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8日星期一

这不是战争,而是屠杀 - 杨海英《蒙古骑兵在西藏挥舞日本刀:蒙藏民族的时代悲剧》(余杰)






很多汉族知识分子是六四屠杀之后才觉醒的,他们亲历了六四屠杀才明白共产党军队不是“人民子弟兵”,而是屠夫和刽子手。他们的觉醒来得太迟了,共产党军队对本国民众以及被殖民的其他民族的屠杀,从其“八一建军”之后就开始了。而且,他们中大部分人的觉醒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有一次,我参加在华府中共使馆门口举行的纪念六四活动,应邀发表演讲,刚刚讲到六四屠杀不是例外和偶然,六四屠杀应当与中共对藏人、维吾尔族的屠杀等量齐观,立即就有人打断我的发言,一定要反对这种“分裂祖国”的言论。此类所谓的“异议人士”,在以屠杀达成“祖国统一”这一议题上,与使馆裡的那些人实在是“殊途同归”。

中共不仅大肆屠杀寻求独立以及宗教信仰自由的各少数民族,而且採取“以夷制夷”的恶毒策略,挑动少数民族之间自相残杀。长期在青海工作的老干部韩有仁,打破禁忌,秉笔直书,撰写了《一场被演没了的国内战争》一书。书中引用了一个重要细节:当时,解放军宣传人员尉立青采写了一篇题为《一等功臣兰拉科》的报道,主人公兰拉科系蒙古骑兵机枪射手,他有一手神枪,“挨著脑门给敌人点名,叫谁倒谁就得倒”。有一次,“他和一班副两个,在沟裡抓了四十名俘虏。据说,这是他一个人衝到敌群裡,端起机枪一声大喊,吓得敌人慌了手脚,想抵抗也来不及了”。在玉树,“他先后作战五十次,打死打伤和俘敌人一百零三人”——这个杀人数字,快赶上中日战争期间“百人斩”竞赛的日军官兵了:一九三七年,日本军官向井敏明少尉和野田毅少尉在从上海进攻南京途中,展开谁先杀满一百个中国人的竞赛,斩杀了一百零六人的向井敏明胜过了斩杀一百零五人的野田毅。中国将杀人如麻的日本军官视为恶魔,但同样杀人如草不闻声的中国官兵不也是恶魔吗?“一等功臣”兰拉科所在的骑兵某部二连,“更是一个英雄连队,在三年平叛中,歼灭叛匪九千馀名”。一个最基础的军事建制——连队,居然屠杀了多达九千名藏人,那么整场大屠杀究竟杀害了多少藏人呢?

有蒙古血统的我,特别注意到这名蒙古族“战斗英雄”及其所属的蒙古骑兵部队的“赫赫战果”,并为此深切伤痛且忏悔。日本静冈大学教授杨海英更以此爲主题写出《蒙古骑兵在西藏挥舞日本刀》一书。杨海英是出身南蒙古的蒙古人,从小听著曾为骑兵的父亲讲述有关蒙古骑兵的故事。由此,他开始研究在满洲国时代日本殖民当局训练的蒙古骑兵的历史,其中被深深掩盖的一段是:日本战败后,这隻骁勇善战的军队被编入解放军,并受命出兵西藏「平叛」。当时,毫无军事经验的藏人在蒙古骑兵面前犹如待宰羔羊、引颈受戮。再后来,文革期间,南蒙古人遭中共虐杀,手上沾满藏人鲜血的蒙古骑兵大都遭残酷清洗,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们自己也视之为杀害藏人而遭受的「天罚」。原本亲如一家的蒙古人和藏人,被中共驱使自相残杀,命运何其悲惨。

「喜马拉雅巅峰,浮现劫火光影」

五零年代末中共在藏区“平叛”,是以现代化武器如机枪、坦克、飞机乃至化学武器屠杀数十万藏族牧民,宛如纳粹德国屠杀犹太人。然而,犹太大屠杀在全球范围内家喻户晓,中共屠杀藏族却不为人知。

韩有仁历经千辛万苦,採访到若干参与那场“国内战争”的官兵。比如,参加“玉树平叛”的士兵老李,在叙述骑十三团和第四百团合围歼灭“敌人”时,绘声绘色地说:“这一仗衝傍晚打响,激战到拂晓,枪声不断、炮声隆隆,信号弹、曳光弹、照明弹此起彼伏。大草原上闪烁之光,瞬间改夜如昼。光电的辉映显出远处群山的峰峦叠章,各展雄姿,景色奇特壮观。”他居然拿还有观赏美景的闲情逸緻,藏人消逝的生命,在其眼中一钱不值。韩有仁指出,除了战场、俘虏营以外,还有一个置大量“叛匪”于死地的“黑洞”——那就是以“叛乱罪”被判刑投入监狱的劳改场所的人犯。据官方披露的数字:“从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零年,青海省直属劳改、劳教系统三年‘三类人员’(劳改犯人、刑满就业人员、劳教人员)非正常死亡高达四万九千三百零四人,佔总数十六万的百分之三十。”其中有不少就是被关押、被虐待的藏人囚徒。

藏人被屠杀,首要的凶手是以汉人爲主体的共产党政权,蒙古骑兵则充当帮凶的角色。杨海英的《蒙古骑兵在西藏挥舞日本刀》一书即围绕蒙古骑兵在藏区的杀戮展开。此前,杨海英写过《没有墓碑的草原》一书,描述中共在南蒙古的种族清洗,蒙古人是受害者;而在《蒙古骑兵在西藏挥舞日本刀》一书中,蒙古人则半推半就地充当加害者的角色,与藏人同为游牧民族,蒙古人镇压藏人似乎更为得心应手。而信奉伊斯兰教的回族,也有过与信奉佛教的蒙古人同样的厄运——先是被共产党利用作为屠杀藏人的利器,然后又被共产党摆在刀俎之上,真是:“正笑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

「喜马拉雅巅峰,浮现劫火光影」,当年日本人专门爲蒙古人开设的兴安官校的校歌似乎预言著蒙古雄骑与西藏的双重悲剧命运。儘管乌兰夫早在一九五五年就提出「对少数民族用兵为下策」,反对并抵抗毛泽东武力镇压西藏,但由于本民族于满蒙时代的「对日协力」历史问题可能遭致清算,在沉重的苦恼中不得不派出两个骑兵团「进藏平叛」。杨海英眼见当事人日渐凋零,“不忍青史尽成灰”,採访到若干在历次政治整肃中倖存下来的蒙古骑兵官兵及其后人,记录下了他们痛心疾首的证词。

杨海英说服一位名叫朋斯克的老人,请他讲述远征西藏的往事。经过多番劝说,老人这才打开关闭半个多世纪的话匣。当时,经过共产党洗脑宣传,这些蒙古士兵相信,“凡是藏人全部都是敌人”,「我们的战斗方法很简单。中共空军首先实施空袭,投下大量的炸弹,造成藏人混乱,步兵则趁机用机关枪向混乱的人群扫射。九死一生突破步兵包围圈的藏人,迎接他们的是挥舞洋刀的蒙古骑兵」。到了晚年,老人对那段历史有了沉痛的反省:“中国藉蒙古人的力量合併了西藏。这是其一。没什么能比最优秀的蒙古战士手握人类最强武器日本刀时,更能发挥可怕的战斗力了。而中国人毛泽东利用了这一惊人的战斗力。他的阴谋,确实更可怕。第二,乌兰夫一直保存的这支自满洲国时代以来的武装势力,被中国消耗殆尽了。中国政府丝毫不愿意看到手握日本刀的蒙古骑兵的存在。最后,让蒙古军队与西藏人战斗,从而在两个民族之间製造了新的仇恨,离间了少数民族同胞。可谓一石三鸟。”

杨海英又採访到蒙古人噶丹,噶丹回忆说,他的伯父巴瓦是蒙古骑兵中的神枪手,有一次俘获了四十多名藏人。就在巴瓦走进帐篷,熬奶茶时,中国军队将俘虏排成一排,用机关枪扫射。巴瓦衝出来抗议说:“缴械者不杀!”可是,中国军人对其不屑一顾。中国军队不仅杀俘虏,也杀妇孺。中国人义正词严地谴责日军在侵华战争期间滥杀无辜,对自己屠杀更弱势的民族的暴行,却从来闭口不提。

这场“国内战争”,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屠杀。两方的实力、武器和技术差异,甚至大于当年西班牙人与印加帝国之间的差异,也大于八国联军与义和团拳匪之间的差异。

“半截子的近代化”与蒙藏两民族的未来

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满洲国和德王蒙古自治政权瓦解之后,继承蒙古骑马战术的优良传统、又吸收了日本近代军事思想和训练的蒙古武士,在被解放军所整编,清除了其内部的知识分子和民族主义精英,使之完全成为一支共产党的「佣兵」部队。国共内战时期,这支骑兵部队参加过辽渖战役和平津战役,中共建政后三次参加国庆阅兵仪式。朝鲜战争时期,蒙古骑兵师团被调遣「支援前线」,紧接著做为“佣兵”被调遣到镇压青藏高原的武装起义中。

杨海英用“佣兵”这个概念指称被中共控制的蒙古骑兵,其实,蒙古骑兵连“佣兵”的地位都没有。所谓“佣兵”,必定跟僱佣者之间有一份契约,收取客观的报酬;在完成合同之后,还可以选择下一个服务对象,它有相当的自主性和独立性。但是,被改编到解放军之中的蒙古骑兵,不被信任,被充作炮灰,即便在战争中倖存下来,等待他们的是解除武装、政治清洗、种族灭绝。与之相比,“佣兵”不知要幸运多少倍!蒙古骑兵的境遇,甚至比不上中世纪伊斯兰世界中享有种种特权的“奴隶军队”马穆鲁克。

蒙藏两个民族遭遇灭顶之灾,最大的原因是他们不幸成为中国的邻居,恶邻侵门踏户,他们走投无路。但另一方面也需要反思:蒙藏两个民族为何未能成功实现现代化?如果实现了现代化,不就拥有对抗中国的实力吗?本书讲述了满洲国时代蒙古地区的现代化,其标志是一九三四年兴安官校的设立。这所军校从建立起就达到了很高水准,整个“蒙古世界”——不仅仅是满洲国的蒙古人,西部德王统治下的蒙古联盟自治政权,甚至蒙古人民共和国——的有志青年都来报考和学习。

然而,就蒙古区域而言,他们在日本的扶持下,只是在军事领域实现了部分的现代化,整个社会结构并未走向现代化。满洲国内的蒙古地区进步稍快,德王政权也在日本的支持下施行了一系列现代化改革,我在《一九二七:民国之死》一书中有专章讨论德王改革的成败得失,其改革成果相当有限。换言之,日本刀固然无比锋利,但仅有“日本刀”的现代化对蒙古这个民族来说是不够的。

以西藏而论,辛亥革命之后,西藏取得实质性的独立地位,十三世达赖喇嘛开始了现代化改革,比如派遣贵族学生到印度和英国留学,聘请欧洲人修建水电站,建立新式军队等。然而,这场改革遇到保守势力的顽强抵抗而功败垂成。西藏的封闭、停滞,使得它成为中共眼中唾手可得的一块肥肉。

可以说,蒙古和西藏都经历了各自半途而废的“戊戌变法”。在东亚视野下,日本的明治维新、脱亚入欧在富国强兵层面上获得成功,中国现代化的步伐比日本慢,所以日本打败了大清帝国和沙俄帝国,一跃成为亚洲第一强国。但日本并未完成精神、思想和民主政治层面的现代化,导致此后日本走向军国主义、发动太平洋战争。蒙古和西藏的现代化又比中国慢,所以后来不幸沦为中国的殖民地。

现代化是任何民族、国家都必然经历的一场巨大蜕变。抵制近代化的结局是可悲的,如南美和北美的原住民,与优势文明接触之后,数十年间人口锐减九成以上。弱者必须奋起直追。这不是爲屠杀者辩护,而是爲弱势民族寻找未来的出路——直到今天,蒙古和西藏仍面临著如何推进现代化的难题。

我曾接触过藏人流亡社群,他们的第二代有不少进入欧美一流大学学习。但迄今为止,还未出现一个藏人的科学家、工程技术专家、政治学家和经济学家群体。若未来西藏赢得独立,建设西藏必须要有丰富的人才储备,流亡藏人社群必须未雨绸缪。十四世达赖喇嘛部分地实现了藏传佛教的“宗教改革”,但这场改革远未完成。藏人和蒙古人共同信奉的藏传佛教,不能只是供西方人茶馀饭后消遣的“心灵鸡汤”,藏传佛教中如何产生现代思想——如同韦伯所谓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至今看不到明显的迹象。南蒙古、东突厥斯坦等急于脱离中国的区域,未来也将面临同样的难题。

南蒙古的“五重悲剧”与杨海英的“三重背叛”

杨海英採访了若干蒙古族的加害者,也採访了若干藏族的受害者,他如此坦率地表达了自己坐在藏人受害者面前的感受:「做笔记的手颤抖,没有勇气直视兄妹俩的眼睛。」

本书的最后,总结了蒙古民族的“五重悲剧”:日本对蒙政策的非一惯性,以及日本战败导致其未能实现民族独立;《雅尔达协定》阻碍内外蒙古民族统一;中共民族政策的欺骗与背叛。至今标榜的「高度自治」只是有名无实的「区域自治」;为洗涮历史上的「附逆日本」之原罪,效忠中国,对同为弱小民族的藏人挥舞洋刀,这是因为「中国人成为南蒙古统治者而造成的悲剧」;远征西藏归来的蒙古骑兵被解散,寻求民族自决的历史,成为种族屠杀的藉口,民族精英丧失殆尽,民族区域遭肢解。至今,蒙古民族尚未从这“五重悲剧”中解脱出来。

作为《没有墓碑的草原》一书中文译者的刘燕子在一篇书评中指出:“《蒙古骑兵在西藏挥舞日本刀》在平静的文字中,矗立著高昂悲壮的民族未竟理想,同时作者忍受流血的疼痛,用一把铁丝棕毛刷来梳理本民族的污秽——身为一个曾迫害他人民族的蒙古人,并未因为遭受过大屠杀而清白无辜,享有「政治正确」、「普世道德」的赦免权。”杨海英“自揭伤疤”的勇气,堪比犹太裔思想家汉娜•鄂兰。汉娜•鄂兰身为深受犹太同胞爱戴的知识界领袖,且曾担任「犹太复兴委员会」领导工作,在採访艾希曼审判期间,因为道出了「牺牲者的能动性」,即揭露二战时期欧洲各犹太社群与纳粹合作的事实,几乎成了犹太社会的「贱民」和「弃儿」。许多犹太知识精英都因此与她绝交,恰巧说明自民族被屠杀的历史,在前所未有图腾化的同时,成为禁忌丛生的领域。

杨海英经历了比汉娜•鄂兰更艰钜的“三重背叛”:出身于中国统治下的南蒙古鄂尔多斯草原,却拒绝“中国人”的身份认同,是为“一重背叛”;一九八九年,经历了六四屠杀的衝击,放弃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日语系的教职,赴日本留学,又归化爲日本籍,是爲“二重背叛”;在种族上坚持蒙古族认同,却又将那段幽暗的民族史曝光于天下,是爲“三重背叛”。儘管“世人皆欲杀”,但本书译者吉普呼兰在〈译者记〉中向其表示感谢与钦佩之情:「对于蒙古人而言,杨海英发出了他们一直不敢发出的声音,道出了他们至今不敢讲的历史和现实的真相。」杨海英超越了特定群体之历史禁忌,将蒙受的苦难赋予更广阔的人类记忆内涵,在精神上遏制了黑暗与黑暗对峙、仇恨与仇恨循环的可能。

如何摆脱受害者与加害者两种身份的盘根错节、犬牙交错、苦痛与耻辱的煎熬?从蒙古族的“五重悲剧”和杨海英个人的“三重背叛”中,或许可以找到一把浴火重生的钥匙。

2018年6月14日星期四

蒙古国经济会议开幕


主题为“团结力量”的蒙古国经济会议21日在首都乌兰巴托国家宫开幕,蒙古国总理呼日勒苏赫、国家大呼拉尔(议会)主席米·恩赫包勒德、政府办公厅主任赞登沙塔尔、世界银行专家强祯蔚(音译)分别致辞,蒙政府官员、各省省长及蒙古和外国私营企业家500余人与会。

此次会议主要就如何发展蒙古国经济,包括政府通过的“三个支柱发展政策”、“经济区域发展政策”以及旅游业、矿产业、农业等问题通过大会政策宣传和分组会讨论互动等形式进行,期间将签署一系列投资合作协议和备忘录。会议将于22日闭幕。

延续了几百年的蒙古帝国中只有莫卧最长,最后被英国所灭

莫卧儿帝国开创者巴布尔
统治印度三百年的莫卧儿王朝是蒙古人建立的,成为蒙古人建立的统治时间最为久远的帝国莫卧儿帝国皇室究竟与蒙古人在血缘上有多大关系呢?

帝国皇室血缘

公元1206年,统一蒙古各部的铁木真在忽里勒台大会上被推举为蒙古大汗,尊号成吉思汗,意为「拥有海洋四方」,正式宣告蒙古帝国的建立。

此后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子孙们东征西讨、开疆拓土,依靠武力最终建立了一个地跨欧亚的大帝国——宗主国元朝、窝阔台汗国、察合台汗国、钦察汗国以及伊利汗国。

14世纪中期,察合台汗国由于汗位之争正式分裂为西察合台和东察合台两个汗国。

公元1370年,西察合台汗国的可汗被自己臣子杀死,「逆臣」埃米尔·帖木儿夺其汗位建立了帖木儿帝国,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帖木儿皇室世代保持着与黄金家族后裔的婚姻联系,并以黄金家族的继承者自居。

帝国的末代大汗埃米尔·巴布尔的母亲就是成吉思汗的后裔,所以从母系血源来讲,巴布尔也是蒙古人,而这位巴布尔就是日后莫卧儿帝国的开创者。

莫卧儿帝国开创者巴布尔--- 莫卧儿帝国的建立

公元1496年,原本与汗位无缘的巴布尔成为帖木儿帝国皇室内斗的最大获益者,被臣子拥戴继承了汗位,谁料奥什地区的军阀檀巴勒拥戴巴布尔的弟弟做了傀儡大汗,公开反对巴布尔。

巴布尔逃到了忽毡(塔吉克斯坦境内),身边只有几百亲兵,首都撒马尔罕也被昔班尼统帅的乌兹别克人侵占。此后巴布尔一度夺回撒马尔罕,但是乌兹别克很快杀回来,再次将巴布尔赶走,兵败后的巴布尔投靠了舅舅马合木汗。

公元1503年,巴布尔在两个舅舅的帮助下,率领东拼西凑的六千军队征讨早已归顺昔班尼的檀巴勒,结果遭遇昔班尼的三万大军围攻,巴布尔惨败,他的两个舅舅被昔班尼俘获。

昔班尼乘势一举扫平帖木儿帝国的残余势力,在帖木儿帝国的故土上建立了乌兹别克汗国。

逃到阿富汗的巴布尔带领着沿途投奔而来的三千军队扫清了阿富汗各地的领主,确立了在阿富汗的统治地位。

为了更好地对付昔班尼,巴布尔臣服什叶派的波斯帝国,但此举遭到了信仰逊尼派阿富汗人的反对,再加上巴布尔手下士兵经常抢劫阿富汗居民,巴布尔在阿富汗失去了支持。

此时印度正处于德里苏丹王国、卡尔提德王朝、拉其普特王国等小国的统治之下,四分五裂,自1522年攻占坎大哈以后,巴布尔就确立了进攻印度的作战计划。

巴布尔跨过印度河
1523-25年,巴布尔对印度发起了五次进攻,夺取了印度的白沙瓦、比格拉姆、锡亚尔科特等地,在1526年的4月,巴布尔兵临印度德里。

德里苏丹国国王伊伯拉欣集结十万大军对阵巴布尔所率领的1.2万军队,巴布尔沿袭帖木儿帝国的传统战术,以机动性极强的骑兵作为主力,在作战中使用苏丹王国没有的火枪和大炮。

这些先进武器让苏丹国象兵所骑的大象受到惊吓、失控,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失去象兵保护后,苏丹国步兵在在骑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结果巴布尔用了一个上午的就取得了战役胜利,还击毙了伊伯拉欣,随后乘势向南攻取了德里、亚格拉等地,为了标榜蒙古征服者的显赫战功,他自称莫卧儿(「莫卧儿」一词是波斯语,意为「蒙古」),建立了莫卧儿帝国。

莫卧儿帝国如何统治印度?

自巴布尔率兵进入印度后,印度本土力量的就一直激烈的反抗,其中巴布尔之子胡马雍就曾在1540年被印度人驱逐出印度。

虽然胡马雍在波斯的支持下卷土重来,恢复了莫卧儿帝国,但各地的反抗从未停息过,帝国的统治者们采取各种措施以应对各种挑战。

印度象兵
小国林立、国中有国是印度长期以来的现状,仅拉其普特王国内就有近300多个小王国,这些势力对于帝国的长治久安是巨大的挑战。帝国第三代皇帝阿克巴采用和亲政策,并在和亲基础上建立政治联盟的方式以拉拢这些势力。

1562年,阿克巴不顾群臣反对迎娶了拉其普特王国的斋普尔首领的女儿,随后将这种和亲推广至拉其普特王国300多个小王国,获得了拉其普特王国的忠诚和支持。

此后阿克巴又相继与拉索尔人在焦特普尔、比卡内尔、马尔瓦等地的建立诸多小王国通过和亲建立了政治联盟。这种以血脉为纽带的政治联姻极大地缓和了帝国与印度本土势力的矛盾。

莫卧儿皇帝阿克巴

印度本地民众多信奉印度教、琐罗亚斯德教等,信奉伊斯兰教的统治者与印度人之间、印度人内部之间都存在着尖锐的宗教和民族矛盾。

帝国在奥朗则布上台前,基本都实行「普遍宽容」的宗教政策,让印度教、琐罗亚斯德教、基督教等按照各自的教规进行宗教活动,修建庙宇教堂。

莫卧儿皇帝阿克巴
阿克巴就曾说:「如果一个人能够为帝国服务,那么这个人信奉什么宗教无关紧要。」他就曾把信仰印度教的曼·辛格提拔为7000曼萨卜达尔(印度一种官僚体制),职位远远高于大多数的穆斯林官员。

一度作为宫城的法塔赫布尔西格里

为了表示自己对印度风俗的认可,阿克巴甚至梳起了印度长发,戴上了印式头巾。这些措施极大地缓和帝国的民族和宗教矛盾,获得了多数民众对帝国的支持,壮大了帝国的统治基础。

随着帝国的扩展,如何对辽阔的地域进行有效管理成为了急需解决的现实问题,阿克巴在继承波斯和帖木儿帝国的组织传统上加以创新,形成了一套完整有序的帝国行政管理体系。

在中央,为了防止权臣专权,皇帝任命四个权力平等的人分掌财政收税、军队管理、宗教司法以及钱币铸造等大权,同时又给四位大臣配备了以实现彼此之间的制衡。

在地方推行行省制,设立「苏巴达尔」作分地方行政首脑,主管省内军队和维护地方治安,又选派高级的曼萨卜达尔担任行省总督负责行省管理和防卫,达到分权和制衡的目的。

莫卧儿蒙古帝国的标志性建筑 -  泰姬陵
有鉴于胡马雍被逐出印度的教训和镇压印度本土叛乱的需要,阿克巴学习了波斯领取薪资军官的概念,创立了的「曼萨卜达尔制」。

曼萨卜达尔一共有33等级,最低等级可指挥10人,皇帝之下最高等级可指挥5000人。每级曼萨卜达尔都会获得帝国财政的支持,以确保其能供养与他们爵位相对称的军队,并被派驻在帝国各省区以维护地方统治。

单独建立了一支12000多人组成的皇家禁卫军火枪队以及5000人御林军随时效命皇帝。设立专门的部门来管理大炮,建立专门的炮兵部队,巴布尔、胡马雍、阿克巴都在实战中使用了火炮。

同时设立了专门的军政大臣对曼萨卜达尔进行年度审核,不合格或者异心者都会遭到残酷处理。还建立了定期检阅制度,加强对军事力量的监管,最终确立了稳定可靠的帝国军事体系,成为维持统治的重要手段。

疆域最大时的莫卧儿帝国

经过历代统治者的不断努力,帝国的疆域得以不断扩大,到了奥朗则布时期,帝国扩张到最大,包括了今天阿富汗一部分,整个克什米尔地区以及巴基斯坦和印度的大部分土地,成为南亚次大陆的霸主。

帝国的衰落与灭亡

第六位皇帝奥朗则布
1707年奥朗则布去世后,三个儿子为了皇位展开了血腥争夺,最终穆阿扎姆夺取皇位。1712年穆阿扎姆去世,他的四个儿子再次上演皇位争夺战,其长子贾汉达尔沙杀死其他三个儿子夺取皇位,不久之后又被废除、绞死。

从1707年到1837年,帝国的皇帝们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走马灯似的先后共有14人登基,仅1719年就先后有四位皇帝上台、下台。皇室内斗严重地削弱了帝国的统治力量,帝国走向四分五裂,给了侵略者以可乘之机。

第六位皇帝奥朗则布

奥朗则布上台后背离历代的宗教宽容政策,试图将整个国家伊斯兰化,这种宗教迫害政策则让印度教徒、锡克教徒对帝国离心离德,瓦解了帝国统治基础。

1669年奥朗则布借口印度教神庙打算反对朝廷,下令各省总督破坏印度教寺庙和学校,仅拉其普特纳地区就有186座印度教寺庙被摧毁,并将印度教所供奉的神像埋在新修建的清真寺的台阶下,以示伊斯兰教对印度教的侮辱。

其后,又处死了锡克教第九代师尊特格·巴哈杜尔而引发了旁遮普地区的锡克教起义,此时的帝国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民族、宗教矛盾以及生存危机引发了多地的农民起义,各省总督们在镇压起义的过程中不断被赋予重权,拥兵自重,孟加拉、奥德等省相继摆脱了中央控制。

贾特人土邦控制了帝国的西北、马拉塔联盟势与莫卧儿帝国平分印度中部地块,一个个地方割据势力形成。奥朗则布死后,这些割据势力俨然成了土皇帝,彼此混战不休,这种局面一直延续到帝国的覆灭。

巴哈杜尔·沙
莫卧儿帝国的末代皇帝巴哈杜尔·沙在位时期,连年混战让帝国境内土地荒芜、水利失修、人民流离失所,社会经济趋于崩溃,中央的权力已经被地方实力派总督们架空,帝国名存实亡。

英国入侵和殖民

伴随莫卧儿衰落的是大英帝国的侵略,英国侵略者巧妙地利用印度各邦之间宗教、民族的对立以及种姓制度下的各种矛盾,逐个击破,最终灭掉了莫卧儿帝国,建立对印度的殖民统治。

相比之下,英国却不能灭掉清朝,这多少得益于清朝相对较强的中央集权君主专制。当时的中国是一个大一统国家,并没有多少可以作为代理人的地方势力,越过清廷直接统治中国将是一项经济上不划算、政治上不可行的事情。

八国联军的统帅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欧美日本各国,皆无此脑力与兵力可以统治此天下生灵四分之一」。留着清政府更有利于攫取利益、维护商贸秩序。

说到底,莫卧儿帝国内部的严重分裂和内战,根本无力抵抗强大近代国家的入侵,印度各种地方势力、豪强对英国的殖民侵略更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正如马克思所分析的:「大莫卧儿的无限权力被他的总督们打倒,总督们的权力被玛拉塔人打倒……而在大家这样混战的时候,不列颠人闯了进来,把他们全部征服了」。

蒙古国举办第五届乌兰巴托国际马拉松比赛


蒙古国第五届乌兰巴托国际马拉松比赛19日在此间举行,来自蒙古、中国、俄罗斯、日本、韩国、南非、津巴布韦等30个国家和地区3万余名专业和业余运动员参赛。

此次马拉松比赛分5公里、10公里、21公里、42公里距离赛程。蒙古国家公共广播电视台、TV5电视台、乌兰巴托电视台、MNC电视台全程直播了比赛。

自2014年以来,蒙古国每年举办一届国际性马拉松比赛。参加比赛的运动员人数逐年增加,2014年1.6万余名运动员参赛,2018年增加到3万余人。

日本夏普将在蒙古建造第二座太阳能发电厂

近日,日本电子巨头夏普公司将在蒙古北部建造第二座太阳能发电厂。

日本夏普将在蒙古建造第二座太阳能发电厂

项目负责人表示:“太阳能发电厂的建设将于今年下半年开始,该项目将于2019年第三季度完成。”

夏普将与当地的蒙古合作伙伴Darkhan-Selenge Electric Distribution Network LLC一起建造该工厂。

蒙古电力公司首席工程师B Batjargal先生表示,该项目每年将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约25,000吨,节约高达3.55亿升水。

蒙古能源部表示,人口在300万以上的亚洲内陆国家每年的阳光日照超过250天。同时,去年该国的可再生能力几乎翻了一番,达到155兆瓦。

日本电子生产商于2017年1月在该省安装了蒙古第一座大型太阳能发电厂,容量为10兆瓦。作为该国第二个风力发电场,即50兆瓦Tsetsii风力发电场也于当年10月份开放。

蒙古力求为人口提供充足的热量和电力,特别是在农村地区,而可再生能源项目被视为一种解决方案。

2018年6月10日星期日

在俄罗斯存在了200多年的蒙古政权对当今俄国的影响

蒙古拔都曾经建立金帐汗国于南俄平原,统治了大约240余年,通知时间大约是1240年到1480年,在1480年时,末代金帐汗与俄国战斗中失败,从此之后,俄罗斯人便脱离了蒙古族的统治。

蒙古的几个小国中的几个显贵家族在战败后留在俄罗斯国任职,因此也成为很多贵族们的姓氏起源。俄罗斯很多任职的官员和贵族都流淌着蒙古族的血脉。俄罗斯许多政治经济方面的政策还是传承于蒙古族的道统,这些政策至今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俄罗斯。

西方有人说,剥开一个俄罗斯人的皮,就能够看到他们留着蒙古人民的血,话外之意也就是讽刺他们有着蒙古人的好斗基因。东方人看俄国人是西方人,而在西方人的眼中,俄罗斯民族带有着很浓烈的东方民族所拥有的特性,然而这个特性并不是俄罗斯民族本身就有的,最初的俄国民族同西方各民族有着一样的特性,而这一切改变正是从蒙古占领了南俄平原开始,可以说蒙古人对俄罗斯人民的影响是相当大的。

众所周知,如今的俄国人民被世界人民成称为“战斗民族”,也可以说是蒙古人促成了俄国人成为“战斗民族”。从1480年俄国脱离了蒙古的统治之后,就开始进行对外扩张的政策,今日的俄罗斯之所以能成为世界上“第一大”的国家,相信蒙古族给了他们很大的影响。

当时蒙古族对其他欧洲国家基本上是攻击但是不占领,唯独占领了俄罗斯,莫斯科基本上就是蒙古族的人民所建造的,也不知为何蒙古好像对俄国情有独钟,而且占领了足足有240余年,那对俄罗斯的影响自然是不言而喻,可以说为俄罗斯以后的扩张之路奠定了基础。

俄罗斯在思想、军事、各种制度上都受到了蒙古的影响,而且由于俄国人和蒙古人之间的婚姻往来,最终就导致有着蒙古血统的俄国人大约占人民总数的七分之一。这个数字可以说是相当大了,俄国人中每七个人中就有一个人带着蒙古族的血统。

在1240年蒙古占领俄罗斯之前,有很多俄罗斯民族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俄罗斯人,更不知道还有哪些人是俄罗斯人,这些人受蒙古族的影响要大于俄国给他们的影响。

2018年6月7日星期四

蒙古扎拉铜矿钻探发现浅部矿化

据MiningNews.net网站报道,萨纳杜矿业公司(Xanadu Mines)在蒙古的哈马戈泰(Kharmagtai)项目钻探取得新发现。

扎拉(Zarra)铜矿钻探发现浅部矿化。具体见矿情况为:

在24米深处见矿9米,金品位6.6克/吨,铜品位0.18%。此前该铜矿钻探曾见矿至1000米以下。

萨纳杜公司称,宽间距钻探和物探工作表明,扎拉铜矿是一个非常大的铜金矿。根据现有的数据,该矿走向东北,陡倾,大约400米宽,长度达1.5公里。

扎拉铜矿是整个哈马戈泰铜金矿项目的一部分,萨纳杜公司此前已经在网山(Stockwork Hill)、白山(White Hill)和铜山(Copper Hill)取得成功。

本月,公司将发布其他样品分析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