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4日星期四

日本与蒙古举行外交防务高官磋商 确认共同应对朝鲜

日本共同社1月15日报道称,日本与蒙古两国政府14日在东京举行了外交与防务部门的高官磋商。双方似乎确认了朝鲜实施核试验“是对东北亚和平与稳定的重大威胁”(日本外务省消息人士语),就合作应对达成了共识。日方还可能为解决绑架问题再次向蒙方寻求了合作。
  
这是2012年12月第二次安倍晋三内阁上台后两国举行的第三次高官磋商。
  
蒙古1948年与朝鲜建交,曾利用与朝鲜的沟通渠道为有关绑架问题的日朝磋商提供过会谈场所。

内蒙古巴音乌素化工厂污染严重 牧民抗议遭厂方殴打 - RFA


内蒙古巴音乌素镇数十牧民日前前往当地盛达化工厂外抗议污染严重,遭到厂方殴打,三人被打伤。一个月前,该化工厂曾被环保局下令停产,但工厂十几天后就重新复产。而该工厂污染11年,对当地水源以及牧民身体健康造成极大影响,地方政府却始终未能彻底解决有关问题。

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巴音乌素镇是市内重要的化工基地,拥有丰富的化工矿产资源。当地化工厂林立,也居住了不少为恢复生态而从故乡搬迁来的各地牧民。然而,一些工厂肆意排污却给居住在那里的牧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1月9日,约六、七十位巴音乌素嘎查牧民来到盛达化工有限公司外集体抗议。去年11月,牧民们也曾前往该化工厂外抗议,其后,当地环保局责令企业停产整顿,然而,不出一个月,工厂又恢复了生产。忍无可忍的牧民第二次前往抗议,却遭到厂方殴打,有两人被打伤。

其中一名伤者的妻子其其格11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丈夫被打后,警方没有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反而先带他回派出所录了口供。

“我们这地方污染十几年 了,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牧民组织起来反抗,反抗以后政府也不管,牧民去工厂反抗,派出所、公安维护工厂,不为牧民想。(厂方)把牧民打了以后,第 一时间不往医院送,当时就带回派出所录口供,你说这是什么世道?那天他们带回派出所,让他们往医院送,他们不给我送,说是自己坐公交车去。”

另一名被打伤的牧民花日11日向本台表示,她目前身体仍有多处疼痛,但医院只让他们回家静养。她还告诉记者,化工厂几乎都在夜晚排污,令他们无法入睡。

“(抗议当天)我坐在车上,他们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我也没有看清楚,把我打了一顿。我现在头疼,腰那面还疼,小肚子也疼。化工厂那个毒气白天就不放,就是黑夜,12点以后才放的,闻到那个味以后,头疼得睡不着。”

其其格说,该化工厂已持续污染了十余年,污水令牲畜死亡,废水废气也令牧民们的身体健康受到了影响。然而,工厂的工人却坚称,他们已对污水进行了妥善的处理。

“现在这个污染的水已经到我们喝的水里,我们干净(饮用)的水放在瓶子里面,早上放,下午就起了沉淀了,毛毛虫一样那种沉淀。这个化工厂放出来的气,烟气,人闻到那个味道以后就有鼻窦炎、有咳嗽,有的时候味道呛得外面也出不去。我们这地方也有在那个化工厂干活的,现在眼睛10米远的东西都看不见,到那个程度了,送到医院,医院说没事,(想)转院还不给转院。”

根据牧民提供的照片可见,化工厂周围污水横流,寸草不生。

本台记者查阅资料后发现,2013年内蒙古自治区环境保护厅一份环保专项行动资料显示,盛达化工厂因违法排污被要求限期整改。2015年7月,鄂尔多斯市环境保护局对该公司三废处理方案变更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进行公示。报告书说,盛达化工公司由杭锦旗政府2007年招商引资引进的精细化工生产企业,主要生产邻苯二胺、二氯五氯甲基吡啶,自建厂以来平均每年上交税收800多万,为杭锦旗的经济发展作出了贡献。而这份报告书在最后总结道:厂区及周边土壤环境质量良好。据悉,盛达公司在2014年的年产值为2.39亿元。

本台记者1月11日致电鄂尔多斯市环保局询问有关盛达化工厂的污染情况,对方表示自己不知道有关事件,因此无法回答。

邻苯二胺由邻硝基苯胺的硫化钠还原或催化氢化还原得到。它可与很多无机酸生成易溶于水的盐类,属有毒物质,对环境有害。

据牧民透露,当初他们移居至巴音乌素时,政府曾承诺会给他们搬迁费,也会分配住房,然而,他们至今没获分住房,搬迁费同样也是一拖再拖。

(特约记者:扬帆/ 责编:胡汉强/嘉远)

2016年1月10日星期日

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强拆牧民房屋 - RFA

内蒙古阿拉善左旗政府1月4日起,以实施“农牧区旧房改造”为名,在众多牧民抗争的情况下,动用重型机械强拆牧民的住房。有抗议的牧民被拖出屋外带走。当地牧民表示,当局实施所谓自治区政府“十个覆盖工程”,要求牧民居住到城镇或投靠亲友,每月每平米住房补贴六元人民币。海外蒙古族人士称,当局的最终目的是将牧民驱离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草原。

内蒙古自治区政府自2014年起实施的“十个覆盖工程”,声称为改善民生,解决农牧民的生计问题。但十多年来,农牧民的生活不但没有改善,而且牧区的生存环境愈来愈差。1月3日,阿拉善左旗政府出动重型机械,强拆通古淖尔苏木牧民的房屋,逼迫他们搬迁。牧民提供给本台的一段视频显示,强拆人员正在推平民房,并阻止一位妇女反抗。蒙古族维权人士新娜9日告诉本台记者:“拆迁是从前几天开始的,(牧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什么文件,也没有人告诉他们(牧民),(这次)上来就拆。前一阶段听说有的地方领导找他们,他们嘎查(村)牧民,没有一个人同意的,可能还是补贴问题”。


据海外蒙古新闻网报道,1月3日,阿拉善左旗政府方人员用推土机强行推倒还没来得及搬走的牧民的房屋。去年夏天,旗政府下达了搬迁通知,截止日期是2016年1月31日。因为政策不合理,一些牧民不但没有搬走还加盖了一些房屋。新旧房屋于1月3日开始全部被推倒。这给严寒里过冬的牧民带来了灾难。



阿拉善盟一位牧民9号告诉本台,自治区政府推行的“十个覆盖工程”,农牧民并不反对,但不可以强拆房屋:“快过年了,你把人家的房子拆了,谁会愿意?就是不愿意房子被拆,他就强行拆迁。所有左旗的房子全部要强制性拆迁。说愿意投靠亲友的按住房标准为一平方米6元钱的补助,到2016年6月31日”。

记者:牧民不愿意拆迁是因为补助太少?

回答:肯定是不愿意。我们现在的牧民到城镇去干什么?什么事情也不会干。

该位牧民表示,草场是牧民们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环境,一旦失去,等同于失去了生计:“草场现在是不让你放牧,然后一年给你一万三千元一家人。如果小两口带一个孩子,也就给两万六千元。还孩子给两千元,共两万八千元。你再要租房子,要吃喝,你不够,没发生存啊。全盟所以的公民都是这样的。阿拉善右旗也开始了”。

旅居美国的蒙古文化联盟发起人都嘎尔扎布对此表示,当局最初以所谓生态移民等方式,试图把蒙古族牧民迁移出草原,后又称改变经营模式:“无论是什么名堂,起什么名称,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把蒙古人的传统生活方式要破坏掉。刚开始有一些什么补贴,给你盖房子,有专项拨款,但是给牧民盖的房子过几天就倒塌了等等,这种事情在普遍发生。有的时候他们告诉牧民说,过几年你们可以搬回来,重新放牧,但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

流亡德国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称,中国其他地区农民的土地早被当局以各种名义强占后出售牟利,现正在蚕食草原农牧民的土地:“蒙古民族(土地)所有权早就被剥夺了,但是土地使用权一直存在,所以他们现在禁牧也好,拆迁也好,他们现在就是要剥夺土地。蒙古人现在一是被要求离开世世代代生存的土地。另外土地是蒙古人的命根子,他要是离开这片土地,蒙古人又没有经过在现代城市生存的训练的经历,只能沦落到社会的底层”。

(特约记者:乔龙;责编:何平​)

2016年1月8日星期五

藏地藏语成禁语 - RFA


藏族作家唯色近日曝光一张通告,开在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的“祥云品质饭店”,给全体员工下达“五条高压线”规定,第一条是“在工作区域内除特殊情况外全员禁止藏语交流,违者罚款500元”

近日,藏族作家唯色曝光一张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一家饭店发出的通告,当中明文规定不允许员工使用藏语交流,还给出了相应的惩罚措施。当地一家饭店的职员也向记者承认,目前员工们无论与客人还是与同事、领导交流都使用汉语。该通告照片瞬间在网络上获得大量转发,引发舆论反弹。有网民质疑,为何在一个藏族聚居地,藏语却成了禁语。

记者尝试联系“祥云品质饭店”,但未能成功。记者随后拨通了同仁县的另一家旅馆,职员称不清楚祥云品质饭店的内部规定,但承认目前该饭店的员工们无论和客人、同事、领导交流都用汉语。

记者:“现在是都在使用汉语吗?”

饭店职员:“是用汉语。”

记者:“你们现在用不用藏语。”

饭店职员:“我们跟客人全部说汉话,我们和领导也说汉话。”

记者:“你们平时在饭店交流呢?说什么话?”

饭店职员:“说汉话。”

记者就此致电黄南藏族自治州政府,值班人员表示不清楚事件。而同仁县政府的电话则一直无人接听。

而同仁县委宣传部接线人员在得知记者身份后回应称:“你打什么电话,你不要胡乱打,不要干扰我们工作。”

该通知在网络上传开后,引起网民公愤,质疑为何在一个藏族聚居地,藏语却成了禁语。

微博认证为青海藏文古籍研究会的“山神pelhun”写道:经当地人向我等投诉,现向最高人民法院、 青海高院和黄南州法院及同仁法院正式投诉该饭店,要求保障讲藏语员工权益,按“破坏民族团结”、“侵犯人权”,惩罚处理店主责任人,并用藏语向热贡人民公开道歉。

另一网民“矢格叶”说: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二十一世纪版本,都是歧视!但愿制定此规定的人出发点在于管理好饭店,不过因智商、情商及文化学识所限,措词如此拙劣!儒家文化圈的国家有种打死不认错的毛病,比如日本不承认侵略,“赵家人”不谈文革,小饭店老板绝不会低头认错的!

现居青海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格尔木市的湖北籍异见人士刘本琦接受本台采访时称,“民族平等,语言自由”,实为最起码的人权而非过分的要求,并不赞成强行推广汉语。

刘本琦:“我所在的地方就是藏区,如果作为饭店它自己出台了这么一个政策规定,可能会引发争议。随着人口流动的加快,会被冲击这是事实,我也反对强行推广普通话,我是湖北人,我就感觉我们老家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会让我想起故乡的山山水水。藏民和我们汉民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随着工业化城镇化的加快,汉民来到城市不是很习惯,但他们会适应的,但是藏民他们祖祖辈辈相对来说过着一种自由自在的天然的生活状态,养牛羊就有吃有喝,他们迁徙到城里来可能有些障碍,但接受不了你也要接受,接受得了你也要接受。”

多年来,外界普遍认为,中国当局正在有计划地消灭藏语藏文,从而巩固对西藏的统治,这期间也伴随着藏民不断的反抗。2010年10月,在藏区发生了一场规模较大的“撑藏语”运动,而抗议的发源地就是同仁县,数千名中学生高举:“我们需要藏语课。”的藏汉文标语。短时间内,该行动从青海蔓延到了甘肃藏区,此后,北京中央民族大学数十名学生也在校内举行游行。

(特约记者:忻霖;责编:胡汉强/寇天力)

2016年1月7日星期四

达茂旗牧民到百灵庙找旗政府讨说法的视频

牧民维权时 国家机器马上到位 公安武警都可以调动,就是没人出面给牧民解决问题!真不知内蒙古基层的各级政府都在为谁服务?难道“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内蒙古作废了吗?!

 蒙古人面临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牧民被剥夺了土地,由草原的主人被迫成为自己祖祖辈辈生存的土地上的无以为生的最悲惨的人群。草原被夺了,蒙古人没有"根"了。不禁牧民活不下去,传统文化也面临灭绝。这不只是牧民的问题,更是蒙古民族的生死存亡问题。我们没有退路,无法回避 ;每个蒙古人必须作出自己的回答 !

2016年1月5日星期二

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人民的政府冬季强拆牧民房屋

2016年1月3日,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在这个寒冬腊月,阿拉善左旗所谓人民的政府发了一个“十个全覆盖”的通知。

通知要求牧民:如果在2016年1月31之前拆除了你的所谓的旧居所,奖励你10000元钱。

哪儿有这样的政府啊?牧民接到手的通知是在2015年6月十日。你们早是干嘛的?寒冬腊月让牧民做这样的选择,太残忍了吧!

共产党中央规定我们北方地区11月15日就必须停止建设性施工,现在让牧民现在拆房子,也敢发这样的单子,你们是不是人?就是在巴彦浩特地区这么好的条件下,有铲车,挖掘机的情况下,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拆吧!为什么给牧民这样的选择?

上级下达的款项你们吞不下了?来破害牧民来了是吧!来先拆旗长的房子,马上过春节了,先把所有政府领导的房子给拆了,你们敢拆吗?没有一个敢的吧,

如果是人,做不出来这样的畜牲行为,为了这些可怜的老百姓,要拆也要到了能拆的季节,你们的(十个全覆盖)就是在寒东腊月拆民房吗?事情闹大了小心你们的乌纱帽。



2016年1月3日星期日

微软:中国攻击微软海外电子邮件账户

美国微软公司透露,来自中国的黑客曾攻击海外藏人的电子邮件账户。评论认为,中国政府一直否认支持黑客攻击,但这些黑客如果没有政府在背后撑腰,难以在中国大陆立足。中国领导人提出的网络主权观不利创新和经济发展。

微软公司表示,该公司的专家最近得出结论,几年前,来自中国的黑客攻击了上千个Hotmail电子邮件账户,包括流亡海外的藏族人和维族人的账户。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上就此回应表示,中国政府在这个平台已经多次回答过有关网络攻击的问题。中国政府是网络安全的坚定维护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网络攻击,并依法查处、打击在中国境内或利用中国网络基础设施发起的网络攻击行为。

虽然中国政府一直否认在背后支持黑客攻击海外网络,但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很多的黑客攻击来自中国境内?“这些黑客攻击不是个人行为,很多是集团性的、规模巨大的攻击,虽然很难找到确凿证据说明这些黑客得到(中国)政府的支持。

对海外藏人电子邮件的袭击显然不是出于商业目的,中国政府对网络控制很严,对黑客的活动也是如此。那么对海外网站联系攻击的这些黑客为什么能够一直横行霸道,很难想象他们背后没有政府的支持。

据美国科技媒体ZDNET报导,2012年来自中国的黑客使用一种恶意网络钓鱼软件对海外藏人活动组织和团体进行攻击,攻击的目标包括西藏流亡政府网站和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的网站黑客袭击的目的是获取这些组织的文档,并且激活用户使用电脑的麦克风。

微软公司前雇员透露,微软公司在发现客户电子邮件遭到袭击后,并没有通知受到攻击的客户,导致黑客继续进行攻击。

微软公司的这一态度并不让他感到意外。软公司为了在中国继续做生意,甚至牺牲自己客户的利益来讨好北京。雅虎公司也同样如此,该公司甚至将异议人士批评中国政府的邮件和帖子提供给中国政府,成为迫害异议人士的证据。

今年12月中国当局在浙江乌镇举行的世界第二次互联网峰上,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再次强调一个核心概念:“国家网络主权”。但正是因为这个概念,西方国家的与会者拒绝签署所谓的会议“宣言”,让主办方的中国惘然若失。国家网络主权”和言论自由的理念背道而驰

现在中国试图把自己的互联网国家主权概念强加给世界,同样会被证明是行不通的。这也许不需要三十年的时间就可以见分晓,三年五年时间就够了。中国政府对网络的严格控制最后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的信息社会离不开信息自由流通的网络。试想一下,不能看到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不能搜索谷歌,对现代企业的创新、对科学的研究会带来多大的障碍。中国政府如果一味强调国家网络主权,最后会导致外国企业放弃中国业务,导致自己外流。

中国领导人提出的网络国家主权论显然是要建立一个专制寡头掌控的网络系统,这一理念不仅不会被西方民主社会接受,同时会搞垮中国的经济,窒息中国人的创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