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3日星期日
官媒爆学校挂蒙古国旗牵引舆情 海内外蒙古人忧推展新疆模式 - RFA
大陆官媒《环球网》指内蒙赤峰的中学在教室悬挂蒙古国旗,赤峰市委宣传部已派出工作组作出调查,很多公众舆论将事件引向「去中国化」、「民族分裂」等。内蒙异见人士哈达认为,官方小题大作旨在掌握「分裂」证据,而海外内蒙古人民党成员亦指,官方可能藉此向内蒙扩展新疆模式,海外蒙古族年轻一代,呼吁同胞为民族自决权抗争。(吴亦桐 / 覃晓言 报道)
《环球网》周一(7日)发布消息,指有微博大V爆料,内蒙赤峰蒙古族中学在教室里悬挂「蒙古国国旗、国徽」,当地教育部门回应《环球网》指对事件已知情,该市市委宣传部已介入并启动调查。
《环球网》发出的截图中显示,一些蒙古族学生正在教室内表演节目,活动装饰确有「蒙古国国旗、国徽」、成吉思汗头像和蒙古帝国当年的版图等。举报者意指该校领导有意为之,并在内蒙古和赤峰的官方公安帐号举报,但网站隐去举报者的名字。
网名为「接受汉族教育的蒙古人」作出解释,当天赤峰蒙古族中学举行元旦活动,不管是策划和教室布置都是学生自发的行为,与校方和教师们没有任何关系。该网友呼吁,不要将事件提升到分裂民族、精蒙等高度。
本台在微博上查询相关线索,发现在7日当天,另有网名为「剑文夜如水」 亦有同样的举报,该帐号日常发布的内容,多为鼓吹中共当局在各地对维吾尔族、回族等少数民族打压和清查相关的内容。该帐号其后举报赤峰克什克腾旗经棚蒙古族中学官方网站只有蒙文,并指称他们图谋「民族分裂」。
《环球网》周二(8日)再在英文版发出报道,大陆社交媒体就事件不断发酵。以反西方媒体和价值观而闻名的网站《四月网》创办人饶谨再将事件引伸至「去中国化」;自媒体「中亚民族吧」则发表文章《反分裂法绝不仅仅在新疆和西藏台湾适用》。
指称「悬挂国旗」、使用蒙语为意欲「民族分裂」、「去中国化」的内容,在大陆社交网络畅通无阻的同时,一些蒙古族人士澄清事件中悬挂蒙古国旗只是对同源文化认同的声音,但被压制和举报。
内蒙古人民党日本代表忽必思对本台表示,内蒙古的学校悬挂蒙古国国旗、国徽不是罕见,因为是一种同源文化的缘故。今次官媒突然发动舆论,将事件激化为针对蒙古族的矛盾,是一个令人生疑的讯号。
去年中共当局在内蒙强推双语教学遭蒙古民众反抗,今次不排除官方在背后操作,亦不排除新疆模式向内蒙古扩延的可能性。
忽必思说:在内蒙古很多学校都悬挂蒙古国国旗、国徽,因为内蒙古和蒙古是同一文化。但是最近中国《环球网》报道以后,有些网民很敏感的认为这也是一种「分裂行为」,它们(官方)突然拿内蒙古的这种现象开刀,我认为和新疆地区的情况也有关系。它们近期远期的目标可能是将所有边疆自治区的民族特色删除掉,官方从后面煽风点火,以社会舆论为由官方再插手压制。
内蒙异议人士哈达接受本台访问时指责官方小题大作,官方意欲找出内蒙古分裂口实作为进一步的镇压。但记者与他的通话遭到干扰,哈达透过网络发来他的评论。他认为习近平当局在新疆早已推行民族同化和灭绝政策,这次官方炒作蒙古国旗事件也是想证明蒙古人有分裂举动,并将对蒙古启动同化行动。哈达强调,他与很多蒙古人会为捍卫民族文化抗争到底。
作为下一代的蒙古人、正在巴黎留学的布宏夫(Boronruh Tsinrh)对本台表示,当局有可能藉这次事件,将几年前对内蒙的策略性安抚政策,变为镇压政策。
布宏夫说:应该是官方政治风向又一个转变,从过去几年来看,中国政府相对于对新疆、西藏的管制而言,它对内蒙古其实是比较策略性的安抚的。我觉得第四次大规模的对南蒙古人的迫害即将开始了,现在中共正在有预谋的煽动中国民间以反分裂国家为由敌视南蒙古人,等到舆论都开始支持中共对南蒙古人动手时,我们南蒙古人将在劫难逃。
布宏夫呼吁,要为南蒙古的民族自决权作出奋斗。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mongolia-school-01112019084517.html
2019年1月10日星期四
蒙古国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2人死亡、30多人受伤
蒙古国紧急情况总局8日通报说,当天6时,一辆载有45名乘客的长途汽车从首都乌兰巴托开往东戈壁省扎门乌德县。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长途汽车撞到了扎门乌德县迎宾门的柱子,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造成2人死亡、30多人受伤。伤者被送往当地医院救治。有关部门正对事故原因进行调查。
内蒙古一中学教室内挂蒙古国旗, 国徽 网上引人关注
7日一早,有微博大V爆料称,内蒙古赤峰市一家中学“教室里挂蒙古国国旗、蒙古国国徽”。
此后,有微博网友以“接受汉族教育的蒙古人”的身份做出“解释”。据其描述,这个活动是赤峰蒙中的新年活动,不管是策划和教室布置都是学生自发的行为,与校方和教师们没有任何关系。
该网民呼吁,不要将事件上升到分裂民族、精蒙等高度。
针对此事赤峰市教育局人士对环球网称,6日就知道这件事了。现在市委宣传部已介入,并派遣调查组对此进行调查。
蒙古,是一个东亚的单一议会共和制国家,位于俄罗斯联邦与中国交会处。
这组照片在网上引发热议后,立刻有微博网友跳出来,以“接受汉族教育的蒙古人”的身份做出回应。这位网友先是替学校和教师撇清了与该活动之间的关系,解释都是学生自发的策划了这场活动,“与校方和教师们没有任何关系”;然后呼吁围观民众别上纲上线,不要将事件上升到分裂民族、精蒙等高度。
对作为公共场合的教室里悬挂别国国旗的行为进行谴责是上纲上线?这位“接受汉族教育的蒙古人”是来越描越黑的吧。虽然这位网友因为这一言论自身又遭受新一轮舆论炮轰,但也有与他认知角度惊人相似者,认为这只是学生一个活动而已,很多装饰活动完了就会撤下来,他们“理性”地认为谴责这一活动的人是幼稚且神经质。
是不是上纲上线不能避开此事中引爆舆论谴责的关键点“挂国旗”。单纯就国旗的含义而言,国旗象征国家,是国家意识认同中最标志性的一环,制作国旗就是为了起到让人一看到它就条件反射地联想到自己祖国的作用,继而加强国家认同感。国旗本来就代表着国家的主权和民族尊严,它本身就代表“纲”和“线”。
因此在公共场合中悬挂国旗,本就是一件“上纲上线”的事情。从图片来看,黑板前悬挂着的国旗除了蒙古国的再无其他国家的,让不少网友误以为这个教室不是蒙古国家的,就是被蒙古国入侵了。也有人善意揣测:万一悬挂蒙古国国旗是因为参加活动者中有蒙古国的外宾呢?
这种情况也并非不可能,目前关于此事的具体情况尚待进一步披露。不过即便事实果真如此,这么挂国旗也是大错特错,因为中国国旗法关于涉外升旗和使用国旗的规定均有在中国境内涉外来访时,升挂外国国旗必须同时升挂中国国旗,并且中国国旗应该置于荣誉地位的相关条款规定。但学生们只挂蒙古国国旗,不挂中国国旗的行为难免引人非议。
所以,针对挂国旗这一举动,若从善意的视角来看,即使这群搞活动的学生们并没有分裂民族的企图,但也暴露出他们对国旗相关法律规则知识的欠缺,以及国家意识的淡薄。那么问题来了:学生们无意中透露出的这一认知是从哪儿来的呢?应该不会像“接受汉族教育的蒙古人”所说的“与校方和教师们没有任何关系”吧。由此,民众之所以谴责学生们的无知行为继而追责学校教育者,也反映出他们对少数民族强化民族身份差异,但忽略国家认同认知的担忧,不希望这样分裂的意识形态从小就影响到孩子。
而民众之所以产生少数民族分裂独立的担忧并非庸人自扰。
蒙古族中学挂蒙古国国旗只是冰山一角,泛蒙古主义思想和运动不可视而不见。
虽然蒙古族散落于不同国家,但依凭共同民族这一精神纽带,20世纪初中国发生政治大变革时,蒙古人曾自发喊出“全世界蒙古人,联合起来”的口号,搞出过一系列分裂活动。1911年,外蒙古(喀尔喀蒙古人)借中国爆发辛亥革命之机,发起分裂运动。1919年,布里亚特和中国内蒙古的“泛蒙”势力召开代表大会,宣布成立“大蒙古国”,定都海拉尔,并得到日本的支持。此外,由于海外势力的支持,内蒙地区也曾爆发过“泛蒙”运动,如德穆楚克发起的“自治运 动”等。
“将所有蒙古人的土地统一成一个国家”的执念从未彻底消失。即使在今天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泛蒙运动,泛蒙思潮也以各种隐晦的方式时不时出来刷一下存在感。比如在之前网络监管还比较宽松时,某些民族学校的师生在论坛或贴吧上公开挑拨蒙汉民族矛盾,宣传民族仇恨。抖音等一批主打视频社交软件上也屡屡出现内蒙的蒙古族都是用的外蒙的国家字母缩写当缩写,还有和外蒙国旗合影的视频等等。纵观历史,中国的内、外蒙古以及苏俄都是泛蒙思潮的重灾区,蒙古族中学在这一背景下只挂蒙古国国旗不挂中国国旗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因此,蒙古族群体之所以屡屡放飞自我,很大程度上源于难以割舍的那份民族情怀。从世界范围来看,在多民族国家中很多族群都希望能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再加上少数民族确实在很多地方与汉族存在差异性,需要对其赋予一定自主权,实行尊重少数民族差异的民族政策也是现实选择。
所以蒙族人讲蒙语、穿蒙服做此类保持自己民族特色的事情都可以理解,但当他们过于强调自身民族差异之时,往往忘记了自己除了是一个蒙族人,更是一个中国人。于是尽管内蒙古如今的经济、民生发展水平远远高于蒙古国,有数据显示,2016年,内蒙古的GDP总量大约为18632亿,相当于蒙古国的26倍!换句话来说,外蒙古经济总量仅有内蒙的1/26,不及内蒙古的一个县多,但即便如此仍有部分内蒙古民众在中国境内挂起了蒙古国国旗。
多民族国家出现民族分裂情绪是世界性、历史性难题。尊重少数民族特色是尊重差异的现实选择,但如果这个差异的过度扩大,分裂就是可预见的未来,反之,求同存异则是促进民族融合、实现共同发展的前提。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谴责挂国旗行为背后是对形形色色的民族分裂倾向的防微杜渐,不过也不能因此矫枉过正,仍需给与少数民族特色一定合理空间。
斯大林制造大清洗 杀光蒙古精英和僧侣
——蒙古国的集体化和大清洗
“到11月,共处决喇嘛20356人,600名是高级喇嘛,3174名是中级喇嘛,13120名是低级喇嘛,摧毁797座寺庙;在1937年和1939年之间,逮捕了56938人,其中20396被处决,被逮捕的人中有17335人是喇嘛”。蒙古作为游牧社会,寺庙是少有的固定建筑,797座寺庙包含超过6000多栋古建筑,数百年所积累下的书籍、卷册、艺术品毁灭殆尽,寺庙的金银器皿被苏联搜刮而去。1941年又迫使蒙古放弃以维吾尔字母书写的老蒙文,改用以斯拉夫字母书写的新蒙文,对成吉思汗和蒙古历史的歌颂与崇拜亦在被禁之列。
1936年是蒙古人民革命党建党建政十五周年,总理阿玛尔释放了几个政治犯,斯大林送给十五周年庆典的礼物是四支步枪和三万发子弹,暗示必须处决30,000人。1937年9月10日晚,大镇压的第一场战役打响。
斯大林对蒙古的大清洗中到底有多少人被处决,现在难以得到精准数字。
1937年9月10日,正式打响大清洗第一役,当晚蒙古人民革命党高层65名干部被捕,包括中央委员会成员、大呼拉尔成员、部长会议成员、军队高层全部将领……
内务部在苏联专家教导下,对这65人实施“坐火椅、拔指甲、扯光头发”等酷刑,扒光衣服,严禁睡觉,不准吃饭,直到在伪造的“招供状”上签字为止。根据苏联历次清洗经验,这些人最后都毫无例外地“承认”了自己参与反革命集团,并供出更多“同伙”名单。
蒙古大清洗第一场胜仗抓出了“根登-德米德反革命间谍集团”,又根据他们的“口供”,揪出更多的人,蒙古军队的规模本来就小,军队旅以上有187名将领被捕;51个中央委员会成员有36个被枪决。有1000多名军人为了避免被杀,主动“承认”自己的“反革命罪”,最初只有几个人得到赦免,以后绝大部分仍被枪毙。
门德是首批被逮捕的65人中的知识分子,他为了保命,把所有认识的熟人全咬成了“同谋”,他因“戴罪立功”得到了较好的关照,但1941年大清洗过后他仍被送到莫斯科处死。
工业联合会的主席普热夫,一个拥有一颗“红心”的干部,也是首批被逮捕的人,他对着行刑队大喊:“我承认我犯了罪,但是我愿意招供罪状更大的人”,死刑得以延期,普热夫又供出了无数的“同谋”,类似的案例在大清洗中数不胜数。在酷刑和死亡威胁下,极少有人不“认罪”不“咬人”。
蒙古军中威望仅次于苏赫巴托的德米德在押送到苏联途中离奇死亡,不仅他的父亲和兄弟遭处决,连怀孕的妻子娜察亦被杀死。
针对宗教界的大清洗同时展开,规模更为庞大和血腥,手段更为粗暴野蛮。内务部抓“喇嘛反革命集团”的逻辑是,如果你是学生,那么你的老师肯定就是同谋,若你是老师,你的学生亦同谋,宗教界师生关系盘根错节,所有僧侣皆可被打成反革命。
前来指导蒙古大清洗的苏联总顾问格鲁伯奇克1938年8月向斯大林报告:“到7月20日,771座寺院已有615个变成废墟,仍在运转的仅有26座,8.5万名喇嘛仅留下17338人,这些人还未逮捕,对中高层喇嘛我们将在下一阶段战役中全部解决。”
蒙古大清洗期间两个特殊机构凌驾于一切党纪国法和党政军机构之上,一个是非常委员会,作为最高军事法院;一个是特别委员会,是最高法院。至1939年4月,两个委员会卷宗显示,共判处29198人为反革命罪,其中仅非常委员会查办的25785个政治案件,已作出判决的卷宗显示,20099人被处决,5739人投入监狱。
宗教界的清洗,按标准定额,每个肃反人员一天办10个案子,超额完成者有奖。一个叫班扎拉格奇的肃反人员在摧毁一个寺庙的过程中,平均每天办案60个,成为“先进工作者”;另一位叫巴雅尔马格奈的肃反人员因一周办几百个案子,获得北极星勋章(蒙古给军功卓著者的奖励)。
内务部成员卢瓦桑萨姆丹1962年回忆,由于逮捕的僧侣太多,导致监狱拥挤不堪,每周会有一两次集体处决,每次用卡车一车车拉出去。
十月革命后,有很多哈萨克人、布里亚特蒙古人、塔塔尔人从苏俄逃入蒙古,斯大林对这些人怀恨在心,认为他们“逃避革命”,那也是另一种“反革命罪”,他下令乔巴山对他们实行清洗。蒙古2.1万哈萨克斯坦人被消灭了2000人;140个塔塔尔人只剩下4个;来自中国内蒙的汉蒙两族人士几乎未留下一个活口,其中还有内蒙人民革命党的成员。
处决“反革命”干部群众时,内务部强制党政军成员去观看,乔巴山表情木然,老实忠厚的总理阿玛尔脸上常挂着眼泪,这一切被“苏联专家”看到眼里。伏罗希洛夫向大清洗中乔巴山的副手,中央委员会书记--鲁布桑札布授意:得除掉阿玛尔。
阿玛尔已是蒙古高层剩下的最后一两个有声望的人,所以斯大林才在根登之后让他当总理装点门面,苏联专家们可以藏在“阿玛尔政府”幌子后面作恶。因此搞掉阿玛尔之前,莫斯科授意先发起宣传攻势弄臭他。
1939年3月阿玛尔以“反革命集团庇护者”等罪名遭逮捕,被押送到苏联“审判”,关押期间,苏联内务人民委员给他用尽了各种“非人酷刑”。1941年7月10日,特意选在了人民革命党建党日,宣布阿玛尔死刑。与阿玛尔一同被逮捕,送到苏联处决的还有蒙古当时的国家元首,创党元老,大呼拉尔主席团主席多格桑木。有趣的是,阿玛尔生命最后一段时光里,在狱中碰到了把他清洗掉的鲁布桑札布,但这次,鲁布桑札布不是来审问他的,而是与他成了狱友。
蒙古大清洗中到底有多少人被处决,现在难以得到精准数字。这种罪恶的事斯大林也认为见不得人,不会留下详细的“历史罪证”,当时亦不允许报道和研究,历史学者目前常引用的数字是3.6万至5万左右,但研究者认为3.6万这一数字远远被低估。
1939年末,乔巴山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样一段工作总结:“到11月,共处决喇嘛20356人,600名是高级喇嘛,3174名是中级喇嘛,13120名是低级喇嘛,摧毁797座寺庙;在1937年和1939年之间,逮捕了56938人,其中20396被处决,被逮捕的人中有17335人是喇嘛”。(注:乔巴山的数字比苏联顾问的要高)
蒙古作为游牧社会,寺庙是少有的固定建筑,797座寺庙包含超过6000多栋古建筑,每座寺庙还是周边地区的经济、文化、教育中心,数百年所积累下的书籍、卷册、艺术品毁灭殆尽,寺庙的金银器皿被苏联搜刮而去,仅有首都乌兰巴托的甘丹寺被留存,但一直被关闭。
在“美丽的蒙古大地”,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被一扫而光,党政军和宗教界著名人物亦被杀戮殆尽,传统文化遭到毁灭性打击,经济亦完全被苏联所控制。
1941年莫斯科迫使蒙古放弃以竖写的老蒙文,改用以斯拉夫字母书写的新蒙文,对成吉思汗和蒙古历史的歌颂与崇拜亦在被禁之列。到30年代末,蒙古与苏联之间的贸易状况彻底颠倒过来,向苏联出口货物仅650万卢布,从苏联进口的产品达7500万卢布。
二战时蒙古对“兄弟般情谊”的苏联发起了“只求贡献不求回报”支援运动,向苏联捐助的金钱和物资远远超过自身承受能力,1942年开始,向苏联捐助羊皮衣服3万件,食品600吨,现金10万美元,黄金300公斤,坦克54辆(其中有32辆T-34坦克),同时低价出售给苏联48.5万只马匹,另无偿赠送3.2万匹。
蒙古真正需要的是苏联的面粉、玉米、盐等产品,但苏联始终为食物匮乏所困扰,为了不给“友邦”添麻烦,蒙古又发起“自给自足”运动。经过多轮清洗,蒙古已不存在抗拒集体化的力量,1947年公社化运动全面完成,牧民的牲畜全部收归“国有”。多年后“纠左”,有了点通融,仅允许戈壁地区和杭爱以北地区,每个公社成员可保有50头羊。
蒙古不仅直接派兵参加苏军作战,还强令国民前往苏联服劳役,二战时一直按斯大林要求保持着8至10万军力,尽职尽责扮演好了“缓冲国”角色。斯大林两次干涉中国新疆事务时,蒙古又成为他从事国际地缘政治讹诈的马前卒。
1944年,斯大林在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发起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即斥责了顾忌中国抗议、乔巴山勒令他立即向东突送去武器。乔巴山随后命令苏赫巴托的儿子噶尔桑率军把200支步枪、230挺机枪和6挺重机枪、2000枚手榴弹、40万发子弹送到新疆交付给头领乌斯满手,由于这批武器和苏联空军的支持,中国军队平叛失利(注:乌斯满后来又归顺中国国民政府,与苏联和蒙古作战)。
连蒙古领袖“小斯大林”--乔巴山的接班人也是斯大林隔代指定的“泽登巴尔”,老早就指示乔巴山好好栽培。娶了苏联妻子的泽登巴尔虽受斯大林青睐,乔巴山未曾想到,赫鲁晓夫发起“反斯大林运动”,泽登巴尔立马响应莫斯科指挥棒,在蒙古发起“反乔巴山运动”。
苏式政治经济体制在蒙古全面确立,把母体的一切弊病全部遗传过来,蒙古长期经济体制僵化,生产效率低下,物资匮乏,到20世纪80年代,商店里除了白酒和蜡烛,空空如也。男人们也像苏联一样,沾染上懒惰、酗酒的恶习。民主化前的人民革命党中央第二书记包尔德巴特尔说,尽管人民长期被物资匮乏的所折磨,但有3000个高干家庭像苏联特权阶层一样,可以享受特供,过着优裕的生活。
“到11月,共处决喇嘛20356人,600名是高级喇嘛,3174名是中级喇嘛,13120名是低级喇嘛,摧毁797座寺庙;在1937年和1939年之间,逮捕了56938人,其中20396被处决,被逮捕的人中有17335人是喇嘛”。蒙古作为游牧社会,寺庙是少有的固定建筑,797座寺庙包含超过6000多栋古建筑,数百年所积累下的书籍、卷册、艺术品毁灭殆尽,寺庙的金银器皿被苏联搜刮而去。1941年又迫使蒙古放弃以维吾尔字母书写的老蒙文,改用以斯拉夫字母书写的新蒙文,对成吉思汗和蒙古历史的歌颂与崇拜亦在被禁之列。
1936年是蒙古人民革命党建党建政十五周年,总理阿玛尔释放了几个政治犯,斯大林送给十五周年庆典的礼物是四支步枪和三万发子弹,暗示必须处决30,000人。1937年9月10日晚,大镇压的第一场战役打响。
斯大林对蒙古的大清洗中到底有多少人被处决,现在难以得到精准数字。
1937年9月10日,正式打响大清洗第一役,当晚蒙古人民革命党高层65名干部被捕,包括中央委员会成员、大呼拉尔成员、部长会议成员、军队高层全部将领……
内务部在苏联专家教导下,对这65人实施“坐火椅、拔指甲、扯光头发”等酷刑,扒光衣服,严禁睡觉,不准吃饭,直到在伪造的“招供状”上签字为止。根据苏联历次清洗经验,这些人最后都毫无例外地“承认”了自己参与反革命集团,并供出更多“同伙”名单。
蒙古大清洗第一场胜仗抓出了“根登-德米德反革命间谍集团”,又根据他们的“口供”,揪出更多的人,蒙古军队的规模本来就小,军队旅以上有187名将领被捕;51个中央委员会成员有36个被枪决。有1000多名军人为了避免被杀,主动“承认”自己的“反革命罪”,最初只有几个人得到赦免,以后绝大部分仍被枪毙。
门德是首批被逮捕的65人中的知识分子,他为了保命,把所有认识的熟人全咬成了“同谋”,他因“戴罪立功”得到了较好的关照,但1941年大清洗过后他仍被送到莫斯科处死。
工业联合会的主席普热夫,一个拥有一颗“红心”的干部,也是首批被逮捕的人,他对着行刑队大喊:“我承认我犯了罪,但是我愿意招供罪状更大的人”,死刑得以延期,普热夫又供出了无数的“同谋”,类似的案例在大清洗中数不胜数。在酷刑和死亡威胁下,极少有人不“认罪”不“咬人”。
蒙古军中威望仅次于苏赫巴托的德米德在押送到苏联途中离奇死亡,不仅他的父亲和兄弟遭处决,连怀孕的妻子娜察亦被杀死。
针对宗教界的大清洗同时展开,规模更为庞大和血腥,手段更为粗暴野蛮。内务部抓“喇嘛反革命集团”的逻辑是,如果你是学生,那么你的老师肯定就是同谋,若你是老师,你的学生亦同谋,宗教界师生关系盘根错节,所有僧侣皆可被打成反革命。
前来指导蒙古大清洗的苏联总顾问格鲁伯奇克1938年8月向斯大林报告:“到7月20日,771座寺院已有615个变成废墟,仍在运转的仅有26座,8.5万名喇嘛仅留下17338人,这些人还未逮捕,对中高层喇嘛我们将在下一阶段战役中全部解决。”
蒙古大清洗期间两个特殊机构凌驾于一切党纪国法和党政军机构之上,一个是非常委员会,作为最高军事法院;一个是特别委员会,是最高法院。至1939年4月,两个委员会卷宗显示,共判处29198人为反革命罪,其中仅非常委员会查办的25785个政治案件,已作出判决的卷宗显示,20099人被处决,5739人投入监狱。
宗教界的清洗,按标准定额,每个肃反人员一天办10个案子,超额完成者有奖。一个叫班扎拉格奇的肃反人员在摧毁一个寺庙的过程中,平均每天办案60个,成为“先进工作者”;另一位叫巴雅尔马格奈的肃反人员因一周办几百个案子,获得北极星勋章(蒙古给军功卓著者的奖励)。
内务部成员卢瓦桑萨姆丹1962年回忆,由于逮捕的僧侣太多,导致监狱拥挤不堪,每周会有一两次集体处决,每次用卡车一车车拉出去。
十月革命后,有很多哈萨克人、布里亚特蒙古人、塔塔尔人从苏俄逃入蒙古,斯大林对这些人怀恨在心,认为他们“逃避革命”,那也是另一种“反革命罪”,他下令乔巴山对他们实行清洗。蒙古2.1万哈萨克斯坦人被消灭了2000人;140个塔塔尔人只剩下4个;来自中国内蒙的汉蒙两族人士几乎未留下一个活口,其中还有内蒙人民革命党的成员。
处决“反革命”干部群众时,内务部强制党政军成员去观看,乔巴山表情木然,老实忠厚的总理阿玛尔脸上常挂着眼泪,这一切被“苏联专家”看到眼里。伏罗希洛夫向大清洗中乔巴山的副手,中央委员会书记--鲁布桑札布授意:得除掉阿玛尔。
阿玛尔已是蒙古高层剩下的最后一两个有声望的人,所以斯大林才在根登之后让他当总理装点门面,苏联专家们可以藏在“阿玛尔政府”幌子后面作恶。因此搞掉阿玛尔之前,莫斯科授意先发起宣传攻势弄臭他。
1939年3月阿玛尔以“反革命集团庇护者”等罪名遭逮捕,被押送到苏联“审判”,关押期间,苏联内务人民委员给他用尽了各种“非人酷刑”。1941年7月10日,特意选在了人民革命党建党日,宣布阿玛尔死刑。与阿玛尔一同被逮捕,送到苏联处决的还有蒙古当时的国家元首,创党元老,大呼拉尔主席团主席多格桑木。有趣的是,阿玛尔生命最后一段时光里,在狱中碰到了把他清洗掉的鲁布桑札布,但这次,鲁布桑札布不是来审问他的,而是与他成了狱友。
蒙古大清洗中到底有多少人被处决,现在难以得到精准数字。这种罪恶的事斯大林也认为见不得人,不会留下详细的“历史罪证”,当时亦不允许报道和研究,历史学者目前常引用的数字是3.6万至5万左右,但研究者认为3.6万这一数字远远被低估。
1939年末,乔巴山在笔记本里记下了这样一段工作总结:“到11月,共处决喇嘛20356人,600名是高级喇嘛,3174名是中级喇嘛,13120名是低级喇嘛,摧毁797座寺庙;在1937年和1939年之间,逮捕了56938人,其中20396被处决,被逮捕的人中有17335人是喇嘛”。(注:乔巴山的数字比苏联顾问的要高)
蒙古作为游牧社会,寺庙是少有的固定建筑,797座寺庙包含超过6000多栋古建筑,每座寺庙还是周边地区的经济、文化、教育中心,数百年所积累下的书籍、卷册、艺术品毁灭殆尽,寺庙的金银器皿被苏联搜刮而去,仅有首都乌兰巴托的甘丹寺被留存,但一直被关闭。
在“美丽的蒙古大地”,有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被一扫而光,党政军和宗教界著名人物亦被杀戮殆尽,传统文化遭到毁灭性打击,经济亦完全被苏联所控制。
1941年莫斯科迫使蒙古放弃以竖写的老蒙文,改用以斯拉夫字母书写的新蒙文,对成吉思汗和蒙古历史的歌颂与崇拜亦在被禁之列。到30年代末,蒙古与苏联之间的贸易状况彻底颠倒过来,向苏联出口货物仅650万卢布,从苏联进口的产品达7500万卢布。
二战时蒙古对“兄弟般情谊”的苏联发起了“只求贡献不求回报”支援运动,向苏联捐助的金钱和物资远远超过自身承受能力,1942年开始,向苏联捐助羊皮衣服3万件,食品600吨,现金10万美元,黄金300公斤,坦克54辆(其中有32辆T-34坦克),同时低价出售给苏联48.5万只马匹,另无偿赠送3.2万匹。
蒙古真正需要的是苏联的面粉、玉米、盐等产品,但苏联始终为食物匮乏所困扰,为了不给“友邦”添麻烦,蒙古又发起“自给自足”运动。经过多轮清洗,蒙古已不存在抗拒集体化的力量,1947年公社化运动全面完成,牧民的牲畜全部收归“国有”。多年后“纠左”,有了点通融,仅允许戈壁地区和杭爱以北地区,每个公社成员可保有50头羊。
蒙古不仅直接派兵参加苏军作战,还强令国民前往苏联服劳役,二战时一直按斯大林要求保持着8至10万军力,尽职尽责扮演好了“缓冲国”角色。斯大林两次干涉中国新疆事务时,蒙古又成为他从事国际地缘政治讹诈的马前卒。
1944年,斯大林在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发起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即斥责了顾忌中国抗议、乔巴山勒令他立即向东突送去武器。乔巴山随后命令苏赫巴托的儿子噶尔桑率军把200支步枪、230挺机枪和6挺重机枪、2000枚手榴弹、40万发子弹送到新疆交付给头领乌斯满手,由于这批武器和苏联空军的支持,中国军队平叛失利(注:乌斯满后来又归顺中国国民政府,与苏联和蒙古作战)。
连蒙古领袖“小斯大林”--乔巴山的接班人也是斯大林隔代指定的“泽登巴尔”,老早就指示乔巴山好好栽培。娶了苏联妻子的泽登巴尔虽受斯大林青睐,乔巴山未曾想到,赫鲁晓夫发起“反斯大林运动”,泽登巴尔立马响应莫斯科指挥棒,在蒙古发起“反乔巴山运动”。
苏式政治经济体制在蒙古全面确立,把母体的一切弊病全部遗传过来,蒙古长期经济体制僵化,生产效率低下,物资匮乏,到20世纪80年代,商店里除了白酒和蜡烛,空空如也。男人们也像苏联一样,沾染上懒惰、酗酒的恶习。民主化前的人民革命党中央第二书记包尔德巴特尔说,尽管人民长期被物资匮乏的所折磨,但有3000个高干家庭像苏联特权阶层一样,可以享受特供,过着优裕的生活。
2019年1月4日星期五
乌拉特中旗仨牧民实名举报基层贪官!
据说 这个叫吴毕力格的苏木书记开的小车叫什么“霸道”价值一百多万元 他多名情妇之一的xx 也开着三十多万元的小车。
乌拉特中旗因地下资源丰富 “招商引资”来的各类企业为了获取最大利益 与当地官员沆瀣一气 疯狂破坏草原生态 按《草原法》规定 早该枪毙几十回了!
乌拉特中旗草场被严重侵占的背后 是底层牧民的流离失所及陷于贫困的血泪!而官方却高调宣布:乌拉特中旗今年夏天已脱贫!所以中央第八巡视组来内蒙古后 当地牧民纷纷前来诉苦 当地欺上瞒下的大小官员也波波追来截访。
请关注86岁老牧民的诉求!
下午 因感冒正躺在床上难受时 突然接到乌拉特中旗川井苏木巴音查干嘎查86岁的老牧民班吉日格其老人打来的电话 问我她的上访告状信网上发了没有?所以 我再难受也要把老人的材料在脸书上发布!
其实 前俩天老人家由儿子陪同让我帮忙写上述材料时 我就顺便在微信上发布了 老牧民所指的“网上”实际上说海外网站!许多农牧民找我不仅是让我帮忙写上访材料 更多的是让我帮忙在我的脸书上发布 希望更多的特别是墙外的人看到!当然也有人怕网上发布 让我写完材料递交给信访局或纪检委就作罢的了 可以理解 敢找我写上访材料对底层百姓而言都需勇气啊……
各地警方恼怒的也是我在网上发布各地农牧民的上访材料 微信和脸书上都不愿意让之公开 估计更怕墙外的人关注吧 结果 警方越恐吓不许网上发帖 农牧民们越希望我给他们公布!逆反效应了 班吉日格其老人显然没怕警察的恐吓 我听说 她回去后当地警察曾找过她问三问四的 ...
班吉老人头脑一点也不糊涂 还颇有养生之道 晚上不吃饭 当我说也学她不吃晚饭时 她却对我用母语说 你必须吃 因你写材料费脑子...老人是大牧主出身 文革时也受过不少苦 但都挺过来了 她对生活没有太多奢望 就是希望有生之年把她的草场还给她!她对自家的草场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很伤心 她有空就到她家草场上建起的各类企业前转转...
也许是老人家的维权在当地挺知名 今年草场确权时 居然给她确权发证了 那个非法流转她草场的赵某没给办证 但政府说 老人去世后草场就收回!其实 当务之急 政府应给班吉日格其老人草场补贴 !前些时 当地政府让她签协议大意是签协议后才给草场补贴 先决条件是不能再上访 老人没签!...
前些时 乌拉特中旗一块来了好几个牧民 其中有人得了病毒性感冒 我也被传染躺了好几天 老人家居然没事!😄…018.2.2夜 (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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