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语言交流的工具,是一种思维,蕴涵了民族独有的历史文化

言不仅仅是人们交流的工具而已,更重要的是它是一种思维。这个思维就是蕴涵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独有的历史文化的精华。

也可以说是语言本身就是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的历史和文化的缩影或核心成分。所以保护和发扬自己的文化必须你自己深入学会自己的语言和了解自己的语言的奥妙。

  不同的语言所产生的思维是完全不同的。比如说是蒙语他是有字根。在甚至有些一个字根的基础上可以产生出上百种不同词类的字或表达不同时间及过去式的字。至于这些我本身不是语言学者所以也不能恰切的表达这个意思。但是我相信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语言的人才完全的体会到为什么不同语言有完全不同的思维。

  比如深入蒙古文化背景的人看见“马”字就可以想像到充满朝气的、疾驰、活灵活现的坐骑或奔腾的马群,而不是消瘦累夸的拉梨子或拉车的马。看见河流首先想到的是对它神圣的崇拜和对它圣洁的呵护,从而起的名字也都是神圣的名字。当然日常生活中也时时注意行为生怕污坏了它们。看见珍奇野兽也不是首先想到是能不能吃、怎样吃、卖能值多少钱。还有蒙古歌中大多是赞扬自己故乡和父母的歌为多,在歌曲里唱的比如是:“我父亲是牧马人....;我母亲是牧人....”等等以此来表达对生活的热爱和美好的向往,而这里绝对没有贬低之意。而其他文化里我们很难看到这些。不懂的人也许会想这个放羊的和放马的有什么光彩来歌唱!这个就是不同的思维的所在。这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很伟大的文化思维方式的所在。这个尤其在现在的人不相信人、亲戚都互相猜疑、明争暗斗、教育孩子:“千万别要相信任何人”的当今社会最缺乏的东西。

所以你在这里会发现蒙古文化的优越性。人生也莫过于此--如对故乡、父母、亲人和朋友的热爱和真诚及对他们的负责任。
  所有的这些道理正如不同文化语言背景的人翻译来讲同样的笑话的效果差不多。蒙语的有些笑话拿汉语来翻译过来讲会失去了本来的搞笑意义。也正如有些汉语的笑话那英语来翻译过来讲会失去了本来搞笑意义一样。   蒙古文化不是在城墙中的城墙里生长的而它生长在了广阔无垠的草原游牧生活中。没有束缚、心怀坦荡、勤劳善良、豪爽真诚如他的故土一样。所以语言不仅仅只是交流的工具。它更蕴涵了很多的历史和文化的精华。所以一个不是以自己母语来思考和工作的人日久以来他会失去很多他本质的东西。更不能提到已经失去语言的人们的思维是怎样的。所以我建议只要能有用得着母语的场面下尽量用自己的母语说话,因为这个意义完全不同的!

概述Jackendoff(1994,1997)有关语言和思维论述的理论要点,从系统功能语言学出发,探讨了以W.F.Ogburn等人为代表的将思维方式和语言方式划归为同一层次,隶属于文化之下,即文化决定语言和思维论。我们不能简单地看待语言与思维、文化的关系,至少要从两个方面看待语言,一方面,在某种程度上,语言反映文化,语言是文化的一部分;另一方面,语言使思维更有效,协助思维的创建,语言是文化产生的催化剂,因为文化是思维的产物。及物性既有反映语言的一面,又有反映思维的一面,是连接语言和思维的桥梁。不能仅通过及物性来判断一个种族思维发展的程度,但可以通过及物性连续桶体现的语类特征发现语言对思维和文化产生的机制作用。