巴尔虎右旗的牧业补贴款还不见发放,牧民们多次到当局了解情况,旗财政局指拨款已到位,但牧民们却只收到4成禁牧补贴款和草畜平衡补贴款,余下的补贴款当局一直不发放,且拒绝作出任何解释。

记者在网上查看发现,当地牧民用母语写的请愿书,落款是新右旗全体牧民,共同上载的还有牧民们的签名及正在签名的照片。但目前这封该联署信及相关帖子已经遭到全网删除。

记者向关押牧民的新巴尔虎右旗公安局查询,但对方在得知记者身份后拒绝透露任何情况。

记者又向新巴尔虎右旗政府查询,一名值班人员要记者找发改局了解情况:“克扣补贴这个事你给发改局打个电话吧。”
记者:“据说上访好多次了,之前说给,后来食言了,
值班人员:我们不太清楚这个事,他们具体跟着上访就找谁去吧。”

而信访局的接线人员则拒绝接受记者采访。

当地一名维权人士告诉本台,当局正在采取分化方式打击牧民维权:

“有专门公安下来说,说不准接受外媒采访,他们就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内蒙很多地方财政赤字,没有钱,说没办法,我们现在公务员都没发,工资挪用一下怎么样,他们也有办法,老百姓不知道的情况下钱就被挪用了,这就是现状。中国现在自上而下整个就是腐败,老百姓在强权面前无能为力,结果就不说话了,有人被分化了,给钱的给钱,关押的关押。”

特约记者:忻霖  责编:石山/嘉远

2017年1月6日星期五

内蒙翁牛特旗牧民再上访 新巴尔虎牧民联署抗议 - RFA


内蒙古翁牛特旗日前再有十多人为玉米补贴被克扣而继续维权,但又被当局敷衍。此外,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部分牧民,因不满当地政府克扣牧业补贴款,而在网上发出联署控告信。此外,早前到林业厅抗议旗政府克扣专项补贴款的的翁牛特旗护林员,遭到森林公安报复,有消息称他们正面临解聘。

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十多名牧民1月4日再次到赤峰市政府请愿,要求发放被克扣的玉米差价补贴。去年11月,翁牛特旗两个镇的150多位牧民曾举行大集访,官员终于答应补发补贴,但牧民散去后,当地政府却拒绝兑现承诺。

关注事件的当地维权人士告诉本台,对于当局食言,牧民感到愤怒,准备到北京告状:

“关于玉米补贴的问题,现在他们去赤峰了,从旗里头的信访局从翁牛特到赤峰很远的路。维权代表刘海秋是种粮大户,他种了660亩,给他发了189亩补贴,后来他领着大家维权,政府说再跟给你200亩的补贴。现在就这么干,就是拖欠。整个赤峰市14个亿他们是种植基地,钱多,种 的少的地方克扣容易被发现,钱多的地方他们就容易挪用。这次来十个人,不行再去北京。”

记者就此致电翁牛特旗信访局,接线人员表示自己去年还没有在信访局工作,对当局向牧民的承诺不知情:

翁牛特旗信访局:“玉米款我不清楚,没来我们这说过。”

记者:“据说上访好几次了。”

翁牛特旗信访局:“我不清楚,我们从来没接过玉米什么补贴款的项目,今年都没有要玉米款补贴来过我们这。”

记者:“是去年承诺的。”

翁牛特旗信访局:“去年我还没来信访局工作呢。”

同日,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的牧民发起网络联署,抗议当局克扣牧业补贴款,联署信指,今年冬季的雪灾给牧民造成极大损失且冬季储草价格昂贵,政府发放的救济饲料因质量太差牛羊根本不吃。为了维持生计几乎家家有贷款,因国家贷款不够用,许多牧民还借了高利贷,但政府却克扣牧民的救命钱。

联署信称,眼看2016 年已经过去了,但新巴尔虎左旗的牧业补贴款还不见发放,牧民们多次到当局了解情况,旗财政局指拨款已到位,但牧民们却只收到4成禁牧补贴款和草畜平衡补贴款,余下的补贴款当局一直不发放且拒绝作出任何解释。

记者就此致电新巴尔虎左旗政府,一名值班人员表示:“我们不知道,我们是文件室,来回弄文件, 然后弄会,。我不太清楚,这个是你问一下信访局。”

而信访局的接线人员则拒绝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在网上看到当地牧民用母语写的请愿书,落款是新右旗全体牧民,共同上载的还有牧民们的签名及正在签名的照片。

此外,1月4日翁牛特旗的两位护林员代表在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向林业厅抗议旗政府数年来擅自挪用森林补偿款7千多万元后,翁牛特旗的森林公安派出所所长丁向东找到部分签名的护林员,宣布全部解聘。

一名当地的维权人士告诉本台,这就是当局赤裸裸的报复行动,呼吁外界关注:

“(维权代表)照日格图他们俩说当地的老百姓来电话,现在他们那的森林公安已经表态,这19个护林员全部不让干了,这就是报复。”

特约记者:忻霖 责编: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