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30日星期一

杨建利、费良勇:内蒙古地区的民族问题远比看到的复杂严重

主持人内蒙古人民党主席席海明先生致开幕词。(会议提供)

协办第二届蒙汉民族民主问题研讨会的汉族代表费良勇、杨建利认为,绝对不可能依靠镇压和压制来解决中共的民族问题。民众之间的分歧是可以通过沟通来解决的。

十一月二十七号开始报道为期三天的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二十九号,星期日下午结束。据会议公布,出席这次研讨会有内蒙古人民党主席席海明,代理秘书长都布信吉雅,全球支持中国与亚洲民主化论坛理事长费良勇、秘书长潘永忠,公民力量负责人杨建利,中国共和党主席王策、副主席吴江,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副主席王国兴,世界维吾尔人代表大会执行主席多里坤•艾沙、发言人迪里夏提,世界台商会监事长郭琛,以及学者孟泳新博士、彭涛博士,日本横滨大学蒙古族博士宝音图,以及德国之声撰稿人长平先生等四十多人。

记者在会议中采访了这次会议的组织者之一,费良勇先生,会议的协办者之一来自美国的杨建利博士。关于这次会议,费良勇先生对记者介绍说,“我们这次会议是第二次蒙汉问题对话会议。现在中国存在着一些民族矛盾,这是由于中共的专制制度造成的。中国对于各民族民众提出的一些诉求总是采取镇压的态度。但是民族问题是不可能依靠武力能来压住,来解决根本问题的。我们大家看到,包括美国、加拿大以及德国都有很多民族存在,但是民族矛盾从来没有像中国那样严重。”

对于内蒙古地区呈现的特殊的民族问题,杨建利博士说,“我觉得内蒙古问题相对于藏族和维族声音都比较弱。比较弱并不是没有问题,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的问题比前两个民族还要更严重。因为现在蒙古族人在内蒙古,在他自己的土地上已经完全成了少数民族,现在还不到这个地区人口的百分之二十,而这不到三百万的人口中已经有相当部分的蒙古族人不会说蒙语了,并且他们以前的传统的草原的生活基本上已经丧失。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内蒙古地区恢复蒙古族的文化认同,恢复那种文化所固有的传统生活已经几乎不可能,所以这成为非常严重的问题。”

为此,对于内蒙古存在的问题,杨建利博士进一步说,“当然内蒙古地区有些蒙古族人也在追求独立,未来到底是自治还是独立,到底怎么解决?那个地区的汉人又成为另外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说相对于其它地区的民族问题,内蒙古地区可以说更为严重一些。这次第二次的蒙汉对话会议我觉得非常重要,因为说到底民族和民主问题是内蒙古问题的双重变奏,是两个主题,这两个主题如何结合来解决内蒙古问题是我们研讨的一个主要的内容。不要指望我们一次会和两次会就可以找出答案来,但是如果我们不从现在开始对话,那未来会更加麻烦。”

关于这个问题,费良勇先生对此表示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权都必须获得尊重,每一个民族的权利也应该获得尊重。这是我们首先要考量的。我们人民之间的分歧可以通过协商来解决问题。”(特约记者:天溢)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gr-11302015101336.html

2015年11月29日星期日

内蒙牧民维权代表被拘留 一牧民六千亩草场被强占


内蒙古乌拉特中旗牧民维权代表敖登格日勒,11月25日被当地公安从海流图镇的家中带走,公安稍后对其家人称,敖登格日勒与人“微信聊得太多”,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此前,这位牧民维权的组织者,曾多次因要求当局归还被占领的牧场而被传唤。此外,巴音乌兰苏木牧民财兴嘎也向本台投诉近六千亩草场被占。

总部在美国纽约的人权组织“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11月27日发消息称,内蒙古乌拉特中旗牧民抗议地方当局强征草场的行动仍在继续,而带领牧民的一名维权领袖敖登格日勒(Odongerel),于11月25日被警察从其位于海流图镇的家中带走。两名公安人员26日通知她的母亲德基德玛(Dejidmaa)说,她被拘留10天,原因是她曾使用微信与人聊天。德基德玛27日在电话中告诉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说,她当时质问公安,微信不就是让人聊天的吗。公安回答说,她聊得太多了。该信息中心说,目前敖登格日勒被关押于巴彦淖尔市公安局拘留所;没有律师;家属也不被允许探望。

旅居美国的一位蒙古族知请者28日告诉本台事发经过。他说:“10天拘留。她25号被带走之前的三天还是四天,被带走问话,四个多小时。放出来后,她给我做了一个小视频,然后我帮她放到YouTube网上边,但是现在当局根本就不提那个视频。把她带走的那一天,她妈妈给公安局的副局长打电话,副局长说她(敖登格日勒)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但是过了两个小时,有两名警察到她妈妈的家里,跟她说,你女儿需要被拘留10天,我们明天会过来给你拘留证”。

这位知情人士称,第二天公安再次上门,却未给拘留证:“昨天有另外三名警察,又来见她的妈妈,把拘留证带来,对她(妈妈)读了一下,然后让她在什么文件上面签给一个字,就根本没有给他拘留证。他们说,这个(拘留证)不需要给你,已经给你女儿了。他们(警察)说,你的女儿在微信上说话,是她的罪行,是最近11月1日开始实行的一部法律,她违反了法律”。

中国刑法修正案(九)于今年11月1日正式实施,其中将传播网络谣言入刑。其中提到,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乌拉特中旗牧民因草场被强征,曾举行多次维权行动。2013年,敖登格日勒组织17位当地牧民到北京上访,呼吁中央政府有关部门,敦促国家信访局和农业部约束地方政府官员和矿工,归还非法占用的牧场。但当局始终没有解决。

11月3日及19日,旗公安局至少两次登门传唤敖登格日勒,指她在网上“造谣”。据了解,有冤无处伸的内蒙古牧民,除了互联网并无其他申诉渠道。

此外,中旗巴音乌兰苏木乌兰伊日根嘎查牧民财兴嘎28日对记者投诉,他家承包的近六千亩草场被强占,现苦于投诉无门。他说:一个叫苏三明的伪造牧场转让协议:“目前5995亩牧场,1999年被苏三明写了一份协议,其他什么的也没有,去畜牧局变更(承包者),都没通过,他是2006年9月26日补充的一份申请书”。

不过,该转让草场申请书并无财兴嘎的签名。该申请书显示,财兴嘎“因草原恶化,养育成本逐年加大,现无法经营草牧场,自愿将承包的5995亩流转给牧民苏三明”。对此,财兴嘎说:“草场转让申请书和我没有关系,是他们背后找关系开出来的,那上面我也没有签字,那是苏三明嘎查和苏木领导通过关系开出的申请书”。

财兴嘎还说,他就此多次上访及上告,但无人理会。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何平)

2015年11月27日星期五

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在科隆召开

在科隆召开的,为期三天的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十一月二十七号,星期五中午,已经正式启动,关于这次会议,记者采访了正在机场接机的筹备者潘永忠先生和先期到达的西班牙的王策博士。

由著名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发起的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十一月二十七号到二十九号在科隆召开。第一届研讨会,二零一一年在科隆召开,研讨中心题目是纪念三十年前发生的内蒙古高校学生争取蒙古族民众权利的运动。现在由于时下中国大陆的民族问题日益加剧,因此第二届会议以“民族与民主问题为主题”,它不仅吸引了蒙汉两民族人士,而且也吸引了很多藏族、维吾尔族维权人士的参加。

记者获悉,这个二十七号开始的研讨会二十七号中午已经正式启动,有的代表已经到达,有的正在途中。为此,二十七号中午十二点半,记者电话采访了正在机场接机的会议组织者之一潘永忠先生。请他介绍了正在启动的会议的情况。对于即将召开的会议,潘永忠先生介绍说,“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按照我们的计划正在顺利地往前推进。各个地区的朋友正在陆续到达。我现在正在机场里面,我身边的是西班牙来的王策博士和李立。美国来的杨建利由于误点,正在飞机上,我们正在等待。现在在机场里面已经接到的还有从意大利来的朋友,从香港来的、台湾来的、挪威来的、瑞典来的、匈牙利来的,各个地方来的都在陆续往德国这里云集。”

关于会议及其筹备情况,潘永忠先生进一步说,“我们这次会议的计划都安排和运行的很好。会议的文件都准备好了。大家都很热心,都在等待明天的会议的开始,有信心把会议开好。也借这个时机告诉国内的朋友们,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中国民主运动的事情,民族问题的事情要靠全体人民来关心和关注。”

已经从西班牙到达德国的王策博士,是夏威夷大学的政治学博士,中国共和党主席,尽管近年来身体不好不能够做更远途的旅行,但是还是坚持来德国参加会议。关于他将在这次会议上演讲的题目,他在机场对记者介绍说,“我将演讲的题目是关于西班牙民主化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它如何解决民族分裂问题。因为西班牙也有三个地区,三个地区也都有独立的倾向,它们在民主化的过程中采取了和解的方法,高度自治,民主制度。我将谈这对于我们中国未来的启发。因为中国现在也面临着新疆、西藏、蒙古这些地方高度自治还是独立的要求问题。”

为此王策博士最后说,“中国政府现在采取的方法是一味地打压,动不动就说是分裂,甚至把人民并不是恐怖的活动扭曲成恐怖活动。这样做法反而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策略,把人越反越恐。通过这个对比我想说明,中国将来也必须走和解的路线。达赖喇嘛的中间路线就是一个很合适的路线,很像是西班牙所采取的措施。”

(特约记者:天溢 )

2015年11月21日星期六

“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将在德国科隆举行

刚刚访问过印度达兰萨拉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先生说,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将围绕达从达赖喇嘛那里取来的真经,讨论蒙汉两民族及时下中国大陆的政治形势问题。

十 月五号到十二号,以流亡海外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为首的一个蒙古族代表团访问印度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记者获悉,十一月二十七号到二十九号该 蒙古族团体将在德国文化名城科隆组织一个大型研讨会,“第二届蒙汉民族与民主问题研讨会”。这个研讨会获得了流亡欧洲、美国和亚洲很多地区的其它民族的团 体和人士的支持。关于为什么会组织这个大型研讨会,记者在十一月十九号上午采访了席海明先生。

席 海明先生首先对记者说,这个研讨会实际上在精神和思想上是十月份他们访问达兰萨拉、谒见达赖喇嘛的延续。对此,他说,“因为这次访问对我触动很大,感触很 多,归结起来西藏给我的感觉是,他们有天有地:天就是他们的宗教和达赖喇嘛,地就是他们伟大的人民。这给我深深的,深刻的感触,这不是在用形容词夸张。”

为 此,他具体对记者解释说,“他们刚到印度的时候非常艰难,有很多人付出了生命。但是他们坚强地活下来,扎下了根。现在到哪里都能够感觉到,西藏社会的存 在。他们的文化在印度的土地上完全扎下了根。他们的寺院、他们儿童村,他们的整个孩子的脸上,你看了都会感到充满了乐观和希望,对未来的信心。不是一种逃 亡的让人可怜的人,而是很阳光地在生存,并且永远没有忘记自己的故乡西藏,时刻准备回去。通过孩子们儿歌我们都听到他们在唱,我们要回西藏。”

席 海明先生说,他们从达赖喇嘛那里取来了真经,这个真经就是天和地,无论哪个民族的流亡人士都不能够失去自己的天和地。对此,他说,“我通过观察西藏考虑我 们和中国,我觉得我们欠缺的就是天和地。天呢,就是我们说的中国人没有信仰,包括我们蒙古人,虽然是藏传佛教徒,但是信仰的程度远远不如西藏人。所以就就 没有一种精神上的坚实的基础、地基。灵魂在失落,所以我们要通过我们自己的宗教寻找自己失落的灵魂。”

席 海明先生说,寻找失去的灵魂,寻找失去的文化,不仅是蒙古族也应该是蒙汉研讨会中中国汉族异议人士面临的问题。“中国人现在只是信钱、拜金、拜权,所以我 觉得也是一个灵魂失落的民族。在这一点上西藏人他们的软实力,在精神上我认为是有居高临下的感觉,至少这对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他们没有张扬,说我们怎么 样。但是在他们;朴实的笑脸、温和的表情里面,隐含着一种坚韧的、不屈不挠的精神。”

2015年11月19日星期四

《为了自由,我成为了一名巴黎人》

巴黎,我的栖身之城,某种程度上它对我来说就是法兰西。 当准格尔故乡与南蒙古被野蛮与落后、残暴与专制的中国殖民政府占领多年后,我怀着一幕幕不为人知的回忆与悲切来到了法兰西。随后这个国家给予了我太多的人文关怀。

当我清晨睡眼惺忪走下楼道去买面包时,邻居路过会很精神爽朗的跟我道一声:你好。 或是小心翼翼的路过市中心卢浮宫门前宽大的车道时(斑马线对岸没有红绿灯),这座繁华都市的公民会自动停下汽车,悠然示意让我先过,而我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快速奔向对岸。又或是我从比利时、德国、卢森堡或是意大利休假驶回法国的那一刻,我内心深处的安全感猛然爆棚。是的,我回到属于我的法兰西了。

这一切的小细节与小感动,早已让我对法国、对巴黎心生情谊,这座城市用温柔与尊重修复了我被专制暴力恐吓威胁的灵魂,但当我依恋于这份温柔之时,它却又一次次把我推向塞纳河两岸为各种事由抗议的游行示威现场,让我认清了自由之来源于抗争.从人们高昂的游行口号中,我听到的是从1789年法国大革命人民自由的呼声。我听到的是在皇帝们与纳粹下备受蹂躏的挣扎。在不知不觉中我对她产生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认同,我开始相信我是一名巴黎人,一种纯粹意义上的法国人。

当这一幕幕作为一个人的权力展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由自主的满怀热泪的看着它。 自由———人类一切美德与权力的建构。

倘若这次面对恐怖袭击,我们生活在这片自由之城邦的公民们退缩了,不敢去行使新闻自由权,不敢去谴责极左共产世界乃至极右宗教宗教原旨主义恐怖分子的疯狂,不敢去支持法军推翻叙利亚阿萨德政权与ISIS, 自由便会逐步被专制恐怖主义而暴力击溃。

我爱的巴黎,你对自由的坚守,在这社会达尔文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中,你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

2015年11月15日星期日

中日战争的结束对于内蒙古的蒙古人意味着什么?

“9.18”事变,日本进占内蒙古东部,客观上阻止了主要自中华民国以来在内蒙古推行的所谓“移民实边”、吞噬蒙古人生存空间的历史过程,使内蒙古社会和牧场有了14年的喘口气、休养生息的机会。当时整个东蒙古各王公中,除科尔沁左翼中旗的达尔汗亲王之外,都选择了与日本合作之路(达尔汗亲王因与张作霖等合作,大量开垦土地,引起了旗民广泛的反对甚至武装反抗。嘎达梅林的抗垦即其典型)。这不能说与上述中华民国推行的政策没有关系。

      2、满洲国成立后,把原内蒙古东部编入了兴安省,那里虽然有日本参事官主政,但包括军校和军队在内的兴安省各级机构中,蒙古人都占98%以上,普通蒙古民众更没有过土地被日本人开垦,被迫往山梁贫瘠地区迁徙之苦。

      3、在清末,虽然大量开垦了蒙古人的土地,在那里设省置县,但并没有否定蒙古人对蒙古土地的民族所有权,蒙古人依然拥有已设省置县地区的土地所有权,通过己方设在那里的收税机构获取土地收益。中华民国成立后,为形势所逼,至少没有否认蒙古人的上述土地所有权及其相应的收益。不过,由于一些省县和个人恶意拖欠土地税款甚至赖账,蒙古人的土地收益开始逐年下降。

     满洲国成立后,实行称之为“土地奉上”的土地国有化政策,让蒙古人把在满洲国范围的土地上交给国家,其土地收益由满洲国国库支付。由此,蒙古人虽然失去了原有的所有权,但收益有了保障,从而成立了称作“蒙民厚生会”的民生基金,在东蒙古地区作了包括建很多小学校(每个旗至少一所)在内民生事业。

      4、抗战胜利后,中共在否定日本“法西斯”在内蒙古地区的施政措施时,惟独没有作废满洲国推行的土地国有政策,不仅不没有恢复蒙古人的土地所有权,相反,还截断了自清末经中华民国又到满洲国垮台为止一直有效的蒙古人的土地收益,蒙古人的民生工程失去了生生不息的源头。

      与此同时,自清末以来一直以土地所有权或以土地收益为纽带保持超越省县行政界线限制的蒙古固有领域的统一性,被生生地截断,完全成为辽宁、吉林、黑龙江的地方。

      5、抗战胜利后,中共通过推行以阶级史观为主导的“土地改革”、给汉族农民分配蒙古人的土地,使生活在内蒙古地区、靠租种蒙古人土地为生的几百万汉人“流动人口”成为拥有当地“正式户口”的居民,给当地民族人口结构带来了决定性的变化,汉族人口大增,成为“大杂居,小聚居”的局面,为汉人主政自治区创造了民族力学依据,蒙古人成了“少数民族”。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土改中为了照顾没有土地,靠租、佃种蒙古人土地的汉人而导入的给汉人以一定量的土地及其所有权,但给原土地的主人蒙古人的土地应多于汉人的政策,在新政权的话语中却变成了对蒙古人的照顾。所有这些,为所谓“照顾少数民族”政策创造了理论依据:你分得的土地比我多,这是对你的照顾;你是少数者,按人口比例,你没有享受自治区的权利,在人大也没有拥有超过本民族所占比例的代表的资格。但是,我们给了你这些,这就是照顾!

      这使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有个强盗,抢了一个人的巨款,霸占了其房屋后,还给他10元,说“看你可怜,拿上这些钱买点东西吃吧!照顾照顾你。”

      6、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后,面对蒙古人建立统一自治区的要求,对方耍了个花招:我可以给你一个统一的名称,但你也要广泛接纳汉人,以共同建设“各民族人民的边疆”。从此,自清末以来一直得以维持的旗县、汉蒙的地域界限被彻底打破,蒙古人以一张水泡般的“统一自治区”换来了“共同”自治甚至是无自治。对方把这个美其名曰“结束了蒙汉分治”。

      7、德王在内蒙古中西部建立的“蒙疆政权”被称为“日本人的傀儡”。这是以什么为标准下的结论呢?如果是以日本这个异族说了算为标准,当年的蒙疆政权确实是傀儡。那么,在现在的内蒙古,蒙古人能说了算吗?

     如果以政权中蒙古人的地位来下结论,蒙疆政权的军政部长还是以蒙古人自称的李守信担任,几个骑兵师都是蒙古人任师长,士兵绝大多数都是蒙古人。再者,蒙疆政权控制的大多数地区几乎可以说无一汉人,蒙古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还在过着悠哉游哉的游牧生活,他们没有过必须定居和强制进城的忧患,更没有草场被破坏和污染后的绝望。

    所以,抗战胜利,对蒙古人意味着什么呢?

2015年11月13日星期五

内蒙古从蒙古国进口天然牧草

11月11日,8辆卡车满载200吨蒙古国天然牧草,缓缓驶入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珠恩嘎达布其口岸,这些牧草将在口岸经过消毒、查验等程序后投放内蒙古市场,这是我国首次从蒙古国进口天然牧草。今年,我国将从蒙古国进口约10万吨牧草,以缓解内蒙古牧草紧缺状况。

此次进口蒙古国牧草是落实《锡林郭勒盟与蒙古国苏赫巴托省合作框架协议》《内蒙古自治区三盟市与蒙古国·东部三省区域合作第一次会议备忘和倡议》内容,深化双边经贸往来的重要部分。

近年来,随着舍饲养殖规模不断扩大,牧草市场缺口日益增大,牧草价格一路走高。而蒙古国拥有大量优质天然草场,许多没有得到有效利用。因此蒙古国牧草的顺利过境将有效地推动区域产业合作,有效降低边境火灾概率和强度,保护边境牧民资产资源,也有利于草场合理休牧和轮牧,保护草原生态。

据东乌旗副旗长娜布其玛介绍,通过双方积极协调,指定位于东乌旗境内的珠恩嘎达布其口岸为蒙古国天然牧草过境的唯一口岸。目前,共有9家内蒙古企业在蒙古国划定的150万亩草场区域内实施打草作业,累计投入资金1500余万元,已打草10余万吨。双方计划在未来几年里将天然牧草进出口能力提升至每年40万吨以上,并实现部分就地加工。

为顺利实现通过珠恩嘎达布其口岸进口牧草,锡盟给予项目和资金保障,按照出入境检验检疫标准,投资3000万元建设了牧草熏蒸库、牧草物流储存及联检单位查验场所等相关设施。还组织实施打草作业企业切实加强进口牧草检验检疫标准培训,确保符合技术标准。

2015年11月10日星期二

额勒贝格道尔吉与习近平在北京会谈

习近平10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北大厅举行仪式,欢迎蒙古国总统查黑亚·额勒贝格道尔吉进行国事访问。天安门广场上鸣礼炮21响,军乐团奏蒙中两国国歌,额勒贝格道尔吉在习近平陪同下检阅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仪仗队。

习近平主席夫人彭丽媛,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严隽琪、国务委员杨洁篪、全国政协副主席王钦敏等出席欢迎仪式。

陪同额勒贝格道尔吉访华的有总统夫人、外交部长等。

额勒贝格道尔吉表示,蒙方致力于发展蒙中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愿通过此次访华进一步推动两国关系深入发展。蒙方将发展蒙中友好关系作为对外政策首要方针,愿同中方保持高层和立法、国防、维和等各领域密切往来,以增进双方互信和互利合作。蒙方对蒙中经贸关系迅速发展感到高兴,希望通过机制化协商和完善口岸管理等措施,继续促进双边贸易便利化。蒙方希望加强同中方在农牧业、动植物检疫、文化、教育、科学、卫生等领域交流合作。蒙方重视同中俄三方合作,重视中方在多边事务中的立场和主张,愿同中方密切沟通协调。

习近平表示,中蒙是好邻居、好朋友、好伙伴。当前,中蒙关系正处于历史最好时期。中蒙战略伙伴关系的发展符合双方共同利益,得到两国人民共同支持。中方高度重视中蒙关系,始终将中蒙关系摆在中国周边外交的重要位置。中方尊重蒙古国的独立、主权、领土完整,尊重蒙古国人民自主选择的发展道路。中方将继续秉承亲诚惠容的理念发展中蒙关系,坚持互利共赢原则同蒙方开展务实合作。我们赞赏蒙方将发展对华关系作为对外政策首要方针,赞赏蒙方在事关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希望双方坚定不移推进政治、经济、军事、人文等各领域交流合作,实现合作共赢。中方愿同蒙方保持高层交往势头,加强两国政府各部门、议会、政党交流,扩大人文交流,就加快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和蒙方草原之路倡议对接达成共识,愿同蒙方继续按照矿产资源开发、基础设施建设、金融合作“三位一体、统筹推进”的重要共识。中方积极支持蒙方举办2016年亚欧首脑会议。愿继续在重大问题上同蒙方保持沟通,开展合作,共同维护地区安全稳定,维护世界和平和正义。

会谈后,两国元首共同见证了经济技术、食品安全、基础设施建设、航空、能源、金融等领域双边合作文件的签署。

Buh niited handuulsen medegdel - 公开 通知



2015年11月9日星期一

那大洋,多得像下雨(唯色)

•下雨了

大洋,是银元的俗称,但不知为何要把银元叫做“大洋”,跟大洋彼岸的“大洋”有什么关系吗?博巴(藏人)也把银元叫做“大洋”,不过发音不太一样,那“洋”从口出,音调往上飘,就像跃跃欲飞,显然不是博盖(藏语),而是汉语进入图伯特(包括安多、卫藏、康、嘉绒等所有藏区)之后发生变异的例证之一。当然,图伯特是有自己银元的,叫做“章嘎”。很早的时候,拉萨就自己做章嘎了。尼泊尔的章嘎越做越伪劣,满清的章嘎刻着皇帝的年号,多麻烦啊,还不如自己做章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的地盘我做主。

忘记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还是听哪位长辈提及,说是中共军队进入图伯特时,随军携带无数银元,带不动就让飞机跟着,随处空降一箱箱银元,传说有几箱扔错了地点,径直掉到汹涌澎湃的金沙江,被激流吞没。一路上,所遇博巴,不分高低贵贱,只要归降,那撒出去的大洋啊就跟下雨似的。

想想看,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一卷卷银元,突然被撕去密封的硬纸,抛向空中,又从天而降,在阳光下叮当作响,纷乱砸在博巴们的头上,“多得就像下雨呀!”有了贪欲的人们眼花缭乱着,欢呼雀跃着,张开了过于热情的双臂。但有一个人,他冷眼看着,冷静地说:“无非是刀刃上的蜜,你们去舔吧,舌头会被割掉的。”他是尊者达赖喇嘛的长兄塔泽仁波切【1】,他的这句话,我是在《雪域境外流亡记》【2】上读到的。

举几个事例来看看这雨下得有多么地瓢泼吧。为“争取爱国上层人士”,外来的“解放者”在拉萨狂撒大洋。不少大贵族和商人见钱眼开,忙不迭地,又是卖自家大屋,又是卖土地,又是卖存粮,又是卖羊毛,而且只要合作就能获得丰厚俸禄。一位名叫陈宗烈的摄影师,从北京派往新成立的《西藏日报》就职,多年后回忆说【3】,出身显贵的副主编噶雪•顿珠,当时每月工资就有一千多块大洋,每次发工资,都得叫佣人来,把几十封沉甸甸的大洋装满口袋吭哧吭哧扛走,也许是用氆氇【4】编织的那种结实的口袋吧。不过他闭口不提这位贵族副主编在文革时上吊自尽的下场【5】。算算看,享用大洋的好日子并不长。五六年、五七年,但凡就读于拉萨小学和拉萨中学的学生,无论哪种家庭出身,在学校创办初期,统统每月都能领到三十块大洋,这都是为了培养革命接班人下的赌注,不可谓不慷慨,只是没过多久就越来越少,到文革前,一级助学金才是十五元人民币。

甚至在最早与金珠玛米的战斗中被俘的康地士兵,非但没被虐待,还被亲切地称为“阶级兄弟”,又献哈达又赠大洋,一律释放回家。金珠玛米是解放军的藏语发音,与革命的藏语发音即杀劫,都属于新造的词汇。有位老人告诉过我,昌都战役之后,对被俘的藏军士兵,每人发五块大洋;若带有家属和孩子,再增加三块大洋。中共随军记者及时拍下了这些神情困惑的博巴不知所措地表示感谢的镜头,这在至今常有的展现西藏人民获得“解放”的展览中还可以见到。当然,1959年3月,发生在罗布林卡【6】那场血腥屠杀的惨状,是不会出现在展览中的。

这就要补充一个故事了。数年前,拉萨纷传在金珠西路新建的格桑林卡小区闹鬼,据说原因是那里埋葬过当年在罗布林卡被杀的许多博巴,类似于那种万人冢,结果修房子挖地基时挖出白骨累累。除了白骨,说是挖到的还有“矢”,即现在所说的价值昂贵的九眼石或天珠;还有进口手表,可能是瓦斯真、劳莱克斯之类吧,已经永恒地中止在某个特殊的时刻了;还有一些生锈的大洋,擦去锈迹后说不定吹口气还能发出响声……这从另一方面,是不是说明了当时的金珠玛米还真的不拿藏族群众的一针一线呢?说实话,我相信挖到了累累白骨但不太相信挖到的有这些宝物,即便有,也早就没收充公了。

•乡巴佬进城

我从小见过大洋,是我那喜爱收藏旧物的父亲保存的,其实是当年他在西藏军区服役时领的薪水,只剩了几块。我还知道他的一件往事,他曾经积攒了两年的军饷,用军用挎包装着沉甸甸的大洋,在帕廓著名的夏末嘎波店里买了一台120的蔡司相机。当文化大革命如同暴风骤雨席卷拉萨时,他用这台相机拍摄了祖拉康(大昭寺)【7】被砸的惨状、“爱国上层人士”被批斗的下场。如今那相机已留给了我,拿起来略沉,纯皮的棕色外套布满岁月的痕迹,连机器本身也有磨蚀的印迹,那是父亲在那么多年里反复使用的证明。打开镜头,而镜头是向前伸出去的,发出轻微却干脆的响声。闭上左眼,让右眼从小小的取景框里看出去,难道我能够看见他目睹的“杀劫”吗?至少应该让我看看,要用多少块大洋,才能买到这样一台品质不错的德国相机?

想当年,金珠玛米以及随后的加米(汉人)们刚进拉萨时,一定像乡巴佬进城,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有个于1956年进藏的地质工作者,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写到帕廓:

“虽然街道不过600米长,还是鹅卵石铺成的,但是这里却云集了世界各地著名品牌。商店里到处可见琳琅满目,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名贵商品,市面所见著名品牌有:瑞士的名表劳力士、欧米茄、浪琴;德国的高档照相机康泰克斯以及勃朗宁手枪;芬兰的匕首;美国的派克笔;荷兰的菲利甫收音机;意大利的毛毯以及珠宝、金银首饰、毛料、呢绒、毛线等世界各地大、小商品,应有尽有。这些商品在国内市场上很难见到,所以我们带着猎奇心情,不紧不慢,逐间商店进进出出,经过一番调查,这里的商品还算货真价实,价格比内地市场便宜得多,只是不用人民币而用银元(俗称“袁大头”)。我们粗略的了解了部分物价:名贵手表150—170元;高档照像机150—600元;派克笔10—25元;毛线1磅∕6元;呢绒、毛料1米∕8元。所有物价都比内地市场和香港市场便宜。”【8】

甚至1956年,中共开国元勋陈毅率领浩浩荡荡八百人组成的中央代表团慰问拉萨驻军,也为物质丰富的帕廓震惊,索性不顾面子,大肆狂购,以至于“代表团”真的成了“戴表团”,据说几乎每个人的两只胳臂上都戴满了世界名表,为的是给亲朋好友送礼。当然,那都是用大洋换来的。

忍不住要啰嗦一句,难道,当时西藏社会那么多的名牌,全都是穷奢极侈的“三大领主”在消费吗?一般市民应该也过着殷实的小日子吧。至于如今各种“忆苦思甜”的展览中,那些黑白旧照上的凄惨乞丐,我在如今的拉萨街头也多多见过啊。

没多久,那像下雨一样撒遍进军路上的大洋,开始冲击图伯特的金融市场。“通货膨胀飏起,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现象,我的人民不懂为什么青稞的价值隔夜就倍涨。”【9】 “记忆中的第一次,拉萨人民被推进了饥荒的边缘。”【10】尊者达赖喇嘛在他的两部自传中,都这么回忆过。闯进家园的外来者与原住民的蜜月,勉强维持了一段时间,终于结束了。

•生产大洋的陈伯伯

人生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际遇。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王力雄的义父陈伯伯竟然是制造,不对,应该说是生产,成批成量地生产大洋的人。

初见他时,他已八十多岁。得知我是博巴,他笑呵呵地说:“我跟你们西藏有缘啊。知道‘袁大头’不?当年,你们西藏人用的‘袁大头’还是我造的呢。”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袁大头”是银元的又一俗称,因那银元的正面刻着满清末期及之后的大军阀袁世凯【11】穿戎装的侧影,他巨大的光头、浓密的胡须与肥硕的耳朵闪闪发亮,成为典型标志。许多关于万恶的旧社会的电影里,常有那时候的中国人用指尖捏着“袁大头”,放在嘴边吹一下,再飞快地拿到耳边听声响的镜头,据说那是辨别银元真伪的方式,看来造假的历史源远流长,人人都须得练就火眼金睛加上好听力的功夫。

享受部级待遇的陈伯伯是资历很长的老革命,在延安窑洞里住过多年的八路军。我一直想听他讲讲怎么生产“袁大头”的往事,却耽于疏懒,一拖再拖,直到他去世前四个月,才很幸运地补上了这一课。

时值九十一岁的陈伯伯,说起“袁大头”依然兴致不减。那是1948年底,中共元帅林彪以战死国共两军五十余万、饿死长春百姓三十余万等生命的代价,取胜了辽沈战役。于是,早在三年前便从延安去长春、哈尔滨给解放军造纸币的陈伯伯,又转道沈阳,从苏联红军手中接管了沈阳造币厂。陈伯伯用了比较多的时间,给我讲述了解放军自造纸币,人打到哪里,票子就用到哪里的典故,还回忆了成立于满清末代的沈阳造币厂,跟满洲国、日本人、张学良、东三省的关系,但我兴趣不在此,也就略过不提。

而这个沈阳造币厂,历史上就造“袁大头”,那些模具一直留着,而造币设备从废铁堆里也挖出来了,造币技工也差不多都找回来了,万事俱备就差银子。陈伯伯说,当时中国许多地方已经被我们解放了,到处都在“打土豪,分田地”,这个你懂不懂?不到一个月,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地运来了黄金白银。用火车运,用汽车运,全拿麻袋、大筐装着,全是金银元宝和各种金银用具,像烛台、碗筷、酒杯,甚至女人的首饰,什么头上插的簪子、发卡,手上戴的戒指、手镯,还有耳环,连着翡翠、玛瑙,很好看的,全都一股脑儿给没收了。当然,那都是地主老财的,这叫做“挖地三尺打老财”。

金子归银行,银子归造币厂。先用大炉子火化,那炉子特别大,两三个人抱不过来,烧得火红,把银子化成水,做成砖头那样,入库,化验。当时有规定,银子成色不能低于三个九,也就是要达到99.9%,成色高了也不行,得兑红铜重化,必须得是99.9%。而且,还特意将模具上“袁大头”那稍有磨损的肩章,重新做了修饰。因为我们造银元是政治任务,为大军南下做准备。西南、西北都习惯用银元,少数民族只认银元不认纸币,我们造的银元要在那些地方派用场,所以就得保持良好的信誉。

检查完了,就熔化成一米长的条,再压成厚薄一致的片,再熔化,再压成一个个圆饼,用盐酸、硫酸洗出银子的本色,又用机器冲出圆饼周边的齿轮,然后用“袁大头”的模具上下一压,正面是袁世凯的大光头,反面是“中华民国三年”,再倒在热炕上,熏上五六个小时的蒸汽,这样的话,这银元才会一吹就有响声。最后,用专门的纸,将五十个银元扎成一卷,装箱,钉死,箱子编号,运走。那时候人的素质都很高,从来没有过贪污,真要贪污也没地方藏。

说穿了,我们的“袁大头”主要就是给少数民族造的,我们要解放少数民族地区嘛,需要少数民族的帮助,要讲政策嘛。陈伯伯声音朗朗地作了总结。

“这意思是不是说拿‘袁大头’收买人心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陈伯伯笑而不答。

“难怪运到西藏的大洋跟下雨那么多,说不定藏人还以为是袁世凯那时候的大洋呢,原来都是陈伯伯您造的啊。”

陈伯伯说:“可是我们的含银量超过了真正的‘袁大头’!”

我很想再说一句,共产党起先打家劫舍,是冲着自家人;抢了自家人的东西,再去骗邻居,结果最后都成了他的“冤大头”。当然,我终究忍住没说。

陈伯伯多年前就想去拉萨。他听西藏歌,看西藏书,王力雄还带他去吃北京的藏餐,每次看见我都要聊西藏,甚至临终前,还在读王力雄新版的《天葬——西藏的命运》【12】。他是不是汉人当中年岁最高的西藏发烧友呢?而这一切,是不是缘于几十年前,为图伯特的人民特制过“袁大头”呢?

一位从未听说过“袁大头”传奇的汉人朋友,了解到“袁大头”在图伯特所向披靡、战无不克的成绩之后,对我惊叹道:“这哪里是中共解放了西藏人民,分明是北洋军阀袁世凯解放了西藏人民啊!”其实,现如今,这一收买人心的政治任务依然在图伯特贯彻、执行着,只不过,“袁大头”换成了毛泽东头像的纸币罢了,所针对的不仅是“爱国上层人士”,更有纳入体制的各色人等及编外游民,只要驯服,那撒出去的大洋啊就跟下雨似的。

•熔化在佛像里的大洋

1966年8月下旬的一天,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的陶长松【13】带着拉萨中学的红卫兵,高举毛泽东的画像和“彻底砸烂旧世界!我们要做新世界的主人!”的标语,直奔祖拉康去破“四旧”。

数小时后,祖拉康的露天庭院堆满了残破不堪的佛像、法器、供具以及其他佛教象征物,金顶被砸,经书被焚,壁画像泥巴一样从墙上被挖掉了。

原本安坐在一层左侧“土几拉康”(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佛殿)的十一面千手千眼观世音塑像,典籍中记载由赞普(君主)松赞干布【14】采集各大圣地之土亲手所塑,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也毁于革命行动。不过,其中的八个头像残面和散失的“耸秀”(装藏)【15】,以及原藏于其中、被视为心脏的蛇心旃檀天成观世音像,却被虔诚的博巴悄悄收藏起来,冒着难以想象的危险翻越雪山,辗转带往印度北部的达兰萨拉【16】,献给了尊奉为坚热斯化身的嘉瓦仁波切(尊者达赖喇嘛)。坚热斯即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经典中记载图伯特从来就是观世音菩萨的圣境。

1967年,在达兰萨拉与拉萨祖拉康一样的佛殿,也要塑造一尊十一面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的纯银造像时,嘉瓦仁波切特意召见一位名叫边巴的著名塑像师,将从拉萨带来的七个观世音头像残面交给他,要他修复,然后安置于重塑的造像之首,而那些珍贵的“耸秀”须放入重塑的造像内部,至为珍贵的蛇心旃檀观音像则由尊者保藏、亲自供奉;至于另一个观世音头像的残面,无需修复,就这样放置于重塑的造像旁边,以示对文革浩劫的惊醒。据一位美国记者转述,如劫后重逢,当尊者双手捧着蛇心旃檀观世音像时热泪盈眶。“宁结(可怜)”,尊者说:“我感受到极大的悲悯”。

嘉瓦仁波切还给了边巴塑像师一袋大洋,散发着陈旧岁月的味道,恰恰来自于数十年前,犹如瓢泼大雨一般,降落在雪域众生头上的“袁大头”。据说是一位逃亡到印度的博巴献给嘉瓦仁波切的供养,而尊者的意思是将其价值用于重塑这尊复活的佛像。有两种说法,一说这袋“袁大头”被熔解后,化作了观世音造像那千只救度众生的手臂;一说这袋“袁大头”被换成印度银锭,铸造了观世音造像那晶莹剔透的美妙身体。

没有比这更合适并且更美妙的结果了。这是否成了一个将孽缘转化为顺缘的方式呢?尽管银元熔解后的纯度并不够,但我还是更倾向前一种说法,遐想着,中国的银子与印度的泥土,合而为一成这尊时刻面向图伯特的坚热斯,其中所蕴含的精神意义,将会在未来怎样的契机下逐渐显示呢?

写于2010年1月的北京;
修改于2015年10月的北京。

注释:
【1】仁波切:藏语,珍宝,通常专指藏传佛教中乘愿再来的修行成就者,藏语又称“朱古”。塔泽仁波切,Taktser Rinpoche,尊者达赖喇嘛的长兄,安多大寺衮本贤巴林即塔尔寺的主持。1950年代初期出走图伯特成为流亡者,2008年圆寂于美国。西藏独立运动的倡导者。

【2】《雪域境外流亡记》,(美)约翰•F•艾夫唐著,尹建新译,西藏人民出版社,1987年。

【3】《寻访旧西藏的贵族庄园》,见http://news.163.com/06/0629/10/2KPFON2800011229.html

【4】氆氇:藏语,属于西藏特有的手工生产的一种羊毛织品,可做床毯、衣服等。

【5】见《杀劫》页115,泽仁多吉摄影,唯色文字,台湾大块文化,2006年。

【6】罗布林卡:藏语,珍宝园林。始建于七世达赖喇嘛时期,距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为后来历代达赖喇嘛的夏宫。1959年3月17日深夜,十四世达赖喇嘛由此踏上流亡之路。在中共军队的炮火中,众多保卫达赖喇嘛的藏人在罗布林卡被杀被俘。罗布林卡因此成为西藏历史上一场剧变的无言见证之一。

【7】祖拉康:藏语,佛殿。这里指大昭寺,位于拉萨,被达赖喇嘛誉为“全藏地最神圣的寺院”。由图伯特君主第三十三代赞普松赞干布修建于公元7世纪初,但在文革中,古老佛像基本被毁,徒留受损建筑,直至1970年代末才重建。

【8】见《到达目的地——西藏首府拉萨》,见http://xxyyll001.blog.qhnews.com/article/120135.shtml

【9】《达赖喇嘛自传——流亡中的自在》:康鼎译,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9年。

【10】《我的土地和我的人民——十四世达赖喇嘛自传》,香港支持西藏之亚太广场出版,1990年。

【11】袁世凯:1859年-1916年,清末民初的军事和政治人物。清末头号权臣。北洋军阀。辛亥革命后,中华民国成立,袁氏成为首任大总统,甚至于1916年称帝,但终归失败。

【12】新版《天葬-西藏的命运》,王力雄著,台湾大块文化,2009年。

【13】陶长松:江苏扬州人,1960年大学毕业自愿进藏,被分在拉萨中学教汉语文。文革时期,他是拉萨红卫兵的组织者和领导人,是拉萨造反派组织“造总”的总司令,当过西藏自治区革委会副主任,后在西藏社科院工作,现已退休,仍在拉萨居住。

【14】松赞干布:图伯特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第一位以佛法治国的法王,公元七世纪初,图伯特(吐蕃)王朝第三十三代君主,统一图伯特疆域,统一沿用至今的藏文,制定以皈依佛、法、僧三宝为主的一系列法律和制度,迁都拉萨,修建布达拉宫等等。

【15】耸秀:藏语,装藏,即指佛像内装置的金银珠宝、灵丹妙药、甘露香料、五谷杂粮等,被认为是神圣之物,而佛像不装藏,不具神圣意义。

【16】达兰萨拉,位于印度北部,达赖喇嘛于1959年3月出走印度之后,与西藏流亡政府迄今的所在地。

2015年11月8日星期日

内蒙畜牧染疫惊传传染人 上千牲畜亡当局封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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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把羊群集中在一起活活烧死,以防疫情扩散)

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巴音杭盖苏木(镇),与蒙古国接壤处一个村庄因羊感染带传染性疾病,导致人体受到感染。当地防疫站人员用药过量,导致上千牲畜死亡。

一位村民说,多家牧民共2448头牲畜被注射后,中毒死亡。另一牧民称,当地的羊患上一种已经传染人的疾病,当局封锁消息,恐吓牧民外泄消息将坐牢。

10月下旬,内蒙古与蒙古国交界的草场出现疫情,疑似当局处置不力,导致牲畜因被注射疫苗过度,大量死亡。

乌拉特中旗巴音杭盖一位牧民在微信发消息和图片称,德日素嘎查是边防一线,该旗畜牧旗长巴雅儿图却空口无凭说,(牲畜)出现“躺着”的病,就给打防疫针,兽医可随意增加药量,当加到五倍以后,牧民的羊开始慢性中毒,直至死亡,还有的马和牛,也出现状况。

当地一位牧民吉日木图11月3日告诉本台,当地确有其事。本台记者3日多次致电牧民乌云格日根和乌拉特中旗疾病控制中心及卫生局,但都无人接听。

一位牧民告诉记者,当局正全面封锁消息,并警告牧民不得对外披露消息:“羊副肝病(音),打药打错了。现在政府把这件事情一律压住了。不让说,他说谁说出去,谁散布出去就拘留谁”。

有牧民告诉记者,当地的羊在今年三月份就患上传染病,而且传给了人。一位儿子感染此病的牧民对记者说,人感染该病后,久治不愈。

蒙古国大宗商品价格暴跌,或发生大量债务违约

煤炭、铜、铁矿石、石油、黄金和锌占这个中亚内陆国家出口的绝大比例(第二大出口品类是动物毛)。总体而言,对华出口占蒙古出口总量近88%。

全球矿业放缓也减少了流入蒙古经济的外国直接投资(FDI)。

然而,评级机构穆迪(Moody’s)相信,它为这个步履维艰、严重负债、人口仅300万的国家至少找到了一丝安慰。

穆迪分析师安努什卡沙阿(Anushka Shah)将最近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访问蒙古视为一项“信用利好”事件。

安倍晋三与蒙古总理其米德赛汗比勒格(Chimediin Saikhanbileg)签订了一系列基础设施协议,包括建设一条通往蒙古最大煤矿之一塔本陶勒盖(Tavan Tolgoi)的铁路线,以及一个将利用日本优惠融资建设的机场。

日本还有可能提供更多预算支持;根据经合组织(OECD)的数据,日本的官方发展援助占2013年蒙古得到的援助总额的37%,使日本成为蒙古最大捐赠国。

安倍晋三访问蒙古之前,日本国会今年5月批准了一项贸易协议,将在10年内免除日本对蒙古96%出口的关税(目前只有不到1%的日本对蒙古出口免关税),并确保蒙古出口至日本的所有商品免关税。

沙阿表示:“与日本加深经济和外交关系有利于蒙古的信用状况。”

“除了双边贸易流动改善和资金援助将会带来的较长期利益外,更紧密的关系将支持蒙古平衡其依赖中国和俄罗斯经济援助和贸易的努力,这正是蒙古所谓的‘第三邻国政策’的目标。”

尽管改善对日关系是可喜的,但这可能被证明只是杯水车薪。

根据穆迪的数据,2014年,日本与蒙古双边贸易额总计为3920亿美元,约占蒙古贸易总额的4%。

然而,两国贸易严重偏向于日本对蒙古出口,蒙古对日本出口仅占蒙古出口的0.4%。正如第一张图表所显示的那样,蒙古87.9%的出口流向中国,鉴于中国经济增速放缓,而且长期来看中国将从工业发展转型为消费者社会,蒙古的出口形势远非理想。

拟议中的预算支持可能被证明比扩大双边贸易更重要。

沙阿表示:“这种支持如果能够到位,将有利于降低蒙古的外部脆弱性,这种脆弱性在过去一年显著上升。”他补充称,由于储备“单薄”,该国日益依赖与中国央行(PBoC)达成的双边互换安排来满足资金需求。

随着多笔债务将于2017年、2018年和2022年到期,穆迪的外部脆弱性指标(衡量到期外部债务偿付与外汇储备之比)达到令人担忧的203.7%。

复兴资本(Renaissance Capital)首席全球经济学家查尔斯罗伯逊(Charles Robertson)表示:“数据本身告诉你违约可能性很大。”

惠誉评级(Fitch Ratings)的数据突显了蒙古困境的严重程度。正如第二张图表所显示的那样,该国的净外部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GDP)之比在惠誉评级的108个国家中排名第二,高达129.8%。只有冰岛的负债比例更高。

另外,根据该指标负债最严重的第三和第四个国家——希腊和塞浦路斯,以及西班牙和葡萄牙等国——拥有强大央行购买其债券所提供的缓冲,这压低了它们的借款成本。

惠誉预计,到2017年,蒙古的债务负担只会略微减轻,至该国GDP的119.8%,同时经济增速将从2010年至2014年14%的平均水平放缓至约4.5%至5.5%。

鉴于蒙古的困境,布朗兄弟哈里曼(Brown Brothers Harriman)新兴市场货币策略部全球主管Win Thin提出,蒙古的信用评级将面临下调。

根据最近发布的最新数据,按照布朗兄弟哈里曼的前沿经济体主权评级模型,从2015年第三季度至第四季度,蒙古评级被下调两级,至B-。这比穆迪的B2级别低一级,较惠誉和标普(S&P)的B+低两级。

在布朗兄弟哈里曼评级的37个前沿经济体中,蒙古倒数第三,低于阿根廷、莫桑比克和萨尔瓦多,仅排在黎巴嫩(蒙古只是略高于黎巴嫩)和乌克兰之前。

“蒙古面临巨大的评级下调风险,”Win Thin表示,“当初他们真的受益于中国故事。如今增长已放缓,他们面临高通胀和经常账户赤字,饱受大宗商品价格暴跌所引发的冲击波。”

“很多国家都遭到了这种冲击,但蒙古应对这种情况的记录短得多。”

Win Thin表示,布朗兄弟哈里曼给出的B-评级“还不算违约区间,但相当接近违约”。他预测的基线情形是,蒙古将会(如果该国选择的话)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达成协议,以改革行动换取贷款。

今年5月,蒙古确实与矿商力拓(Rio Tinto)就该国大型铜和金矿奥尤陶勒盖(Oyu Tolgoi)第二期50亿美元地下项目的开发达成了协议,此举被视为偿还国际债务(或者可能为这些债务争取再融资)的必要行动。

然而,外界担心,蒙古执政的“超级联盟”(一度将该国几乎所有76名议员团结在一起)的最新分歧,可能会进一步推迟针对50亿美元的塔本陶勒盖焦煤矿的国际投资,这是另一个被视为对蒙古政府财政收入至关重要的大型矿业项目。(金融时报)

2015年11月4日星期三

多杰雄登信仰與第五世達賴喇嘛

第五世達賴親近寧瑪派,公開向寧瑪派學法,造成他與藏族為主的守舊格魯派人士之間產生了緊張關係,此時慘死的多杰雄登受到鄉民的崇敬與憐憫,信仰於是誕生。因為相信多杰雄登可以預言未來,又有極大的能力可以幫助抵擋敵人,历史上和近代都有很多有修为的活佛供奉多杰雄登,修行多杰雄登法。

歷史上,反對多杰雄登信仰的修行者也很多,第五世達賴喇嘛曾宣告:「『多杰雄登』是一個依邪願而投生的魔。」格魯派修行者曲窮·昂旺·蔣巴(廣論大修行者),屈窮·阿旺·鳩丹(第七世達賴喇嘛·格桑嘉措的老師),以及僧·丘編(第八世達賴喇嘛·強白嘉措的親教師)也認為多杰雄登是魔、是邪法。清代章嘉活佛反對崇拜多杰雄登,薩迦派的許多大修行者也同樣反對,在19世紀後,薩迦派就停止供奉多杰雄登。

1996年,第十四世達賴喇嘛,詢問過乃琼护法後,發布禁令,禁止格魯派信徒繼續尊奉多杰雄登,要求信奉多傑雄登的信徒,不得參加格魯派的法會。此舉引發藏人社區內部不同的聲音,反對派指責這是一種宗教迫害,支持者則認為多傑雄登信仰鼓勵暴力,以及宗教不寬容,因此應該禁止。

多杰雄登(藏文:རྡོ་རྗེ་ཤུགས་ལྡན་,威利:rDo-rje Shugs-ldan,英语:Dorje Shugden,意為具大力之持金剛神),又譯多傑雄天、雄天護法、俱力護法神、嘉慶多吉雄天、兇天,又稱多傑修丹(藏文:དོལ་རྒྱལ་ཤུགས་ལྡན,威利:dol rgyal shugs ldan,THL:Dolgyal Shugden,意為朵之王者,修丹)、修丹護法神、朵傑雄天。

多杰雄登信仰出現在第五世達賴時代,可能是西藏地區原有對於精靈、鬼神的崇拜,自初起時,在西藏境內就備受爭議。多杰雄登信徒认为多杰雄登是这时代的护法,是文殊菩萨显现的忿怒化身,守護宗喀巴大师所转授的龙树菩萨的中观法,在格魯派中有許多信仰者。但從第五世達賴開始,歷代達賴也曾對多傑雄登信仰頒布禁令,其中最著名的是第十三世達賴喇嘛與第十四世達賴喇嘛。1996年,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宣布拒絕讓多傑雄登信仰者參加他主持的法會,引起多傑雄登爭議。

Dorje,在藏语中,是“金刚”的意思,汉译为“多杰”“多吉”。“金刚”比喻智慧,锐利、顽强、坚固,能断一切烦恼。意為金剛柱持、俱力,代表祂的力量示現超勝「摩訶迦羅天」等諸佛教護法神,故名為雄登。

起源
相傳他是一位17世紀來自阿里地區的僧侶,名叫杜固札巴堅贊(Trülku Drakpa Gyeltsen)。出身貴族家庭,原為第五世達賴喇嘛的候選轉世靈童之一,但是他後來被認証是三世達賴的老師索南達巴(Sönam Drakpas)的第三世轉世靈童。前世是持律主扎巴坚赞布顿仁钦珠(Duldzin Drakpa Gyeltsen),為宗喀巴大师的主要传承弟子,也是监督建立甘丹寺建筑工程的幕后功臣。

杜固札巴堅贊出家後在哲蚌寺修行,與第五世達賴同在第一世班禪喇嘛克珠傑的座下修行,很快就成為一名有豐富學識的格魯派上師。當時西藏內部情勢混亂,札巴堅贊因為涉入政治與宗教上的爭議,遭第五世達賴下令逮捕,死亡後成為多傑雄登。但是其死亡與成為多傑雄登的過程則有不同傳說
相傳因為他見到第五世達賴向其他教派(主要是寧瑪派)學法,宣稱第五世達賴背棄了格魯派宗喀巴祖師的教法,在寺院公開演說,反對第五世達賴,並要求與第五世達賴公開辯論,因此遭逮捕。

札巴堅贊的死亡,一個傳說指出,为保护第五世达赖喇嘛的地位,他的首席行政官索南若登及其弟子诺布尝试杀害杜固札巴堅贊。杜固札巴堅贊不仅没死,而且被刺杀的地方都长起眼睛。后来,杜固札巴堅贊告诉了他们如何杀死他的方法,既是把哈达(藏族常献奉用的白布)塞到喉咙里使他窒息而死。在杜固扎巴坚赞圆寂时,从他的心际发出无量彩虹光而化身成为多杰雄登。

另一個傳說指出,札巴堅贊嫉妒第五世達賴的地位,因此煽動僧團,反抗第五世達賴,在被逮捕後,在獄中以哈達塞入口中自殺。

札巴堅贊死後投生為餓鬼,但因生前修行密法,有很大的威力,而且怨恨心極大,在西藏各地降下冰雹與各種災禍,又附身在各寺院的比丘身上,破壞三寶信仰,宣稱自己是大修行者轉世,繼續反對第五世達賴。第五世達賴見到他造成的災禍越來越大,派遣寧瑪派德達林巴去制服多杰雄登。德達林巴施展神通,將三叉金剛杵插入多杰雄登的身體,制服了他。但是多杰雄登依舊不願意懺悔自己的的所作所為,德達林巴自忖自己的修行並不足以超渡他到達淨土,於是向五世達賴建議,為多杰雄登修建召底康薩寺,供奉他,以香火化解他的怨念,多杰雄登於是成為格魯派的一位金剛護法。

多杰雄登的法相
多杰雄登身披黃色僧袍,黄色的圆顶帽代表他守护着龙树菩萨的中观教义。右手拿着剑,左手拿着心臟。骑着白狮。

傳說中,為了減少多傑雄登的怨氣,薩迦法王曾布施他一個心臟形狀的朵瑪,因此多傑雄登左手拿著心臟。

兇天(雄登)是怎樣被中國當局利用的

最近,“中國西藏網”出現了一篇痞文《說說十四世達賴的“宗教和諧”邏輯》,主要是利用兇天,攻擊達賴喇嘛尊者的人生三大使命之一:促進世界主要宗教之間的和諧及相互了解。其語言之暴戾,與文化大革命的批判稿相比,可謂歪瓜與裂棗。

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兇天信徒的場面。那是2008年7月。我得知達賴喇嘛尊者將在美國維斯康辛州的邁迪遜講授寂天的《入菩薩行》,就特別從加拿大飛往芝加哥,又搭乘一位藏人的汽車,花了幾個小時,才趕到邁迪遜。

一個出生在中國的漢人,且不是佛教徒,我為什麼會放下一切,抽出比金子還寶貴的時間,非要傾聽達賴喇嘛尊者講法?

這得從我在拉薩旅行的歲月說起。那時,每到週三,祖拉康前面的香爐,都會格外繁忙,桑煙濃郁,連我居住的衝賽康這邊的每個胡同,都飄動著柏木的熏香。後來藏人朋友悄悄地告訴我,因為這天是達賴喇嘛尊者出生的日子。那時我還發現了,幾乎每家的屋頂上,都飄動著綠色的風馬旗,也是一位藏人朋友告訴了我,那其實是在請求達賴喇嘛尊者的護佑,是以沉默和謹慎掩蓋綿綿的思念。

那時,一位僧人朋友還大膽地送了我一本“內部資料”,是西藏社會科學院在八十年代翻譯出版的《智慧的窗扉》(藏譯英為THE OPENING OF THE WISDOM-EYE) ,是達賴喇嘛尊者早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一部佛學專著。平樸的沒有任何塵埃的語言,讓人精神純淨,我吃驚又喜悅。也正是從那時起,我開始了夢寐親耳聆聽達賴喇嘛尊者。

當我抵達邁迪遜聯通能源中心體育館,即講法的地點時,遠遠地,就看到成千上萬的人在向那裡走去,諾大的停車場排滿了車子。然而,只有一夥人,執意站在體育館外面狂喊,舉著標語,穿著西藏僧服,但又不全是藏人,摻合了許多的老外,我停下腳步,仔細看他們的標語,原來只有一個內容:“達賴喇嘛撒謊”,可又沒有具體的例子,顯然在公開造謠。那麼,為什麼在這國難當頭的2008年,他們不去質疑中共的暴虐,幫助正在被秋後算帳的藏人,卻潑污達賴喇嘛尊者,這位全世界都在敬仰的精神導師,如今西藏僅存的光明?

很快地我就知道了,他們都是兇天信徒,是中國當局出錢運到這裡的,不僅如此,從2008年2月起,只要達賴喇嘛尊者在國外出現,無論美國、英國,還是意大利等等,這夥人都會及時被運到,專門鑽民主國家的空子。

那麼,兇天到底和中國當局有什麼關係?遠的就不說了,僅看剛堅喇嘛,即兇天組織的頭兒,與朱維群一起握手言笑的照片,也就明白了端倪。剛堅喇嘛還常常到中國出席各種宴會,熱衷於拜仿假班禪;在西方,熱情地款待中國統戰部官員,變著花樣地同吃同樂,他掛在嘴邊上的話就是:“我們不需要聽任何人的話,只聽中國領導人的話就行了”。

因此,中國當局不斷地提拔兇天信徒擔任西藏的重要領導職務,強行要求西藏寺院供奉兇天,還大批拔款,幫助兇天在西藏及世界各地修建奢華寺院。

中國共產政權是以迫害宗教而聞名於世的,換句話說,把所有的宗教都示為洪水猛獸。對西藏佛教,更是花樣翻新地打擊。自從中共入侵西藏以來,有多少高僧大德被抓捕、被判刑、被槍殺?又有多少寺院被拆毀?早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就是八十年代後期,宗教政策稍微鬆動時,還是不斷地派駐工作組管理寺院,而政治學習,愛國愛教運動,從來也沒有間斷過。如今,寺院外有派出所、軍隊包圍,寺院內有無數的攝像鏡頭,嚴加監視,藏人忍無可忍,以自焚,抗議中共的殘暴殖民。

這樣一個以西藏佛教為敵的政權,為什麼會支持兇天組織?
事實上,兇天組織不僅迫使西藏僧眾聽“中國領導人”的話,還在西藏流亡社區散發恐嚇信,製造暗殺,著名的格西、達蘭薩拉辨經院院長洛桑嘉措和他的兩位弟子,就被兇天信徒殘忍殺害的。另外,美國與印度的情報部門,均警告“兇天”組織威脅到達賴喇嘛尊者的安全。
護法的任務是守護純潔的佛教教義,然而,兇天卻在加害佛法,並把眾生引進邪道與墮落。因此,五世達賴喇嘛早就宣告了:“朵傑兇天,是一個依邪願而投生的魔!”貢唐仁波切在《具義讚頌》也直言兇天:“蔽於污濁暗塵中…….牽引行者至險崖。”另外,十三世達賴喇嘛、普覺阿旺強巴、章嘉‧若白多吉等佛教大師,也都告戒過兇天之害。

那麼,為什麼中國到今天才想起利用兇天?人所共知,以往的西藏是一個獨立國家,中國鞭長莫及,手再長,伸不到人家的地盤。而現在的西藏已被全面殖民,為了把到搶到手的財富,永遠居為已有,也只有走黑道耍陰謀了。於是,用金錢和權力,收買了本來就善於攀援的邪惡的兇天,使之在民族存亡的關鍵時刻,助紂為虐,淪為攻擊西藏佛教和達賴喇嘛尊者的工具。

那麼,兇天到底是怎麼出現的?真的是格魯巴的守護神?達賴喇嘛尊者說:“稱為守護神,是具足修證的一位上師為了利益廣大眾生,在不害怕或沒有顧忌之下去降伏或度化。那麼,兇天是誰降伏的?回顧歷史,宗喀巴大師與二位心子及歷代的甘丹赤巴都沒有降伏及安立他為格魯的守護神。”

達賴喇嘛尊者一生致力於宗教間的和諧,成就斐然,為世界公認,包括先教宗保羅二世和南非圖圖大主教等,且為1989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僅僅一個中國共產政權的抵毀,不過是自暴其醜罷了。

内蒙畜牧官证实羊感染布氏杆菌病 牧民称七个多月数百人被传染 - RFA

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巴音杭盖苏木(镇),一个村庄因羊患布氏杆菌病,已经传给人。该旗农牧业局办公室一位官员11月4日称,有羊感染布氏杆菌病,官方一旦发现羊患重症,就地掩埋,但否认出现大面积感染。一位家人被传染的牧民称,七个多月来,已有数百人被传染。

本台曾于11月3日报道,乌拉特中旗巴音杭盖苏木(镇),与蒙古国接壤的一个村庄德日素嘎查,数日前因羊感染传染性布氏杆菌病,怀疑当地防疫站兽医用药过量,造成上千牲畜死亡。当地牧民也告诉记者,她的30岁儿子感染了布氏杆菌病,全身关节疼痛,至今已经7个月。一位村民乌云格日根的用蒙文发帖求助称,“请给我们联系内蒙古电视台‘实话实说’节目的记者,请他们调查并报道乌拉特中旗巴音杭盖苏木多家牧民的2448头牲畜打预防针中毒死亡的实事”,并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另一位牧民称,羊得病后,有兽医前来给羊注射药物,导致死亡。

本台记者11月4日致电乌拉特中旗卫生监督所查询疫情。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称:“这个我不太清楚,我给您找一下我们的所长,您等一会儿。。。。。对不起,我们的所长刚刚出去,等一会回来再给您电话”。

记者:羊死的事情,您知道了吗?

回答:这个我不太清楚,您还是问我们所长吧,我还不清楚这边的工作。

乌拉特中旗农牧业局办公室一位官员4号接受记者采访时证实,巴音杭盖确实有羊群死亡,但非全部死于患病:“巴音杭盖那边的羊是狼咬死的,就是从蒙古国过来了一批狼,咬死的羊”。

记者:那边说是给羊打防疫针,药量打多了,羊才死的。

官员:没有,没有,那个没有。

记者:有个牧民说,他们几家死了2448头牲畜,都是打预防针以后死的。

官员:那个没有,应该没有。我们怎么能打预防针就死,我们这个地方不可能,可能是别的毛病死的。

这位官员承认,有羊群感染布氏杆菌病,还说如果人不注意防护,会传给人。

记者:你知道羊有没有一种病,叫布杆病(布氏杆菌病)?

官员:这个是已经有了,但是(羊)不可能是打药(打针)打死的。那个(病)有了。

记者:这个布杆病(布氏杆菌病)是不是羊的传染病?

回答:对,对,对。羊的传染病有的从新疆过来的,或者从哪儿过来的。(病情)轻微的还好一点,严重的我们这儿挖一个坑就埋了。不能(让羊)流血。

记者:听说这个病还传染人,有没有?

官员:反正你要是不戴手套就感染,它会传染。

记者:传染人会吗?

官员:有也是有。

当地一位牧民告诉记者,已经有百多人受到传染:“几百个人都传染这个病了。如果控制得早还好一点,传染上这个病要是看得迟了,就是终身。这个病去不了根。昨天我就给你发了两张布氏杆菌病防疫站的图片,就是发不出去”。

巴音杭盖一位经营牧场的牧民4号告诉记者,羊群的病情,已见好转:“那个现在已经处理了”。

记者:现在还在死吗?

回答:现在暂时,今天没有发现。

记者:前后一共死了多少只羊?

回答:有个二、三百只。你是哪儿的记者?

记者:从香港打过来。

回答:哦,要是(政府)不解决的话,我再和你们联系吧。

据牧民称,今年3月起,当地发生羊传人的疾病,人被传染后,出现全身关节疼痛等症状。10月下旬,内蒙古与蒙古国交界的巴音杭盖草场出现大批羊群死亡。牧民称,畜牧旗长巴雅儿图,要求兽医增加给羊注射的药物剂量,导致羊中毒死亡。旗政府办公室人员11月3日接受本台采访时否认此事。但官方未就牧民在网上发帖,做出公开回应。而记者所见到的照片中,出现大量死羊被埋在一个深坑内。

(特约记者:乔龙;责编:胡汉强/马平)

2015年11月2日星期一

蒙古族司机路边修车被撞死 纪检干部驾车肇事未被追究 - RFA

内蒙古通辽奈曼旗蒙古族司机宝柱一个月前,在公路上打算修车时,被尾随车辆撞死,当地交通警察出具责任事故报告称,死者被指“妨碍交通”与肇事者有“同等责任”。死者的妻子韩龙眼,日前在网上伸冤称,寻求公道。(截图)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蒙古族司机宝柱一个月前在公路边正要修车,却被尾随车辆撞死,当地交通警察出具事故责任报告称,死者“妨碍交通”与肇事者 有“同等责任”。死者的妻子韩龙眼日前在网上伸冤,寻求公道。她说,肇事司机是五原县纪检委干部,因超速行驶撞死其丈夫,却未被追究。

据海外蒙古新闻网站11月1日消息,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垦务局村蒙古族村民韩龙眼在网络发出求助称,2015年8月末,她的丈夫宝柱驾驶大挂车(蒙 L—29917)去巴彦淖尔市五原县,9月4日晚上9点20分行经110国道855公里500米处时,车出现故障,于是将车正常停在右则路边,正准备在车 后方放置警示物时,被后方驶来的蒙B22882小型轿车,超速当场撞死。而肇事司机王逸民是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的纪检委干部。

事发后,宝柱的尸体经当地公安交警处理现场后,拉至五原县人民医院。9月5日上午,韩龙眼接五原县交警队通知,于是前往医院认尸。交警队负责此案的 民警董强告知韩龙眼,需要等待“交通事故责任鉴定报告”。20多天后,她接到通知,去交警队领取责任鉴定时,民警董强称,家属必须签字画押后,才能看鉴定 报告,韩龙眼无奈签字。但鉴定报告显示,肇事司机王逸民与死者宝柱被划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同等责任。因此,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本台记者11月2日多次致电五原县交警队、纪检委办公室,但都无人接听。其后致电县政府办公室询问这起交通事故,接听电话的人员称,不清楚此事:“这边没有他的电话,我是政府办”。

记者:就是在9月4日发生的车祸,您没有听说?

回答:我不太清楚,我也不认识这个人。

韩龙眼的求助信称,肇事者王逸民超速行驶将宝柱撞死,还被划分为与死者同等责任,公理何在?为此,她曾找办理此案的民警董强,却被告知死者“妨碍交 通”,后去政府机关讨说法,未见到相关领导却见到了王逸民,他在政府机关(五原县纪检委)上班。韩龙眼说,她找王逸民讨说法时,被指寻衅滋事并拨打110 报案,警察两次将她带到派出所。

对于这起车祸,北京律师马纲权11月2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说,在法律上:“同等的责任并不等于不需要负责任,说明受害人以及肇事司机所付的责任是一样大的。家属不服可以提起行政复议。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可以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

记者多次尝试联系发帖者,但没有成功。关注牧民权益的内蒙异议人士哈达对此表示愤慨,他说:“我强烈谴责这种官官相护,欺压弱势者和蒙古人的违法乱纪行为。强烈敦促有关机关采取措施,将肇事者绳之以法。并给死者家属一个公道和应有的赔偿”。

死者家属韩龙眼称,事发至今近两个月,王逸民身为国家机关干部,仍逍遥法外。还称,她全家6人,奶奶89岁,生活不能自理。父亲67岁,年迈多病,也已失去劳动能力。长女15岁,小女5岁,家中已失去经济来源。请求领导和媒体主持公道。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胡汉强/吴晶

2015年11月1日星期日

俄罗斯舰船悬挂蒙古国旗向叙利亚运送武器

为向叙利亚军队运送武器装备,俄罗斯舷号为“喀山-60”的舰船曾于今年夏季悬挂蒙古国旗进行海上运输。据悉,该船只隶属于俄罗斯海军舰队,最初命名为“乔治十字勋章阿加弗诺夫”号,1987年由苏联多瑙河商业舰队定购,奥地利制造。

苏联解体后该船只归乌克兰所有,然而2015年夏季一家私人公司收购该船并插上蒙古国旗。该船只于10月份来到俄罗斯海军基地,黑海舰队司令部所在地塞瓦斯托波尔港。分析人士认为,俄罗斯为了向叙利亚运送武器,秘密地通过掩护公司购买了该船只。为了确保行动隐蔽,在部分航线上故意使用蒙古国旗。

今天我与乌拉特牧民见面无阻拦! - 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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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乌拉特牧民微信发帖说 四位牧民网友已来包头想要明天见我 牧民还说 苏木嘎查领导也跟来了 我听后即高兴 又忐忑 怕会面再受阻,,,
今晨早早出门到牧民租住的家中见到网上常聊的网友 高兴并畅所欲言直至下午 后与跟随的基层领导也对话一番 态度颇客气 可喜的是 包头国保也没来骚扰 说明上次的曝光起作用了!现在便衣跟踪时也不敢太放肆了,,,谁说依法抗争无用?!

牧民们已上访多年 和我在网上认识后 希望我帮忙写申诉材料 也好向各级政府递交详细些的材料 我也看了牧民们以前写的材料 所以 我觉得应该帮这个忙,,,其实 这只是维权的基础 还有许多应做的事情呢!

我与乌拉特中旗牧民的合影留念!(地点 包头 时间 2015,10,28—29日)图一:10,28日晚四位牧民乘大巴车从原籍来到包头昆区南郊西河愣村牧民吳艳芳租住的家中并留影;新娜从包头青山区老母家乘车到牧民老吴家中与四位牧民见面后合影。

内蒙古巴彦淖尔盟乌拉特中旗新忽热苏木哈太嘎查牧民娜仁其木格女士正在用母语谈前几天因要见王君书记被抓的事情!她这次来见我主要也是想让我帮忙写个申诉材料!听说下个月中央巡视组要下来!牧民们连汉话也不太话说 所以需要我这个懂汉文的蒙古人帮忙啊,做义工而已!

有人会问 当地没人写吗?问得好 牧民们前几年找律师帮忙打官司 要收回被侵占的草场 花了12万至今还没解决 外媒体曝光后乌拉特中旗法院近日才要开庭受理(下月七日开庭)希望有更多的义工来帮助维权牧民 但限于语音的不通 只能是蒙汉兼通的人才能做啊!

我的网络水平不高 刚才的视频给弄丢了再发一遍!这是牧民娜仁其木格女士给我讲她草场如何被人侵占的细节时 牧民从一旁拍的视频 我当时还不知道 !我之所以没带设备 也是因上次被公安抢走东西后有点心有余悸,其实 我们这次见面双方都做了再次被抓的思想准备!

牧民娜仁其木格女士正在给我讲述她家草场被侵占的详情 听说下个月中央巡视组要来巴彦淖尔盟 她想让我帮忙写份申诉材料 上次内蒙古巡视组来乌拉特 她因没文化更不会汉文 就没能递上材料,我希望有更多的蒙汉兼通的蒙古族知识分子行动起来帮助维权牧民 为家乡的父老乡亲做点实事!

10,29日上午 我还和一路跟牧民来的原籍苏木嘎查干部见了面 他们也都是蒙族 用母语沟通也很方便 对话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其实 各级政府真应该心平气和吧的与维权牧民对话 而不是打压 更不该非法抓人!上次 我见牧民遭包头公安绑架媒体曝光后 这回包头市公安在舆论的监督下 这会不是也改正错误 没再来骚扰吗!都在与时俱进呢!

牧民吳艳芳在包头市昆区租住的家位于城乡结合部西河愣村 大多住户是外来打工者 村里盖的房子都是为了外租 每排房子的间距很窄 她租的房子是里外屋 没有上下水 没有煤气自己生炉子 每月120元的房租 开门就见前一排房子的后背 与以前在草原时开门一片绿色的日子 天壤之别啊!

我正是因亲眼见到牧民吳艳芳的生存困境才决心帮她写申诉材料的!她家外屋的那个破旧沙发是捡来的 外屋靠北墙一排大缸 腌着酸菜 咸菜 为的是省钱 少买菜 物价上涨对她这样的人群来说 压力不小啊 我回头把帮她写的申诉材料发到网志里 大家就可以知道内情了。

我帮牧民吳艳芳写的申诉材料

我帮忙给牧民吳艳芳写申诉材料后, 她已把材料递给了巡视组 由于前一阵她来包头找我帮忙 也惊动了当地政府 有关人员也表示给她解决被侵占的草场问题 我也希望她的困境早日改善,,,她说我怎么感谢你?我回答 如果你的草场真能还给你 你请我吃顿手扒肉吧,下面就是我帮忙写的文字——乌拉特牧民胜利女士给巡视组递交的申诉材料

内蒙古巡视组:你们好!.....

韩新娜网志:2015年10月30日

内蒙民权领袖哈达之子获释狱中遭反复洗脑 - RFA

因反抗国保对母亲的贴身跟踪而遭拘留的内蒙异见人士哈达的儿子威勒斯周日(25日)获释,他对本台表示,在狱中遭反复洗脑。同时,哈达也表明,将控告包头警方非法拘留其儿子。(戴维森 报道)

哈达周二(27日)接受本台访问时称,威勒斯于周日上午获释,当天晚上即回到了呼和浩特市的家中。父子俩还喝了一点酒庆祝。威勒斯没有受折磨,但在拘留前被国保打伤的手还没有好。

他说:出来了,他是25号晚上10点来钟(回到呼和浩特)。监狱里他说还是可以,就是被拘留之前不是打了他嘛,手还没好呢,我看了看,手被打破了。这次他来了以后,我们俩稍微喝了一点酒,也不多,也就意思意思吧,庆祝跟警察斗。

哈达认为,警方拘捕威勒斯是违法的,他们现在准备申请行政覆议,状告当地警方。如果当局不依法处理,他将继续上街示威。

他说:这次是很冤枉,我们俩说好休息两天,完了以后我让他自己写诉状,这样以后就开始告。这行政拘留书上有,不服的话可以走行政覆议程序,到那个地方可以告。先走行政覆议程序,完了2个月时间,两个月不给解决的话告到法庭上去。那个法律程序上都写得很清楚,不遵守的话我已经说好了,现在很多人支持我们告状,到时候我就上街抗议了,只能是这样。

本台欲以电话采访威勒斯,但他目前通讯受限制,只能使用社交网络回答本台记者的提问。

威勒斯称,拘留从15日开始,至25日出狱,在狱中没有受到体罚性的折磨,但精神折磨依然存在。拘留期间,还多次遭洗脑。包头市第一行政拘留所从所长、副所长、教导员,再到管教民警,都分别找他谈话。

拘留所方面谈话的主要内容分别是,第一,要求他不要支持他的父母,要划清界限,要他跟党走, 不要分裂民族。第二,所里称,现在中国是强大的,你们一家三口再怎么努力也斗不过一个国家。第三点,就是提出来只有共产党可以解决你们的问题,不要幻想外国势力可以帮助你们等等。

谈话中还反复强调不要接收境外媒体采访,不要参与农牧民维权。关于境外媒体报导维权问题,他们的说法是,现在中国强大了,敌人怕中国强大,所以变著法要给中国制造麻烦,抹黑等等。

威勒斯认为,从他自己的观察发现,这些谈话都是官样文章,从进去到出来接触到各级底层都是接到命令办事,私底下很多人都是抱著同情的态度,明白他是因为父母的问题被株连。此次被拘留的主要原因,还是跟我母亲最近帮助牧民维权遭到报复有关系,用亲人当筹码,这是历来的做法。

威勒斯坦言自己的​​压力很大,首先作为年轻人,他不能拥有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的机会。其次,父母的不公平待遇也是其压力的一部分。

在被问及是否因此怨恨父母让自己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时,他表示, 以前不懂事时曾怨恨父母,但现在他称“是我们的国家和体制造成的这种怪象”。

最后,威勒斯希望就当局株连政治犯亲属在做法,向国家主席习近平表达自己的声音。他说,像习近平等人年轻时候也是受到父母问题受过珠连,作为过来人和领导人,能否有避免这种错误的智慧和办法?这是他所期待的。

哈达的妻子新娜表示,因为父母的因素,威勒斯一直遭受了严重的打压,此前甚至因此有严重的抑郁症。他的爱好是摄影,但两部照相机和手机都被公安厅给抢走了。但现在她感到欣慰的是,孩子长大了,也成熟了。

她说:威勒斯以前有严重的抑郁症,后来抓了以后,刺激一下反而好了。我这么多年,就他我特别担心。通过这次看,孩子成熟了。以前公安厅就抢他两部手机,两部照相机。不要脸,就流氓了。我都气得不行,我儿子呢,很坦然。这次也是,大了,懂事了。

因为组织民权运动,哈达一家20多年来一直遭受严厉的打压。除哈达被囚禁19年,至今依然被严格监视,妻子和孩子都遭遇牢狱之灾。同时, 目前哈达是单独住在警方租的房子,被全面监控。警方禁止新娜和儿子威勒斯与他一起生活。

乌拉特牧民胜利女士给巡视组递交的申诉材料

内蒙古巡视组:你们好!

我是内蒙古巴彦淖尔盟乌拉特中旗新忽热苏木二队的牧民,因十八年前家中的草场被基层干部强行侵占,上访申诉多年至今无果,故今日再次向巡视组申诉反映问题如下:

我叫吴艳芳 曾是原籍三队的牧民,1985年与原籍二队的牧民胡格吉勒图结婚,1985年承包草场4000余亩,!(1) 刚过上好日子却祸从天降,丈夫于1993年突然去世,扔下我和三个年幼的孩子(当时三个孩子的年龄分别是七岁 五岁和四岁),男人去世家中顿失主要劳力,我们孤儿寡母也陷入困境 生活十分艰辛,所以到1997年时 已经到了无力缴纳承包草场税金的地步了。

当时的苏木领导非但没有尽职扶贫帮困 伸出援助之手,而是雪上加霜 落井下石 蛮横地以不交税为由 强行收回了我们一家老小赖以为生的草场。当时我才三十出头 孩子又小, 草场被收走后吓得各地筹钱四处打工,总算于次年凑够税款分俩次补交了上去,(2)但基层干部仍然不归还我家的草场,1998年第二轮草场承包时 苏木领导以我已外嫁为由(其实我的户口至今还在原籍)(3)公然剥夺了我和三个孩子的命根子——草场,事后我才听说 我家以前承包的那4000余亩草场被苏木干部额尔登蒙克 巴图吉格拉 德勒格尔三人瓜分后占为己有了!

草场被侵占 生活无来源 孩子又小 只得靠四处打工挣钱维持生计,因生活窘迫 收入微薄 孩子上学的费用都无力负担,所以几个孩子的学业被耽误 几乎文盲,这都是草场被侵占引发的沉痛后果!

1997年草场被侵占时 我还年轻 ,现在 十八年的流离失所 艰辛劳作,我已积劳成疾一身病痛,三个孩子虽在艰辛中抚养成人 但仍然生活在贫困线下,我已步入暮年来日无多 故我不希望孩子们也步我的后尘:无家可归 四处漂泊 老无所依!(4),,,所以 我殷切希望巡视组能认真调研 彻查侵占我草场的腐败分子,给我们底层老百姓以活路 !结束我多年的上访申诉!(5)


此致

敬礼

失去草场的牧民:吴艳芳

2015,9,29,

后付材料:

1, 草场承包合同书一份;
2, 补交税款的俩份收据;
3, 户口复印件一份;
4, 嘎查出具的我生活状况之证明材料;
5, 以往的上访申诉材料。

乌拉特中旗牧民给王君书记的公开信(全文)

王君书记:您好!

我们是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的牧民, 前几天(10,14日下午)听说您要来我处视察大家很高兴 想亲自见您诉说衷肠 十几位牧民自发聚集在路边等候 ,没成想旗公安局动用武力将路边的牧民强行绑架至当地派出所 ,关押了整整四十八小时,不仅如此 当晚还让苏木干部出面将网上活跃的牧民骗出抓起,次日又对其他有可能行动的牧民堵在家中便衣门前监控,直到您走后牧民们才获释和自由。

因牧民要见您被抓一事,不仅在当地民众中反响强烈 在网上也引发关注议论颇多 ,当地政府欺上瞒下以权代法的恶劣行径更是暴露无遗,管中窥豹旗政府与牧民的水火关系也可见一斑,为此 我们特给您写信说说心里话....

 古时候老百姓都可以拦轿子喊冤, 而现在的旗政府却不许牧民见前来视察的自治区领导,还态度蛮横 抓人时不出示证件 放人后也不解释理由,在依法治国的今天 按相关的法律法规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已明显违法,希望您过问此事并严肃处理 责成当地政府给牧民们一个合理合法的交代!否则我们的愤懑难平!

我们双手赞成自治区政府花巨资打造的“十个全覆盖”工程,更希望这一利民举措及早实施让底层民众真正受益,但鉴于各地基层政权的不作为及腐败现状,我们也十分担心真正有困难的农牧民能否得到实惠?!所以期盼自治区政府加强监管落实到位。

我们有许多话想对您说 限于篇幅今天我们仅向您反映如下问题 ——

一,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章第六十四条  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六章第一节之规定,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已经违法,我们希望王君书记 责成相关部门对其违法行为严肃处理并对被抓牧民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

二,          乌拉特地区众牧民上访告状多年至今不予解决,且当地公安一直助纣为虐随便抓人 欺压百姓违法乱纪,希望上面派巡视组彻查是否存在塌方式腐败?更希望我们反映的问题及早落实解决!
   
三,          许多牧民因文化不高请人写申诉材料后 却遭到旗公安的公开阻挠和恐吓,也望您督促当地公安拿出正当理由及合法说辞?如若没有法律依据 此举就是对牧民合法权益的侵犯!

此致

敬礼

乌拉特中旗旗牧民:(签字)

2015,10,19日

后附:

一,被非法拘禁48小时的牧民名单;
二,乌拉特中旗公安人员野蛮抓捕牧民的视频;

一,          众便衣在牧民家门口监控的照片;

二,          相关法律法规原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章 强制措施
第六十四条 公安机关拘留人的时候,必须出示拘留证。 拘留后,除有碍侦查或者无法通知的情形以外,应当把拘留的原因和羁押的处所,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拘留人的家属或者他的所在单位。

第六十五条 公安机关对于被拘留的人,应当在拘留后的二十四小时以内进行讯问。在发现不应当拘留的时候,必须立即释放,发给释放证明。对需要逮捕而证据还不充足的,可以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

(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六章  强制措施

第一节  拘传
第七十四条   公安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对需要拘传的犯罪嫌疑人,或者经过传唤没有正当理由不到案的犯罪嫌疑人,可以拘传到其所在市、县内的指定地点进行讯问。需要拘传的,应当填写呈请拘传报告书,并附有关材料,报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

第七十五条   公安机关拘传犯罪嫌疑人应当出示拘传证,并责令其在拘传证上签名、捺指印。
犯罪嫌疑人到案后,应当责令其在拘传证上填写到案时间;拘传结束后,应当由其在拘传证上填写拘传结束时间。犯罪嫌疑人拒绝填写的,侦查人员应当在拘传证上注明。

第七十六条      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案情特别重    大、复杂,需要采取拘留、逮捕措施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

至王宁的一封公开信

海外博讯网在北京时间2015年10月09日,发表了以《王宁》写的《内蒙古原异见人士高玉莲已被诏安》报道文章。此文颠倒是非,严重诋毁胡琴夫(高玉莲、Huuchinhu)老师的名誉和尊严。

   记者王宁严重违背了作为新闻工作者的基本职业道德。对此,世界各地蒙古人人权组织谴责王宁先生,并要求王宁作出回应向胡琴夫老师公开道歉。

   胡琴夫(女,1954年出生于南(内)蒙古哲里木盟科左中旗)老师从1981年开始为维护南蒙古人的民族文化、自决权而奋斗至今。也为民族教育事业作出了一个知识分子应有的贡献。前后几次被捕入狱,遭遇过无数次居住监视、被喝茶、被旅游、被看病、被入住当局安排的监视房等等。她父亲(巴特尔朝格图)曾经在满洲国时期给日本参事官当过一次口头翻译、有过想进入国民党组织的言论等问题,在《文革》前后被管制22年。《文革》期间被中国共产党关押,受过种种询问、酷刑、折磨等迫害。胡琴夫早在1981年开始接触蒙古人政治团体,参加1981年学生抗议运动,同时参加了哈达等人组织的《南蒙古民主联盟》。

   90年代开始进行写作,前后出版的散文书籍都被当地的公安机关强行没收。几十年来中国当局一直打压胡琴夫的活动,但她始终没有失去自己的理念,为南蒙古人的民族教育及民族自决事业付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她在1993年得了乳腺癌,虽然通过治疗控制病情恶化,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以及公安机关的折磨,2013年她患了严重的眼疾,迁居美国的儿子在美国找到能医治她眼疾的医生,但是内蒙公安当局不给胡办理护照,所以无法去美国接受治疗。现在几乎是双目失明,度日如年。 她住的房子是原来哲里木盟教育处(目前是通辽市教育局)90年代给职工分房时的很破旧的60多平米的家属楼(6楼顶层),一下雨就漏水。简直没法居住时,她向单位提出几次住房问题。但因为教育局不断受到公安(国保)的种种命令和施压,始终没有给她解决住房问题。无可奈何她通过亲戚借钱提交商品楼首付款,但在建筑即将结束之际开发商骗了众人的首付款跑得无影无踪。她组织了缴款者们一起去通辽市政府说理。最后公安已经无法解决此案,把胡琴夫的事情转交给通辽市国家安全局。安全局目前为了不让胡琴夫接受境外采访、报道,也不让她参与政治活动,暂时让她住进一所监视摄像头所包围的楼房里。今年2月份,公安冻结她的银行账户,不让她接受他儿子给她寄来的生活费。

   哈达出狱之后,内蒙古公安(国宝)让他居住一套楼房,24小时监视,不让他接受外界。去年5月份开始给新娜“开绿灯”,让她“自由”上网跟海外蒙古人联系,从中当局得到信息,并分析海外蒙古人的活动情况。今年2月份开始,当局在哈达、新娜、胡琴夫、席海明等4人之间做文章,想在他(她)们之间制造种种矛盾,侮辱他(她)们、抹黑他(她)们,企图在蒙古人社会里想把他(她)们搞臭。

   去年开始,席海明先生组织海外蒙古人准备建立《南蒙古大呼拉尔议会》,今年1月份在日本东京开会正式建立了《南蒙古大呼拉尔议会筹委会》。筹委会建立之后的一个多月之间,中方与蒙古国情报部门秘密合作,利用他们的海外代理人,在《内蒙古人民党》中做文章,“取消席海明的内人党主席职务”,企图瓦解、分离海外蒙古人团体。在这样复杂情况下,王宁先生仅凭一些道听途说的信息报道出了《内蒙古原异见人士高玉莲已被诏安之事》。侮辱、诋毁了胡琴夫老师的名誉。

   胡琴夫女士亲自培养的侄子(Govrud.Archa),因为在日本留学期间参加了南蒙古民主、自决政治活动而无法回去见她,目前已经申请政治庇护。她们家几代人,因为政治原因而遭受如此严重迫害的状况下,抛出“与当局进行妥协或被诏安”等等的言论是否合乎逻辑呢?也许王宁先生无法理解其中的文化逻辑性和民族文化性。侮辱、抹黑胡琴夫老师的此次报道实在违背了新闻道德的基本理念。我们强烈谴责并要求王宁先生利用博讯等平台向胡琴夫老师公开道歉!

内蒙古人民党
蒙古自由联盟党
南蒙古自由民主运动基金
青旗協会
南蒙古文化促进会

牧民联署致函王君抗议警拘人 四户牧民五千亩草场被强征-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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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巴音淖尔盟乌拉特中旗多个乡镇的蒙古族牧民,10月30日致函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反映牧民要在他视察时上访,却遭到公安关押调查。该签名信由17人签名画押。其中牧民奥登夫称,他们四户牧民的草场五千亩,被政府以低价强征,他的户籍被注销。

本台曾报道,内蒙古巴音淖尔盟乌拉特中旗多个乡镇的村民,获悉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10月13日抵达五原县巡视,数十人前往旗政府递交请愿信,反映草场问题,遭到公安抓捕。另有请愿者在马路两侧被公安推上警车带走。牧民提供给本台的现场视频和图片显示,牧民们展示写有“要求帐目公开、彻查贪腐、还我草场”的横幅,在公路上准备迎接王君的车队。视频中,公安将一位牧民推上警车,又与现场牧民发生争执。

牧民就此10月30日致函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信中称,“听说您要来我处视察,大家很高兴,想亲自见您诉说衷肠。十几位牧民自发聚集在路边等候,没成想旗公安局动用武力,将路边的牧民强行绑架至当地派出所 ,关押了整整四十八小时,不仅如此 当晚还让苏木(村)干部出面,将网上活跃的牧民骗出抓起,次日又对其他有可能行动的牧民,堵在家中,便衣在门前监控,直到您走后牧民们才获释和获得自由”。

信中还称,“旗政府不允许牧民见前来视察的自治区领导,抓人时不出示证件,放人后也不解释理由,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已明显违法,希望您过问此事并严肃处理,责成当地政府给牧民们一个合理合法的交代”。

正在包头的蒙古族维权人士新娜10月31日告诉本台,拉特中旗17位牧民在给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的信上,签字画押:“这些签名就是给王君书记的签名,很不容易。她(牧民)昨天发信的时候,以快件形式没有发出,最后以挂号信发的。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蒙古牧民。我们现在要共同解决问题。十月中旬,我帮他们写完信以后,(牧民)签名期间就受到阻力、恐吓”。

联署者之一奥登夫对记者说,10月13日,他与牧民在王君车队经过的路边请愿,要求官员支付环境污染费,但被公安拘留。他说:“我们是要污染费,公安说到旗政府说,去公安局说,我说这与你们公安有啥关系,我们只要污染费,后来去公安局商量,对方问要多少钱,我说每一户三万元,他说行。第二天,我们六个人去了以后,把我们扣留,我被放出来是16日。给我的通知书写拘留10天”。

记者:一共拘留了你们几个人,10月13日?

回答:9个人,3个男的,6个女的。拘留我10天,最后拘留我3天。他们也是拘留1天后放的。

奥登夫说,他曾向当地公安局投诉:“10月29日我递交材料到公安局,公安局打电话来说,在这里解决不了,你去市公安局”。

曾经上访十多年的奥登夫说,该村集体拥有的五千多亩草场,被旗政府以低价强征,又注销他在当地的户籍:“那时候我们四户牧民,被一户一户叫去,占用我们草场五千亩,向政府报告之后,说是两千亩。现在还想收购三千亩草场。现在打官司,跑了四年”。

牧民在公开信中称,乌拉特地区众牧民上访告状多年至今不予解决,且当地公安一直随意抓人,欺压百姓,希望自治区政府派巡视组彻查当地是否存在官员腐败现象,更希望尽早解决及落实牧民反映的问题。

特约记者:乔龙/责编:马平

席慕蓉写信给蒙古少年 向那个苦闷的年轻人道歉

台湾当代著名蒙古诗人席慕蓉近日在首都图书馆,推出了新书《写给海日汗的21封信》。那个写下《七里香》《无怨的青春》等诗篇的席慕蓉,为何要给内蒙古的少年“海日汗”写信?她接受采访时表示,是血液里的乡愁促使她继续写下去,“原来我们错认了乡愁,它不是软弱的生命的感伤,而是生命里的驱动力。”

向那个苦闷的年轻人道歉

在《写给海日汗的21封信》中,席慕蓉预先设定了一个生长在内蒙古的蒙古族少年作为自己的诉说对象,她给这个孩子取了名字叫“海日汗”,意为山神所居之山岳。席慕蓉表示,采用书信体的形式来写作,使她更能畅所欲言,而这21封信整整写了六年。

中央民族大学贺希格陶克陶教授认为,本书探讨的游牧民族历史文化、自然环境等问题,一般来说,都属于学术著作中探讨的内容。然而席慕蓉却把这些枯燥的历史文化话题从只有极少数学人阅读的学术著作中解放出来,以散文语言和书信形式,以故事化、情绪化的叙述方式呈献。

为何用“海日汗”这个名字?席慕蓉透露,一听到“海日汗”就会想到高原上高高的山,心里就会很开心。而且它还有一层意思是“可爱的”,所以这个名字男孩、女孩都能用。这本书她最想让那些苦闷的、有点不自信的蒙古族少年看到,“我们所知道的游牧民族都是破碎的、凌乱的、片断的,有些蒙古族孩子以为我们没历史,没有文化,其实我们都有”。

席慕蓉回忆,很多年前去内蒙古呼伦贝尔学院讲座,一个男孩子有点不自信地站起来问,为什么现在学习蒙语的环境不太好?“我生气了,你怎么在自己的故乡还抱怨?我在台湾那么远,周末还有蒙语学习班”。后来,席慕蓉有些后悔,她通过了解发现,确实内蒙古有些地方的语言学习环境不好,“我一直想给他道歉,可是这么多年,我再也没见过这个男孩。我写这个信,也是向那个苦闷的年轻人道歉。”

乡愁是生命里的驱动力

席慕蓉全名穆伦·席连勃,祖籍是内蒙古察哈尔盟明安旗。1989年,她第一次回到内蒙古,“我看到草原之后,突然觉得我来过,好像走在我自己的梦里。当时陪我一起的诗人狄马说,我那时就一直叫,‘我见过,我来过’。我去之前不认可‘返乡’的说法,我从来都没回去过,怎么叫‘返乡’?到了后,我明白了,那是溶在血液里的。”

从1989年以后,席慕蓉每年都会回去一两次,到了2014年,她为自己最初的感觉找到了科学的解释,“那年的10月,有三位科学家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他们通过大脑中的‘海马体’研究,解释了一个人到了一个地方后,第二次去怎么找得到。”她觉得,这种记忆,通过血液和基因是可以遗传的。席慕蓉说:“我们对自己的认知很少,原来我们错认了乡愁,它不是软弱的生命感伤,而是生命里的驱动力,促使我继续读下去、写下去。而回顾故乡,也是我最深的本能。”

得知这本书受到很多以往读者的欢迎,席慕蓉自觉幸运,“有读者问我,为什么从前写《七里香》《无怨的青春》,怎么现在转了一个弯儿,写蒙古族了。我就跟他说,对你来说,我好像是转弯了,对我来说没有转弯,我是随着生命的道路往前走。我最大的幸运,就是中年遇见了自己的原乡。”

诗歌永远在未被边缘化

这次来北京前,席慕蓉去南开大学参加了庆祝叶嘉莹执教70周年的活动,这让她感慨,“最让我感动的是,叶先生在南开定居了。她在上世纪70年代来到这里教书,那时正是大家对知识最饥渴,对古典文化最渴求的时候。后来就半年住在南开,半年住在加拿大。如今,她的学生们给她盖了一个美丽的迦陵学舍,好像神话故事一样。”叶嘉莹与席慕蓉同是蒙古族人,叶先生漂泊海外多年最终定居“迦陵学舍”,与席慕蓉对故乡的追寻,在情感上是一致的。

谈到对诗歌的理解,席慕蓉称她同意叶先生的那句话——读诗和写诗是生命的本能。有人说现在诗歌大环境不景气,被边缘化了,席慕蓉不同意这种看法,“诗歌是永远在,只是在受压抑的时代,诗歌能够替这个时代的群体发声。如果在一个安定的年代,诗歌还是在,只不过它没有受到你的注意。”

席慕蓉觉得,从有人类的那天起,就有了诗歌,“我写过一本《萨满神歌》,在远古的篝火旁,女萨满向上天祈求的第一篇祷词就是人类的第一首诗。一位俄国的诗人说过,诗是大地上的青草,它不受管辖,自然生长,但你要保护、不能毁坏它。一个时代过去后,我们也许只记得几位领袖,但我们会记得每个时代都有它的诗人,诗就是这个时代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